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妖獸圖鑑！王林來找茬兒
牧辰回到教室時，上課鈴還沒響。
他從後門進去，原本嘈雜的教室安靜了一瞬。
以他為圓心，一圈一圈地靜下去。
有人低頭看手機，有人假裝翻書，有人拿胳膊肘捅同桌，眼神往牧辰的方向飄。
牧辰沒看任何人，徑直走到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的座位。
自從高一分班以來，這個角落就屬於他。
不是因為搶不到好位置，而是沒人願意坐他旁邊。
窮鬼這兩個字，在這個年紀的學生嘴裡，就是最好的社交隔離令。
「就是他？昨晚在黑市賣了六枚妖核？」
「不可能吧，你看看他那身衣服，像能拿出六枚妖核的人？」
「王林親口說的，能有假？」
「王林說的？那更假了，王林什麼人你們不知道？他嘴裡能吐出別人的好話？」
「也是...........」
議論聲像蚊子一樣，嗡嗡地繞著教室飛。
牧辰從桌洞裡抽出一本《妖獸圖鑑》，翻到骨鬣犬那一頁，認真地看了起來。
昨晚那六頭骨鬣犬，他只是用神威絞殺了，對它們的習性和弱點並不了解。
以前他不需要了解，神威一開，瞪誰誰死。
但以後不行了。
木遁需要近身，需要技巧，需要對妖獸有足夠的了解。
他看著圖鑑上密密麻麻的標註，骨鬣犬，一境妖獸，群居，速度極快，弱點是腹部和脊椎第三節............
「叮鈴鈴——」
上課鈴響了。
老師走進教室，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姓劉，說話快得像機關槍。
他翻開名冊點了名，點到牧辰時頓了一下，目光從眼鏡上方瞟過來，多看了他一眼。
牧辰知道那一眼的意思。
在辦公室里說的那些話，估計已經傳到其他老師耳朵里了。
「A級以上異能，自主覺醒。」
這幾個字放在臨海二中，確實夠讓人多看一眼的。
牧辰面色不變，應了一聲「到」。
劉老師沒再多說，翻開課本開始講課。
牧辰聽了一會兒，把圖鑑塞回桌洞，拿出筆記本，開始列計劃。
明天出城。
獵殺妖獸，賺錢，解鎖木遁。
至於去哪，臨海城外三十里，黑雲嶺外圍。
那裡一境妖獸最多，偶爾有二境的，以他一階後期的實力，配合神威和木遁，應該能應付。
但要小心。
城外不比城內，城裡妖獸偶爾才會從下水道或者廢棄工地冒出來，城外到處都是。
得準備些東西，解毒的藥、止血的繃帶、壓縮乾糧……
他在本子上一條一條地寫。
直到下課了，他才結束。
來到食堂。
臨海二中的食堂有兩層。
一樓是大鍋飯，幾塊錢就能吃飽，但味道嘛，懂的都懂。
二樓是小炒和套餐，價格翻倍，但食材用的是妖獸肉，吃了能強身健體，甚至對修煉有一點點幫助。
牧辰以前從來不上二樓。
不是不想吃妖獸肉，是吃不起。
但今天不一樣。
他兜里還有賣妖核剩下的3000塊。
昨晚500000解鎖木遁花光了，但之前在百寶閣賣妖核的60000里，有60000填了進去，還剩10000。
不對，5000？
牧辰邊走邊算，算了半天沒算清，乾脆不想了。
總之，今天吃頓好的。
他徑直上了二樓。
妖獸肉的窗口前排著長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肉香。
牧辰聞了聞，比一樓的飯菜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排在隊尾，跟著隊伍慢慢往前挪。
「快看，那不是牧辰嗎？」
「他來二樓？他有錢嗎？」
「省吃儉用攢的吧，畢竟人家昨晚賣了六枚妖核呢。」
「你也信？王林說的你也信？」
牧辰充耳不聞。
排了五分鐘，輪到他了。
窗口裡的大廚是個光頭胖子，穿著白色圍裙，手裡拿著大勺，瞥了牧辰一眼：「要什麼？」
牧辰看了看菜單。
紅燒一斤野豬肉——35元。
爆炒一境風狼肉——40元。
清燉一境骨鬣犬骨湯——25元。
最便宜的是妖獸肉套餐，一份米飯加一葷一素一湯，50元。
牧辰沉默了兩秒。
「來一份套餐。」
光頭大廚舀了一勺紅燒野豬肉，一勺炒青菜，一碗骨湯，扣在米飯上，往台子上一擱。
「50。」
牧辰從兜里掏出五十塊的紙幣遞過去，端著餐盤轉身找位置。
二樓的位置比一樓寬敞，桌椅也新一些。
牧辰掃了一圈，隨便找個沒有人的位置坐下，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就在他享受美食的時候，
