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少女，願意和我簽訂契約，成為教堂執事嗎？
迦迪安強壓下了隱隱的熱淚。
「里奧大人，這次教廷派我來這邊，除了您之外，還需要將附近鎮子的另一位駐地神父接回去。」
「還請您准許我離開兩天，去將那位神父接到這裡，到時候我們再匯合。」
里奧：「好！」
商定好了一些事宜，里奧也就離開了醫館。
……
其實，對於去聖城競聘聖子候選，里奧也並非頭腦一熱。
他只是忽然意識到了，自己之前陷入了一個誤區。
琺威這個偏遠小鎮，掙錢的機會太少，里奧最大的收入來源無外乎就是教廷每月派發的薪俸。
他想要攢夠退休金，就需要長時間假扮神父。
但是聖城可就不一樣了。
「人挪活，樹挪死」的道理，在異世界也是同樣適用的。
「聖漂」們在聖城中獲得機緣，從此一夜暴富、衣錦還鄉什麼的案例里奧也是偶有耳聞。
路過琺威的商團里，奸商們口中也時常會說出那句話：聖城處處是機遇，遍地是黃金！
那這樣的話，為什麼非得安安分分的攢著那點死工資呢？
自己倒不如趁此機會去聖城一趟，來碰碰運氣，賺一票大的，提前退休。
當然，里奧這個假神父去聖城，肯定是有著被光明教徒拆穿舉報、抓起來燒死的風險的。
可是，聖子候選的薪俸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1w金幣！那可是整整1w金幣啊！這要是在藍星，不亞於1000w軟妹幣啊！
有一位馬姓偉人曾經說過:「如果有100%的利潤，某些人就會鋌而走險、冒充神父;如果有1000%的利潤，某些人就會藐視聖光，與魔女交好;如果有10000%的利潤，某些人便會去聖城大搖大擺、褻瀆女神。
而且，里奧也是有著雙重考量的。
試想下，全國的神父加起來何止上萬。就算出現一些不想來湊熱鬧的，這次聖城聚集的定然也有數千人之多。
這麼多人，有多少想當聖子候選的？自己想要脫穎而出，難度堪比考公。
那麼不妨換個思路，這樣好的機會，為什麼不賺一賺這些神父的錢呢？
他向著自己的背包看了看。
比如，將自己製作的這些藍星唯物主義聖水稍微包裝一下，編一個感人的聖光小故事，是不是就可以高價賣給他們呢？
就拿召喚古拉緹娜的四號聖水來說。
這麼一小瓶劣質味精的成本大概在10銀幣左右，十瓶的成本就是1金幣。
這價位對於尋常人家，也算得上是一種奢侈品了。在琺威這種地方，肯定是不會有鎮民來購買的。
但對於那些神父們就不一樣了。
里奧自己就是個神父，深知這行工資的可觀。
那些神父們的手裡，肯定有著一些閒錢，能購買一些平民們買不起的東西。
那這樣的話……
哼哼～我這可是女神託夢賜予我的聖水配方！
不買就是對女神不虔誠！不買你就沒有參加女神祭典的資格！不買你就當不上聖子候選！
我現在賣你們10金幣一瓶，應該是非常良心的價格了吧！
想到這裡，里奧不禁露出了一個壞笑
除此之外，自己這還有幾種聖水也是可以如法炮製的。
不過，這就需要自己這兩天加加班，量產一些聖水了。
當然，為了製作聖水，里奧首先需要購買一大批鍊金材料。
「教堂里現在可是還有著我的90枚金幣的存款。100倍的利潤，順利的話，就是9000枚金幣的收入！嘿嘿嘿，財富自由指日可待……」
誒？
「里奧大人！」
剛回到教堂的里奧，略帶疑惑地看著教堂門口處的安娜姐妹。
里奧：「你們怎麼還沒回家？」
安娜有些不好意思，兩隻小手緊張地揉搓著手中的提籃。
之前聽到迦迪安到來的消息後，里奧就立刻退回了安娜贈送的那籃雞蛋，轉身去收拾起了行囊。
所以安娜的這籃雞蛋並沒有成功捐贈出去。
「您的雞蛋！」
安娜再次將提籃舉向里奧。
