第24章 暗部考核
「隊長，讓我來。」
「鷲」的聲音冰冷平靜，令人聽不出其中的情緒，審視的目光在不知火霄身上打量著，似乎想透過面具看個究竟。
不知火霄眉頭微微皺起，他敏銳察覺到在這審視的目光深處，似乎還隱藏著深沉的敵意。
腦子裡思來想去，他也沒想起曾得罪過這樣特徵的人。
「狼」點頭道：「鷲，你也加入暗部不久，和新人過招正好合適。」
「我不會留手，傷殘自負！」
「鷲」低沉的聲音響起，像是提前打好預防針。
接下來如果因為實力不濟導致傷殘，別怪他。
聞言，「狼」思忖數秒後看向不知火霄，開口問道：「新人，你的意見？」
「現在你還沒有正式加入暗部，退縮還來得及。
暗部的死亡率是村子裡所有部隊中最高的，即使是新人考核也可能見血，考慮清楚。」
「狼」看不知火霄年紀不算大，因此多提醒一句。
不知火霄對此也心知肚明。
每年都有一些新人加入暗部，但是暗部忍者的數量卻始終不超過三位數，控制在七八十人左右。
有人退出固然是一部分原因，但更重要的原因還是不少人死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
這樣性質的特殊部隊，在考核新人時當然也不會多麼和善。
「我？」
不知火霄咧嘴一笑道：「我沒意見。」
回應「狼」後，不知火霄目光亦毫不掩飾鋒芒，同似乎對他抱有敵意的「鷲」道：「不過，這位鷲前輩也得小心，可別剛加入暗部不久，就提前退役了。」
別人敬他，他也回敬。
別人抱有惡意，他也不是什麼軟柿子！
聽見這話，「鷲」氣息瞬間冷厲，鳥喙面具後的臉上閃過一絲怒意：「小鬼！大言不慚！」
劍拔弩張的氣氛，令一旁的「狼」和「月」對視一眼，但二人都沒有出言緩和氛圍的意思。
暗部並不是一個要求團結的溫暖大家庭。
在這裡，只有命令與執行。
只要不阻礙任務的完成，不違背紀律，暗部成員是其樂融融還是針鋒相對，即使是隊長也無權干涉。
「狼」藏於面具後的臉看不出表情，平靜的目光自兩人身上掃過。
「那麼，本次考核由鷲執行，考核表現將記入暗部檔案。」
沒有喊開始，也沒有忍校中對練時結對立之印的儀式感。
只是在「狼」話音落下的瞬間，「鷲」就攜著一道出鞘的寒光劃破黑暗。
這裡是暗部，為達目的，可無所不用其極！
「來得好！」
不知火霄哈哈一笑，面具兩個孔露出的眼眸燃起熊熊戰意。
這段時間他等待著暗部的任命，沒有出任務而是埋頭苦修，再加上上次直面蒂奇也全程被壓制，早已悶壞了。
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正合他意。
霄沒有抽刀，而是拔出了更加習慣的苦無。
苦無柄上刻有圓形與符文組合而成的神秘印記，但在燈光昏暗的暗部訓練場內並不起眼。
逼近的「鷲」與觀戰的「月」都並未注意到這一細節，唯有閱歷更豐富的「狼」微微一怔。
那個圖案很久沒見過，但他卻留有印象。
倒不如說，不可能輕易忘記！
難道說這個新人……
鏗——
苦無招架住武士刀的聲音響徹，不知火霄和「鷲」同時感覺虎口一震。
「上忍級別的實力！」
無論是不知火霄還是「鷲」，心中都第一時間閃過這道念頭。
暗部里也不全是上忍，畢竟上忍已是一村精銳，七八十位上忍全部塞進暗部里，那其他需要用人的部門早得癱瘓。
即使在暗部，上忍也只有一小撮。
剩下的大部分忍者只有中忍水平，但也有某些身懷一技之長的忍者是特別上忍。
見狀，「鷲」手腕一翻，腳下使勁，瞬間與不知火霄拉開了距離。
他深知，剛才那樣凌厲的突襲只對實力低於他的弱者能起到斬首的效果。
如果是勢均力敵的敵人，不可能起效。
「不錯的磨刀石。」
一次簡單的交鋒，不知火霄已經從力度、時機與反應上大致判斷出「鷲」的整體水平。
對於這段時間有所進步的他而言，簡直是六道仙人送到跟前來的一塊磨刀石！
咻——
他沉下心來，雙眼鎖定了「鷲」的位置後手腕一翻，持於手中的苦無脫手而出，劃破空氣。
「呵。」
