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傳靈塔、寧榮榮與雪珂、膝蓋痒痒的
庚辛城。
傳靈塔。
高聳的塔身拔地而起，精緻流暢的金屬外觀處處透著與這個時代不符的科技感。
收服破、敏兩族的當年，霍雨浩便在白鶴與楊無敵的幫助下，順勢收復了御之一族，眼前這座巨大精緻的建築便是出自他們之手。
而此刻，這座自從建成便未曾開放的建築，今日竟破天荒敞開了大門，數百名身著統一服飾的年輕人魚貫而出，最後在塔前的靈冰廣場處整齊站立。
為首的是兩名容貌秀麗的女生。
修身的制式服裝勾勒出少女越發出挑的身段，左側的少女一頭金色長髮被她簡單束起，發梢輕輕搖曳，在陽光的照耀下宛若流動的黃金，同時照亮的還有她胸前那枚閃爍著冰藍色光芒的三星徽章。
右側的少女則是一頭利落的短髮，杏眼翹鼻櫻桃嘴，本該是最秀麗柔和的面容，可在少女周身沉靜氣質的襯托下，卻顯得英氣逼人。
雪珂、寧榮榮。
分別來自天斗皇室以及七寶琉璃宗的兩位帶隊學員，同時也是這一批學員中成績最為優異之人。
無視身後或艷羨，或愛慕的注視，兩女的視線牢牢鎖定在前方。
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前方那道清冷的少年身影。
「很榮幸能與大家共同度過這三年的學習生涯。」
霍雨浩站在臨時搭建的舞台上，聲音不大，但在魂力的加持下卻清晰無誤地傳遍每一個人耳中。
「雖然我們的相遇源自於一場交易，可三年多的朝夕相處，我想我們應是有一些感情在身的，所以請原諒我不合時宜地將最後一次授勳儀式放在這個離別的時刻。」
霍雨浩聲音低沉，眼神糾結地掃視著這群台下的學員。
想起三年間發生在他們身上的變化，無論是霍雨浩還是當事人都是滿心複雜。
有幾位感性的學員甚至已經開始低聲啜泣，但更多的人則是頂著通紅的眼眶靜靜注視著台上那位「小霍老師」。
離別的傷感在上空蔓延，可卻沒有一個人試著打破這份沉重到讓人幾乎難以呼吸的低氣壓。
儀式照常推進，甚至比之先前幾次更加順遂。
「雪珂，通過傳靈塔第一批魂導高級班結業考核，特授四級魂導師勳章。」
霍雨浩第一個點到的就是雪珂的名字。
聽到自己名字的雪珂微微一怔，先是看了眼一旁略微有些沉默的寧榮榮，隨後快步走上台前。
注視著眼前俊俏的少年，少女的臉頰倏地通紅，可又很快被霍雨浩手中的四星徽章所吸引。
這便是她這三年的全部，從即將踏入月軒學習禮儀，最後嫁給帝國下屬某位公國大公做王妃的聯姻工具，到如今人人敬佩的四級魂導師，霍雨浩有如天神般將她從帝都那團死水中拯救，讓她看到了一個全新的、更加真實的世界。
而現在，隨著霍雨浩技術扶持的結束，也意味著分別的時刻終於還是到了。
想到這，雪珂再也無法抑制住內心的悲傷，不顧禮儀般地撲向霍雨浩，一雙藕臂死死將少年攬住，眼淚在胸膛無聲地滑落。
直到情緒漸漸平復，這才如夢初醒般飛快整理了一番有些凌亂的領口，隨後逃也似的跑了下去。
看著少女落荒而逃的背影，霍雨浩嘴角微微一抽，感受著來自身後兩道冰冷的注視，以及台下眾多少男少女審視的目光，霍雨浩面不改色地繼續道：
「寧榮榮，通過傳靈塔第一批魂導高級班結業考核，特授三級魂導師勳章。」
寧榮榮在魂導器的天賦上是不如雪珂的，準確地說雪珂的天賦即使放眼後世兩萬年也是極為出眾的。
對此，寧榮榮倒也沒有太過在意，或許是早已習慣雪珂在魂導器製作上的妖孽。
因此當來到霍雨浩面前時，寧榮榮的表現異常平靜，甚至還有功夫朝霍雨浩伸手討要禮物。
「霍雨浩。」寧榮榮皺了皺鼻子，一雙白淨的小手攤開在他面前，「你之前答應過我，只要我突破三級魂導師就給我一個禮物。」
「不會忘。」霍雨浩rua了一把寧榮榮的狗頭，輕笑道：「不然我還真怕劍斗羅提著劍找上門來。」
「劍爺爺才沒有那麼恐怖呢。」寧榮榮小聲嘟囔著，心思卻已經飄向了九霄雲外。
對於霍雨浩這個人，她一開始是十分厭惡的，古板、冷靜、整天對外人擺著一張臭臉，簡直完美符合寧榮榮最討厭的人設。
