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黑市風波
臨海，地下黑市。
牧辰走在一條昏暗的巷道里。
這裡是臨海最大的妖核交易市場，地面以上是普通的商業街，地面以下是另一個世界。
巷道盡頭是一扇鐵門，門上沒有招牌，只有一個金幣圖案，上面刻著一把交叉的刀。
牧辰敲了三下，停頓兩秒，又敲了兩下。
鐵門上的小窗拉開，一雙眼睛掃了他一眼。
「熟客。」牧辰說。
小窗關上，鐵門「咔嗒」一聲開了。
門後是一條向下的樓梯，燈光昏黃，牆壁上嵌著防爆鋼板。
牧辰順著樓梯走下去，越往下越熱鬧。
人聲、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混在一起從下面湧上來。
樓梯走到盡頭，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地下大廳，大約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燈光慘白，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靈力的餘韻。
左右兩側是一排排攤位，擺滿了妖核、獸骨、獸皮、獸血，還有各種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稀奇古怪的東西。
正對面是幾家大的收購商，門面氣派，掛著自己商會的招牌。
百寶閣，萬獸坊，臨海商會。
牧辰直奔最左邊的百寶閣。
不是因為它最大，而是因為它不問來歷，給錢爽快，從不剋扣。
牧辰走進去，櫃檯後面坐著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戴著老花鏡，手裡盤著兩顆核桃。
「喲，小子，又來了？」
胖老闆抬頭看了他一眼，摘下老花鏡，「這次帶了多少！？」
「六枚，一境巔峰骨鬣犬。」
牧辰把布包往櫃檯上一放。
胖老闆打開布包，倒出六枚灰白色的妖核，一枚一枚對著燈光看。
「成色還行，靈力保存得不錯。」胖老闆點點頭，「一境骨鬣犬的妖核，市10000一枚，六枚，60000。老規矩，不打折，不抹零。」
「彳亍。」
胖老闆從抽屜里數出六疊鈔票，推到牧辰面前。
牧辰沒有數，合作兩年了，從沒錯過。
他把錢塞進背包，轉身要走。
剛邁出一步，肩膀被人撞了一下。
「哎喲！！」
牧辰側過身。
迎面站著幾個青年，穿著臨海二中的校服，其中一張臉他認識。
蘇晴。
他隔壁班的女生，之前在學校撞見過，文文靜靜的，說話像連珠炮。
但此刻蘇晴沒看他，低頭站在人群後面，表情有些不自然。
撞他的是個高個子男生。
寸頭，眉骨高，顴骨也高，一張臉寫滿了「老子最牛」。
他叫王林，臨海二中三年一班的學生，成績常年排在年級前五。
不久前覺醒了A級異能「鐳射光」。
掌心凝聚光束進行遠程打擊，穿透力強，被臨海多家武館爭搶著要。
異能分為九個等級：SSS、SS、S、A、B、C、D、E、F。
SSS最強，F最次。
A級已經算是普通人中的天才了。
「牧辰？你怎麼在這兒？」
王林看清牧辰的臉，嘴角一咧，語氣裡帶著笑，但笑不達眼底。
「牧辰，誰啊？」一個矮個子男生搭腔。
「牧辰你都不知道，覺醒儀式那天唯一沒交錢的那個！！」
有人解釋。
覺醒儀式是一道分水嶺。
交100000大夏幣，就能在大夏官方機構的靈能儀上覺醒異能。
牧辰沒交那100000。
不是因為拿不出來，而是他根本不需要。
他的能力來自系統，不是天生的異能，100000大夏幣等於打水漂。
解鎖木遁不香嗎？
但別人不知道。
學校里的同學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牧辰窮到連100000都湊不齊。
「100000大夏幣都拿不出來，話說咱們學校真的有這麼窮的人嗎？」
「嘖嘖，要不我們湊湊？」
「我出500。」
幾個人都笑了，笑聲不大，但在黑市大廳里格外刺耳。
「行了，別說了。」蘇晴制止了幾人：「大家好歹同學一場。」
王林哼了一聲：「我說的是事實嘛。」
他轉過身，走向百寶閣的櫃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拍在桌上。
「老闆，我要買妖核。」
胖老闆正嗑著瓜子，有點懵。
牧辰隨隨便便就能拿出六枚一境巔峰的妖核，會拿不出100000？
往年在他這裡售賣的妖核不說1000000，200000應該是有的。
