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我們是火之意志接班人
木葉村，木葉學校。
教室里傳來一陣陣整齊嘹亮的歌聲。
「我們是火之意志接班人，
繼承先輩的光榮精神。
愛木葉，愛同伴，勇敢前行，
火紅的信念照亮我們……」
這首歌是宇智波彥結合神月八雲的事跡連夜創作的。歌詞朗朗上口，旋律簡單易記。
宇智波彥寫好之後，立刻把禮部尚書猿飛佐助叫了過來。
「這首歌，三天之內要在木葉學校全部教會。火影大人親自下令，作為木葉學校的校歌，每天早上上課前全體合唱。」
猿飛佐助接過歌詞，仔細看了一遍，眼睛越來越亮。
「彥大人，這首歌寫得真好。」
「少拍馬屁，快去辦。」
「是！」
一時間，木葉的大街小巷都飄著這首歌。
孩子們上學路上唱，放學路上唱，回家吃飯的時候還在唱。賣菜的阿婆、搬磚的工匠、巡邏的忍者，嘴裡都時不時冒出兩句「我們是火之意志接班人」。
「哎呀，這首歌真好聽。」
「可不是嘛，我家那小子天天在家唱，我都聽會了。」
類似的對話，在木葉村的各個角落裡此起彼伏。
千手族地。
千手扉間剛做完秘密實驗，從地下室走出來，渾身上下都是疲憊。身體上的疲憊尚能忍受，可心累是真的累。
這宇智波彥手段層出不窮，今天一首校歌，明天一個輿論，步步為營，滴水不漏。大哥柱間對村裡的事不聞不問。
千手一族只能靠他一個人撐著。
自從宇智波斑當上火影后，宇智波一族在木葉幾乎是一家獨大。同為建村兩族，木葉的人民如今只知宇智波，不知千手。那些小族更是爭先恐後地往宇智波那邊靠，猿飛、志村、油女……一個個都成了宇智波的嫡系。
再這樣下去，千手一族在木葉還有什麼地位？
扉間揉了揉太陽穴，正準備回屋休息，迎面撞上了柱間和水戶。
「扉間，你最近都在忙什麼？我和水戶都沒看見你。」
千手扉間說：「我在忙什麼？我在忙著拯救千手一族。」
柱間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扉間，你說什麼呢？」
「我說什麼？」扉間冷笑一聲，「大哥，現在火影是宇智波斑，下一任火影你必須當上。再這麼下去，千手一族徹底要被宇智波壓下去了！」
柱間皺起了眉頭。
「扉間，你就是太小心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看斑和彥挺好的，自從斑當上這個火影，木葉欣欣向榮，一片祥和，人民安居樂業。你老是針對宇智波，你這是傲慢與偏見！」
「你就是彥所說的——舊時代的殘黨。還抱著家族的舊理念，沒有融入木葉這個大家庭。」
扉間的臉瞬間漲紅了。
「我是殘黨？我是小人？」
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現在可以罵我了！我在族裡做實驗，為千手一族的未來操心，你在外面逍遙快活！」
「哼——」
扉間轉身摔門進了屋，留下柱間和水戶站在院子裡。
柱間嘆了口氣。
「水戶，你說扉間是不是太敏感了？」
漩渦水戶沒有回答。她不太想摻和千手和宇智波的恩怨，嫁過來沒多久，這些彎彎繞繞她還沒完全搞明白。不過有一點她覺得很清楚——扉間確實小肚雞腸。
木葉都建立了，還在糾結昔日的仇恨，整天開口閉口就是「邪惡的宇智波」，搞得她在雨織面前都抬不起頭。雨織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如今嫁給了宇智波泉奈，水戶經常去宇智波族地找她聊天喝茶。每次雨織問起「扉間大人是不是對我們宇智波有什麼意見」，水戶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幸好當初汐乃和渚月沒看上扉間，不然嫁過來，不得被這個小心眼的男人欺負死？
水戶在心裡默默慶幸了一番，然後拉著柱間回了屋。
「走吧，別跟扉間吵了。他那人就那樣，過幾天就好了。」
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斑的宅邸內，斑和宇智波彥相對而坐。
「斑大人，根據族中的記載，萬花筒寫輪眼使用過度會導致視力下降，嚴重的話甚至會失明。斑大人您與柱間交手這麼多年，一直使用萬花筒戰鬥，想必視力已經下降了不少吧？」
宇智波斑沉默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沒錯。不僅是我，包括泉奈，視力相較於最初，或多或少都下降了些。這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族人，就是怕引起恐慌。」
宇智波彥心中一沉。果然，斑和泉奈的萬花筒都已經開始走向失明了。如果不儘快解決這個問題，斑的實力會大打折扣，現在宇智波不能缺了這個頂尖戰力。
「斑大人，我知道有一個辦法，能解決萬花筒失明的問題。」
「什麼辦法？」
「親兄弟之間，互相移植萬花筒寫輪眼，可以解決失明問題。」