「鷲」冷笑一聲，側過身子避開苦無的軌跡，手中結印動作不停。
「雷遁·地走！」
結印後，「鷲」單手摁在訓練場冰冷的地面，一道狂暴的雷電自其手掌接觸地面的位置朝前方擴散蔓延。
「影分身之術！」
不知火霄的應對，險些令「鷲」笑出聲，鳥喙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
觀戰的「狼」和「月」面具下的臉上亦露出不解之色，思索起其中的用意。
既然能到上忍級別，低級的錯誤是不可能出現的，否則早該死在戰場或任務中，因此他們不會隨意去評判。
但此時以影分身應對雷遁的行為，也著實令他們不解。
不過一個呼吸間，電流已蔓延至不知火霄腳下。
刺啦——
令人耳朵不適的電流聲，比那狂暴的雷電還要先一步傳入不知火霄耳中。
然而，在「鷲」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卻如雙腳紮根於原地，不閃不避。
在在場除不知火霄本人以外的三人驚詫注視之下，那細密的電流已越過了不知火霄的腳跟。
然而詭異之處在於，其腳底一塊區域仿佛真空，雷電與之接觸的瞬間便消弭，只余兩側雷電饒過不知火霄朝遠處蔓延。
「嗯？」
「狼」微微皺眉，不知是否是錯覺，他隱約察覺到不知火霄腳底那一塊區域的陰影區域要黑得更為深邃。
但細細一看，那塊區域又似乎單純只是燈光投射下產生的影子，與其他陰影別無二致。
不知火霄那自面具兩孔中露出的雙眼，隱隱有黑芒閃過，腳下的黑暗逐漸收斂。
「狼」不愧是那個人，就連這微不可察的細節都能發現。
暗暗果實的力量，的確要比普通的陰影深邃。
而雷遁釋放的雷電，恰恰也在黑洞能吞噬的能量範圍內。
這是不知火霄這段時間開發果實能力後總結的經驗。
在霄的身側，方才分出的那具影分身不知何時已經消失於原地。
而觀戰的「狼」看著那忽然出現在面前與自己大眼瞪小眼的身影，一時間陷入沉默。
「鷲」的聲音冰冷平靜，令人聽不出其中的情緒，審視的目光在不知火霄身上打量著，似乎想透過面具看個究竟。
不知火霄眉頭微微皺起，他敏銳察覺到在這審視的目光深處，似乎還隱藏著深沉的敵意。
腦子裡思來想去，他也沒想起曾得罪過這樣特徵的人。
「狼」點頭道：「鷲，你也加入暗部不久，和新人過招正好合適。」
「我不會留手，傷殘自負！」
「鷲」低沉的聲音響起，像是提前打好預防針。
接下來如果因為實力不濟導致傷殘，別怪他。
聞言，「狼」思忖數秒後看向不知火霄，開口問道：「新人，你的意見？」
「現在你還沒有正式加入暗部，退縮還來得及。
暗部的死亡率是村子裡所有部隊中最高的，即使是新人考核也可能見血，考慮清楚。」
「狼」看不知火霄年紀不算大，因此多提醒一句。
不知火霄對此也心知肚明。
每年都有一些新人加入暗部，但是暗部忍者的數量卻始終不超過三位數，控制在七八十人左右。
有人退出固然是一部分原因，但更重要的原因還是不少人死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
這樣性質的特殊部隊，在考核新人時當然也不會多麼和善。
「我？」
不知火霄咧嘴一笑道：「我沒意見。」
回應「狼」後，不知火霄目光亦毫不掩飾鋒芒，同似乎對他抱有敵意的「鷲」道：「不過，這位鷲前輩也得小心，可別剛加入暗部不久，就提前退役了。」
別人敬他，他也回敬。
別人抱有惡意，他也不是什麼軟柿子！
聽見這話，「鷲」氣息瞬間冷厲，鳥喙面具後的臉上閃過一絲怒意：「小鬼！大言不慚！」
劍拔弩張的氣氛，令一旁的「狼」和「月」對視一眼，但二人都沒有出言緩和氛圍的意思。
暗部並不是一個要求團結的溫暖大家庭。
在這裡，只有命令與執行。
只要不阻礙任務的完成，不違背紀律，暗部成員是其樂融融還是針鋒相對，即使是隊長也無權干涉。
「狼」藏於面具後的臉看不出表情，平靜的目光自兩人身上掃過。
「那麼，本次考核由鷲執行，考核表現將記入暗部檔案。」
