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加入暗部？
木葉的一家小餐館內。
酒足飯飽後的師徒三人動作一致地靠在椅子上，午後的陽光正好灑落在桌角的位置，映出時光悠哉。
自來也本就約了不知火霄和波風水門二人今天中午聚餐。
綱手在給霄一番問診後就匆匆離開，奔赴戰（賭）場。
師徒三人也沒在水門家閒坐著，眼看時間差不多乾脆就出門找了家小餐館坐下，一邊閒聊一邊吃飯。
「舒服啊~」
自來也毫無形象地揉了揉肚子，打了個飽嗝，雙眼眯起。
這家店是木葉的老店了。
當年老頭子就經常帶他、綱手還有大蛇丸來這裡吃飯，這些年四人之間似乎走得越來越遠，倒是開始懷念那時候的情景。
「嘁，難道我也老了嗎？」自來也不爽地撇了撇嘴。
不過……現在換個角度似乎也不錯？
他看向對面一左一右坐著的兩名少年，向來不大正經的他眼底浮現一絲溫和。
從學生到師傅，他自來也不知何時也獨當一面了。
看著那談笑著的半大少年，他恍惚間又看見了那三個白髮男孩、黑髮男孩和金髮女孩相互打鬧的模樣。
但是，事情從什麼時候開始漸漸不一樣了？
「自來也老師，你昨天說要和我們說什麼事情來著？」
不知火霄的疑問聲，將自來也從某種奇異的思緒中拉了出來。
回過神來後，他先是一愣，接著才右拳一捶左手掌心恍然道：「對了，差點忘記和你們說這件事。」
「是這樣的……」
自來也組織了一下語言，目光自兩名弟子身上先後掃過，神情雖不至於太過嚴肅，但也比平日鄭重得多。
他正色道：「老頭子考慮了一下你們的情況，認為應該給你們添些擔子，磨練磨練。」
老頭子，當然就是他對自己的老師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愛稱」。
聞言，不知火霄頓時瞭然。
一言以蔽之，準備好為村民服務吧！
他上次的猜測沒錯，木葉的高層的確打算重點培養他們。
他和水門晉升上忍，又是自來也的弟子，平民出身的他們也和木葉的忍族沒有牽扯。
或許早在他們營救漩渦玖辛奈之前，就已經步入了木葉高層的視線。
這一次營救漩渦玖辛奈的事件只不過是一個契機。
在封印之書上挑選忍術既是對他們的嘉獎，也是為了進一步讓他們對村子產生歸屬感。
對於三代火影而言，將火影的權力交付給其他忍族的人可能導致其一家獨大，交給自己的族人則又有可能為人詬病。
同時，政見的不同也可能在權力交替的關鍵時刻導致動盪。
這時候，最好的選擇或許就是培養平民出身的孩子接班，讓意志沿著師徒關係的紐帶傳遞，確保施政方針大體一致。
這樣一來，因為不是直接傳給自家家族後輩的「世襲」模式，村子裡的其他忍族也不會強烈反對。
這與什麼陰謀論無關，可以說是一種必然。
「能為村子做些貢獻，我們當然義不容辭！」
波風水門雙眼發亮，顯然沒有想得那麼深，只是為村子的信任感到由衷的喜悅。
不知火霄的好兄弟水門，的確是個比較純粹的人。
當然，這或許也是霄願意放心信任他的原因。
對于波風水門，只要你不背叛村子，那麼他就永遠會是你最可靠的戰友、最堅強的後盾。
「我也願意聽從火影大人的安排！」
這個時候，不知火霄當然不會說不。
更何況，這件事目前來看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麼壞處。
客觀而言，三代火影的安排確實是在給他們一個磨鍊的機會，順著這些高層的意志走，他們也能得到更多。
不知火霄可以預想到，如果他拒絕了三代火影的安排，恐怕接下來直到水門成為火影前，他不會再有看一眼封印之書的機會。
但如果他答應跟著高層的安排走，那麼除了不久前謄抄下來的飛雷神之術，他還可能在封印之書上學到第二個、第三個忍術。
對於平民忍者出身，沒有什麼秘術、血繼限界傳承的他而言，這就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那我就轉述一下老頭子對你們的安排吧。」
自來也先看向了波風水門。
「水門，最近又到忍者學校的畢業季，會有一批學生成為下忍，直面忍者世界的殘酷。」
