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這是你逼我的
所謂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
里奧不禁想起了《三體》里的那句話：整個人類的歷史也是偶然，從石器時代到今天，都沒什麼重大變故，真幸運。但既然是幸運，總有結束的一天；現在我告訴你，結束了，做好思想準備吧。
現在，他自己的好運氣結束了，假神父的事情暴露了！
聽到教廷騎士到來的消息後，他並沒有去見對方，而是立刻返回了自己在教堂的住所，收拾起了行囊。
跑路！必須跑路！放棄這個養老崗位，趕快跑路！
媽蛋！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里奧百思不得其解。
他從自己的存儲櫃裡，把一個個小瓶子取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放入了行囊。
聖水一號、聖水二號…
他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絲絲細汗。
「您已經聽說了？」
突然，一聲略帶焦急的疑惑聲音從里奧背後傳來。他正在整理聖水小瓶的手，頓住了。
里奧僵硬地轉過身來，只見一身披銀甲、著藍色披風的男人，正站在房間門口，眼神怪異地注視著自己整理行囊的動作。
里奧咽了咽口水，沒有回話。
「我是教廷派來的聖騎士，伽迪安。」男人急匆匆地說道。
完了，萬事休矣！聖騎士來伸張正義來了！
鐵門啊鐵窗啊鐵鎖鏈…
里奧腦海里不自主地浮現起了這一段音樂。
「請原諒我魯莽地闖入！但是，我們在路上，遭到了魔物的襲擊。我的一位隊員，身受重傷，急需您的救治！」
嗯？音樂先停下。
聽到對方的話，里奧好像抓到了什麼重點。
「受傷？救治？」
這不是來抓我的啊！？
里奧長呼了一口氣。
自己嚇自己！
我就說嘛，琺威小鎮這麼偏遠，自己這個小角色，怎麼可能引起教廷注意。
真是的，死手，快把行李放下，真沒出息！死腿，快別打顫了，真是丟人！
「是的，還請您趕去救治！」迦迪安又匆忙地說道。
可是里奧又有些犯了難。
聖療術啥的，我不會啊。
你要是肺炎我倒是能給你死馬當活馬醫試試。你被魔獸咬了，我總不能把青黴素當狂犬疫苗那麼用吧？
思索片刻，里奧還是決定發揚一下光明教派的助人精神。畢竟，自己要是不去的話，可能會更惹人懷疑。
「好的，但請您也務必把小鎮的道特醫生也叫上…」
希望老道特能解決吧。
「現在傷員正在道特醫生那！」迦迪安補充道。
里奧點了點頭。
他剛想站起身，又注意到了自己剛整理的「聖水」行囊，想了一下，決定帶上以備不時之需。
「走吧。」
小鎮南，一所木製裝修的二層建築里，老道特正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重傷的見習騎士。
見習騎士臉色蒼白、冷汗如雨，正靜靜地躺在療傷榻上，不時地呻吟出聲。
在與魔獸的戰鬥中，這名見習騎士不慎被魔獸所傷，整條右臂都被撕了下來。
此時，那條斷臂就擺放在旁邊。
他的肩膀斷口處，正有瑩瑩綠光流轉，阻止了血液的流出。
但細細看去，綠光中，幾縷黑氣像是觸手一般，不斷的扭曲著、攪動著這團綠光。
旁邊，另外兩名見習騎士滿臉焦急。但為了不打擾道特醫生的治療，他們也是選擇保持了安靜。
吱呀！這時，醫館的門被打開了。
「怎麼樣了！」迦迪安一進門，就焦急地開口問道。
跟在後邊進來的里奧，也是立刻注意到了榻上的傷員。
來的路上，里奧已經聽迦迪安說了傷員的大致情況。
老道特轉過頭來，面容嚴峻，但看到里奧後，他緊皺的眉頭也是稍微舒緩了一些。
「里奧閣下！」老道特打了個招呼。