但那是客人的隱私，他也不好多問。
「什麼價位的？」問向王林。
「最好的。」王林瞥了牧辰一眼，聲音故意拔高，「10000左右的。」
他特意咬重了這個數字。
幾個同學眼睛都亮了，「臥槽10000？王哥大氣啊！」
「我平時都只敢用2000的一境中期妖核，王哥出手竟是10000。」
「那可不，王哥可是要考五大學府的人，區區10000，毛毛雨啦。」
王林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中年男子從櫃檯底下摸出一枚灰色的妖核，正是牧辰售賣的那枚。
「一境巔峰骨鬣犬的妖核，成色好，靈力足，12000，不講價。」
王林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故意轉向牧辰的方向，舉高了晃了晃。
他身後幾個人都笑了。
牧辰忍住笑，看了看王林：「12000，挺配你的。」
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王林拿著骨鬣犬的妖核，對牧辰誇獎的話，有些享用。
他的身份就該用這種高級貨。
就在這時，蘇晴走近，不經意間看見桌上的一張單子。
「這是什麼？」
那是一張收購單據。
抬頭寫著【百寶閣·妖核收購憑證】。
日期：今晚。
品名：骨鬣犬妖核，一境巔峰，六枚。
金額：60000元。
賣方簽名：牧辰。
現場的笑聲像被一刀切斷，戛然而止。
蘇晴的笑凝在嘴角，矮個子男生的嘴巴張成了O型。
王林的臉僵住了。
「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的一境巔峰妖核？」
「我要驗貨。」
見王林是客戶，胖老闆也不含糊，將所有的骨鬣犬妖核全部拿出來。
他頓了頓說道：
「對了，小伙子，你手上那枚妖核，也是他今天下午賣給我的。」
寂靜。
整個百寶閣安靜得能聽見急促的呼吸聲。
王林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青。
手上的妖核像是突然燙手了，他不知道該拿著還是該放下。
他花12000買的。
花的錢，進了牧辰的口袋。
............
牧辰走在一條昏暗的巷道里。
這裡是臨海最大的妖核交易市場，地面以上是普通的商業街，地面以下是另一個世界。
巷道盡頭是一扇鐵門，門上沒有招牌，只有一個金幣圖案，上面刻著一把交叉的刀。
牧辰敲了三下，停頓兩秒，又敲了兩下。
鐵門上的小窗拉開，一雙眼睛掃了他一眼。
「熟客。」牧辰說。
小窗關上，鐵門「咔嗒」一聲開了。
門後是一條向下的樓梯，燈光昏黃，牆壁上嵌著防爆鋼板。
牧辰順著樓梯走下去，越往下越熱鬧。
人聲、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混在一起從下面湧上來。
樓梯走到盡頭，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地下大廳，大約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燈光慘白，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靈力的餘韻。
左右兩側是一排排攤位，擺滿了妖核、獸骨、獸皮、獸血，還有各種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稀奇古怪的東西。
正對面是幾家大的收購商，門面氣派，掛著自己商會的招牌。
百寶閣，萬獸坊，臨海商會。
牧辰直奔最左邊的百寶閣。
不是因為它最大，而是因為它不問來歷，給錢爽快，從不剋扣。
牧辰走進去，櫃檯後面坐著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戴著老花鏡，手裡盤著兩顆核桃。
「喲，小子，又來了？」
胖老闆抬頭看了他一眼，摘下老花鏡，「這次帶了多少！？」
「六枚，一境巔峰骨鬣犬。」
牧辰把布包往櫃檯上一放。
胖老闆打開布包，倒出六枚灰白色的妖核，一枚一枚對著燈光看。
「成色還行，靈力保存得不錯。」胖老闆點點頭，「一境骨鬣犬的妖核，市10000一枚，六枚，60000。老規矩，不打折，不抹零。」
「彳亍。」
胖老闆從抽屜里數出六疊鈔票，推到牧辰面前。
牧辰沒有數，合作兩年了，從沒錯過。
他把錢塞進背包，轉身要走。
剛邁出一步，肩膀被人撞了一下。
