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火之國大名——天使投資人
創建忍村最重要的是什麼？
是錢。
人才可以招募，物資可以採買，地盤可以圈定——唯獨錢，沒錢你是真的寸步難行。沒有錢，忍者吃不上飯，誰還給你賣命？沒有錢，連苦無都發不出來。
宇智波彥比誰都清楚這一點。
所以，木葉戶部尚書的任命剛一下來，他就風塵僕僕地踏上了前往火之都的路。
火之都，火之國的心臟，大名居住的地方。
相較於宇智波彥的淡定從容，火之國大名此時卻顯得極為不安。
這幾日，大名的案頭堆滿了關於木葉的消息。千手和宇智波聯手了，建村了，叫什麼木葉村。火之國境內大大小小的忍族紛紛前去投靠，日向、豬鹿蝶、猿飛、志村……一個接一個地倒向了那個新興的勢力。
大名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過。
更讓他不安的是，木葉那邊派人來了——
宇智波的凶名，他可是聽了不少。那個叫宇智波斑的男人，據說能召喚山一樣大的藍色巨人，一刀劈開一座山。
大名想拒絕接見，但又不敢。萬一惹惱了那群不講道理的忍者，直接殺到火之都來，他身邊的那些武士能擋住嗎？
擋不住。
所以，只能見。
這一日，宇智波彥終於抵達了火之都。
火之都作為火之國最繁華的城市，街道寬敞，商鋪林立，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王宮坐落在火之都的正中央，紅牆金瓦，氣派非凡。宮門前站著一排武士，身穿鎧甲，腰挎長刀，個個腰杆挺得筆直。
宇智波彥走到宮門前。
「止步！」
領頭的武士一聲斷喝，伸手攔住了他。身後的武士們也齊刷刷地將手按在了刀柄上，目光警惕地盯著宇智波彥。
宇智波彥停下腳步，不慌不忙地打量了一番這些武士。實力大多在中忍級別，領頭的那個勉強達到了上忍——放在忍界，這樣的實力不算什麼。
他微微一笑，沒有動怒。
「前去告訴殿下，就說宇智波彥求見。」
宇智波彥的心情特別好。馬上就要見到自己的天使投資人了——在他眼裡，火之國大名就是一個移動的金庫，一個亟待開採的富礦。對於金主，宇智波彥有著超乎尋常的耐心和寬容。這種小小的冒犯，完全是可以接受的。
領頭的武士轉身進去通報。
不多時，武士快步走了出來。
「殿下有令，傳宇智波彥覲見。」
宮殿內，金碧輝煌。
火之國大名端坐在上首，一身華服，頭戴冠冕，面容倒是長得端正，只是眉宇間帶著幾分藏不住的焦慮。
宇智波彥走到近前。
「拜見殿下。」宇智波彥第一時間表達了自己的善意。
「請坐，上茶。」
「多謝殿下。」宇智波彥坦然落座。
兩人寒暄了幾句。宇智波彥直接說出了此次的目的。
「殿下，宇智波和千手一族前段時間已經放下仇恨，攜手共進，建立了忍村，名為木葉。想必這個消息，殿下應該已經知曉了。」
大名的笑容僵了僵。
他當然知道。這些日子，木葉的消息日夜不停地飛往火之都，第一時間上報到他這裡。宇智波和千手打得天崩地裂，改變了山川地貌——這些年火之國大名不是沒見過忍者，日向天忍那樣的強者他也是見過的。但誇張到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那種戰鬥場面，一拳一腳都能移山填海，已經徹底超脫了凡人的範疇。
大名原本的算盤是，這兩族打生打死，最好同歸於盡，火之國就清淨了。
誰能想到，他們居然和解了？
「忍者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這句話大名只敢在心裡罵，不敢說出口。
「不錯。」大名乾笑了兩聲，「宇智波和千手一族的消息，我這邊已知曉。不知彥你這次來，是因為……」
「殿下！」宇智波彥突然提高聲音，臉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火之國危矣！」
大名一愣，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搞糊塗了。
火之國危矣？火之國最大的危險不就是你們木葉嗎？你一個木葉的戶部尚書，跑到我這裡來說火之國要完了——這話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何出此言？」
宇智波彥一臉正色，語氣沉重：「殿下，宇智波和千手聯合，是因為愛與和平，是為了化解世代仇恨，不忍火之國再起戰端。」
「可是——雷之國、土之國、風之國、水之國等國的蟲豸們，見不得火之國好。他們居然聯合起來，在這些國家非法建立忍者基地，意圖染指火之國。」
他頓了頓：「敢問殿下，待這些國家的忍者劍指火之國，何以解憂？」