「事情有些棘手。命倒是保住了，但是這手臂卻很難接回去了。」
「本來手臂斷的比較徹底，哪怕接回去也不算太難。」
「但是，傷口處，有一股奇怪的力量阻礙了治癒能量的擴散，導致傷口甚至無法癒合。」
隨著老道特的指引，他也是注意到了騎士斷臂處的蠕動的絲絲黑氣。
嘶～難辦啊，還以為只是物理傷害，我這好歹有瓶三號聖水，能派上用場。
怎麼還有超自然的事？
哦，原來本來就是超凡世界。
里奧釋然了。
迦迪安有些急了，「真的沒有辦法了嗎？道特醫生！」
怎料，老道特笑了笑，「我確實束手無策，但是…」
老道特一指里奧，「里奧閣下一定有辦法！」
被指的里奧是滿臉問號。
誒！你這老傢伙！看著挺老實的，怎麼還誣陷壞人啊！
看到里奧呆滯的表情後，道特醫生就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想。
果然！被我猜中了，里奧閣下，絕對不是簡單的駐地神父！
德魯伊教派可是專職治癒的教派。
之前，明明自己這個德魯伊教派的中階教徒，都毫無頭緒的病症，里奧只是隨便用了些聖水，就讓病人轉危為安了。
自己雖然不是光明教徒，但是對於光明教派的聖水也是有所了解。
普通駐地神父製作的聖水，多是用來對抗黑暗邪神的爪牙的，對於疾病，絕對不可能起到太大的治療效果，尤其是自己都束手無策的病症。
那麼，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里奧用的根本不是什麼聖水，而是某種高級的治癒藥劑。
但這種可能微乎其微。
畢竟，在光明教派里，聖水被看作是光明女神對信徒垂下的眼淚。那群傢伙，怎麼可能用藥劑來代替女神之淚。
那麼，只有第二種可能了。里奧，他是一個高階光明教徒！他是被聖城派來邊陲小鎮進行歷練的高階聖徒！所以，他製作的聖水，才能擁有那麼神奇的治癒能力！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里奧不同於大部分駐地神父所展現出的冷漠，能對鎮民做到有求必應。
這一定是他的歷練內容！
本來，老道特也不能肯定這個想法。但今天，他看到聖騎士一行人後，就確信了這個猜想。
恐怕，他們是來接里奧閣下回聖城的。
「里奧閣下，事到如今，只能請您展現偉力了。」老道特恭敬地說道。
對不起、告辭、打擾，里奧很想這麼回復。
我他麼好心來幫忙，你這老傢伙就這麼害我是吧！
我就搶了你幾次業績，至於嗎！
展現偉力？我現你奶奶個腿兒啊！
迦迪安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里奧。
雖然，這個駐地神父是年輕了點，但是，道特醫生讓他去尋里奧的時候，就明確提過，「里奧閣下偉力非凡」。
「還望大人展現偉力！」迦迪安不由自主地帶上了敬稱，轉身單膝下跪也祈求道。
一旁的另外兩名見習騎士也是單膝下跪祈求道。
里奧此時，只感覺自己像個羊肉串，被這群混蛋架在火上烤。
呵呵，聖光鴻門宴嗎？你們烤串是喜歡加里奧嗎？
「啊…不是，啊…那個…」里奧支支吾吾，想要找藉口推辭。
老道特似是明白了里奧的想法。
他走上前去，壓低了聲音在里奧耳邊說道：「里奧閣下，我已猜到了您的身份，您不用再有所顧慮，現在救人要緊！」
聽到這話，里奧只覺全身汗毛炸起。
臥槽，暴露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老道特，瞳孔里滿是震驚！
果然！看著對方的表情，老道特微笑地點了點頭，又進一步確信了猜想。
他讓了開來，示意里奧救治傷員。
我尼瑪！
不對！他既然知道了我是假神父，為什麼沒有當眾揭發？
哦！
懂了！
他在詐我！他肯定是沒有證據！想要詐我！
你個老狐狸！