甚至一度對父親明里暗裡讓她接觸霍雨浩的暗示異常抗拒，連帶著在魂導器的學習上也秉承著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習慣。
直到霍雨浩終於忍無可忍，將她叫到了辦公室。
在那日之前，寧榮榮一直覺得自己才是同齡人中最為天才的存在。
先天九級魂力，被譽為最有希望突破七寶琉璃宗桎梏的未來繼承人的她無需向任何人討好，對如饑似渴學習魂導器的雪珂不甚在意，心比天高的以為這些工匠的手藝會玷污了她高貴的魂師身份。
直到……
四級定裝魂導炮彈的爆炸聲至今還在她的耳畔迴蕩，那種恐怖到仿佛末日一般的殺傷在當時還只是一個一環魂師的寧榮榮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回憶。
從那天以後，她變了，而她對於霍雨浩的態度，也從那天開始發生了極為微妙的轉變。
看著面前霍雨浩小心為她摘下老舊徽章、換上全新三星徽章的專注模樣，寧榮榮並沒有像雪珂那樣放聲大哭，而是在心中盤算著下一次見面的藉口。
她不是公主，她是寧榮榮。
霍雨浩是她的，這是寧榮榮心中最後的念頭。
……
冗長中帶著別離的授勳儀式終於結束。
看著穿過骨斗羅空間通道離開的諸多學員的背影，霍雨浩沉默注視，久久不言。
「怎麼？」一旁傳來冰帝冷硬的聲調，「人都走了還捨不得，是不是忘了家裡還有兩個了。」
「沒有……咳咳咳，我是說我只是出於老師對學生離別的不舍，就像你離開極北之地三年，難道就沒有想過孤苦伶仃，時不時還要被阿泰欺負的小白。」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雪帝的聲音也不似往日溫婉嫻靜，嗅著霍雨浩身上混雜的香氣，輕嘖了一聲：
「我們家小白雖然性子木訥了些，可也知道分寸，從不會主動招惹別的獸，你說是吧，冰兒？」
冰帝忙不迭點頭，看向霍雨浩的眼神同樣不善。
「我就喜歡小白那股憨傻勁，至少這麼多年就從來沒被別的獸吸引。」
霍雨浩：……
膝蓋痒痒的，突然想撞點東西。
傳靈塔。
高聳的塔身拔地而起，精緻流暢的金屬外觀處處透著與這個時代不符的科技感。
收服破、敏兩族的當年，霍雨浩便在白鶴與楊無敵的幫助下，順勢收復了御之一族，眼前這座巨大精緻的建築便是出自他們之手。
而此刻，這座自從建成便未曾開放的建築，今日竟破天荒敞開了大門，數百名身著統一服飾的年輕人魚貫而出，最後在塔前的靈冰廣場處整齊站立。
為首的是兩名容貌秀麗的女生。
修身的制式服裝勾勒出少女越發出挑的身段，左側的少女一頭金色長髮被她簡單束起，發梢輕輕搖曳，在陽光的照耀下宛若流動的黃金，同時照亮的還有她胸前那枚閃爍著冰藍色光芒的三星徽章。
右側的少女則是一頭利落的短髮，杏眼翹鼻櫻桃嘴，本該是最秀麗柔和的面容，可在少女周身沉靜氣質的襯托下，卻顯得英氣逼人。
雪珂、寧榮榮。
分別來自天斗皇室以及七寶琉璃宗的兩位帶隊學員，同時也是這一批學員中成績最為優異之人。
無視身後或艷羨，或愛慕的注視，兩女的視線牢牢鎖定在前方。
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前方那道清冷的少年身影。
「很榮幸能與大家共同度過這三年的學習生涯。」
霍雨浩站在臨時搭建的舞台上，聲音不大，但在魂力的加持下卻清晰無誤地傳遍每一個人耳中。
「雖然我們的相遇源自於一場交易，可三年多的朝夕相處，我想我們應是有一些感情在身的，所以請原諒我不合時宜地將最後一次授勳儀式放在這個離別的時刻。」
霍雨浩聲音低沉，眼神糾結地掃視著這群台下的學員。
想起三年間發生在他們身上的變化，無論是霍雨浩還是當事人都是滿心複雜。
有幾位感性的學員甚至已經開始低聲啜泣，但更多的人則是頂著通紅的眼眶靜靜注視著台上那位「小霍老師」。
離別的傷感在上空蔓延，可卻沒有一個人試著打破這份沉重到讓人幾乎難以呼吸的低氣壓。
儀式照常推進，甚至比之先前幾次更加順遂。
「雪珂，通過傳靈塔第一批魂導高級班結業考核，特授四級魂導師勳章。」