一旁的小愛麗絲這次膽子倒是大了很多，在一旁也奶聲奶氣地說了一聲：「雞蛋！」
里奧恍然。
「哦～」
他看看兩姐妹，心裡一暖。
唉，說實話，要不是教皇給的太多了，誰又想離開這群善良的鎮民呢？
「安娜是吧？」里奧露出了一個燦笑。
「剛得到通知，我過兩天可能要去聖城一段時間，這籃雞蛋我暫時沒法收下了。」
「不如這樣，你先拿回去。」
說著，里奧轉過臉，蹲下身子，溫柔地摸了摸一旁小愛麗絲的頭。
「你妹妹的病剛好，也需要補充點營養。是不是啊，小傢伙？」
「去聖城？」安娜有些錯愕。
「也就是說，您要離開琺威嗎？」
安娜心中莫名地閃過了一陣不舍。
正在被裡奧摸頭殺的小愛麗絲，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再次害羞地躲到了安娜身後。
里奧無奈，只能意猶未盡地收回手，站起了身來。
「對，這次離開的時間可能會比較長。」
長到「順利的話，我可能會辭去神職，去一個南方城市養老，一輩子不再回來」的那種長。
這句話里奧沒有說出來。
安娜輕咬著薄唇。
里奧大人…要離開琺威了嗎…
那…助他一路平安吧…
看著安娜的樣子，里奧瞭然地點了點頭。
他其實早就發現了！
這兩個月，每到一三五，安娜都會準時地來上早課，節節不落。虔誠程度根本不是其他鎮民可以相比的。
這麼虔誠，她總不可能是真愛聽我的禱詞吧？
里奧畢竟是個成年人，小姑娘什麼的，心思實在太好猜了！
他嘴角泛起一絲弧度。
哼哼~安娜這是想當教堂的外聘執事啊！
所謂執事，就是神父從鎮民中選出的，能輔助神父完成一些教派工作的外勤人員。
有些時候，神父們會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需要離開教堂一段時間。
這時候，就需要一個執事來替神父看管教堂、記錄來客。
平常的時候，執事也會幫神父處理一些忙不過來的工作。
工作性質類似於大學課堂上的助教兼門房大爺。
一般來說，教堂執事的人選由各地的神父自己在本地就近挑選，教廷那邊不會幹預。
但是相對的，教堂執事是不歸到教廷的編制體系的，教廷也不會為教堂執事額外發放薪俸。
執事們的薪俸都是由神父們自掏腰包，每個月1金幣到3金幣不等。
里奧之前去過安娜的家裡，她家不能說貧困潦倒，只能說家徒四壁。
如今，她不顧矜持地在此等候我，想為自己爭取一個執事的差事貼補家用倒也合乎情理。
之前里奧從未考慮過要招聘執事。
倒不是他捨不得每個月的那點佣金。
主要是，里奧本身是個假神父，神學知識不見得比鎮民們高。
這要是招聘個執事，日子久了，很容易被看出來。
更重要的是，里奧之前一直在研究各種唯物主義聖水。這個製作聖水的過程，涉及到了一些藍星的化學實驗。
如果不小心被執事看到，說不得就得向教廷舉報一波「里奧神父私自加入了鍊金教派」的罪名。
不過嘛~現在情況就不同了。
里奧微笑著打量著安娜，滿意地點了點頭。
安娜被裡奧這麼一看，小臉有些發燙。
「里奧……大人……」安娜的聲音細弱蚊蠅，不知道為什麼里奧突然這麼盯著自己。
「安娜，你願意和我簽訂契約，成為教堂執事嗎？」
小姑娘畢竟臉皮薄，這種事情，還是自己先開口比較好。
「啊？！」安娜有些錯愕。
「執事？」
里奧大人在開玩笑嗎？我只是一個普通鐵匠的女兒？何德何能成為教堂執事？
里奧再次點了點頭。
「這次我恐怕要出一趟遠門，教堂需要有人看著。」
「哦，當然！」
里奧像是又想起了什麼。
「每周一三五的禱告，你得帶著鎮民們朗讀《光明聖經》。」
「薪俸的話，我每個月可以付給你3金幣。」
「3金幣？！」正準備拒絕的安娜，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瞬間猶豫了下來。