「對你的安排是成為帶隊上忍，負責指導今年畢業的三名下忍，直到其中有人晉升中忍為止。」
根據木葉的規定，先是由帶隊上忍指導三名下忍，等到三名下忍中有人晉升中忍時，帶隊上忍就自動脫離隊伍，由新晉的中忍替代隊長的位置。
「我，當帶隊上忍？」波風水門雙眼微微睜大。
掰著手指頭一年一年數，他距離從忍者學校畢業也湊不夠一隻手掌的數。
身份從學生轉變到帶隊老師，真的可以嗎？
自來也並未說話，只是用鼓勵的眼神靜靜看著他。
「……好吧。」
接收到這樣的目光，水門的目光逐漸堅定，鄭重點頭道：「我答應了，自來也老師！」
「好！」自來也欣慰一笑，接著又看向不知火霄。
他表情比剛才更為凝重，一字一句道：「霄，對你的安排是……加入暗部！」
暗部，全稱暗殺戰術特殊部隊，是從二代火影千手扉間時期成立的組織。
正如其名，其成員所從事的大多是些見不得光的任務。
忍者，本就不是什麼真善美的職業。
暗部，更是匯聚一村之黑暗的地方。
適不適合在暗部工作完全因人而異。
自來也自認為自己絕對在那個地方待不下去，但是他的好友、同門大蛇丸卻很適合那個地方。
而在他的兩個弟子中，他也覺得相較於水門，霄的性格或許要更適合暗部。
他能感受到，自己這個學生仿佛一直背負著什麼壓力，好像背後有什麼東西一直驅趕著他往前走。
霄看似冷靜、溫和，但其性格底色卻毋庸置疑蘊藏著一抹瘋狂。
在戰場上被逼入絕境時瘋狂的模樣連一些遠強於他的對手都會發憷。
加入暗部對他而言有好處，也有壞處。
可能在壓力之下突飛猛進，掌握能夠卸下肩上壓力的力量。
也可能被壓垮，逐漸在暗部的黑暗氛圍中徹底墜入深淵。
即使是他這位老師，也不確定這個選擇究竟是否利大於弊。
因此自來也沒有像期盼水門答應成為指導上忍那樣，在一開始就傾向於一個預設好的選項。
他真正地將選擇權交到了不知火霄的手中。
無論霄答應與否，木葉都沒有人能強迫他自來也的學生的意志！
他豪傑自來也，還是有這樣的底氣的！
「暗部，正合我意！」
不知火霄先是一愣，接著咧嘴一笑，毫不猶豫接受了這個安排。
酒足飯飽後的師徒三人動作一致地靠在椅子上，午後的陽光正好灑落在桌角的位置，映出時光悠哉。
自來也本就約了不知火霄和波風水門二人今天中午聚餐。
綱手在給霄一番問診後就匆匆離開，奔赴戰（賭）場。
師徒三人也沒在水門家閒坐著，眼看時間差不多乾脆就出門找了家小餐館坐下，一邊閒聊一邊吃飯。
「舒服啊~」
自來也毫無形象地揉了揉肚子，打了個飽嗝，雙眼眯起。
這家店是木葉的老店了。
當年老頭子就經常帶他、綱手還有大蛇丸來這裡吃飯，這些年四人之間似乎走得越來越遠，倒是開始懷念那時候的情景。
「嘁，難道我也老了嗎？」自來也不爽地撇了撇嘴。
不過……現在換個角度似乎也不錯？
他看向對面一左一右坐著的兩名少年，向來不大正經的他眼底浮現一絲溫和。
從學生到師傅，他自來也不知何時也獨當一面了。
看著那談笑著的半大少年，他恍惚間又看見了那三個白髮男孩、黑髮男孩和金髮女孩相互打鬧的模樣。
但是，事情從什麼時候開始漸漸不一樣了？
「自來也老師，你昨天說要和我們說什麼事情來著？」
不知火霄的疑問聲，將自來也從某種奇異的思緒中拉了出來。
回過神來後，他先是一愣，接著才右拳一捶左手掌心恍然道：「對了，差點忘記和你們說這件事。」
「是這樣的……」
自來也組織了一下語言，目光自兩名弟子身上先後掃過，神情雖不至於太過嚴肅，但也比平日鄭重得多。
他正色道：「老頭子考慮了一下你們的情況，認為應該給你們添些擔子，磨練磨練。」
老頭子，當然就是他對自己的老師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愛稱」。
聞言，不知火霄頓時瞭然。
一言以蔽之，準備好為村民服務吧！
他上次的猜測沒錯，木葉的高層的確打算重點培養他們。
他和水門晉升上忍，又是自來也的弟子，平民出身的他們也和木葉的忍族沒有牽扯。
或許早在他們營救漩渦玖辛奈之前，就已經步入了木葉高層的視線。
這一次營救漩渦玖辛奈的事件只不過是一個契機。