霍雨浩第一個點到的就是雪珂的名字。
聽到自己名字的雪珂微微一怔，先是看了眼一旁略微有些沉默的寧榮榮，隨後快步走上台前。
注視著眼前俊俏的少年，少女的臉頰倏地通紅，可又很快被霍雨浩手中的四星徽章所吸引。
這便是她這三年的全部，從即將踏入月軒學習禮儀，最後嫁給帝國下屬某位公國大公做王妃的聯姻工具，到如今人人敬佩的四級魂導師，霍雨浩有如天神般將她從帝都那團死水中拯救，讓她看到了一個全新的、更加真實的世界。
而現在，隨著霍雨浩技術扶持的結束，也意味著分別的時刻終於還是到了。
想到這，雪珂再也無法抑制住內心的悲傷，不顧禮儀般地撲向霍雨浩，一雙藕臂死死將少年攬住，眼淚在胸膛無聲地滑落。
直到情緒漸漸平復，這才如夢初醒般飛快整理了一番有些凌亂的領口，隨後逃也似的跑了下去。
看著少女落荒而逃的背影，霍雨浩嘴角微微一抽，感受著來自身後兩道冰冷的注視，以及台下眾多少男少女審視的目光，霍雨浩面不改色地繼續道：
「寧榮榮，通過傳靈塔第一批魂導高級班結業考核，特授三級魂導師勳章。」
寧榮榮在魂導器的天賦上是不如雪珂的，準確地說雪珂的天賦即使放眼後世兩萬年也是極為出眾的。
對此，寧榮榮倒也沒有太過在意，或許是早已習慣雪珂在魂導器製作上的妖孽。
因此當來到霍雨浩面前時，寧榮榮的表現異常平靜，甚至還有功夫朝霍雨浩伸手討要禮物。
「霍雨浩。」寧榮榮皺了皺鼻子，一雙白淨的小手攤開在他面前，「你之前答應過我，只要我突破三級魂導師就給我一個禮物。」
「不會忘。」霍雨浩rua了一把寧榮榮的狗頭，輕笑道：「不然我還真怕劍斗羅提著劍找上門來。」
「劍爺爺才沒有那麼恐怖呢。」寧榮榮小聲嘟囔著，心思卻已經飄向了九霄雲外。
對於霍雨浩這個人，她一開始是十分厭惡的，古板、冷靜、整天對外人擺著一張臭臉，簡直完美符合寧榮榮最討厭的人設。
甚至一度對父親明里暗裡讓她接觸霍雨浩的暗示異常抗拒，連帶著在魂導器的學習上也秉承著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習慣。
直到霍雨浩終於忍無可忍，將她叫到了辦公室。
在那日之前，寧榮榮一直覺得自己才是同齡人中最為天才的存在。
先天九級魂力，被譽為最有希望突破七寶琉璃宗桎梏的未來繼承人的她無需向任何人討好，對如饑似渴學習魂導器的雪珂不甚在意，心比天高的以為這些工匠的手藝會玷污了她高貴的魂師身份。
直到……
四級定裝魂導炮彈的爆炸聲至今還在她的耳畔迴蕩，那種恐怖到仿佛末日一般的殺傷在當時還只是一個一環魂師的寧榮榮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回憶。
從那天以後，她變了，而她對於霍雨浩的態度，也從那天開始發生了極為微妙的轉變。
看著面前霍雨浩小心為她摘下老舊徽章、換上全新三星徽章的專注模樣，寧榮榮並沒有像雪珂那樣放聲大哭，而是在心中盤算著下一次見面的藉口。
她不是公主，她是寧榮榮。
霍雨浩是她的，這是寧榮榮心中最後的念頭。
……
冗長中帶著別離的授勳儀式終於結束。
看著穿過骨斗羅空間通道離開的諸多學員的背影，霍雨浩沉默注視，久久不言。
「怎麼？」一旁傳來冰帝冷硬的聲調，「人都走了還捨不得，是不是忘了家裡還有兩個了。」
「沒有……咳咳咳，我是說我只是出於老師對學生離別的不舍，就像你離開極北之地三年，難道就沒有想過孤苦伶仃，時不時還要被阿泰欺負的小白。」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雪帝的聲音也不似往日溫婉嫻靜，嗅著霍雨浩身上混雜的香氣，輕嘖了一聲：
「我們家小白雖然性子木訥了些，可也知道分寸，從不會主動招惹別的獸，你說是吧，冰兒？」
冰帝忙不迭點頭，看向霍雨浩的眼神同樣不善。
「我就喜歡小白那股憨傻勁，至少這麼多年就從來沒被別的獸吸引。」
霍雨浩：……
膝蓋痒痒的，突然想撞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