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先天宗師（求追讀！）
「此為血毒！」
老頭的語氣格外的嚴肅。
血毒！
還未等周硯再問，只見老頭忽地看向他道：
「小子，我聽顏兒說，那一晚你拿著玄衣衛的刀，你可是玄衣衛之人？」
周硯神色一頓，隨即苦笑道：
「晚輩只是縣衙牢獄的獄卒，並非玄衣衛之人，那晚……」
周硯將那晚如何在巨虎口中逃得性命，又如何碰巧碰到玄衣衛被無生教追殺，自己送信的大概經過，簡單地敘述了一遍。
「怪不得這山中野獸都莫名狂暴，就連這無甚靈性的畜生，都能達到一階精獸的地步。
應該都是吃到「藥渣」才導致的，該死！早該想到的。」
老頭嘴中輕聲自語，面色更是變得難看無比。
青茫上脈連綿不絕，橫跨千餘里，就算他實力超凡，也不可能做到無所不知，更何況他一直在煉丹，要不是昨日孫女說有精獸，他都不一定會進山。
這時，一旁的少女卻突然開口道：
「爺爺，這到底是不是書上說的那個萬壽丹！」
聞言，老頭也壓下思緒，緩緩點頭道：
「'心血為引，骨肉生香'，應該錯不了。」
「萬壽丹？那是什麼？」
周硯聽他們爺倆對話，疑惑問道。
「以人為引，提煉壽元，服下可得增長壽數，它還有個別名，人丹……」
老頭抬起頭，情緒莫名地緩緩講道。
隨著對方的話語，周硯也算明白了何為「人丹」。
顧名思義，就是用人來煉丹，再簡單點說，就是拿越多的人煉丹，出來的丹就能延長更多的壽數。
理論上可以達到延長萬年的壽命，所以叫萬壽丹。
「不可能吧？那如果真這麼練下去，不就永遠不死了嗎？」
周硯感覺有些不對，只是殺人煉丹就能延壽的話，似乎有些太容易了些。
「哼！當然不可能，此邪術有傷天合，煉丹條件苛刻無比，而就算練成，服丹者也會日夜承受萬魂嗜心之苦，又能堅持幾天？」
老頭冷哼一聲，一臉的不屑溢於言表。
他看向周硯，語氣嚴肅地說道：
「小子，雖然玄衣衛的人，人品都不怎麼樣……」似乎想到了什麼，老頭哼了一聲繼續道：
「但他們處理這方面的能力還是有的，我需要你走一趟，幫我傳個信。」
「這……前輩您不能自己去嗎？我就是一個獄卒。」
周硯小心翼翼地說道。
他是真不想去，前幾天他才剛從玄衣衛那出來，自己身上懷疑還沒洗清，又要去？
而且，說實話，這些破事，太危險了，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獄卒啊！為什麼要經歷這些？
「我要能去還用得上你？我需要馬上開爐煉一些反制的丹藥，沒有時間，而且我和玄衣衛的某些人有些過節，不想見他們。」
老頭斜眼看著他，語氣中滿是不耐煩。
周硯面露糾結，一副不想去又不知如何拒絕的樣子。
瞥見周硯的表情，老頭眼眉一挑，沉吟片刻後稍微站直身體，一隻手捋著鬍鬚，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開口道：
「小子，你可知道老夫是何境界？」
聞言，還在糾結的周硯一愣，抬頭看向紫光環繞的老頭，緩緩搖頭道：
「晚輩不知。」
老頭看了少女一眼，對她使了一個眼色。
少女卻低著頭，根本就沒看他。
老頭尷尬到咳了一聲，繼續道：
「咳咳，老夫乃是先天宗師！」
周硯猛地瞪大雙眼，驚訝道。
「先天宗師！先天宗師，就是六練之上的境界嗎？」
周硯看向面前的老頭子，一副虛心請教的模樣。
他只知道，武道六練，一練皮，二練肉，三練筋，四練骨，五練髒，六練血。
至於六練之上的境界，教他淬體決的趙教習從來沒說過，所以他也不知道。
「咳咳咳……」
聞言，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少女，也低聲輕笑了起來。
老頭則好似被口水嗆到一般，連連咳嗽。
場中氣氛，一時間變得輕快了少許。
「六練之上是為後天，再之上才是先天宗師。」
少女輕聲為他解答。
直到此時，周硯終於明白了。
先天宗師！原來這才是先天宗師，六練之上的之上。
那會有多強！
沒什麼概念的周硯，根本無法揣測。
「咳咳，好了，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你去玄衣衛走一趟，我傳你一招武技，怎麼樣。」
老頭重新恢復到仙風道骨的模樣，語氣淡淡地道。
「晚輩義不容辭！」
周硯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雖然他不想跟玄衣衛有什麼瓜葛，但他也沒忘記自己還是玄衣衛的外圍成員呢。
遇事向上級報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只是走一趟就能得到先天宗師大高手的傳法，賺大了好不好。
看著周硯與之前判若兩人的模樣，老頭都被逗樂了，呵呵道：
「呵呵，你小子，有點意思。」
「我方才觀你路數，似乎走橫練一道，且步伐毫無規律……」他沉吟片刻道。
「我就傳你一套步法，名曰重山。」
話音剛落，只見對面老人一指點向眉心。
下一刻，一段段晦澀拗口的口訣，被強塞進他的腦海。
眼前忽地出現一道雄壯身影，似幻似真，其人看不清面容，只見他腳掌輕抬，一道低沉的男聲，也隨之在周硯腦海中炸響。
「步如山重，踏地如山崩！」
下一刻。
「轟！」
大地直炸出一個大坑，而那雄壯身影卻瞬間消失在視線盡頭。
太……太快了！
周硯瞪大雙眼，滿臉的震驚之色。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老頭的手指才離開他的眉心。
