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禱就對了
「吼吼吼！這本書真是太有意思了！」
聖城，教皇宮殿。
至高教皇-普羅·古魯多，側臥在自己的聖座上，端看著手中名為《全職聖子》的泛黃話本，笑得合不攏嘴。
「這個叫莫爾凡的，為了追求那個牧寧斯雪修女，歷盡艱辛成為了聖子候選。」
「結果，修女竟然當眾表示喜歡獸人！」
「吼吼吼，真是太有意思了！」
看著這一幕，在下方侍立的傑斯提表情有些糾結。
他想要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
「呃，恕我直言，教皇冕下……」
最終，傑斯提還是開了口。
「您貴為教皇，這類褻瀆女神的禁書，還是少看為好！」
普羅的那張老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自然的紅潤。
他尷尬地放下了手中的話本。
「嗯哼！」
「老頭子我這明明是在批判啊！」
聽到這話，傑斯提沉默了片刻。
「冕下，您知道的，謊言在我這是毫無用處的。」
普羅的老臉更紅了幾分。
「嗯哼！先不說這個了！」
他連忙岔開話題，拿起了剛才的話本。
「只有這一本了嗎？」
傑斯提點了點頭。
「聽禁書塔的看管們說，近期來『違規借書』的人比較多，所以，塔中書卷遺失比較頻繁。」
「您要求的和這本同類型的話本，基本上都丟失了。」
普羅微微頷首。
唉，那個小丫頭！
「看來，現在的年輕人，本事都不小啊！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借」出那麼多本禁書。」
聽言，傑斯提沉默了一陣。
「冕下，我倒是覺得，只是看管們懈怠了而已。」
「而且，不問自偷的竊賊，可算不得本事非凡！」
哎~
普羅嘆了口氣，無奈地看向了傑斯提。
真希望有個人，能讓他改改這種死板的性格啊。
「你該知道的，傑斯提，竊書怎麼能算是偷呢？」
「北方的矮人中流傳著那麼一句話，『如果有人能徒手挖穿一座銅礦，那那座銅礦便該是屬於他的』。」
「同理，如果誰能無聲無息地從禁書塔偷出禁書，那那些禁書也該屬於他。」
「畢竟，禁書塔可是被歷代獲得『梅林』稱號的大法師，施加了不下幾十種高階禁制啊！」
傑斯提再次不語。
雖然教皇冕下說的不無道理，但是傑斯提依舊認為，偷就是偷！
即使「失主們」不在意自己丟失的物品，但竊賊依舊是竊賊。
普羅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哦，對了！」
他又從身後拿出了一本羊皮書，走下聖座，連同之前的那本話本，一同遞向了傑斯提。
「把這個也還回去吧。」
傑斯提怔愣地看著教皇遞來的羊皮書卷。
「呃，冕下，這不是記載著，為祈禱女神加護所用禱詞的《真言讚歌》嗎？」
「您？現在已經可以記下其中的禱詞了？」
普羅攤攤手。
「自然是無法記住了。」
「呃，那您這是？」
普羅的眼神中，有了幾分落寞。
「說實話，老頭子我，覺得這次恐怕沒人能當選第七聖子候選。」
「所以，還是儘快把他還回去吧。」
傑斯提接過書卷和話本，有些遲疑。
「冕下，可如果真的選出了第七聖子候選，到時候，又如何為他祈求女神大人降下加護呢？」
聽言，普羅只是笑了笑。
「到時候再去借也不遲嘛。」
傑斯提沉默了。
片刻之後，他又重新開了口。
「遵命，冕下！」
…
莉莉絲的古堡。
里奧拿著手中的三份禱詞，眉頭微皺。
「夜色濃重，月已高升。我們做好了隨您前往森林狩獵血肉的準備…」
哦，這份一看就是狼人的禱詞。
「請指引吾等之魂，在虛空中探索的方向…」
這個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那個黑女巫的了吧。
「鮮血、愉悅，服從吧…」
那這個就是莉莉絲的了。
確實大相逕庭啊，連文風都不太一樣。
