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扭曲
不是？「隨時隨地、想睡就睡」算哪門子特權？
里奧險些要被氣笑了。
其實，里奧自己之前也發現了。
自從被魔女邀請到這裡之後，自己的入睡速度快了不少。可以說是，只要自己有睡覺的念頭，躺下就會睡著。
但是，這種莫名其妙的能力，給我一本《高等數學》，不用成為夢境騎士，我也能做到好不好？
「吼吼吼，看你們的樣子，似乎是很不理解啊。」
V號老者像看出了里奧的心中所想。
「你們是不是覺得，想睡就睡這種能力，根本就算不上特權？」
里奧心裡不置可否。
也還行吧，至少算是失眠症患者的福音。
V號老者搖了搖頭。
「年輕人，你們可別小看這項能力。」
「你們要知道，每位魔女，都掌握著一項權能。」
「怠惰魔女的權能便是可以掌控夢境的昏睡權能。」
「而每位魔女的高階信徒，會獲得相應魔女的一部分權能。」
「而現在，我們被絲洛選為了夢境騎士，可以『想睡就睡』，並且讓意識隨時來到這裡，其實就是得到了一部分絲洛的權能的體現！」
里奧在心裡吐槽：說實話，相比這種逼格很高，但是沒什麼吊用的「想睡就睡」的能力，我覺得瑞文神父的那種，「想睡誰就睡誰」的被動更牛逼一些！
「吼，年輕人，你們是不是覺得這種能力毫無作用？」
里奧沒有說話，似是默認了這種說法。
「吼吼吼，年輕人，你們要知道，進入這個夢境，是沒有距離限制的。」
「哪怕我們之間相隔萬里，只要同時入睡，就能在這裡會面。」
「這難道不是件很了不起的事嗎？」
里奧：……
行吧，要是在藍星，倒退個三四十年，我也會覺得網際網路很了不起。
但是不好意思，我上輩子手機刷多了。
這個夢境茶會app，除了有vr聊天功能，連紅包都搶不了，對於我這麼一個藍星人，我只能給到一星差評了。
「哦，當然！」
V號老者又把手搭在了圓桌上，心念流轉。
嗡~
突然，V號老者手前方的空間，出現了一處不自然的扭曲。
「同時，我們還可以輕微地操控一點夢境。」
下一刻，他的面前，憑空多出了一杯冒著熱氣的熱茶。
接著，V號老者把濃茶端起，如正常的茶水那般喝了起來。
里奧與IX號小姐驚詫地看著V號老者的操作。
「哇！」
原來我們是可以在這開創造模式的嗎？對不起！我收回我的一星差評！
難怪這裡叫「茶會」？
我還納悶，來了這麼久，為什麼還沒有穿著女僕裝的怠惰魔女來倒茶？原來是需要我們自己動手啊！
「前輩，您這是怎麼做到的？！」
里奧雙眼放光，連忙問道。
IX號小姐也顧不上與V號老者之間的不愉快，直接扭過了身子，等待著V號的回答。
V號老者啜了一口杯中的熱茶，不急不緩。
「咻~哈~」
「吼吼吼，年輕人，這裡畢竟是夢境啊。」
「能創造一些東西，沒什麼奇怪的。」
里奧怔了一下：呃，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你們其實也是可以做到的。」
「只不過嘛，魔女賦予我們在夢境的特權沒那麼大。」
「咱們能做的，也只是變出茶、麥酒、麵包什麼的。」
里奧點了點頭。
「而且啊……」V號老者又開口道。
「其實，這算是一種扭曲的能力。相比現在能隨時入睡會面的能力，你們還是儘量不要多用。」
「扭曲的能力？什麼意思？」
里奧疑惑地問道。
「咻~哈~」V號老者再次啜了一口熱茶。
「年輕人，你知道為什麼，大部分魔女教派不同於邪神教派那樣邪惡，卻還是遭到了正神教派們的抵制嗎？」
里奧微作沉思
這個世界的邪神教派，屬於是那種名副其實的邪教。
他們會做出很多危害他人的舉動。
一般來說，和邪神教派沾邊的詞，總是離不開血祭、褻瀆、污穢等等。所以邪神教派總會被光明教派等正神教派針對。
但是魔女教派就不一樣了。
他們倒也不是安分守己的主，只不過，魔女教派的行徑，大部分情況下，沒有邪神教派那麼邪惡就是了。
「不知道。」里奧搖了搖頭。
V號老者放下茶杯，捋了捋鬍子。
「吼吼吼，其實很簡單。就是因為，魔女以及她賜予信徒們的權能，過於扭曲。」
扭曲？里奧心裡嘟囔著這個詞。
「每個魔女，其實都還有另一個名字。」
「像怠惰魔女絲洛，她的另一個名字便是——夢魘魔女。」
「她為了能在這個世界慵懶的沉眠，所以製造了這場永恆的夢境茶會。」
「你們能理解『為了沉眠而做夢』這件事的扭曲之處嗎？」