下一刻，周硯猛地回過神來。
強，太強了，這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功法？
而且，這類似前世小說中灌頂的手法，也太過玄奇了一些。
「這重山步法，講究的就是一個莽，是我早年得到的武學，如今就傳你了。」
老頭背負雙手，在這一刻，周硯只感覺眼前之人真好似人間仙人。
周硯抱拳道：
「多謝前輩傳法，晚輩感激萬分。不過前輩，方才您傳功是用......？」
老者無所謂的揮揮手道：
「意念傳法，小道爾，等你入了先天，自然就會了。」
「行了，我也是看你小子有眼緣，而且方才見你能奮不顧身的救顏兒，人品也算可以，這才傳你這門武技，也用不著你感激。」
老頭看著周硯，神情轉而嚴肅地囑咐道：
「你去玄衣衛，將萬壽丹的事告訴他們，切記，既然已有人感染血毒，就可能已經有很多流民被感染，讓他們加緊排查，注意水源與食物。
如若對方不信，可報我的名字，老夫莫雲峰。」
「是，晚輩明白。」
周硯鄭重地答應下來，隨後看向了莫青顏，剛想說點什麼，只聽莫雲峰再次說道：
「顏兒要與老夫打下手，你自己下去吧。」
看著老頭像防賊一樣盯著自己。
周硯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對少女說道：
「莫姑娘，那我就告辭了，後會有期。」
莫青顏嗔怪地看老頭一眼，對著周硯施了一禮道：
「周公子，慢走，藥材小女子替你留著，下回你來賣藥，給你打半價。」
說著，還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一雙明亮的雙眸彎成了月牙。
周硯聞言卻眼神一亮道：
「一言為定。」
說著，兩人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莫雲峰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由得產生一股危機感，似乎自己含辛茹苦養大的白菜，就要被豬給拱了，裝作不耐煩的道：
「行了，行了，別墨跡了，快走吧。」
聽著莫老頭催促的言語，周硯對這兩人再次抱了抱拳。
剛要轉身離去，眼神卻不經意間瞥見一抹綠色。
【二虎之力（綠）
目標狀態極差，可兌換。】
周硯腳步一頓，把它給忘了。
……
ps：各位老爺們兒，在這裡老馬多謝各位能這麼支持我，支持這本書。
如果有哪裡不滿意的，認為邏輯不好的，可以留言，老馬會認真聽取的。
老頭的語氣格外的嚴肅。
血毒！
還未等周硯再問，只見老頭忽地看向他道：
「小子，我聽顏兒說，那一晚你拿著玄衣衛的刀，你可是玄衣衛之人？」
周硯神色一頓，隨即苦笑道：
「晚輩只是縣衙牢獄的獄卒，並非玄衣衛之人，那晚……」
周硯將那晚如何在巨虎口中逃得性命，又如何碰巧碰到玄衣衛被無生教追殺，自己送信的大概經過，簡單地敘述了一遍。
「怪不得這山中野獸都莫名狂暴，就連這無甚靈性的畜生，都能達到一階精獸的地步。
應該都是吃到「藥渣」才導致的，該死！早該想到的。」
老頭嘴中輕聲自語，面色更是變得難看無比。
青茫上脈連綿不絕，橫跨千餘里，就算他實力超凡，也不可能做到無所不知，更何況他一直在煉丹，要不是昨日孫女說有精獸，他都不一定會進山。
這時，一旁的少女卻突然開口道：
「爺爺，這到底是不是書上說的那個萬壽丹！」
聞言，老頭也壓下思緒，緩緩點頭道：
「'心血為引，骨肉生香'，應該錯不了。」
「萬壽丹？那是什麼？」
周硯聽他們爺倆對話，疑惑問道。
「以人為引，提煉壽元，服下可得增長壽數，它還有個別名，人丹……」
老頭抬起頭，情緒莫名地緩緩講道。
隨著對方的話語，周硯也算明白了何為「人丹」。
顧名思義，就是用人來煉丹，再簡單點說，就是拿越多的人煉丹，出來的丹就能延長更多的壽數。
理論上可以達到延長萬年的壽命，所以叫萬壽丹。
「不可能吧？那如果真這麼練下去，不就永遠不死了嗎？」
周硯感覺有些不對，只是殺人煉丹就能延壽的話，似乎有些太容易了些。
「哼！當然不可能，此邪術有傷天合，煉丹條件苛刻無比，而就算練成，服丹者也會日夜承受萬魂嗜心之苦，又能堅持幾天？」
老頭冷哼一聲，一臉的不屑溢於言表。
他看向周硯，語氣嚴肅地說道：
「小子，雖然玄衣衛的人，人品都不怎麼樣……」似乎想到了什麼，老頭哼了一聲繼續道：
「但他們處理這方面的能力還是有的，我需要你走一趟，幫我傳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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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小心翼翼地說道。
他是真不想去，前幾天他才剛從玄衣衛那出來，自己身上懷疑還沒洗清，又要去？
而且，說實話，這些破事，太危險了，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獄卒啊！為什麼要經歷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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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斜眼看著他，語氣中滿是不耐煩。