所謂讓我展示偉力，不過也是想讓我當眾施展聖光法術，等到我無法施展的時候，再讓這個聖騎士抓我！
里奧此時是有苦難言。
搶你業績，就往死路上逼我是吧！
哼！好好好，這是你逼我的！
「幫我找一間封閉的小房間，我需要做些準備工作！」里奧惡狠狠地對著老道特說道。
啊！還是第一次見到里奧閣下如此威武的表情。這果然是高階聖徒該有的姿態！老道特這樣想著。
「請跟我來！」
片刻之後，里奧帶著那截斷臂，獨自走進了一間小隔間。
「道特醫生，您說，里奧閣下，能否…」迦迪安後半句話沒有說完，就被老道特打斷了。
「聖騎士先生，請不要妄議里奧閣下。況且，你還隸屬光明教派！」
迦迪安有些懵逼，但還是沒再繼續說下去。
小房間內，里奧緩緩地盤坐了下來。
「偉大的那個什麼光明女神啊，你要聽到的話回應一下唄。」
…
沒有任何回應。
呵呵，我就知道。
里奧自嘲地搖了搖頭。
還得是邪修的路子適合我啊。
說著，里奧從自己的行囊中，拿出了一節粉筆。
他屏氣凝神，在地上迅速、熟練地畫下了一圈詭異的魔法陣。
當魔法陣完成的那一刻，整個空間都仿佛靜止了那麼一瞬。
隨後，里奧又從包裹里取出了一個小瓶。
「靠你了，四號聖水！」
他把小瓶擺放在了法陣正中心。
「前邊忘了，後邊忘了，古拉緹娜，不出來的話以後就不召喚你了啊！」
話音剛落，一股黑煙猛地從法陣中間竄出，絲絲電弧順著黑煙逸散開來，一股不詳的氣息像是地獄的惡鬼一般衝出了法陣。
但還沒等黑煙充滿整個房間，就又快速地向法陣中心收去。
下一刻，一個嬌俏的人形猛然顯現了出來，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聲少女的嬌斥。
「喂！你能不能尊重我一點，這次連一句召喚詞都不說了！」
待黑煙完全消失後，一位身形玲瓏、只著貼身黑色薄紗的少女出現在了法陣中央。
「我好歹也是『暴食』啊！」
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
里奧不禁想起了《三體》里的那句話：整個人類的歷史也是偶然，從石器時代到今天，都沒什麼重大變故，真幸運。但既然是幸運，總有結束的一天；現在我告訴你，結束了，做好思想準備吧。
現在，他自己的好運氣結束了，假神父的事情暴露了！
聽到教廷騎士到來的消息後，他並沒有去見對方，而是立刻返回了自己在教堂的住所，收拾起了行囊。
跑路！必須跑路！放棄這個養老崗位，趕快跑路！
媽蛋！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里奧百思不得其解。
他從自己的存儲櫃裡，把一個個小瓶子取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放入了行囊。
聖水一號、聖水二號…
他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絲絲細汗。
「您已經聽說了？」
突然，一聲略帶焦急的疑惑聲音從里奧背後傳來。他正在整理聖水小瓶的手，頓住了。
里奧僵硬地轉過身來，只見一身披銀甲、著藍色披風的男人，正站在房間門口，眼神怪異地注視著自己整理行囊的動作。
里奧咽了咽口水，沒有回話。
「我是教廷派來的聖騎士，伽迪安。」男人急匆匆地說道。
完了，萬事休矣！聖騎士來伸張正義來了！
鐵門啊鐵窗啊鐵鎖鏈…
里奧腦海里不自主地浮現起了這一段音樂。
「請原諒我魯莽地闖入！但是，我們在路上，遭到了魔物的襲擊。我的一位隊員，身受重傷，急需您的救治！」
嗯？音樂先停下。
聽到對方的話，里奧好像抓到了什麼重點。
「受傷？救治？」
這不是來抓我的啊！？
里奧長呼了一口氣。
自己嚇自己！