里奧輕皺眉頭。
嗯？正常人頂多是為了做夢而睡覺，而怠惰魔女卻是為了睡覺而做夢？
「倒果為因嗎？」里奧不禁呢喃出聲。
「嗯？」V號老者聽到這詞，也是愣了一下。
「倒果為因？」
「哦！年輕人，你這個說法很恰當啊！」
「吼吼吼！不錯，就是倒果為因！」
V號老者頗為欣賞地看著里奧。
IX號小姐輕皺眉頭。
奇怪，這個下流老頭，為什麼知道這麼多隱秘的知識？他究竟是誰？
「可是，前輩，這又有什麼的呢？對其他人或者這個世界有什麼影響嗎？」里奧又疑惑的問道。
V號老者笑著搖了搖頭。
「想必你們應該也聽過另一位魔女，暴食魔女——古拉緹娜。」
此話一出，里奧和IX號小姐，身體同時不自然地僵了一下。
嘶~！V號為什麼突然提到那個吃貨？！
「呃，當然聽過。」里奧答道。
V號老者微笑著繼續開口。
「暴食魔女的另一個名字，便是求知魔女。」
「不過，這位魔女求知的方式，可不是通過閱讀與學習……」
說到這，V號老者有意無意地看了眼旁邊不自然的IX號小姐一眼。
「暴食魔女可以通過吞噬事物，來獲得和那事物有關的信息。」
這點裡奧倒是聽古拉緹娜本人說過。
而且，不僅是事物，古拉緹娜甚至可以直接吞噬抽象的記憶、書本中記述的信息等等。
這也是之前，里奧在琺威，會召喚古拉緹娜來詢問蝕裹魚詛咒解除方法的原因。
雖然古拉緹娜在性格上有點大病，但是人家確實很「博學」。
「前輩，我還是不明白。」
「這又有什麼影響？」
V號老者笑了笑。
「吼吼吼，年輕人，你試想一下。如果這個世界的人，獲取知識的方式不再是閱讀和學習；入睡之後，卻還是和現實一樣需要創造、生產，你覺得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
里奧怔了怔。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前者不好說。人人都是古拉緹娜，或許這個世界就會從「人吃人」的世界變成另一個「人吃人」的世界，也沒改變太多。
但是後者，入睡之後還要996的話，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里奧險些要被氣笑了。
其實，里奧自己之前也發現了。
自從被魔女邀請到這裡之後，自己的入睡速度快了不少。可以說是，只要自己有睡覺的念頭，躺下就會睡著。
但是，這種莫名其妙的能力，給我一本《高等數學》，不用成為夢境騎士，我也能做到好不好？
「吼吼吼，看你們的樣子，似乎是很不理解啊。」
V號老者像看出了里奧的心中所想。
「你們是不是覺得，想睡就睡這種能力，根本就算不上特權？」
里奧心裡不置可否。
也還行吧，至少算是失眠症患者的福音。
V號老者搖了搖頭。
「年輕人，你們可別小看這項能力。」
「你們要知道，每位魔女，都掌握著一項權能。」
「怠惰魔女的權能便是可以掌控夢境的昏睡權能。」
「而每位魔女的高階信徒，會獲得相應魔女的一部分權能。」
「而現在，我們被絲洛選為了夢境騎士，可以『想睡就睡』，並且讓意識隨時來到這裡，其實就是得到了一部分絲洛的權能的體現！」
里奧在心裡吐槽：說實話，相比這種逼格很高，但是沒什麼吊用的「想睡就睡」的能力，我覺得瑞文神父的那種，「想睡誰就睡誰」的被動更牛逼一些！
「吼，年輕人，你們是不是覺得這種能力毫無作用？」
里奧沒有說話，似是默認了這種說法。
「吼吼吼，年輕人，你們要知道，進入這個夢境，是沒有距離限制的。」
「哪怕我們之間相隔萬里，只要同時入睡，就能在這裡會面。」
「這難道不是件很了不起的事嗎？」
里奧：……
行吧，要是在藍星，倒退個三四十年，我也會覺得網際網路很了不起。
但是不好意思，我上輩子手機刷多了。
這個夢境茶會app，除了有vr聊天功能，連紅包都搶不了，對於我這麼一個藍星人，我只能給到一星差評了。
「哦，當然！」
V號老者又把手搭在了圓桌上，心念流轉。
嗡~
突然，V號老者手前方的空間，出現了一處不自然的扭曲。
「同時，我們還可以輕微地操控一點夢境。」
下一刻，他的面前，憑空多出了一杯冒著熱氣的熱茶。
接著，V號老者把濃茶端起，如正常的茶水那般喝了起來。
里奧與IX號小姐驚詫地看著V號老者的操作。
「哇！」
