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寂寞的夜，第三次偏移
「哦？」
不知火霄挑了挑眉，先是有些疑惑。
但轉念一想，也大致猜到會是什麼事情。
晉升上忍以來，他和水門還是像中忍時那樣執行任務、修行、休息，不斷循環。
許多上忍也的確重複著這樣的生活方式。
但略有不同的地方在於，他和水門是自來也的弟子、平民忍者出生，對於火影而言是根正苗紅、不與任何忍族關聯的自己人。
對於這樣的好苗子，三代火影不可能仍由其野蠻生長。
相反還會為其規劃未來的成長道路，成為木葉高層最需要他們成為的樣子。
原著里的水門、卡卡西等人都是走得這樣的道路。
當然，無論是對他還是對水門而言，這件事有利有弊，只看如何取捨。
說完這些話，自來也揮了揮手就準備離開。
畢竟在他看來，自己的學生可能在泡妞，不當電燈泡的道理他這情場高手怎會不懂？
「對了，霄。」
離開前，自來也的表情忽然嚴肅起來。
他叮囑道：「飛雷神之術不是憑藉天賦就能學會的忍術，不要心急。如果實在學不會，大不了讓老頭子給你換一個別的術。」
「好嘞，老頭子！」
不知火霄心頭淌過一道暖流，嘿嘿一笑。
火影嘉獎的忍術如果學不會還能去換一個，自來也老師對他們的好的確是沒話說的。
聽見弟子對自己的稱呼，自來也嘴角抽了抽：「好的不學學壞的。」
叮囑一番後，自來也便離開了這裡。
剛才他也是恰巧聽說這邊的動靜，才趕來為學生解圍。
現在成功解圍後，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至於這件事正不正經，你別問。
方才一場風波，也讓不知火霄和宇智波美琴沒有繼續待在烤肉店裡的興致。
結帳走人後，二人就並肩在木葉的街道上散著步。
清風徐來，伴著溫和的陽光，能將人心頭的褶皺撫平。
「剛才多謝你了，美琴姐。」
不知火霄側過頭看著身旁靜靜走著的少女，那時常帶著柔和微笑的臉龐此時卻似乎有些失落之色。
聽見霄的感謝，美琴下意識偏過頭看著對方道：「不，今天的事情完全是因為我才……」
話還沒說完，一隻豎在她嘴唇前方的手指便讓其剩下的話語卡在嘴邊。
只見不知火霄向前踏出一步領先一個身位，然後轉身與美琴面對面而立。
凝視著那帶著些自責與愧疚情緒的美眸，不知火霄正色道：「今天是我邀請美琴姐出來吃飯的。」
「那些傢伙之所以找麻煩也是看我不順眼，覺得我是好捏的軟柿子。
所以，美琴姐不需要感到自責。」
「嗯，好……好的。」
宇智波美琴怔怔地望著那已逐漸脫去稚氣的俊秀臉龐。
當年那個扛著她殺出重圍的酷小孩，現在似乎快要成為一位帥小伙了。
「不過……」
不知火霄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些打趣。
「美琴姐和今天這件事唯一的關聯就是太優秀、太矚目了，不過這又怎麼能算是錯誤的事情呢？」
「真是的，霄君怎麼變得油嘴滑舌了？」
宇智波美琴眸光數次閃爍著，但出於對未知結果的忌憚，心頭的話語終究沒有在此時脫口而出。
不過，暫時這樣似乎也很好了。
「霄君，那邊有一家新開的服裝店，聽說有些來自其他國家的新款式，要不要去試試看？」
「可是穿著這樣的衣服執行任務，會不會有被木葉的同伴當成別國忍者誤傷的風險？」
「是平時啦，還有，霄君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要好好穿著忍者馬甲哦~」
「知道了，美琴姐。」
……
傍晚。
天色漸漸昏暗，落日最後的餘暉宣告著白天的一切喧囂落幕。
霄的左手提著一袋子衣服，右手則是掏出鑰匙插入孔內，轉動兩周後伴隨著一聲咔噠聲將門打開。
來到玄關處換好拖鞋，整潔的客廳讓他回想起上午與美琴一同打掃時的場景，嘴角流露出一抹會心的笑意。
提著今天美琴姐幫忙挑選的衣服，他徑直走到臥室拉開衣櫃。
不可避免地，他又想起上午在臥室偶然間的見聞。