在封印之書上挑選忍術既是對他們的嘉獎，也是為了進一步讓他們對村子產生歸屬感。
對於三代火影而言，將火影的權力交付給其他忍族的人可能導致其一家獨大，交給自己的族人則又有可能為人詬病。
同時，政見的不同也可能在權力交替的關鍵時刻導致動盪。
這時候，最好的選擇或許就是培養平民出身的孩子接班，讓意志沿著師徒關係的紐帶傳遞，確保施政方針大體一致。
這樣一來，因為不是直接傳給自家家族後輩的「世襲」模式，村子裡的其他忍族也不會強烈反對。
這與什麼陰謀論無關，可以說是一種必然。
「能為村子做些貢獻，我們當然義不容辭！」
波風水門雙眼發亮，顯然沒有想得那麼深，只是為村子的信任感到由衷的喜悅。
不知火霄的好兄弟水門，的確是個比較純粹的人。
當然，這或許也是霄願意放心信任他的原因。
對于波風水門，只要你不背叛村子，那麼他就永遠會是你最可靠的戰友、最堅強的後盾。
「我也願意聽從火影大人的安排！」
這個時候，不知火霄當然不會說不。
更何況，這件事目前來看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麼壞處。
客觀而言，三代火影的安排確實是在給他們一個磨鍊的機會，順著這些高層的意志走，他們也能得到更多。
不知火霄可以預想到，如果他拒絕了三代火影的安排，恐怕接下來直到水門成為火影前，他不會再有看一眼封印之書的機會。
但如果他答應跟著高層的安排走，那麼除了不久前謄抄下來的飛雷神之術，他還可能在封印之書上學到第二個、第三個忍術。
對於平民忍者出身，沒有什麼秘術、血繼限界傳承的他而言，這就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那我就轉述一下老頭子對你們的安排吧。」
自來也先看向了波風水門。
「水門，最近又到忍者學校的畢業季，會有一批學生成為下忍，直面忍者世界的殘酷。」
「對你的安排是成為帶隊上忍，負責指導今年畢業的三名下忍，直到其中有人晉升中忍為止。」
根據木葉的規定，先是由帶隊上忍指導三名下忍，等到三名下忍中有人晉升中忍時，帶隊上忍就自動脫離隊伍，由新晉的中忍替代隊長的位置。
「我，當帶隊上忍？」波風水門雙眼微微睜大。
掰著手指頭一年一年數，他距離從忍者學校畢業也湊不夠一隻手掌的數。
身份從學生轉變到帶隊老師，真的可以嗎？
自來也並未說話，只是用鼓勵的眼神靜靜看著他。
「……好吧。」
接收到這樣的目光，水門的目光逐漸堅定，鄭重點頭道：「我答應了，自來也老師！」
「好！」自來也欣慰一笑，接著又看向不知火霄。
他表情比剛才更為凝重，一字一句道：「霄，對你的安排是……加入暗部！」
暗部，全稱暗殺戰術特殊部隊，是從二代火影千手扉間時期成立的組織。
正如其名，其成員所從事的大多是些見不得光的任務。
忍者，本就不是什麼真善美的職業。
暗部，更是匯聚一村之黑暗的地方。
適不適合在暗部工作完全因人而異。
自來也自認為自己絕對在那個地方待不下去，但是他的好友、同門大蛇丸卻很適合那個地方。
而在他的兩個弟子中，他也覺得相較於水門，霄的性格或許要更適合暗部。
他能感受到，自己這個學生仿佛一直背負著什麼壓力，好像背後有什麼東西一直驅趕著他往前走。
霄看似冷靜、溫和，但其性格底色卻毋庸置疑蘊藏著一抹瘋狂。
在戰場上被逼入絕境時瘋狂的模樣連一些遠強於他的對手都會發憷。
加入暗部對他而言有好處，也有壞處。
可能在壓力之下突飛猛進，掌握能夠卸下肩上壓力的力量。
也可能被壓垮，逐漸在暗部的黑暗氛圍中徹底墜入深淵。
即使是他這位老師，也不確定這個選擇究竟是否利大於弊。
因此自來也沒有像期盼水門答應成為指導上忍那樣，在一開始就傾向於一個預設好的選項。
他真正地將選擇權交到了不知火霄的手中。
無論霄答應與否，木葉都沒有人能強迫他自來也的學生的意志！
他豪傑自來也，還是有這樣的底氣的！
「暗部，正合我意！」
不知火霄先是一愣，接著咧嘴一笑，毫不猶豫接受了這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