沒有喊開始，也沒有忍校中對練時結對立之印的儀式感。
只是在「狼」話音落下的瞬間，「鷲」就攜著一道出鞘的寒光劃破黑暗。
這裡是暗部，為達目的，可無所不用其極！
「來得好！」
不知火霄哈哈一笑，面具兩個孔露出的眼眸燃起熊熊戰意。
這段時間他等待著暗部的任命，沒有出任務而是埋頭苦修，再加上上次直面蒂奇也全程被壓制，早已悶壞了。
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正合他意。
霄沒有抽刀，而是拔出了更加習慣的苦無。
苦無柄上刻有圓形與符文組合而成的神秘印記，但在燈光昏暗的暗部訓練場內並不起眼。
逼近的「鷲」與觀戰的「月」都並未注意到這一細節，唯有閱歷更豐富的「狼」微微一怔。
那個圖案很久沒見過，但他卻留有印象。
倒不如說，不可能輕易忘記！
難道說這個新人……
鏗——
苦無招架住武士刀的聲音響徹，不知火霄和「鷲」同時感覺虎口一震。
「上忍級別的實力！」
無論是不知火霄還是「鷲」，心中都第一時間閃過這道念頭。
暗部里也不全是上忍，畢竟上忍已是一村精銳，七八十位上忍全部塞進暗部里，那其他需要用人的部門早得癱瘓。
即使在暗部，上忍也只有一小撮。
剩下的大部分忍者只有中忍水平，但也有某些身懷一技之長的忍者是特別上忍。
見狀，「鷲」手腕一翻，腳下使勁，瞬間與不知火霄拉開了距離。
他深知，剛才那樣凌厲的突襲只對實力低於他的弱者能起到斬首的效果。
如果是勢均力敵的敵人，不可能起效。
「不錯的磨刀石。」
一次簡單的交鋒，不知火霄已經從力度、時機與反應上大致判斷出「鷲」的整體水平。
對於這段時間有所進步的他而言，簡直是六道仙人送到跟前來的一塊磨刀石！
咻——
他沉下心來，雙眼鎖定了「鷲」的位置後手腕一翻，持於手中的苦無脫手而出，劃破空氣。
「呵。」
「鷲」冷笑一聲，側過身子避開苦無的軌跡，手中結印動作不停。
「雷遁·地走！」
結印後，「鷲」單手摁在訓練場冰冷的地面，一道狂暴的雷電自其手掌接觸地面的位置朝前方擴散蔓延。
「影分身之術！」
不知火霄的應對，險些令「鷲」笑出聲，鳥喙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
觀戰的「狼」和「月」面具下的臉上亦露出不解之色，思索起其中的用意。
既然能到上忍級別，低級的錯誤是不可能出現的，否則早該死在戰場或任務中，因此他們不會隨意去評判。
但此時以影分身應對雷遁的行為，也著實令他們不解。
不過一個呼吸間，電流已蔓延至不知火霄腳下。
刺啦——
令人耳朵不適的電流聲，比那狂暴的雷電還要先一步傳入不知火霄耳中。
然而，在「鷲」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卻如雙腳紮根於原地，不閃不避。
在在場除不知火霄本人以外的三人驚詫注視之下，那細密的電流已越過了不知火霄的腳跟。
然而詭異之處在於，其腳底一塊區域仿佛真空，雷電與之接觸的瞬間便消弭，只余兩側雷電饒過不知火霄朝遠處蔓延。
「嗯？」
「狼」微微皺眉，不知是否是錯覺，他隱約察覺到不知火霄腳底那一塊區域的陰影區域要黑得更為深邃。
但細細一看，那塊區域又似乎單純只是燈光投射下產生的影子，與其他陰影別無二致。
不知火霄那自面具兩孔中露出的雙眼，隱隱有黑芒閃過，腳下的黑暗逐漸收斂。
「狼」不愧是那個人，就連這微不可察的細節都能發現。
暗暗果實的力量，的確要比普通的陰影深邃。
而雷遁釋放的雷電，恰恰也在黑洞能吞噬的能量範圍內。
這是不知火霄這段時間開發果實能力後總結的經驗。
在霄的身側，方才分出的那具影分身不知何時已經消失於原地。
而觀戰的「狼」看著那忽然出現在面前與自己大眼瞪小眼的身影，一時間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