我就說嘛，琺威小鎮這麼偏遠，自己這個小角色，怎麼可能引起教廷注意。
真是的，死手，快把行李放下，真沒出息！死腿，快別打顫了，真是丟人！
「是的，還請您趕去救治！」迦迪安又匆忙地說道。
可是里奧又有些犯了難。
聖療術啥的，我不會啊。
你要是肺炎我倒是能給你死馬當活馬醫試試。你被魔獸咬了，我總不能把青黴素當狂犬疫苗那麼用吧？
思索片刻，里奧還是決定發揚一下光明教派的助人精神。畢竟，自己要是不去的話，可能會更惹人懷疑。
「好的，但請您也務必把小鎮的道特醫生也叫上…」
希望老道特能解決吧。
「現在傷員正在道特醫生那！」迦迪安補充道。
里奧點了點頭。
他剛想站起身，又注意到了自己剛整理的「聖水」行囊，想了一下，決定帶上以備不時之需。
「走吧。」
小鎮南，一所木製裝修的二層建築里，老道特正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重傷的見習騎士。
見習騎士臉色蒼白、冷汗如雨，正靜靜地躺在療傷榻上，不時地呻吟出聲。
在與魔獸的戰鬥中，這名見習騎士不慎被魔獸所傷，整條右臂都被撕了下來。
此時，那條斷臂就擺放在旁邊。
他的肩膀斷口處，正有瑩瑩綠光流轉，阻止了血液的流出。
但細細看去，綠光中，幾縷黑氣像是觸手一般，不斷的扭曲著、攪動著這團綠光。
旁邊，另外兩名見習騎士滿臉焦急。但為了不打擾道特醫生的治療，他們也是選擇保持了安靜。
吱呀！這時，醫館的門被打開了。
「怎麼樣了！」迦迪安一進門，就焦急地開口問道。
跟在後邊進來的里奧，也是立刻注意到了榻上的傷員。
來的路上，里奧已經聽迦迪安說了傷員的大致情況。
老道特轉過頭來，面容嚴峻，但看到里奧後，他緊皺的眉頭也是稍微舒緩了一些。
「里奧閣下！」老道特打了個招呼。
「事情有些棘手。命倒是保住了，但是這手臂卻很難接回去了。」
「本來手臂斷的比較徹底，哪怕接回去也不算太難。」
「但是，傷口處，有一股奇怪的力量阻礙了治癒能量的擴散，導致傷口甚至無法癒合。」
隨著老道特的指引，他也是注意到了騎士斷臂處的蠕動的絲絲黑氣。
嘶～難辦啊，還以為只是物理傷害，我這好歹有瓶三號聖水，能派上用場。
怎麼還有超自然的事？
哦，原來本來就是超凡世界。
里奧釋然了。
迦迪安有些急了，「真的沒有辦法了嗎？道特醫生！」
怎料，老道特笑了笑，「我確實束手無策，但是…」
老道特一指里奧，「里奧閣下一定有辦法！」
被指的里奧是滿臉問號。
誒！你這老傢伙！看著挺老實的，怎麼還誣陷壞人啊！
看到里奧呆滯的表情後，道特醫生就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想。
果然！被我猜中了，里奧閣下，絕對不是簡單的駐地神父！
德魯伊教派可是專職治癒的教派。
之前，明明自己這個德魯伊教派的中階教徒，都毫無頭緒的病症，里奧只是隨便用了些聖水，就讓病人轉危為安了。
自己雖然不是光明教徒，但是對於光明教派的聖水也是有所了解。
普通駐地神父製作的聖水，多是用來對抗黑暗邪神的爪牙的，對於疾病，絕對不可能起到太大的治療效果，尤其是自己都束手無策的病症。
那麼，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里奧用的根本不是什麼聖水，而是某種高級的治癒藥劑。
但這種可能微乎其微。
畢竟，在光明教派里，聖水被看作是光明女神對信徒垂下的眼淚。那群傢伙，怎麼可能用藥劑來代替女神之淚。
那麼，只有第二種可能了。里奧，他是一個高階光明教徒！他是被聖城派來邊陲小鎮進行歷練的高階聖徒！所以，他製作的聖水，才能擁有那麼神奇的治癒能力！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里奧不同於大部分駐地神父所展現出的冷漠，能對鎮民做到有求必應。