「里奧大人，這次教廷派我來這邊，除了您之外，還需要將附近鎮子的另一位駐地神父接回去。」
「還請您准許我離開兩天，去將那位神父接到這裡，到時候我們再匯合。」
里奧：「好！」
商定好了一些事宜，里奧也就離開了醫館。
……
其實，對於去聖城競聘聖子候選，里奧也並非頭腦一熱。
他只是忽然意識到了，自己之前陷入了一個誤區。
琺威這個偏遠小鎮，掙錢的機會太少，里奧最大的收入來源無外乎就是教廷每月派發的薪俸。
他想要攢夠退休金，就需要長時間假扮神父。
但是聖城可就不一樣了。
「人挪活，樹挪死」的道理，在異世界也是同樣適用的。
「聖漂」們在聖城中獲得機緣，從此一夜暴富、衣錦還鄉什麼的案例里奧也是偶有耳聞。
路過琺威的商團里，奸商們口中也時常會說出那句話：聖城處處是機遇，遍地是黃金！
那這樣的話，為什麼非得安安分分的攢著那點死工資呢？
自己倒不如趁此機會去聖城一趟，來碰碰運氣，賺一票大的，提前退休。
當然，里奧這個假神父去聖城，肯定是有著被光明教徒拆穿舉報、抓起來燒死的風險的。
可是，聖子候選的薪俸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1w金幣！那可是整整1w金幣啊！這要是在藍星，不亞於1000w軟妹幣啊！
有一位馬姓偉人曾經說過:「如果有100%的利潤，某些人就會鋌而走險、冒充神父;如果有1000%的利潤，某些人就會藐視聖光，與魔女交好;如果有10000%的利潤，某些人便會去聖城大搖大擺、褻瀆女神。
而且，里奧也是有著雙重考量的。
試想下，全國的神父加起來何止上萬。就算出現一些不想來湊熱鬧的，這次聖城聚集的定然也有數千人之多。
這麼多人，有多少想當聖子候選的？自己想要脫穎而出，難度堪比考公。
那麼不妨換個思路，這樣好的機會，為什麼不賺一賺這些神父的錢呢？
他向著自己的背包看了看。
比如，將自己製作的這些藍星唯物主義聖水稍微包裝一下，編一個感人的聖光小故事，是不是就可以高價賣給他們呢？
就拿召喚古拉緹娜的四號聖水來說。
這麼一小瓶劣質味精的成本大概在10銀幣左右，十瓶的成本就是1金幣。
這價位對於尋常人家，也算得上是一種奢侈品了。在琺威這種地方，肯定是不會有鎮民來購買的。
但對於那些神父們就不一樣了。
里奧自己就是個神父，深知這行工資的可觀。
那些神父們的手裡，肯定有著一些閒錢，能購買一些平民們買不起的東西。
那這樣的話……
哼哼～我這可是女神託夢賜予我的聖水配方！
不買就是對女神不虔誠！不買你就沒有參加女神祭典的資格！不買你就當不上聖子候選！
我現在賣你們10金幣一瓶，應該是非常良心的價格了吧！
想到這裡，里奧不禁露出了一個壞笑
除此之外，自己這還有幾種聖水也是可以如法炮製的。
不過，這就需要自己這兩天加加班，量產一些聖水了。
當然，為了製作聖水，里奧首先需要購買一大批鍊金材料。
「教堂里現在可是還有著我的90枚金幣的存款。100倍的利潤，順利的話，就是9000枚金幣的收入！嘿嘿嘿，財富自由指日可待……」
誒？
「里奧大人！」
剛回到教堂的里奧，略帶疑惑地看著教堂門口處的安娜姐妹。
里奧：「你們怎麼還沒回家？」
安娜有些不好意思，兩隻小手緊張地揉搓著手中的提籃。
之前聽到迦迪安到來的消息後，里奧就立刻退回了安娜贈送的那籃雞蛋，轉身去收拾起了行囊。
所以安娜的這籃雞蛋並沒有成功捐贈出去。
「您的雞蛋！」
安娜再次將提籃舉向里奧。
一旁的小愛麗絲這次膽子倒是大了很多，在一旁也奶聲奶氣地說了一聲：「雞蛋！」
里奧恍然。
「哦～」
他看看兩姐妹，心裡一暖。
唉，說實話，要不是教皇給的太多了，誰又想離開這群善良的鎮民呢？
