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床上，床下
咚——
雙腳接觸到結實的地面，眼前的光景也不再是剛才那狹小的衣櫃內部。
撫摸著牆上刻印著的飛雷神印記，不知火霄長長地舒了口氣。
千鈞一髮之際，似乎是危機時刻突破了潛能，他終於是再次成功發動了飛雷神之術。
這一次坐標沒有偏差，他穩穩地落在了刻有飛雷神印記的牆壁邊上。
但驚魂未定的他甚至都沒來得及高興。
「三代火影和自來也老師都說這個術要命，要小心謹慎，沒想到竟然真這麼要命……」不知火霄喃喃道。
他很小心謹慎提防著飛雷神之術學習過程中的致命危險。
避開了死亡，卻差點沒避開社會性死亡。
這時候，似乎聽見客廳方才有落地的動靜，房間內也傳來一陣驚慌失措的響動。
聲音平復過後又過了大概半分鐘，少女故作平靜而又隱約帶著些試探的聲音響起。
「霄君，是我打掃的聲音吵到你了嗎？」
「啊，沒有。」不知火霄表情稍有些怪異，「剛才的聲音只是我在修煉忍術而已。」
「那就好……」
「……」
不知火霄在客廳里，似乎隱約聽見宇智波美琴鬆了口氣的聲音。
方才在衣櫃裡聽見的奇怪的呢喃與吸氣的聲音，仿佛還在他耳邊迴響。
其中的意味，不禁讓他的頭腦有些發熱。
甩了甩頭後，不知火霄強制自己將眼神鎖定在前方牆壁的飛雷神印記上，接著倒退幾步再次與飛雷神印記拉開了距離。
「第二次空間跳躍的確是抵達了印記所在的位置，和二代目留下的修行方法中記載的一樣。」
「所以，我應該算是已經學會了？」
不知火霄那雙黑色眼睛裡如同有夜空閃爍著的星辰，因欣喜的情緒而發亮。
從三代火影和自來也老師的告誡來看，之前失敗的人要麼是根本無法感知到飛雷神印記。
要麼則是在頭一兩次發動飛雷神時失敗，身體遭受空間扭曲的重創，甚至直接迷失……
他第一次發動飛雷神之術時雖然坐標產生了偏差，但也算平穩落地。
第二次發動時更是準確地傳送到飛雷神印記附近。
這不叫成功，什麼叫成功？
踏過了門檻，接下來就是不斷熟練。
以他上忍的實力，再加上未來熟練掌握飛雷神之術，前途亮的睜不開眼了！
第二次都能成功，沒理由第三次就會失敗。
抱著這樣的念頭，不知火霄打算再次鞏固一下今日的修行成果。
心念一動，他再次通過空間感知里溝通其前方牆壁上刻寫的飛雷神術式。
黑光在原地閃過，客廳內再次空無一人。
……
「……」
生無可戀地躺在地板上，看著上方距離鼻尖半個手臂長度的床板，不知火霄有些懷疑人生地閉上了雙眼。
我在認床板的比賽中取得了零點零一秒的好成績，你也快來試試吧？
自己家睡了許多年的床，不知火霄怎麼可能認不出。
躺在冰涼的地板上，他陷入了沉思。
所以說，第三次發動飛雷神之術又失敗了，落點再次產生了偏差，來到了房間的床板下。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床鋪下面的地板似乎已經被美琴清理過，沒有什麼灰塵。
不知火霄輕輕將頭往外側過去一些，餘光可以看到臥室內那一雙穿著米白色拖鞋走動的白嫩小腳。
從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後登門答謝救命之恩開始，美琴就時不時上門拜訪，送上些自己做的或買的小禮品。
原本一個人生活的不知火霄出於方便，就在某處任務結束後挑了一雙大小恰好合適的女式拖鞋擺在玄關。
沒過幾天，恰好又拿著剛做好的糕點來串門的美琴，盯著地上那一雙嶄新的女式拖鞋發了好久的呆。
不知火霄只記得，穿上這雙拖鞋後，那天的美琴姐好像一直在溫柔的淺笑著。
回憶就到這裡結束，當務之急是從床底出去。
聽著房間內美琴認真打掃的動靜，不知火霄也鬆了口氣。