原來我們是可以在這開創造模式的嗎？對不起！我收回我的一星差評！
難怪這裡叫「茶會」？
我還納悶，來了這麼久，為什麼還沒有穿著女僕裝的怠惰魔女來倒茶？原來是需要我們自己動手啊！
「前輩，您這是怎麼做到的？！」
里奧雙眼放光，連忙問道。
IX號小姐也顧不上與V號老者之間的不愉快，直接扭過了身子，等待著V號的回答。
V號老者啜了一口杯中的熱茶，不急不緩。
「咻~哈~」
「吼吼吼，年輕人，這裡畢竟是夢境啊。」
「能創造一些東西，沒什麼奇怪的。」
里奧怔了一下：呃，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你們其實也是可以做到的。」
「只不過嘛，魔女賦予我們在夢境的特權沒那麼大。」
「咱們能做的，也只是變出茶、麥酒、麵包什麼的。」
里奧點了點頭。
「而且啊……」V號老者又開口道。
「其實，這算是一種扭曲的能力。相比現在能隨時入睡會面的能力，你們還是儘量不要多用。」
「扭曲的能力？什麼意思？」
里奧疑惑地問道。
「咻~哈~」V號老者再次啜了一口熱茶。
「年輕人，你知道為什麼，大部分魔女教派不同於邪神教派那樣邪惡，卻還是遭到了正神教派們的抵制嗎？」
里奧微作沉思
這個世界的邪神教派，屬於是那種名副其實的邪教。
他們會做出很多危害他人的舉動。
一般來說，和邪神教派沾邊的詞，總是離不開血祭、褻瀆、污穢等等。所以邪神教派總會被光明教派等正神教派針對。
但是魔女教派就不一樣了。
他們倒也不是安分守己的主，只不過，魔女教派的行徑，大部分情況下，沒有邪神教派那麼邪惡就是了。
「不知道。」里奧搖了搖頭。
V號老者放下茶杯，捋了捋鬍子。
「吼吼吼，其實很簡單。就是因為，魔女以及她賜予信徒們的權能，過於扭曲。」
扭曲？里奧心裡嘟囔著這個詞。
「每個魔女，其實都還有另一個名字。」
「像怠惰魔女絲洛，她的另一個名字便是——夢魘魔女。」
「她為了能在這個世界慵懶的沉眠，所以製造了這場永恆的夢境茶會。」
「你們能理解『為了沉眠而做夢』這件事的扭曲之處嗎？」
里奧輕皺眉頭。
嗯？正常人頂多是為了做夢而睡覺，而怠惰魔女卻是為了睡覺而做夢？
「倒果為因嗎？」里奧不禁呢喃出聲。
「嗯？」V號老者聽到這詞，也是愣了一下。
「倒果為因？」
「哦！年輕人，你這個說法很恰當啊！」
「吼吼吼！不錯，就是倒果為因！」
V號老者頗為欣賞地看著里奧。
IX號小姐輕皺眉頭。
奇怪，這個下流老頭，為什麼知道這麼多隱秘的知識？他究竟是誰？
「可是，前輩，這又有什麼的呢？對其他人或者這個世界有什麼影響嗎？」里奧又疑惑的問道。
V號老者笑著搖了搖頭。
「想必你們應該也聽過另一位魔女，暴食魔女——古拉緹娜。」
此話一出，里奧和IX號小姐，身體同時不自然地僵了一下。
嘶~！V號為什麼突然提到那個吃貨？！
「呃，當然聽過。」里奧答道。
V號老者微笑著繼續開口。
「暴食魔女的另一個名字，便是求知魔女。」
「不過，這位魔女求知的方式，可不是通過閱讀與學習……」
說到這，V號老者有意無意地看了眼旁邊不自然的IX號小姐一眼。
「暴食魔女可以通過吞噬事物，來獲得和那事物有關的信息。」
這點裡奧倒是聽古拉緹娜本人說過。
而且，不僅是事物，古拉緹娜甚至可以直接吞噬抽象的記憶、書本中記述的信息等等。
這也是之前，里奧在琺威，會召喚古拉緹娜來詢問蝕裹魚詛咒解除方法的原因。
雖然古拉緹娜在性格上有點大病，但是人家確實很「博學」。
「前輩，我還是不明白。」
「這又有什麼影響？」
V號老者笑了笑。
「吼吼吼，年輕人，你試想一下。如果這個世界的人，獲取知識的方式不再是閱讀和學習；入睡之後，卻還是和現實一樣需要創造、生產，你覺得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
里奧怔了怔。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前者不好說。人人都是古拉緹娜，或許這個世界就會從「人吃人」的世界變成另一個「人吃人」的世界，也沒改變太多。
但是後者，入睡之後還要996的話，那可真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