幾道身影出現在了二樓，為首的男生環顧左右，像是在尋找什麼。
王林。
看見牧辰，走了過去，在對面的椅子坐下。
「這不是咱們學校的特困生嗎？怎麼今天捨得來二樓吃飯了？」
牧辰沒理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野豬肉放進嘴裡。
肉質緊實，入口即化，一股溫熱的力量順著喉嚨滑入胃裡，散向四肢百骸。
確實是妖獸肉。
雖然只是一境，靈力微薄，但對肉身確實有好處。
「我在跟你說話呢。」王林的聲音沉了下來。
牧辰咀嚼著肉，抬眼看了他一眼。
「聽見了。」
「聽見了不回話？」
「不想回。」
王林的臉漲紅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了火氣，嘴角扯出一個笑。
「行，牧辰，你行。」他臉色鐵青，不緊不慢地說，「昨晚的事，我記著呢。」
「什麼事？」牧辰問。
「裝。」王林冷笑，「你接著裝。」
他轉頭朝旁邊使了個眼色。
不遠處一張桌上，坐著三個男生，都是王林的同學，也是他的小弟。
為首的叫劉凱，長得五大三粗，B級異能鐵塊，防禦力極強。
劉凱收到眼色，放下筷子，站起來，晃晃悠悠地走到牧辰身邊。
「喲，這不是牧辰嗎？」劉凱的聲音很大，故意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怎麼一個人吃飯啊？哦對，你沒朋友。」
二樓吃飯的學生紛紛看過來。
「那不是三班的牧辰嗎？」
「王林的人找他麻煩了。」
「活該，誰讓他昨晚讓王林下不來台。」
「昨晚到底怎麼回事？王林買了他賣的妖核？」
「聽說是這樣的..........反正王林臉都綠了。」
「那牧辰夠猛啊，敢惹王林？」
「猛什麼猛，運氣好撿了幾枚妖核而已，真要打起來，他一階初期都沒有，王林一個鐳射光就能把他打成篩子。」
議論聲越來越大。
劉凱聽到這些議論，更來勁了。
他雙手撐在桌上，俯下身，湊近牧辰的臉。
「牧辰，我勸你識相點。王哥昨晚那事，你道個歉，把妖核的錢退回來，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牧辰夾起一塊炒青菜，放進嘴裡，慢慢嚼。
「退錢？」他咽下青菜，看著劉凱，「他買我的妖核，錢貨兩訖，為什麼要退？」
劉凱一愣，顯然沒想到牧辰會這麼直接地承認妖核是他的。
周圍的學生也愣住了。
「真的是他賣的？」
「六枚一境巔峰妖核？他怎麼殺的啊？」
「真的假的...........」
劉凱臉色不太好看，他回頭看了王林一眼，王林微微點頭。
劉凱轉回來，伸手按住了牧辰的餐盤邊緣。
「牧辰，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二樓食堂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這邊。
就在這時候，一個清冷的聲音從人群後面傳來：
「讓一下。」
.............
他從後門進去，原本嘈雜的教室安靜了一瞬。
以他為圓心，一圈一圈地靜下去。
有人低頭看手機，有人假裝翻書，有人拿胳膊肘捅同桌，眼神往牧辰的方向飄。
牧辰沒看任何人，徑直走到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的座位。
自從高一分班以來，這個角落就屬於他。
不是因為搶不到好位置，而是沒人願意坐他旁邊。
窮鬼這兩個字，在這個年紀的學生嘴裡，就是最好的社交隔離令。
「就是他？昨晚在黑市賣了六枚妖核？」
「不可能吧，你看看他那身衣服，像能拿出六枚妖核的人？」
「王林親口說的，能有假？」
「王林說的？那更假了，王林什麼人你們不知道？他嘴裡能吐出別人的好話？」
「也是...........」
議論聲像蚊子一樣，嗡嗡地繞著教室飛。
牧辰從桌洞裡抽出一本《妖獸圖鑑》，翻到骨鬣犬那一頁，認真地看了起來。
昨晚那六頭骨鬣犬，他只是用神威絞殺了，對它們的習性和弱點並不了解。
以前他不需要了解，神威一開，瞪誰誰死。
但以後不行了。
木遁需要近身，需要技巧，需要對妖獸有足夠的了解。
他看著圖鑑上密密麻麻的標註，骨鬣犬，一境妖獸，群居，速度極快，弱點是腹部和脊椎第三節............