周硯面露糾結，一副不想去又不知如何拒絕的樣子。
瞥見周硯的表情，老頭眼眉一挑，沉吟片刻後稍微站直身體，一隻手捋著鬍鬚，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開口道：
「小子，你可知道老夫是何境界？」
聞言，還在糾結的周硯一愣，抬頭看向紫光環繞的老頭，緩緩搖頭道：
「晚輩不知。」
老頭看了少女一眼，對她使了一個眼色。
少女卻低著頭，根本就沒看他。
老頭尷尬到咳了一聲，繼續道：
「咳咳，老夫乃是先天宗師！」
周硯猛地瞪大雙眼，驚訝道。
「先天宗師！先天宗師，就是六練之上的境界嗎？」
周硯看向面前的老頭子，一副虛心請教的模樣。
他只知道，武道六練，一練皮，二練肉，三練筋，四練骨，五練髒，六練血。
至於六練之上的境界，教他淬體決的趙教習從來沒說過，所以他也不知道。
「咳咳咳……」
聞言，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少女，也低聲輕笑了起來。
老頭則好似被口水嗆到一般，連連咳嗽。
場中氣氛，一時間變得輕快了少許。
「六練之上是為後天，再之上才是先天宗師。」
少女輕聲為他解答。
直到此時，周硯終於明白了。
先天宗師！原來這才是先天宗師，六練之上的之上。
那會有多強！
沒什麼概念的周硯，根本無法揣測。
「咳咳，好了，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你去玄衣衛走一趟，我傳你一招武技，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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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忽地出現一道雄壯身影，似幻似真，其人看不清面容，只見他腳掌輕抬，一道低沉的男聲，也隨之在周硯腦海中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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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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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快了！
周硯瞪大雙眼，滿臉的震驚之色。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老頭的手指才離開他的眉心。
下一刻，周硯猛地回過神來。
強，太強了，這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功法？
而且，這類似前世小說中灌頂的手法，也太過玄奇了一些。
「這重山步法，講究的就是一個莽，是我早年得到的武學，如今就傳你了。」
老頭背負雙手，在這一刻，周硯只感覺眼前之人真好似人間仙人。
周硯抱拳道：
「多謝前輩傳法，晚輩感激萬分。不過前輩，方才您傳功是用......？」
老者無所謂的揮揮手道：
「意念傳法，小道爾，等你入了先天，自然就會了。」
「行了，我也是看你小子有眼緣，而且方才見你能奮不顧身的救顏兒，人品也算可以，這才傳你這門武技，也用不著你感激。」
老頭看著周硯，神情轉而嚴肅地囑咐道：
「你去玄衣衛，將萬壽丹的事告訴他們，切記，既然已有人感染血毒，就可能已經有很多流民被感染，讓他們加緊排查，注意水源與食物。
如若對方不信，可報我的名字，老夫莫雲峰。」
「是，晚輩明白。」
周硯鄭重地答應下來，隨後看向了莫青顏，剛想說點什麼，只聽莫雲峰再次說道：
「顏兒要與老夫打下手，你自己下去吧。」
看著老頭像防賊一樣盯著自己。
周硯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對少女說道：
「莫姑娘，那我就告辭了，後會有期。」
莫青顏嗔怪地看老頭一眼，對著周硯施了一禮道：
「周公子，慢走，藥材小女子替你留著，下回你來賣藥，給你打半價。」
說著，還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一雙明亮的雙眸彎成了月牙。
周硯聞言卻眼神一亮道：
「一言為定。」
說著，兩人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莫雲峰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由得產生一股危機感，似乎自己含辛茹苦養大的白菜，就要被豬給拱了，裝作不耐煩的道：
「行了，行了，別墨跡了，快走吧。」
聽著莫老頭催促的言語，周硯對這兩人再次抱了抱拳。
剛要轉身離去，眼神卻不經意間瞥見一抹綠色。
【二虎之力（綠）
目標狀態極差，可兌換。】
周硯腳步一頓，把它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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