搖搖頭將紛亂的思緒驅散，接著又將新買的衣服整齊收拾好掛在衣櫃裡。
最終美琴為他挑選的是一件淡紫色的長衫，是與她鍾愛的那件和服一樣的顏色。
沖完澡，霄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睡衣倚靠在沙發上，望著玄關處米白色的那雙拖鞋怔怔出神。
結束了白天一天時間的陪伴，此時回到一個人的家裡，他的心中也難免產生些寂寞的情緒。
寂寞，那就修行吧！
不知火霄迅速進入狀態，仿佛有星辰閃爍的黑色眼眸鎖定了牆壁上刻寫的飛雷神術式。
一經刻寫，非經過他本人就無法被抹除術式，這也是飛雷神之術不講道理的一點。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經過兩次失敗兩次成功，已經成功掌握了飛雷神之術？」
天晴了，雨停了，霄覺得自己又行了。
於是……
「飛雷神之術！」
黑光閃過……
再次躺在臥室床底地板上的霄生無可戀地將眼睛閉上。
寂寞的夜裡，他的飛雷神第三次偏離了坐標。
累了，今晚就在這睡得了……
十幾分鐘後，被冷硬地板硌得腰酸背痛的他還是慢慢從床底爬出，接著拖著沉重的身體躺在了床上。
因為熟練程度不夠的緣故，飛雷神之術對體力、查克拉的消耗都很大。
今天發動了五次飛雷神，再加上在外面逛了半天時間，體力耗得差不多了。
意識朦朧間，幾縷少女身上獨有的幽香鑽進了他的鼻子裡，那是今天上午美琴躺在這床上時殘留的氣息。
……
翌日一大早。
不知火霄手裡提著街邊早餐店打包的熱騰騰的早飯，敲響了與他家相距不遠的水門好兄弟家門。
「水門，兄弟來看你來了！」
「啊？來了！」
屋內傳來有些驚訝的回應聲，不久後房門被從內打開，金髮少年揉著眼睛出現。
看了眼外邊似乎才剛剛破曉的天空，水門嘆了口氣。
「霄，你這也太早了吧？」
「一日……」
「好好好，一日之計在於晨是吧。」
聽過無數次後，波風水門早已經將這句話給學會。
十多年來的相處讓他深知，自己這位好朋友是不折不扣的「卷王」。
不知火霄挑了挑眉，先是有些疑惑。
但轉念一想，也大致猜到會是什麼事情。
晉升上忍以來，他和水門還是像中忍時那樣執行任務、修行、休息，不斷循環。
許多上忍也的確重複著這樣的生活方式。
但略有不同的地方在於，他和水門是自來也的弟子、平民忍者出生，對於火影而言是根正苗紅、不與任何忍族關聯的自己人。
對於這樣的好苗子，三代火影不可能仍由其野蠻生長。
相反還會為其規劃未來的成長道路，成為木葉高層最需要他們成為的樣子。
原著里的水門、卡卡西等人都是走得這樣的道路。
當然，無論是對他還是對水門而言，這件事有利有弊，只看如何取捨。
說完這些話，自來也揮了揮手就準備離開。
畢竟在他看來，自己的學生可能在泡妞，不當電燈泡的道理他這情場高手怎會不懂？
「對了，霄。」
離開前，自來也的表情忽然嚴肅起來。
他叮囑道：「飛雷神之術不是憑藉天賦就能學會的忍術，不要心急。如果實在學不會，大不了讓老頭子給你換一個別的術。」
「好嘞，老頭子！」
不知火霄心頭淌過一道暖流，嘿嘿一笑。
火影嘉獎的忍術如果學不會還能去換一個，自來也老師對他們的好的確是沒話說的。
聽見弟子對自己的稱呼，自來也嘴角抽了抽：「好的不學學壞的。」
叮囑一番後，自來也便離開了這裡。
剛才他也是恰巧聽說這邊的動靜，才趕來為學生解圍。
現在成功解圍後，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至於這件事正不正經，你別問。
方才一場風波，也讓不知火霄和宇智波美琴沒有繼續待在烤肉店裡的興致。
結帳走人後，二人就並肩在木葉的街道上散著步。
清風徐來，伴著溫和的陽光，能將人心頭的褶皺撫平。
「剛才多謝你了，美琴姐。」
不知火霄側過頭看著身旁靜靜走著的少女，那時常帶著柔和微笑的臉龐此時卻似乎有些失落之色。
聽見霄的感謝，美琴下意識偏過頭看著對方道：「不，今天的事情完全是因為我才……」