「叮鈴鈴——」
上課鈴響了。
老師走進教室，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姓劉，說話快得像機關槍。
他翻開名冊點了名，點到牧辰時頓了一下，目光從眼鏡上方瞟過來，多看了他一眼。
牧辰知道那一眼的意思。
在辦公室里說的那些話，估計已經傳到其他老師耳朵里了。
「A級以上異能，自主覺醒。」
這幾個字放在臨海二中，確實夠讓人多看一眼的。
牧辰面色不變，應了一聲「到」。
劉老師沒再多說，翻開課本開始講課。
牧辰聽了一會兒，把圖鑑塞回桌洞，拿出筆記本，開始列計劃。
明天出城。
獵殺妖獸，賺錢，解鎖木遁。
至於去哪，臨海城外三十里，黑雲嶺外圍。
那裡一境妖獸最多，偶爾有二境的，以他一階後期的實力，配合神威和木遁，應該能應付。
但要小心。
城外不比城內，城裡妖獸偶爾才會從下水道或者廢棄工地冒出來，城外到處都是。
得準備些東西，解毒的藥、止血的繃帶、壓縮乾糧……
他在本子上一條一條地寫。
直到下課了，他才結束。
來到食堂。
臨海二中的食堂有兩層。
一樓是大鍋飯，幾塊錢就能吃飽，但味道嘛，懂的都懂。
二樓是小炒和套餐，價格翻倍，但食材用的是妖獸肉，吃了能強身健體，甚至對修煉有一點點幫助。
牧辰以前從來不上二樓。
不是不想吃妖獸肉，是吃不起。
但今天不一樣。
他兜里還有賣妖核剩下的3000塊。
昨晚500000解鎖木遁花光了，但之前在百寶閣賣妖核的60000里，有60000填了進去，還剩10000。
不對，5000？
牧辰邊走邊算，算了半天沒算清，乾脆不想了。
總之，今天吃頓好的。
他徑直上了二樓。
妖獸肉的窗口前排著長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肉香。
牧辰聞了聞，比一樓的飯菜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排在隊尾，跟著隊伍慢慢往前挪。
「快看，那不是牧辰嗎？」
「他來二樓？他有錢嗎？」
「省吃儉用攢的吧，畢竟人家昨晚賣了六枚妖核呢。」
「你也信？王林說的你也信？」
牧辰充耳不聞。
排了五分鐘，輪到他了。
窗口裡的大廚是個光頭胖子，穿著白色圍裙，手裡拿著大勺，瞥了牧辰一眼：「要什麼？」
牧辰看了看菜單。
紅燒一斤野豬肉——35元。
爆炒一境風狼肉——40元。
清燉一境骨鬣犬骨湯——25元。
最便宜的是妖獸肉套餐，一份米飯加一葷一素一湯，50元。
牧辰沉默了兩秒。
「來一份套餐。」
光頭大廚舀了一勺紅燒野豬肉，一勺炒青菜，一碗骨湯，扣在米飯上，往台子上一擱。
「50。」
牧辰從兜里掏出五十塊的紙幣遞過去，端著餐盤轉身找位置。
二樓的位置比一樓寬敞，桌椅也新一些。
牧辰掃了一圈，隨便找個沒有人的位置坐下，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就在他享受美食的時候，
幾道身影出現在了二樓，為首的男生環顧左右，像是在尋找什麼。
王林。
看見牧辰，走了過去，在對面的椅子坐下。
「這不是咱們學校的特困生嗎？怎麼今天捨得來二樓吃飯了？」
牧辰沒理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野豬肉放進嘴裡。
肉質緊實，入口即化，一股溫熱的力量順著喉嚨滑入胃裡，散向四肢百骸。
確實是妖獸肉。
雖然只是一境，靈力微薄，但對肉身確實有好處。
「我在跟你說話呢。」王林的聲音沉了下來。
牧辰咀嚼著肉，抬眼看了他一眼。
「聽見了。」
「聽見了不回話？」
「不想回。」
王林的臉漲紅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了火氣，嘴角扯出一個笑。
「行，牧辰，你行。」他臉色鐵青，不緊不慢地說，「昨晚的事，我記著呢。」
「什麼事？」牧辰問。
「裝。」王林冷笑，「你接著裝。」
他轉頭朝旁邊使了個眼色。
不遠處一張桌上，坐著三個男生，都是王林的同學，也是他的小弟。
為首的叫劉凱，長得五大三粗，B級異能鐵塊，防禦力極強。
劉凱收到眼色，放下筷子，站起來，晃晃悠悠地走到牧辰身邊。
「喲，這不是牧辰嗎？」劉凱的聲音很大，故意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怎麼一個人吃飯啊？哦對，你沒朋友。」
二樓吃飯的學生紛紛看過來。
「那不是三班的牧辰嗎？」
「王林的人找他麻煩了。」
「活該，誰讓他昨晚讓王林下不來台。」
「昨晚到底怎麼回事？王林買了他賣的妖核？」
「聽說是這樣的..........反正王林臉都綠了。」
「那牧辰夠猛啊，敢惹王林？」
「猛什麼猛，運氣好撿了幾枚妖核而已，真要打起來，他一階初期都沒有，王林一個鐳射光就能把他打成篩子。」
議論聲越來越大。
劉凱聽到這些議論，更來勁了。
他雙手撐在桌上，俯下身，湊近牧辰的臉。
「牧辰，我勸你識相點。王哥昨晚那事，你道個歉，把妖核的錢退回來，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牧辰夾起一塊炒青菜，放進嘴裡，慢慢嚼。
「退錢？」他咽下青菜，看著劉凱，「他買我的妖核，錢貨兩訖，為什麼要退？」
劉凱一愣，顯然沒想到牧辰會這麼直接地承認妖核是他的。
周圍的學生也愣住了。
「真的是他賣的？」
「六枚一境巔峰妖核？他怎麼殺的啊？」
「真的假的...........」
劉凱臉色不太好看，他回頭看了王林一眼，王林微微點頭。
劉凱轉回來，伸手按住了牧辰的餐盤邊緣。
「牧辰，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二樓食堂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這邊。
就在這時候，一個清冷的聲音從人群後面傳來：
「讓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