「哎喲！！」
牧辰側過身。
迎面站著幾個青年，穿著臨海二中的校服，其中一張臉他認識。
蘇晴。
他隔壁班的女生，之前在學校撞見過，文文靜靜的，說話像連珠炮。
但此刻蘇晴沒看他，低頭站在人群後面，表情有些不自然。
撞他的是個高個子男生。
寸頭，眉骨高，顴骨也高，一張臉寫滿了「老子最牛」。
他叫王林，臨海二中三年一班的學生，成績常年排在年級前五。
不久前覺醒了A級異能「鐳射光」。
掌心凝聚光束進行遠程打擊，穿透力強，被臨海多家武館爭搶著要。
異能分為九個等級：SSS、SS、S、A、B、C、D、E、F。
SSS最強，F最次。
A級已經算是普通人中的天才了。
「牧辰？你怎麼在這兒？」
王林看清牧辰的臉，嘴角一咧，語氣裡帶著笑，但笑不達眼底。
「牧辰，誰啊？」一個矮個子男生搭腔。
「牧辰你都不知道，覺醒儀式那天唯一沒交錢的那個！！」
有人解釋。
覺醒儀式是一道分水嶺。
交100000大夏幣，就能在大夏官方機構的靈能儀上覺醒異能。
牧辰沒交那100000。
不是因為拿不出來，而是他根本不需要。
他的能力來自系統，不是天生的異能，100000大夏幣等於打水漂。
解鎖木遁不香嗎？
但別人不知道。
學校里的同學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牧辰窮到連100000都湊不齊。
「100000大夏幣都拿不出來，話說咱們學校真的有這麼窮的人嗎？」
「嘖嘖，要不我們湊湊？」
「我出500。」
幾個人都笑了，笑聲不大，但在黑市大廳里格外刺耳。
「行了，別說了。」蘇晴制止了幾人：「大家好歹同學一場。」
王林哼了一聲：「我說的是事實嘛。」
他轉過身，走向百寶閣的櫃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拍在桌上。
「老闆，我要買妖核。」
胖老闆正嗑著瓜子，有點懵。
牧辰隨隨便便就能拿出六枚一境巔峰的妖核，會拿不出100000？
往年在他這裡售賣的妖核不說1000000，200000應該是有的。
但那是客人的隱私，他也不好多問。
「什麼價位的？」問向王林。
「最好的。」王林瞥了牧辰一眼，聲音故意拔高，「10000左右的。」
他特意咬重了這個數字。
幾個同學眼睛都亮了，「臥槽10000？王哥大氣啊！」
「我平時都只敢用2000的一境中期妖核，王哥出手竟是10000。」
「那可不，王哥可是要考五大學府的人，區區10000，毛毛雨啦。」
王林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中年男子從櫃檯底下摸出一枚灰色的妖核，正是牧辰售賣的那枚。
「一境巔峰骨鬣犬的妖核，成色好，靈力足，12000，不講價。」
王林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故意轉向牧辰的方向，舉高了晃了晃。
他身後幾個人都笑了。
牧辰忍住笑，看了看王林：「12000，挺配你的。」
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王林拿著骨鬣犬的妖核，對牧辰誇獎的話，有些享用。
他的身份就該用這種高級貨。
就在這時，蘇晴走近，不經意間看見桌上的一張單子。
「這是什麼？」
那是一張收購單據。
抬頭寫著【百寶閣·妖核收購憑證】。
日期：今晚。
品名：骨鬣犬妖核，一境巔峰，六枚。
金額：60000元。
賣方簽名：牧辰。
現場的笑聲像被一刀切斷，戛然而止。
蘇晴的笑凝在嘴角，矮個子男生的嘴巴張成了O型。
王林的臉僵住了。
「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的一境巔峰妖核？」
「我要驗貨。」
見王林是客戶，胖老闆也不含糊，將所有的骨鬣犬妖核全部拿出來。
他頓了頓說道：
「對了，小伙子，你手上那枚妖核，也是他今天下午賣給我的。」
寂靜。
整個百寶閣安靜得能聽見急促的呼吸聲。
王林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青。
手上的妖核像是突然燙手了，他不知道該拿著還是該放下。
他花12000買的。
花的錢，進了牧辰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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