「果然剛才應該只是我聽錯了，美琴姐怎麼可能……」
還未道完的心聲戛然而止。
不知火霄表情僵硬地感受到少女輕盈的軀體慢慢壓在了自己上方柔軟的床上。
「霄君的味道……」
美琴白嫩得出水的臉頰緊緊貼著疊好的被褥，目光迷離中帶著一絲羞澀，纖纖玉指捏起床單的一角，輕輕摩挲。
若不是不知火霄恰好就在床底下躺著，恐怕也不可能聽見這微不可察的低喃。
這下，他是再也無法自欺欺人了。
不知火霄保持著沉默，心中暗暗嘆了口氣後，再次發動了飛雷神之術。
這一次格外的順利，對空間的感知能力似乎在一次次嘗試中不斷強化，發動飛雷神之術也愈發得心應手。
坐標沒有偏差，他再次出現在了客廳的牆壁旁。
他心中沒有飛雷神之術愈發精進的喜悅，反而都是方才感受到的，少女那壓抑著的熾熱感情。
三年時間的相處，尤其是最近一兩年愈發頻繁的接觸，兩人之間已經有不少的好感。
不過感情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兩人也都沒有戳破這層窗戶紙。
平日裡雖非刻意，但不知火霄並沒有很積極地回應美琴與他接觸時露出的一些心意上的蛛絲馬跡。
不是對對方沒有好感，只是身邊總有著若隱若現的緊迫感追逐著他。
未來的一樁樁一件件重要事件，就仿佛屁股後邊緊隨著的狼群，隨時可能將他撕得粉碎。
上忍的實力遠遠不夠。
未來哪怕是影級實力的水門好兄弟，不也死在了九尾襲村的動盪之中。
所以，直到剛才親身體會，他才意識到宇智波美琴的心中竟然已經壓抑著這麼多沒得到回應的情感。
「現在，我是否也該作出改變了？」
不知火霄出神地望著牆壁上的飛雷神術式，心中忽然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不只是因為美琴壓抑著的情感觸動了他。
也因為初步掌握了飛雷神之術的他，進一步地將命運捏在了自己的手裡。
雙腳接觸到結實的地面，眼前的光景也不再是剛才那狹小的衣櫃內部。
撫摸著牆上刻印著的飛雷神印記，不知火霄長長地舒了口氣。
千鈞一髮之際，似乎是危機時刻突破了潛能，他終於是再次成功發動了飛雷神之術。
這一次坐標沒有偏差，他穩穩地落在了刻有飛雷神印記的牆壁邊上。
但驚魂未定的他甚至都沒來得及高興。
「三代火影和自來也老師都說這個術要命，要小心謹慎，沒想到竟然真這麼要命……」不知火霄喃喃道。
他很小心謹慎提防著飛雷神之術學習過程中的致命危險。
避開了死亡，卻差點沒避開社會性死亡。
這時候，似乎聽見客廳方才有落地的動靜，房間內也傳來一陣驚慌失措的響動。
聲音平復過後又過了大概半分鐘，少女故作平靜而又隱約帶著些試探的聲音響起。
「霄君，是我打掃的聲音吵到你了嗎？」
「啊，沒有。」不知火霄表情稍有些怪異，「剛才的聲音只是我在修煉忍術而已。」
「那就好……」
「……」
不知火霄在客廳里，似乎隱約聽見宇智波美琴鬆了口氣的聲音。
方才在衣櫃裡聽見的奇怪的呢喃與吸氣的聲音，仿佛還在他耳邊迴響。
其中的意味，不禁讓他的頭腦有些發熱。
甩了甩頭後，不知火霄強制自己將眼神鎖定在前方牆壁的飛雷神印記上，接著倒退幾步再次與飛雷神印記拉開了距離。
「第二次空間跳躍的確是抵達了印記所在的位置，和二代目留下的修行方法中記載的一樣。」
「所以，我應該算是已經學會了？」
不知火霄那雙黑色眼睛裡如同有夜空閃爍著的星辰，因欣喜的情緒而發亮。
從三代火影和自來也老師的告誡來看，之前失敗的人要麼是根本無法感知到飛雷神印記。
要麼則是在頭一兩次發動飛雷神時失敗，身體遭受空間扭曲的重創，甚至直接迷失……
他第一次發動飛雷神之術時雖然坐標產生了偏差，但也算平穩落地。
第二次發動時更是準確地傳送到飛雷神印記附近。
這不叫成功，什麼叫成功？
