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老輩子的經驗、收穫的季節
「這就是……魂核？」
「原來是這樣解決的……」
原先肆虐的毒素化作一顆晶瑩剔透的碧綠魂核，於此刻靜靜懸浮在丹田之中。
魂核的強大使他不僅能利用逸散的毒氣反哺自身魂力修煉，甚至連帶著獨孤雁身上的毒素也能一併吸收，足可庇佑她安穩修煉到能夠自行凝聚魂核的時候。
自第一次發現中毒至今，這個伴隨著碧磷蛇武魂而來，一直傳承於碧磷血脈的詛咒終於在今天尋到了破解之法。
獨孤博的聲音漸漸哽咽，最後化為一聲悽厲的、不似人聲的狂嚎：
「鑫兒，你看到了嗎？雁雁她有救的！我們獨孤家族有救了！」
淚水沾濕了他的鬚髮，泥土染黑了他的錦袍。
此刻的獨孤博就像是個無助的老人，任憑涕淚淌滿面龐，卻依舊不為所動，只是口中不住地念叨著……
霍雨浩全程安靜地看著這個表現出脆弱一面的老人，沒有上前進行所謂安慰。
就連楊無敵也罕見地收起了他的那份刻薄，看著獨孤博癲狂模樣的同時，眼尾微微泛紅，眼底閃過追憶的神思。
良久，冰火兩儀眼重歸寂靜。
宣洩過後，獨孤博站起身，看著眼前這個風光霽月的少年，鄭重地行了一禮。
「霍塔主大恩，獨孤家族必定永生銘記。」
「不過交易而已，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獨孤前輩不必如此。」霍雨浩微微側過身，避開了獨孤博那一禮。
轉頭，霍雨浩看向不遠處彌散著霧氣的紅白溫泉。
「獨孤前輩，我有必要再度提醒你一次，雖然我看似幫了你，可實際上我所付出的東西遠低於你給我的。」
他說著指了指冰火兩儀眼：「那裡的仙草足以成就一個超級勢力之萬世基業……」
順著霍雨浩手指的方向看去，獨孤博眼底閃過一抹追憶，但很快又被一種釋放過後的豁達取代。
「霍小子，我應該可以這麼叫你吧。」
「您是前輩，自然可以。」
「那我今天作為前輩教你一件事。」
「願聞其詳。」
獨孤博看了霍雨浩很久，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說道：
「我不知道你先前經歷了什麼讓你養成了這般……嗯……公正理性的處事風格，但真正的世界不是這樣的，你少了屬於強者的狠辣與殺伐，少了許多應該有的果決與冷漠。
你救了我，那這個藥園它就該屬於你，價值不應因為它本身而生，而是由每個人心中決定。我願意給你，就是因為在我眼中我和我孫女的生命遠高於這裡的一切。
我知道你擔心我吃虧，甚至後期知道這裡的價值後會反悔，但那份代價只應該由我承擔，而不需要你在這裡為我擔心。
這些話楊無敵他們不會跟你說，因為你是他們的衣食父母，是高高在上的塔主，他們不敢。但問題就在那裡，如果不去更改，類似雪星這樣的事情就永遠不會消失，你的公正與理性只會讓那些習慣用強權與武力解決問題的人覺得你懦弱。
你生錯了時代。」
話畢，獨孤博自顧自閉上了眼，只留給霍雨浩一個背影，以及一段漫長的沉默。
「塔主？」楊無敵有些擔心地上前。
「沒事。」霍雨浩衝著他露出一個微笑，「老楊，你覺得我之前是不是太過懦弱？」
楊無敵猶豫了片刻，然後道：「其實算不上懦弱，只是有點太過……太過……」
「太過追求正義。」霍雨浩替他回答。
「對，就是這樣，我們這些老東西私底下甚至覺得您有時候比我們還要古板。」想起曾經飯桌上的閒談，楊無敵笑了笑，「倒是很像一個年輕時受盡委屈，所以長大後就看不得其他人受委屈的老頭。」
霍雨浩也跟著笑了笑，心中的某根弦在此刻被觸動。
……
踏入冰火兩儀眼籠罩的藥園，霍雨浩瞬間被面前琳琅滿目的仙品吸引。
「八瓣仙蘭、綺羅鬱金香、望穿秋水露……」