而且，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與祈禱無關係的內容。
里奧抬頭看了看瑞文。
「瑞文閣下，如果按照我的想法，這種時候，念誰的不念誰的都不太合適。」
「正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
說著，里奧輕抬了下下巴，示意瑞文看向身後的莉莉絲三女。
「有道理！」
瑞文瞭然地點了點頭。
「所以嘛～」里奧又繼續說道。
「你要不全都念了？」
瑞文十分贊同里奧的意見。
「嗯，好吧，那我就把這三段禱詞全念了。」
「呃，當然…」里奧把三份禱詞遞了回來。
「這三段禱詞全念有些過長，你可以挑著幾句重要的、合在一起念。」
畢竟，這三頁禱詞，還沒某書上的小作文有意思。
要是聽全了三頁，自己可沒法保證不睡過去。
瑞文又點了點頭。
還是里奧閣下考慮周到！
「那我這就開始禱告了？」
「誒，等等！」
里奧又叫住了瑞文。
「嗯？您還有什麼囑託嗎，里奧閣下？」
里奧抿了抿嘴。
按理來說，之前已經和莉莉絲說好了。即使瑞文沒有讓黑暗女神轉身，自己這邊也不支持僅退款。
但是，和商團的奸商們打了那麼久交道，里奧深知一個道理。
不寫在紙面契約上的口頭約定，效力等同於臀部放出的刺鼻性氣體。
就現在她們這個祭壇的粗劣，還有這種禱詞的俗套，女神能轉身，我當場僅退款好吧！
唉。
里奧在心中嘆了口氣。
可是畢竟收了錢，怎麼也得讓人看見點效果。哪怕是讓女神回個「在洗澡」呢。
「你等一會。」
說著，里奧轉身找了個紙筆，寫下了一段禱詞。
「給，如果那三段禱詞沒激起黑暗女神回應的話，你可以試試這個。」
瑞文接過了里奧手中的紙頁。
「極暗深淵的永恆主宰，無盡之夜的偉大存在…」
不錯，里奧給瑞文的，正是他一直用來diss光明女神的禱詞。這也是他從原主留下的羊皮書卷上記下的。
雖然里奧不確定這是哪個暗夜種族寫的禱詞，但從光明女神的反應來看，這禱詞的純度很高。
莉莉絲三人現在的目的，只是想獲得神啟，得到和那個鍊金術士有關的信息以對付那人。
想必，這段禱詞也能讓女神稍有回應，敷衍三人了。
好簡潔的禱詞，但是我能感受到，這禱詞不一般！
瑞文看著禱詞不禁暗嘆。
里奧閣下不愧是高階聖徒，哪怕面對黑暗女神，隨手一寫，也是如此優雅的禱詞。
他不禁看向里奧，心裡產生了敬佩。
嗯？
瑞文又把目光移回里奧的禱詞上。
奇怪，剛才移開視線的時候，怎麼好像忘了這禱詞的內容？
里奧沒有注意到瑞文的異常。
「還有一件事，瑞文閣下。不論你念了哪版禱詞，最後結束的時候，請務必再來一句讚美女神的結束語。」
里奧研究了祭祀、召喚陣這麼久，可是有著不少心得。
作為禱詞或者召喚詞的最後一句，其重要性就相當於做數學題最後寫的結論。
如果最後一句不來這麼一句結束語，保證會扣你一半分！
「哦，好的，里奧閣下！」
事情都交代清楚後，瑞文終於要開始了正式禱告。
在眾人的注視下，瑞文緩緩地走上祭壇。
他穿上了凡妮莎的「表叔」，手中拿著禱詞，低眉垂眼。
呼～
調整了一下呼吸後，瑞文拿起了手中的幾頁紙。
里奧閣下說，要讓我撿幾條重要的合著說…
那麼就這樣吧！
接著，眾人就聽到瑞文開了口。
「夜色濃重，月已高升…」
聽到這，場外的狼人凡妮莎十分得意。
哼！我就知道，瑞文還是更在乎我一些！
她得意地看向了莉莉絲和伊莎貝拉，眼神裡帶著挑釁。
然而瑞文的下一句…
「女神，你空虛嗎？」
莉莉絲三女：？？？
里奧：？？？
不是，哥們兒，那個詞是「虛空」吧？
「我已經做好了和您探索黑森林的準備…」
里奧：探索哪？
「啊，出血了，好愉悅！服從吧！」
里奧：…
接下來的5分鐘裡，瑞文用著他的理解，強行融合了三女的禱詞，為眾人獻上了一副視聽盛宴。
眾人被驚地有些懷疑人生。
然而，瑞文對於眾人的反應，是毫無所覺得。他只是在那裡自顧自的念著融合後的禱詞。
最後的時候，他又想起了里奧的叮囑：最後結束的時候，請務必再來一句讚美女神的結束語。