大名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
欺天啦！
這是陽謀，更是赤裸裸的威脅。你木葉就是愛與和平，人家就是蟲豸、亂臣賊子？明明木葉自己就是最大的軍事集團，轉頭就把自己包裝成了火之國的救世主？
大名的臉色僵硬。宇智波彥來的路上，他就想到了——這宇智波肯定是來打秋風的。他作為火之國大名，心裡早就有數：只要你不造反，不就是錢嗎？你開個價，我給還不行嗎？
可偏偏這宇智波彥如此無恥，居然把自己說成了救火之國的希望。
「這……如何是好？」
宇智波彥等的就是這句話。
「殿下，我倒是有一個辦法。木葉熱愛和平，亦有保護火之國的決心。木葉雖戰力低微，但願為殿下解憂。」
「不過……」宇智波彥話鋒一轉，面露難色。
「不過什麼？」
「不過木葉初建，百廢待興。」宇智波彥嘆了口氣，一臉無奈，「保護火之國，只怕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無恥！
無恥至極！
該死，蟲豸。以前那些忍族來找他要錢，那是他的賞賜，那些忍族是跪著把錢領了；現在這宇智波，要站著把錢拿了，他還不能不給。
但大名又能怎麼辦？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最終還是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為了愛與和平。」大名一字一頓，聲音裡帶著一種認命的疲憊，「孤願為木葉援助……」
接下來的談話，賓主盡歡——至少表面上如此。
兩人心照不宣地討價還價了一番。宇智波彥開出的價碼不低，大名的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青，但最終還是咬著牙點了頭。
一百億。
宇智波彥為木葉拉回了一百億的贊助。
這筆錢，足以讓木葉村的建設提速數倍，可以培養更多的忍者。
交談的最後，兩人還定下了一個重要的規矩。
忍者歸火影，百姓歸大名。
這句話，既是分界，也是契約。從此以後，火之國的忍者和世俗權力各司其職，互不侵擾。大名管他的百姓和賦稅，木葉管他的忍者和任務。
宇智波彥站起身，再次躬身行禮。
「殿下深明大義，木葉上下銘感五內。火之國與木葉，榮辱與共。」
是錢。
人才可以招募，物資可以採買，地盤可以圈定——唯獨錢，沒錢你是真的寸步難行。沒有錢，忍者吃不上飯，誰還給你賣命？沒有錢，連苦無都發不出來。
宇智波彥比誰都清楚這一點。
所以，木葉戶部尚書的任命剛一下來，他就風塵僕僕地踏上了前往火之都的路。
火之都，火之國的心臟，大名居住的地方。
相較於宇智波彥的淡定從容，火之國大名此時卻顯得極為不安。
這幾日，大名的案頭堆滿了關於木葉的消息。千手和宇智波聯手了，建村了，叫什麼木葉村。火之國境內大大小小的忍族紛紛前去投靠，日向、豬鹿蝶、猿飛、志村……一個接一個地倒向了那個新興的勢力。
大名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過。
更讓他不安的是，木葉那邊派人來了——
宇智波的凶名，他可是聽了不少。那個叫宇智波斑的男人，據說能召喚山一樣大的藍色巨人，一刀劈開一座山。
大名想拒絕接見，但又不敢。萬一惹惱了那群不講道理的忍者，直接殺到火之都來，他身邊的那些武士能擋住嗎？
擋不住。
所以，只能見。
這一日，宇智波彥終於抵達了火之都。
火之都作為火之國最繁華的城市，街道寬敞，商鋪林立，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王宮坐落在火之都的正中央，紅牆金瓦，氣派非凡。宮門前站著一排武士，身穿鎧甲，腰挎長刀，個個腰杆挺得筆直。
宇智波彥走到宮門前。
「止步！」
領頭的武士一聲斷喝，伸手攔住了他。身後的武士們也齊刷刷地將手按在了刀柄上，目光警惕地盯著宇智波彥。
宇智波彥停下腳步，不慌不忙地打量了一番這些武士。實力大多在中忍級別，領頭的那個勉強達到了上忍——放在忍界，這樣的實力不算什麼。
他微微一笑，沒有動怒。
「前去告訴殿下，就說宇智波彥求見。」
宇智波彥的心情特別好。馬上就要見到自己的天使投資人了——在他眼裡，火之國大名就是一個移動的金庫，一個亟待開採的富礦。對於金主，宇智波彥有著超乎尋常的耐心和寬容。這種小小的冒犯，完全是可以接受的。
領頭的武士轉身進去通報。
不多時，武士快步走了出來。
「殿下有令，傳宇智波彥覲見。」
宮殿內，金碧輝煌。
火之國大名端坐在上首，一身華服，頭戴冠冕，面容倒是長得端正，只是眉宇間帶著幾分藏不住的焦慮。
