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這不是白白錯失良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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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過一會。

  梁紅蓮掀開治療室的門帘,從治療室中走了出來。

  她拍了拍身上的血污和灰塵,抬眸看了眼,只見沈玉樓、趙大山,還有那個陰陽怪氣的薛無情,正站在走廊里呈三足鼎立之勢的大眼瞪小眼。

  沈玉樓他們本來凝重冰冷的氛圍,也被梁紅蓮的出現給打破,齊刷刷的看向了梁紅蓮。

  梁紅蓮愣了下,皺了皺眉,一臉疑惑的走到了沈玉樓他們面前,「你們怎麼了這是?杵在這兒當木樁子呢?」

  趙大山搖了搖頭,「夫人,俺們不是木樁子。」

  沈玉樓白了眼趙大山,「我看你是木樁子,紅蓮說的是這個意思麼?」

  還不等趙大山回應。

  薛無情冷冷的注視著沈玉樓,沉聲說道:「沈城主,既然你的夫人從治療室裡面出來了,要是你們沒別的事,請現在就離開醫館。」

  「我們醫館還要清靜,病人也需要休息,不方便留下你們。」

  沈玉樓聽到薛無情下了逐客令,他輕笑著沖薛無情點了點頭,「好,我們這就走。」

  說完,他朝趙大山和梁紅蓮揮了揮手,「大山,紅蓮,咱們走。」

  趙大山嘆口氣,他已經知道沈玉樓去意已決,就沒有多說什麼,點頭答應了沈玉樓。

  可梁紅蓮卻徹底懵了,怎麼她在治療室翻看孫二猴衣物的工夫,沈玉樓就要帶她和趙大山走了呢?

  「啥?!」梁紅蓮瞪著沈玉樓,一臉的疑惑,「沈玉樓你發什麼癔症呢?老娘在裡面對著那堆破布刨了半天,什麼都沒找到!你讓老娘就就這麼走了?」

  「對,走。」沈玉樓連個猶豫的眼神都沒給梁紅蓮,背著手就朝醫館外走去。

  趙大山立馬邁步跟在了沈玉樓身後。

  梁紅蓮看著沈玉樓離開醫館的背影,不由得咬了咬後槽牙。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她是真不明白沈玉樓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耗子藥。

  但她知道,自己這男人雖然平時看著吊兒郎當的,但真到了關鍵時刻,肚子裡的壞水……啊不,計謀比誰都多。

  既然沈玉樓都發話了,她只能悶悶的點頭答應,跟上了沈玉樓和趙大山的步伐,一起離開了醫館。

  ……

  三人一路沉默,直到出了醫館的大門,來到外頭那條黑漆漆的街道上。

  夜風一吹,把他們身上沾染的血腥氣吹散了不少。

  梁紅蓮和趙大山回頭看了一眼,見白若煙和那個小白臉薛無情並沒有跟出來查看。

  趙大山終於憋不住了,他抓了抓光禿禿的大腦袋,一臉的便秘表情,「公子,俺就不懂了,您為啥非得帶俺們離開啊?猴子拿命換回來的線索還沒找著呢,咱們就這麼灰溜溜的走了,這不是白白錯失良機嗎?」

  沈玉樓從袖口裡摸出根草棍,吊兒郎當的咬在嘴裡,「我問你們,你們倆在那個破竹筐里翻找了半天,都發現什麼線索了沒有?」

  趙大山那張黑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有些尷尬的搓了搓蒲扇大的手掌,撥浪鼓似的搖了搖頭,「俺……俺翻的可仔細了,連褲襠的夾縫都摸過了,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梁紅蓮也泄了氣,低下頭有些懊惱的說道:「我也一樣,里里外外翻了個底朝天,什麼都沒看到。」

  沈玉樓冷笑一聲,「這不就結了。你們什麼都找不到,除了說明你們倆平時不吃核桃,腦子轉得慢、能力不行之外,還有一種最大的可能——這醫館裡的人,早就把猴子的衣物處理乾淨了。東西都沒了,你們自然什麼也發現不了!」

  「臥槽!」趙大山眼睛一亮,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俺就說那小白臉剛才為啥死命攔著俺不讓俺翻呢!還特麼反咬一口說俺污衊他,合著是賊喊捉賊!公子,還真有這個可能!」

  梁紅蓮聞言,眉頭也皺了起來。

  她抬起頭看著沈玉樓,「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我在翻找猴子衣物的過程中,確實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猴子的上衣領口和胸前,有被利器平整裁剪的痕跡!」

  「我本以為是那個叫白若煙的小醫娘,在給猴子處理傷口的時候,為了方便縫合才剪開的,所以當時沒怎麼懷疑。」

  說到這,梁紅蓮咬了咬牙,繼續道:「但經過你這麼一提醒,這事兒絕對存在大問題!誰家大夫剪衣服,專挑暗兜和夾層剪啊?!」


  趙大山這頭蠻牛一聽,心裡的火氣「蹭」的一下就竄到了天靈蓋。

  他一把擼起袖子,額頭上青筋暴突,「他奶奶的!俺就說那醫館裡的人不乾淨!公子,還等什麼啊!咱們現在就殺個回馬槍,去找白若煙和薛無情興師問罪!」

  「俺非得捏著那小白臉的脖子,讓他們說出到底在猴子衣物里發現了什麼不可!」

  說著,趙大山轉過身,氣勢洶洶的就要往醫館裡沖。

  「趙大山,你給老子站住!」

  沈玉樓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了趙大山的後衣領,冷著臉呵斥,「你腦子瓦特了?不許亂來!」

  趙大山急得直喘粗氣,「公子……」

  「你現在衝進去有什麼用?」沈玉樓一字一頓的跟趙大山分析,「現在情況不明,你連個像樣的物證都沒有。要是繼續闖入醫館,跟白若煙和薛無情硬剛對峙,他們要是死不承認,你又能拿他們怎麼樣?」

  「你要是拿不出證據,到時候惹毛了白若煙,她一氣之下不治療孫二猴了,你來替猴子續命嗎?」

  沈玉樓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再者說了,我沈玉樓作為這燕雲城的城主,那是百姓的衣食父母。我總不能為了查案,對燕雲城的平頭百姓屈打成招吧?」

  「這要是傳出去,我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偉岸形象還要不要了?」

  趙大山被這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給罵醒了。他頹喪的垂下手臂,「公子,您說的的確是這個理……但,俺這心裡就是過不去這個坎!俺總覺得猴子那身破爛衣物上,藏著有關劫獄兇手的要命線索!」

  梁紅蓮站到了趙大山這邊,看著沈玉樓,語氣堅決,「沒錯,我支持大山的話!我在黑風寨當大當家的時候,全憑直覺躲過了好幾次官兵的圍剿。」

  「我也有這種強烈的直覺,而且非常強烈!東西一定在他們手裡,只是我在孫二猴衣物上什麼都沒發現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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