話還沒說完，一隻豎在她嘴唇前方的手指便讓其剩下的話語卡在嘴邊。
只見不知火霄向前踏出一步領先一個身位，然後轉身與美琴面對面而立。
凝視著那帶著些自責與愧疚情緒的美眸，不知火霄正色道：「今天是我邀請美琴姐出來吃飯的。」
「那些傢伙之所以找麻煩也是看我不順眼，覺得我是好捏的軟柿子。
所以，美琴姐不需要感到自責。」
「嗯，好……好的。」
宇智波美琴怔怔地望著那已逐漸脫去稚氣的俊秀臉龐。
當年那個扛著她殺出重圍的酷小孩，現在似乎快要成為一位帥小伙了。
「不過……」
不知火霄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些打趣。
「美琴姐和今天這件事唯一的關聯就是太優秀、太矚目了，不過這又怎麼能算是錯誤的事情呢？」
「真是的，霄君怎麼變得油嘴滑舌了？」
宇智波美琴眸光數次閃爍著，但出於對未知結果的忌憚，心頭的話語終究沒有在此時脫口而出。
不過，暫時這樣似乎也很好了。
「霄君，那邊有一家新開的服裝店，聽說有些來自其他國家的新款式，要不要去試試看？」
「可是穿著這樣的衣服執行任務，會不會有被木葉的同伴當成別國忍者誤傷的風險？」
「是平時啦，還有，霄君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要好好穿著忍者馬甲哦~」
「知道了，美琴姐。」
……
傍晚。
天色漸漸昏暗，落日最後的餘暉宣告著白天的一切喧囂落幕。
霄的左手提著一袋子衣服，右手則是掏出鑰匙插入孔內，轉動兩周後伴隨著一聲咔噠聲將門打開。
來到玄關處換好拖鞋，整潔的客廳讓他回想起上午與美琴一同打掃時的場景，嘴角流露出一抹會心的笑意。
提著今天美琴姐幫忙挑選的衣服，他徑直走到臥室拉開衣櫃。
不可避免地，他又想起上午在臥室偶然間的見聞。
搖搖頭將紛亂的思緒驅散，接著又將新買的衣服整齊收拾好掛在衣櫃裡。
最終美琴為他挑選的是一件淡紫色的長衫，是與她鍾愛的那件和服一樣的顏色。
沖完澡，霄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睡衣倚靠在沙發上，望著玄關處米白色的那雙拖鞋怔怔出神。
結束了白天一天時間的陪伴，此時回到一個人的家裡，他的心中也難免產生些寂寞的情緒。
寂寞，那就修行吧！
不知火霄迅速進入狀態，仿佛有星辰閃爍的黑色眼眸鎖定了牆壁上刻寫的飛雷神術式。
一經刻寫，非經過他本人就無法被抹除術式，這也是飛雷神之術不講道理的一點。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經過兩次失敗兩次成功，已經成功掌握了飛雷神之術？」
天晴了，雨停了，霄覺得自己又行了。
於是……
「飛雷神之術！」
黑光閃過……
再次躺在臥室床底地板上的霄生無可戀地將眼睛閉上。
寂寞的夜裡，他的飛雷神第三次偏離了坐標。
累了，今晚就在這睡得了……
十幾分鐘後，被冷硬地板硌得腰酸背痛的他還是慢慢從床底爬出，接著拖著沉重的身體躺在了床上。
因為熟練程度不夠的緣故，飛雷神之術對體力、查克拉的消耗都很大。
今天發動了五次飛雷神，再加上在外面逛了半天時間，體力耗得差不多了。
意識朦朧間，幾縷少女身上獨有的幽香鑽進了他的鼻子裡，那是今天上午美琴躺在這床上時殘留的氣息。
……
翌日一大早。
不知火霄手裡提著街邊早餐店打包的熱騰騰的早飯，敲響了與他家相距不遠的水門好兄弟家門。
「水門，兄弟來看你來了！」
「啊？來了！」
屋內傳來有些驚訝的回應聲，不久後房門被從內打開，金髮少年揉著眼睛出現。
看了眼外邊似乎才剛剛破曉的天空，水門嘆了口氣。
「霄，你這也太早了吧？」
「一日……」
「好好好，一日之計在於晨是吧。」
聽過無數次後，波風水門早已經將這句話給學會。
十多年來的相處讓他深知，自己這位好朋友是不折不扣的「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