宇智波彥走到近前。
「拜見殿下。」宇智波彥第一時間表達了自己的善意。
「請坐，上茶。」
「多謝殿下。」宇智波彥坦然落座。
兩人寒暄了幾句。宇智波彥直接說出了此次的目的。
「殿下，宇智波和千手一族前段時間已經放下仇恨，攜手共進，建立了忍村，名為木葉。想必這個消息，殿下應該已經知曉了。」
大名的笑容僵了僵。
他當然知道。這些日子，木葉的消息日夜不停地飛往火之都，第一時間上報到他這裡。宇智波和千手打得天崩地裂，改變了山川地貌——這些年火之國大名不是沒見過忍者，日向天忍那樣的強者他也是見過的。但誇張到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那種戰鬥場面，一拳一腳都能移山填海，已經徹底超脫了凡人的範疇。
大名原本的算盤是，這兩族打生打死，最好同歸於盡，火之國就清淨了。
誰能想到，他們居然和解了？
「忍者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這句話大名只敢在心裡罵，不敢說出口。
「不錯。」大名乾笑了兩聲，「宇智波和千手一族的消息，我這邊已知曉。不知彥你這次來，是因為……」
「殿下！」宇智波彥突然提高聲音，臉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火之國危矣！」
大名一愣，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搞糊塗了。
火之國危矣？火之國最大的危險不就是你們木葉嗎？你一個木葉的戶部尚書，跑到我這裡來說火之國要完了——這話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何出此言？」
宇智波彥一臉正色，語氣沉重：「殿下，宇智波和千手聯合，是因為愛與和平，是為了化解世代仇恨，不忍火之國再起戰端。」
「可是——雷之國、土之國、風之國、水之國等國的蟲豸們，見不得火之國好。他們居然聯合起來，在這些國家非法建立忍者基地，意圖染指火之國。」
他頓了頓：「敢問殿下，待這些國家的忍者劍指火之國，何以解憂？」
大名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
欺天啦！
這是陽謀，更是赤裸裸的威脅。你木葉就是愛與和平，人家就是蟲豸、亂臣賊子？明明木葉自己就是最大的軍事集團，轉頭就把自己包裝成了火之國的救世主？
大名的臉色僵硬。宇智波彥來的路上，他就想到了——這宇智波肯定是來打秋風的。他作為火之國大名，心裡早就有數：只要你不造反，不就是錢嗎？你開個價，我給還不行嗎？
可偏偏這宇智波彥如此無恥，居然把自己說成了救火之國的希望。
「這……如何是好？」
宇智波彥等的就是這句話。
「殿下，我倒是有一個辦法。木葉熱愛和平，亦有保護火之國的決心。木葉雖戰力低微，但願為殿下解憂。」
「不過……」宇智波彥話鋒一轉，面露難色。
「不過什麼？」
「不過木葉初建，百廢待興。」宇智波彥嘆了口氣，一臉無奈，「保護火之國，只怕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無恥！
無恥至極！
該死，蟲豸。以前那些忍族來找他要錢，那是他的賞賜，那些忍族是跪著把錢領了；現在這宇智波，要站著把錢拿了，他還不能不給。
但大名又能怎麼辦？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最終還是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為了愛與和平。」大名一字一頓，聲音裡帶著一種認命的疲憊，「孤願為木葉援助……」
接下來的談話，賓主盡歡——至少表面上如此。
兩人心照不宣地討價還價了一番。宇智波彥開出的價碼不低，大名的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青，但最終還是咬著牙點了頭。
一百億。
宇智波彥為木葉拉回了一百億的贊助。
這筆錢，足以讓木葉村的建設提速數倍，可以培養更多的忍者。
交談的最後，兩人還定下了一個重要的規矩。
忍者歸火影，百姓歸大名。
這句話，既是分界，也是契約。從此以後，火之國的忍者和世俗權力各司其職，互不侵擾。大名管他的百姓和賦稅，木葉管他的忍者和任務。
宇智波彥站起身，再次躬身行禮。
「殿下深明大義，木葉上下銘感五內。火之國與木葉，榮辱與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