霍雨浩口中如數家珍的念叨著那些仙草的名字，每念出一個名字，心臟都要隨著聲音一同顫抖。
楊無敵更是抱著一朵粉紅色大花笑得見牙不見眼。
「看你那沒出息的樣！」獨孤博翻了個白眼，衝著楊無敵拋去一個鄙夷的眼神。
「你不懂，這玩意名叫幽香綺羅仙品，號稱百毒克星，有著中和一切毒素的作用。」
楊無敵背課文般背誦著有關幽香綺羅仙品的功效。
天知道他等了這個玩意多久，沒想到霍雨浩真給他弄來了。
帶桶勇，霍雨浩。
忠！誠！
「我不信。」獨孤博撇了撇嘴，腳步卻下意識朝外側挪了挪。
沒有理會身後兩個老小孩的鬥嘴，霍雨浩一路朝著冰火兩儀眼的中心靠近。
直到站在池水邊緣，感受著那股撲面而來的灼熱與冰寒，他這才真正意義上放下心來。
「還是這個味~」
「什麼？」獨孤博從身後湊了過來。
「沒什麼。」
霍雨浩偏過頭去，將注意力放在三米外一株通體火紅，宛如白菜的草藥上。
烈火杏嬌疏。
仙草圖鑑中最頂級的劇毒之物，但與八角玄冰草一起服用時卻可起到冰火鍊金身的奇特作用。
這般想著，霍雨浩腳步一動，手掌逐漸泛起一層玉質色澤。
見霍雨浩朝著烈火杏嬌疏而去，獨孤博趕忙提醒道：
「那玩意有劇毒，我凝聚魂核前連靠近都不敢靠近，你小子注意點。」
「你就別添亂了。」
楊無敵在一旁拉住了他：「沒見識就少說話，你也就會個毒了，那烈火杏嬌疏與池邊另一株八角玄冰草一齊服用可是有大用的，塔主的見識比我都要強，就你肚子裡那點墨水還質疑上了。」
「楊無敵，我現在已經九十三級了，這就是你跟封號斗羅說話的態度。」
「就你那戰鬥方式，九十一級和九十三級能有什麼區別，連我幽香綺羅仙品的屏障都頂不穿！」
「你小子說什麼！」
「小點聲，別吵到塔主！」
……
就在兩人吵到不可開交時，霍雨浩已經完成了烈火杏嬌疏與八角玄冰草的採集工作。
看著面前兩株氣息各異的仙草，又看了看冒著熱氣的池水。
霍雨浩深吸口氣，將兩株草藥同時塞入口中，隨後縱身一躍。
終於到了收穫的季節！
「原來是這樣解決的……」
原先肆虐的毒素化作一顆晶瑩剔透的碧綠魂核，於此刻靜靜懸浮在丹田之中。
魂核的強大使他不僅能利用逸散的毒氣反哺自身魂力修煉，甚至連帶著獨孤雁身上的毒素也能一併吸收，足可庇佑她安穩修煉到能夠自行凝聚魂核的時候。
自第一次發現中毒至今，這個伴隨著碧磷蛇武魂而來，一直傳承於碧磷血脈的詛咒終於在今天尋到了破解之法。
獨孤博的聲音漸漸哽咽，最後化為一聲悽厲的、不似人聲的狂嚎：
「鑫兒，你看到了嗎？雁雁她有救的！我們獨孤家族有救了！」
淚水沾濕了他的鬚髮，泥土染黑了他的錦袍。
此刻的獨孤博就像是個無助的老人，任憑涕淚淌滿面龐，卻依舊不為所動，只是口中不住地念叨著……
霍雨浩全程安靜地看著這個表現出脆弱一面的老人，沒有上前進行所謂安慰。
就連楊無敵也罕見地收起了他的那份刻薄，看著獨孤博癲狂模樣的同時，眼尾微微泛紅，眼底閃過追憶的神思。
良久，冰火兩儀眼重歸寂靜。
宣洩過後，獨孤博站起身，看著眼前這個風光霽月的少年，鄭重地行了一禮。
「霍塔主大恩，獨孤家族必定永生銘記。」
「不過交易而已，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獨孤前輩不必如此。」霍雨浩微微側過身，避開了獨孤博那一禮。
轉頭，霍雨浩看向不遠處彌散著霧氣的紅白溫泉。
「獨孤前輩，我有必要再度提醒你一次，雖然我看似幫了你，可實際上我所付出的東西遠低於你給我的。」
他說著指了指冰火兩儀眼：「那裡的仙草足以成就一個超級勢力之萬世基業……」
順著霍雨浩手指的方向看去，獨孤博眼底閃過一抹追憶，但很快又被一種釋放過後的豁達取代。
「霍小子，我應該可以這麼叫你吧。」
「您是前輩，自然可以。」
「那我今天作為前輩教你一件事。」
「願聞其詳。」