「這事我怎麼不知道？」作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的歷史他基本上都了解。可從來沒有哪一處提到過萬花筒失明可以解決，更別提什麼互相移植了。
宇智波彥早就料到了斑的疑問，面色不改地答道：「這是我父親跟我說的。」
「流島長老？」斑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宇智波流島，宇智波彥的父親，曾經的上任長老。當年宇智波田島——也就是斑的父親——爭奪族長之位時，流島是田島最大的競爭對手。失敗之後，流島退居長老之位，雖然不再爭奪族長，但在族中依然很有分量。
從這樣一個人嘴裡說出來的話，確實有可信度。
「父親說，如果有朝一日我能開啟萬花筒，那對我來說不是幸運，而是詛咒——因為我沒有血親同胞。」宇智波彥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可惜父親走得太早，沒來得及給我再生個弟弟或者妹妹。」
他抬起頭，看著斑的眼睛。
「斑大人，有泉奈大人在，這是您和泉奈大人的幸運。這件事我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因為我不想引起族中的動盪。但如今斑大人貴為火影，泉奈大人也是木葉的頂樑柱，你們的眼睛不能出任何問題。」
斑沉默了。
他閉上眼睛，回憶起父親田島生前的隻言片語。田島從未提到過萬花筒移植的事，但他也確實沒有將全部的族中秘辛都告訴自己。有些東西，是只有長老才知道的。
流島知道一些田島不知道的事，也不是沒有可能。
「你確定這個方法可行？」斑睜開眼，目光銳利地盯著宇智波彥。
「斑大人，我確定。」
他當然確定。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的移植方法，前世的劇情里寫得明明白白——因陀羅的後裔，親兄弟之間互相移植，就能誕生出不會失明的永恆之光。
斑和泉奈，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宇智波斑站起身來。
良久，他才開口。
「這件事，容我再想想。」
「自然。」宇智波彥站起身，微微躬身，「斑大人，我先告退了。」
走出斑的宅邸，宇智波彥抬頭看了一眼夜空，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最大的難題，他已經給出了解法。
接下來，就看斑什麼時候想通了。
教室里傳來一陣陣整齊嘹亮的歌聲。
「我們是火之意志接班人，
繼承先輩的光榮精神。
愛木葉，愛同伴，勇敢前行，
火紅的信念照亮我們……」
這首歌是宇智波彥結合神月八雲的事跡連夜創作的。歌詞朗朗上口，旋律簡單易記。
宇智波彥寫好之後，立刻把禮部尚書猿飛佐助叫了過來。
「這首歌，三天之內要在木葉學校全部教會。火影大人親自下令，作為木葉學校的校歌，每天早上上課前全體合唱。」
猿飛佐助接過歌詞，仔細看了一遍，眼睛越來越亮。
「彥大人，這首歌寫得真好。」
「少拍馬屁，快去辦。」
「是！」
一時間，木葉的大街小巷都飄著這首歌。
孩子們上學路上唱，放學路上唱，回家吃飯的時候還在唱。賣菜的阿婆、搬磚的工匠、巡邏的忍者，嘴裡都時不時冒出兩句「我們是火之意志接班人」。
「哎呀，這首歌真好聽。」
「可不是嘛，我家那小子天天在家唱，我都聽會了。」
類似的對話，在木葉村的各個角落裡此起彼伏。
千手族地。
千手扉間剛做完秘密實驗，從地下室走出來，渾身上下都是疲憊。身體上的疲憊尚能忍受，可心累是真的累。
這宇智波彥手段層出不窮，今天一首校歌，明天一個輿論，步步為營，滴水不漏。大哥柱間對村裡的事不聞不問。
千手一族只能靠他一個人撐著。
自從宇智波斑當上火影后，宇智波一族在木葉幾乎是一家獨大。同為建村兩族，木葉的人民如今只知宇智波，不知千手。那些小族更是爭先恐後地往宇智波那邊靠，猿飛、志村、油女……一個個都成了宇智波的嫡系。
再這樣下去，千手一族在木葉還有什麼地位？
扉間揉了揉太陽穴，正準備回屋休息，迎面撞上了柱間和水戶。
「扉間，你最近都在忙什麼？我和水戶都沒看見你。」
千手扉間說：「我在忙什麼？我在忙著拯救千手一族。」
柱間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扉間，你說什麼呢？」
「我說什麼？」扉間冷笑一聲，「大哥，現在火影是宇智波斑，下一任火影你必須當上。再這麼下去，千手一族徹底要被宇智波壓下去了！」
柱間皺起了眉頭。
「扉間，你就是太小心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看斑和彥挺好的，自從斑當上這個火影，木葉欣欣向榮，一片祥和，人民安居樂業。你老是針對宇智波，你這是傲慢與偏見！」
「你就是彥所說的——舊時代的殘黨。還抱著家族的舊理念，沒有融入木葉這個大家庭。」
扉間的臉瞬間漲紅了。
「我是殘黨？我是小人？」