踏過了門檻，接下來就是不斷熟練。
以他上忍的實力，再加上未來熟練掌握飛雷神之術，前途亮的睜不開眼了！
第二次都能成功，沒理由第三次就會失敗。
抱著這樣的念頭，不知火霄打算再次鞏固一下今日的修行成果。
心念一動，他再次通過空間感知里溝通其前方牆壁上刻寫的飛雷神術式。
黑光在原地閃過，客廳內再次空無一人。
……
「……」
生無可戀地躺在地板上，看著上方距離鼻尖半個手臂長度的床板，不知火霄有些懷疑人生地閉上了雙眼。
我在認床板的比賽中取得了零點零一秒的好成績，你也快來試試吧？
自己家睡了許多年的床，不知火霄怎麼可能認不出。
躺在冰涼的地板上，他陷入了沉思。
所以說，第三次發動飛雷神之術又失敗了，落點再次產生了偏差，來到了房間的床板下。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床鋪下面的地板似乎已經被美琴清理過，沒有什麼灰塵。
不知火霄輕輕將頭往外側過去一些，餘光可以看到臥室內那一雙穿著米白色拖鞋走動的白嫩小腳。
從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後登門答謝救命之恩開始，美琴就時不時上門拜訪，送上些自己做的或買的小禮品。
原本一個人生活的不知火霄出於方便，就在某處任務結束後挑了一雙大小恰好合適的女式拖鞋擺在玄關。
沒過幾天，恰好又拿著剛做好的糕點來串門的美琴，盯著地上那一雙嶄新的女式拖鞋發了好久的呆。
不知火霄只記得，穿上這雙拖鞋後，那天的美琴姐好像一直在溫柔的淺笑著。
回憶就到這裡結束，當務之急是從床底出去。
聽著房間內美琴認真打掃的動靜，不知火霄也鬆了口氣。
「果然剛才應該只是我聽錯了，美琴姐怎麼可能……」
還未道完的心聲戛然而止。
不知火霄表情僵硬地感受到少女輕盈的軀體慢慢壓在了自己上方柔軟的床上。
「霄君的味道……」
美琴白嫩得出水的臉頰緊緊貼著疊好的被褥，目光迷離中帶著一絲羞澀，纖纖玉指捏起床單的一角，輕輕摩挲。
若不是不知火霄恰好就在床底下躺著，恐怕也不可能聽見這微不可察的低喃。
這下，他是再也無法自欺欺人了。
不知火霄保持著沉默，心中暗暗嘆了口氣後，再次發動了飛雷神之術。
這一次格外的順利，對空間的感知能力似乎在一次次嘗試中不斷強化，發動飛雷神之術也愈發得心應手。
坐標沒有偏差，他再次出現在了客廳的牆壁旁。
他心中沒有飛雷神之術愈發精進的喜悅，反而都是方才感受到的，少女那壓抑著的熾熱感情。
三年時間的相處，尤其是最近一兩年愈發頻繁的接觸，兩人之間已經有不少的好感。
不過感情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兩人也都沒有戳破這層窗戶紙。
平日裡雖非刻意，但不知火霄並沒有很積極地回應美琴與他接觸時露出的一些心意上的蛛絲馬跡。
不是對對方沒有好感，只是身邊總有著若隱若現的緊迫感追逐著他。
未來的一樁樁一件件重要事件，就仿佛屁股後邊緊隨著的狼群，隨時可能將他撕得粉碎。
上忍的實力遠遠不夠。
未來哪怕是影級實力的水門好兄弟，不也死在了九尾襲村的動盪之中。
所以，直到剛才親身體會，他才意識到宇智波美琴的心中竟然已經壓抑著這麼多沒得到回應的情感。
「現在，我是否也該作出改變了？」
不知火霄出神地望著牆壁上的飛雷神術式，心中忽然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不只是因為美琴壓抑著的情感觸動了他。
也因為初步掌握了飛雷神之術的他，進一步地將命運捏在了自己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