「啊！黑暗女神啊！你真美！」
里奧：…
聖城，教皇宮殿。
至高教皇-普羅·古魯多，側臥在自己的聖座上，端看著手中名為《全職聖子》的泛黃話本，笑得合不攏嘴。
「這個叫莫爾凡的，為了追求那個牧寧斯雪修女，歷盡艱辛成為了聖子候選。」
「結果，修女竟然當眾表示喜歡獸人！」
「吼吼吼，真是太有意思了！」
看著這一幕，在下方侍立的傑斯提表情有些糾結。
他想要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
「呃，恕我直言，教皇冕下……」
最終，傑斯提還是開了口。
「您貴為教皇，這類褻瀆女神的禁書，還是少看為好！」
普羅的那張老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自然的紅潤。
他尷尬地放下了手中的話本。
「嗯哼！」
「老頭子我這明明是在批判啊！」
聽到這話，傑斯提沉默了片刻。
「冕下，您知道的，謊言在我這是毫無用處的。」
普羅的老臉更紅了幾分。
「嗯哼！先不說這個了！」
他連忙岔開話題，拿起了剛才的話本。
「只有這一本了嗎？」
傑斯提點了點頭。
「聽禁書塔的看管們說，近期來『違規借書』的人比較多，所以，塔中書卷遺失比較頻繁。」
「您要求的和這本同類型的話本，基本上都丟失了。」
普羅微微頷首。
唉，那個小丫頭！
「看來，現在的年輕人，本事都不小啊！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借」出那麼多本禁書。」
聽言，傑斯提沉默了一陣。
「冕下，我倒是覺得，只是看管們懈怠了而已。」
「而且，不問自偷的竊賊，可算不得本事非凡！」
哎~
普羅嘆了口氣，無奈地看向了傑斯提。
真希望有個人，能讓他改改這種死板的性格啊。
「你該知道的，傑斯提，竊書怎麼能算是偷呢？」
「北方的矮人中流傳著那麼一句話，『如果有人能徒手挖穿一座銅礦，那那座銅礦便該是屬於他的』。」
「同理，如果誰能無聲無息地從禁書塔偷出禁書，那那些禁書也該屬於他。」
「畢竟，禁書塔可是被歷代獲得『梅林』稱號的大法師，施加了不下幾十種高階禁制啊！」
傑斯提再次不語。
雖然教皇冕下說的不無道理，但是傑斯提依舊認為，偷就是偷！
即使「失主們」不在意自己丟失的物品，但竊賊依舊是竊賊。
普羅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哦，對了！」
他又從身後拿出了一本羊皮書，走下聖座，連同之前的那本話本，一同遞向了傑斯提。
「把這個也還回去吧。」
傑斯提怔愣地看著教皇遞來的羊皮書卷。
「呃，冕下，這不是記載著，為祈禱女神加護所用禱詞的《真言讚歌》嗎？」
「您？現在已經可以記下其中的禱詞了？」
普羅攤攤手。
「自然是無法記住了。」
「呃，那您這是？」
普羅的眼神中，有了幾分落寞。
「說實話，老頭子我，覺得這次恐怕沒人能當選第七聖子候選。」
「所以，還是儘快把他還回去吧。」
傑斯提接過書卷和話本，有些遲疑。
「冕下，可如果真的選出了第七聖子候選，到時候，又如何為他祈求女神大人降下加護呢？」
聽言，普羅只是笑了笑。
「到時候再去借也不遲嘛。」
傑斯提沉默了。
片刻之後，他又重新開了口。
「遵命，冕下！」
…
莉莉絲的古堡。
里奧拿著手中的三份禱詞，眉頭微皺。
「夜色濃重，月已高升。我們做好了隨您前往森林狩獵血肉的準備…」
哦，這份一看就是狼人的禱詞。
「請指引吾等之魂，在虛空中探索的方向…」
這個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那個黑女巫的了吧。
「鮮血、愉悅，服從吧…」
那這個就是莉莉絲的了。
確實大相逕庭啊，連文風都不太一樣。
而且，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與祈禱無關係的內容。
里奧抬頭看了看瑞文。