這一定是他的歷練內容！
本來，老道特也不能肯定這個想法。但今天，他看到聖騎士一行人後，就確信了這個猜想。
恐怕，他們是來接里奧閣下回聖城的。
「里奧閣下，事到如今，只能請您展現偉力了。」老道特恭敬地說道。
對不起、告辭、打擾，里奧很想這麼回復。
我他麼好心來幫忙，你這老傢伙就這麼害我是吧！
我就搶了你幾次業績，至於嗎！
展現偉力？我現你奶奶個腿兒啊！
迦迪安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里奧。
雖然，這個駐地神父是年輕了點，但是，道特醫生讓他去尋里奧的時候，就明確提過，「里奧閣下偉力非凡」。
「還望大人展現偉力！」迦迪安不由自主地帶上了敬稱，轉身單膝下跪也祈求道。
一旁的另外兩名見習騎士也是單膝下跪祈求道。
里奧此時，只感覺自己像個羊肉串，被這群混蛋架在火上烤。
呵呵，聖光鴻門宴嗎？你們烤串是喜歡加里奧嗎？
「啊…不是，啊…那個…」里奧支支吾吾，想要找藉口推辭。
老道特似是明白了里奧的想法。
他走上前去，壓低了聲音在里奧耳邊說道：「里奧閣下，我已猜到了您的身份，您不用再有所顧慮，現在救人要緊！」
聽到這話，里奧只覺全身汗毛炸起。
臥槽，暴露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老道特，瞳孔里滿是震驚！
果然！看著對方的表情，老道特微笑地點了點頭，又進一步確信了猜想。
他讓了開來，示意里奧救治傷員。
我尼瑪！
不對！他既然知道了我是假神父，為什麼沒有當眾揭發？
哦！
懂了！
他在詐我！他肯定是沒有證據！想要詐我！
你個老狐狸！
所謂讓我展示偉力，不過也是想讓我當眾施展聖光法術，等到我無法施展的時候，再讓這個聖騎士抓我！
里奧此時是有苦難言。
搶你業績，就往死路上逼我是吧！
哼！好好好，這是你逼我的！
「幫我找一間封閉的小房間，我需要做些準備工作！」里奧惡狠狠地對著老道特說道。
啊！還是第一次見到里奧閣下如此威武的表情。這果然是高階聖徒該有的姿態！老道特這樣想著。
「請跟我來！」
片刻之後，里奧帶著那截斷臂，獨自走進了一間小隔間。
「道特醫生，您說，里奧閣下，能否…」迦迪安後半句話沒有說完，就被老道特打斷了。
「聖騎士先生，請不要妄議里奧閣下。況且，你還隸屬光明教派！」
迦迪安有些懵逼，但還是沒再繼續說下去。
小房間內，里奧緩緩地盤坐了下來。
「偉大的那個什麼光明女神啊，你要聽到的話回應一下唄。」
…
沒有任何回應。
呵呵，我就知道。
里奧自嘲地搖了搖頭。
還得是邪修的路子適合我啊。
說著，里奧從自己的行囊中，拿出了一節粉筆。
他屏氣凝神，在地上迅速、熟練地畫下了一圈詭異的魔法陣。
當魔法陣完成的那一刻，整個空間都仿佛靜止了那麼一瞬。
隨後，里奧又從包裹里取出了一個小瓶。
「靠你了，四號聖水！」
他把小瓶擺放在了法陣正中心。
「前邊忘了，後邊忘了，古拉緹娜，不出來的話以後就不召喚你了啊！」
話音剛落，一股黑煙猛地從法陣中間竄出，絲絲電弧順著黑煙逸散開來，一股不詳的氣息像是地獄的惡鬼一般衝出了法陣。
但還沒等黑煙充滿整個房間，就又快速地向法陣中心收去。
下一刻，一個嬌俏的人形猛然顯現了出來，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聲少女的嬌斥。
「喂！你能不能尊重我一點，這次連一句召喚詞都不說了！」
待黑煙完全消失後，一位身形玲瓏、只著貼身黑色薄紗的少女出現在了法陣中央。
「我好歹也是『暴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