獨孤博看了霍雨浩很久，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說道：
「我不知道你先前經歷了什麼讓你養成了這般……嗯……公正理性的處事風格，但真正的世界不是這樣的，你少了屬於強者的狠辣與殺伐，少了許多應該有的果決與冷漠。
你救了我，那這個藥園它就該屬於你，價值不應因為它本身而生，而是由每個人心中決定。我願意給你，就是因為在我眼中我和我孫女的生命遠高於這裡的一切。
我知道你擔心我吃虧，甚至後期知道這裡的價值後會反悔，但那份代價只應該由我承擔，而不需要你在這裡為我擔心。
這些話楊無敵他們不會跟你說，因為你是他們的衣食父母，是高高在上的塔主，他們不敢。但問題就在那裡，如果不去更改，類似雪星這樣的事情就永遠不會消失，你的公正與理性只會讓那些習慣用強權與武力解決問題的人覺得你懦弱。
你生錯了時代。」
話畢，獨孤博自顧自閉上了眼，只留給霍雨浩一個背影，以及一段漫長的沉默。
「塔主？」楊無敵有些擔心地上前。
「沒事。」霍雨浩衝著他露出一個微笑，「老楊，你覺得我之前是不是太過懦弱？」
楊無敵猶豫了片刻，然後道：「其實算不上懦弱，只是有點太過……太過……」
「太過追求正義。」霍雨浩替他回答。
「對，就是這樣，我們這些老東西私底下甚至覺得您有時候比我們還要古板。」想起曾經飯桌上的閒談，楊無敵笑了笑，「倒是很像一個年輕時受盡委屈，所以長大後就看不得其他人受委屈的老頭。」
霍雨浩也跟著笑了笑，心中的某根弦在此刻被觸動。
……
踏入冰火兩儀眼籠罩的藥園，霍雨浩瞬間被面前琳琅滿目的仙品吸引。
「八瓣仙蘭、綺羅鬱金香、望穿秋水露……」
霍雨浩口中如數家珍的念叨著那些仙草的名字，每念出一個名字，心臟都要隨著聲音一同顫抖。
楊無敵更是抱著一朵粉紅色大花笑得見牙不見眼。
「看你那沒出息的樣！」獨孤博翻了個白眼，衝著楊無敵拋去一個鄙夷的眼神。
「你不懂，這玩意名叫幽香綺羅仙品，號稱百毒克星，有著中和一切毒素的作用。」
楊無敵背課文般背誦著有關幽香綺羅仙品的功效。
天知道他等了這個玩意多久，沒想到霍雨浩真給他弄來了。
帶桶勇，霍雨浩。
忠！誠！
「我不信。」獨孤博撇了撇嘴，腳步卻下意識朝外側挪了挪。
沒有理會身後兩個老小孩的鬥嘴，霍雨浩一路朝著冰火兩儀眼的中心靠近。
直到站在池水邊緣，感受著那股撲面而來的灼熱與冰寒，他這才真正意義上放下心來。
「還是這個味~」
「什麼？」獨孤博從身後湊了過來。
「沒什麼。」
霍雨浩偏過頭去，將注意力放在三米外一株通體火紅，宛如白菜的草藥上。
烈火杏嬌疏。
仙草圖鑑中最頂級的劇毒之物，但與八角玄冰草一起服用時卻可起到冰火鍊金身的奇特作用。
這般想著，霍雨浩腳步一動，手掌逐漸泛起一層玉質色澤。
見霍雨浩朝著烈火杏嬌疏而去，獨孤博趕忙提醒道：
「那玩意有劇毒，我凝聚魂核前連靠近都不敢靠近，你小子注意點。」
「你就別添亂了。」
楊無敵在一旁拉住了他：「沒見識就少說話，你也就會個毒了，那烈火杏嬌疏與池邊另一株八角玄冰草一齊服用可是有大用的，塔主的見識比我都要強，就你肚子裡那點墨水還質疑上了。」
「楊無敵，我現在已經九十三級了，這就是你跟封號斗羅說話的態度。」
「就你那戰鬥方式，九十一級和九十三級能有什麼區別，連我幽香綺羅仙品的屏障都頂不穿！」
「你小子說什麼！」
「小點聲，別吵到塔主！」
……
就在兩人吵到不可開交時，霍雨浩已經完成了烈火杏嬌疏與八角玄冰草的採集工作。
看著面前兩株氣息各異的仙草，又看了看冒著熱氣的池水。
霍雨浩深吸口氣，將兩株草藥同時塞入口中，隨後縱身一躍。
終於到了收穫的季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