「瑞文閣下，如果按照我的想法，這種時候，念誰的不念誰的都不太合適。」
「正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
說著，里奧輕抬了下下巴，示意瑞文看向身後的莉莉絲三女。
「有道理！」
瑞文瞭然地點了點頭。
「所以嘛～」里奧又繼續說道。
「你要不全都念了？」
瑞文十分贊同里奧的意見。
「嗯，好吧，那我就把這三段禱詞全念了。」
「呃，當然…」里奧把三份禱詞遞了回來。
「這三段禱詞全念有些過長，你可以挑著幾句重要的、合在一起念。」
畢竟，這三頁禱詞，還沒某書上的小作文有意思。
要是聽全了三頁，自己可沒法保證不睡過去。
瑞文又點了點頭。
還是里奧閣下考慮周到！
「那我這就開始禱告了？」
「誒，等等！」
里奧又叫住了瑞文。
「嗯？您還有什麼囑託嗎，里奧閣下？」
里奧抿了抿嘴。
按理來說，之前已經和莉莉絲說好了。即使瑞文沒有讓黑暗女神轉身，自己這邊也不支持僅退款。
但是，和商團的奸商們打了那麼久交道，里奧深知一個道理。
不寫在紙面契約上的口頭約定，效力等同於臀部放出的刺鼻性氣體。
就現在她們這個祭壇的粗劣，還有這種禱詞的俗套，女神能轉身，我當場僅退款好吧！
唉。
里奧在心中嘆了口氣。
可是畢竟收了錢，怎麼也得讓人看見點效果。哪怕是讓女神回個「在洗澡」呢。
「你等一會。」
說著，里奧轉身找了個紙筆，寫下了一段禱詞。
「給，如果那三段禱詞沒激起黑暗女神回應的話，你可以試試這個。」
瑞文接過了里奧手中的紙頁。
「極暗深淵的永恆主宰，無盡之夜的偉大存在…」
不錯，里奧給瑞文的，正是他一直用來diss光明女神的禱詞。這也是他從原主留下的羊皮書卷上記下的。
雖然里奧不確定這是哪個暗夜種族寫的禱詞，但從光明女神的反應來看，這禱詞的純度很高。
莉莉絲三人現在的目的，只是想獲得神啟，得到和那個鍊金術士有關的信息以對付那人。
想必，這段禱詞也能讓女神稍有回應，敷衍三人了。
好簡潔的禱詞，但是我能感受到，這禱詞不一般！
瑞文看著禱詞不禁暗嘆。
里奧閣下不愧是高階聖徒，哪怕面對黑暗女神，隨手一寫，也是如此優雅的禱詞。
他不禁看向里奧，心裡產生了敬佩。
嗯？
瑞文又把目光移回里奧的禱詞上。
奇怪，剛才移開視線的時候，怎麼好像忘了這禱詞的內容？
里奧沒有注意到瑞文的異常。
「還有一件事，瑞文閣下。不論你念了哪版禱詞，最後結束的時候，請務必再來一句讚美女神的結束語。」
里奧研究了祭祀、召喚陣這麼久，可是有著不少心得。
作為禱詞或者召喚詞的最後一句，其重要性就相當於做數學題最後寫的結論。
如果最後一句不來這麼一句結束語，保證會扣你一半分！
「哦，好的，里奧閣下！」
事情都交代清楚後，瑞文終於要開始了正式禱告。
在眾人的注視下，瑞文緩緩地走上祭壇。
他穿上了凡妮莎的「表叔」，手中拿著禱詞，低眉垂眼。
呼～
調整了一下呼吸後，瑞文拿起了手中的幾頁紙。
里奧閣下說，要讓我撿幾條重要的合著說…
那麼就這樣吧！
接著，眾人就聽到瑞文開了口。
「夜色濃重，月已高升…」
聽到這，場外的狼人凡妮莎十分得意。
哼！我就知道，瑞文還是更在乎我一些！
她得意地看向了莉莉絲和伊莎貝拉，眼神裡帶著挑釁。
然而瑞文的下一句…
「女神，你空虛嗎？」
莉莉絲三女：？？？
里奧：？？？
不是，哥們兒，那個詞是「虛空」吧？
「我已經做好了和您探索黑森林的準備…」
里奧：探索哪？
「啊，出血了，好愉悅！服從吧！」
里奧：…
接下來的5分鐘裡，瑞文用著他的理解，強行融合了三女的禱詞，為眾人獻上了一副視聽盛宴。
眾人被驚地有些懷疑人生。
然而，瑞文對於眾人的反應，是毫無所覺得。他只是在那裡自顧自的念著融合後的禱詞。
最後的時候，他又想起了里奧的叮囑：最後結束的時候，請務必再來一句讚美女神的結束語。
「啊！黑暗女神啊！你真美！」
里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