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現在可以罵我了！我在族裡做實驗，為千手一族的未來操心，你在外面逍遙快活！」
「哼——」
扉間轉身摔門進了屋，留下柱間和水戶站在院子裡。
柱間嘆了口氣。
「水戶，你說扉間是不是太敏感了？」
漩渦水戶沒有回答。她不太想摻和千手和宇智波的恩怨，嫁過來沒多久，這些彎彎繞繞她還沒完全搞明白。不過有一點她覺得很清楚——扉間確實小肚雞腸。
木葉都建立了，還在糾結昔日的仇恨，整天開口閉口就是「邪惡的宇智波」，搞得她在雨織面前都抬不起頭。雨織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如今嫁給了宇智波泉奈，水戶經常去宇智波族地找她聊天喝茶。每次雨織問起「扉間大人是不是對我們宇智波有什麼意見」，水戶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幸好當初汐乃和渚月沒看上扉間，不然嫁過來，不得被這個小心眼的男人欺負死？
水戶在心裡默默慶幸了一番，然後拉著柱間回了屋。
「走吧，別跟扉間吵了。他那人就那樣，過幾天就好了。」
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斑的宅邸內，斑和宇智波彥相對而坐。
「斑大人，根據族中的記載，萬花筒寫輪眼使用過度會導致視力下降，嚴重的話甚至會失明。斑大人您與柱間交手這麼多年，一直使用萬花筒戰鬥，想必視力已經下降了不少吧？」
宇智波斑沉默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沒錯。不僅是我，包括泉奈，視力相較於最初，或多或少都下降了些。這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族人，就是怕引起恐慌。」
宇智波彥心中一沉。果然，斑和泉奈的萬花筒都已經開始走向失明了。如果不儘快解決這個問題，斑的實力會大打折扣，現在宇智波不能缺了這個頂尖戰力。
「斑大人，我知道有一個辦法，能解決萬花筒失明的問題。」
「什麼辦法？」
「親兄弟之間，互相移植萬花筒寫輪眼，可以解決失明問題。」
「這事我怎麼不知道？」作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的歷史他基本上都了解。可從來沒有哪一處提到過萬花筒失明可以解決，更別提什麼互相移植了。
宇智波彥早就料到了斑的疑問，面色不改地答道：「這是我父親跟我說的。」
「流島長老？」斑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宇智波流島，宇智波彥的父親，曾經的上任長老。當年宇智波田島——也就是斑的父親——爭奪族長之位時，流島是田島最大的競爭對手。失敗之後，流島退居長老之位，雖然不再爭奪族長，但在族中依然很有分量。
從這樣一個人嘴裡說出來的話，確實有可信度。
「父親說，如果有朝一日我能開啟萬花筒，那對我來說不是幸運，而是詛咒——因為我沒有血親同胞。」宇智波彥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可惜父親走得太早，沒來得及給我再生個弟弟或者妹妹。」
他抬起頭，看著斑的眼睛。
「斑大人，有泉奈大人在，這是您和泉奈大人的幸運。這件事我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因為我不想引起族中的動盪。但如今斑大人貴為火影，泉奈大人也是木葉的頂樑柱，你們的眼睛不能出任何問題。」
斑沉默了。
他閉上眼睛，回憶起父親田島生前的隻言片語。田島從未提到過萬花筒移植的事，但他也確實沒有將全部的族中秘辛都告訴自己。有些東西，是只有長老才知道的。
流島知道一些田島不知道的事，也不是沒有可能。
「你確定這個方法可行？」斑睜開眼，目光銳利地盯著宇智波彥。
「斑大人，我確定。」
他當然確定。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的移植方法，前世的劇情里寫得明明白白——因陀羅的後裔，親兄弟之間互相移植，就能誕生出不會失明的永恆之光。
斑和泉奈，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宇智波斑站起身來。
良久，他才開口。
「這件事，容我再想想。」
「自然。」宇智波彥站起身，微微躬身，「斑大人，我先告退了。」
走出斑的宅邸，宇智波彥抬頭看了一眼夜空，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最大的難題，他已經給出了解法。
接下來，就看斑什麼時候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