「安娜是吧？」里奧露出了一個燦笑。
「剛得到通知，我過兩天可能要去聖城一段時間，這籃雞蛋我暫時沒法收下了。」
「不如這樣，你先拿回去。」
說著，里奧轉過臉，蹲下身子，溫柔地摸了摸一旁小愛麗絲的頭。
「你妹妹的病剛好，也需要補充點營養。是不是啊，小傢伙？」
「去聖城？」安娜有些錯愕。
「也就是說，您要離開琺威嗎？」
安娜心中莫名地閃過了一陣不舍。
正在被裡奧摸頭殺的小愛麗絲，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再次害羞地躲到了安娜身後。
里奧無奈，只能意猶未盡地收回手，站起了身來。
「對，這次離開的時間可能會比較長。」
長到「順利的話，我可能會辭去神職，去一個南方城市養老，一輩子不再回來」的那種長。
這句話里奧沒有說出來。
安娜輕咬著薄唇。
里奧大人…要離開琺威了嗎…
那…助他一路平安吧…
看著安娜的樣子，里奧瞭然地點了點頭。
他其實早就發現了！
這兩個月，每到一三五，安娜都會準時地來上早課，節節不落。虔誠程度根本不是其他鎮民可以相比的。
這麼虔誠，她總不可能是真愛聽我的禱詞吧？
里奧畢竟是個成年人，小姑娘什麼的，心思實在太好猜了！
他嘴角泛起一絲弧度。
哼哼~安娜這是想當教堂的外聘執事啊！
所謂執事，就是神父從鎮民中選出的，能輔助神父完成一些教派工作的外勤人員。
有些時候，神父們會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需要離開教堂一段時間。
這時候，就需要一個執事來替神父看管教堂、記錄來客。
平常的時候，執事也會幫神父處理一些忙不過來的工作。
工作性質類似於大學課堂上的助教兼門房大爺。
一般來說，教堂執事的人選由各地的神父自己在本地就近挑選，教廷那邊不會幹預。
但是相對的，教堂執事是不歸到教廷的編制體系的，教廷也不會為教堂執事額外發放薪俸。
執事們的薪俸都是由神父們自掏腰包，每個月1金幣到3金幣不等。
里奧之前去過安娜的家裡，她家不能說貧困潦倒，只能說家徒四壁。
如今，她不顧矜持地在此等候我，想為自己爭取一個執事的差事貼補家用倒也合乎情理。
之前里奧從未考慮過要招聘執事。
倒不是他捨不得每個月的那點佣金。
主要是，里奧本身是個假神父，神學知識不見得比鎮民們高。
這要是招聘個執事，日子久了，很容易被看出來。
更重要的是，里奧之前一直在研究各種唯物主義聖水。這個製作聖水的過程，涉及到了一些藍星的化學實驗。
如果不小心被執事看到，說不得就得向教廷舉報一波「里奧神父私自加入了鍊金教派」的罪名。
不過嘛~現在情況就不同了。
里奧微笑著打量著安娜，滿意地點了點頭。
安娜被裡奧這麼一看，小臉有些發燙。
「里奧……大人……」安娜的聲音細弱蚊蠅，不知道為什麼里奧突然這麼盯著自己。
「安娜，你願意和我簽訂契約，成為教堂執事嗎？」
小姑娘畢竟臉皮薄，這種事情，還是自己先開口比較好。
「啊？！」安娜有些錯愕。
「執事？」
里奧大人在開玩笑嗎？我只是一個普通鐵匠的女兒？何德何能成為教堂執事？
里奧再次點了點頭。
「這次我恐怕要出一趟遠門，教堂需要有人看著。」
「哦，當然！」
里奧像是又想起了什麼。
「每周一三五的禱告，你得帶著鎮民們朗讀《光明聖經》。」
「薪俸的話，我每個月可以付給你3金幣。」
「3金幣？！」正準備拒絕的安娜，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瞬間猶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