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其實所有人都是原神（2k）
相認老鄉之後，林恩沒有過多停留，選擇讓克萊恩照常領取「配套物品」，之後在他的家中詳談。
謹慎的克萊恩贊同了這一點，把一肚子問題都咽在肚子裡。
林恩的身影化作綠色火焰消失後，克萊恩默不作聲地在老尼爾的幫助下薅了黑夜女神教會的羊毛，還領了一個腋下槍袋之後離開了地下。
接著他先後跟有詩人氣質的倫納德和前台文職人員羅珊聊了幾句之後正常離開了黑荊棘安保公司。
之後，克萊恩看著自己身上的十二金鎊巨款，決定坐公共馬車回去。
莫名其妙出現在克萊恩身邊的林恩：……
克萊恩轉頭看向突然出現在車站之後就愣著的林恩：……
「你該不會沒錢吧？」默默把錢袋換了個口袋，克萊恩試探著問道。
林恩眉頭一挑，額頭上隱隱出現青筋，立刻說：「水手的事情能叫沒錢麼？」
接著就是一些難懂的話，什麼開拓者不需要俗物，什麼遠行的人之類，車站內外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四下看了周圍沒人，克萊恩小聲地詢問：「以你剛才表現的能力，應該不至於沒錢吧？」
值夜者可是這個世界官方的超凡組織，能毫不費力的潛入其中，那潛入別的地方還有難度嗎？
哪怕不搞什麼偷竊的，去打魚也能賺足夠的錢吧。
林恩嘆了一口氣：「我昨天才剛穿越，還沒來得及掙錢。」
昨天……跟我一個時間……那個時間有什麼特殊之處嗎？克萊恩又問道：
「這具身體的原主沒有留下任何存款嗎？你是身穿？」
「不是身穿，」林恩輕鬆接上了這個網文的詞彙，他此時已經構思好了自己的身份。
「我這副樣貌在這裡應該被稱為『精靈』式的樣貌，不過經過我對這具身體的研究，精靈本質上應該也是一種『人類』。」
精靈也是人類！克萊恩立刻把這個知識記下，就在這時，公共馬車到站了。
克萊恩立刻拿出兩份零錢，林恩卻按下了他的手：
「我腿回去就行，不會耽誤的。」
看著眼前人自信的臉，克萊恩選擇相信他。
——
鐵十字街，莫雷蒂家，克萊恩端著兩杯杯熱水，無語地看著眼前的林恩。
林恩端起一杯水，咕嚕咕嚕地喝了下去。
克萊恩還以為老鄉又要展示什麼高級的趕路技巧，結果他展示了自己鋼鐵般的意志。
他硬是跑過來了！
林恩喝完水，看到克萊恩的表情，頗為無奈地說：「我不說了靠腿嘛，主要是我現在還不能」
在城市裡移動確實是他的劣勢，他現在還沒琢磨明白怎麼在靈界準確移動，直接在現實世界加速動靜又太大，好在這個時代馬車走走停停的也不快，通過控制物質的能力去除肌肉疲勞也不難，所以就直接跑過來了。
之前出現在值夜者地下靠的是把老尼爾作為錨點，直接將自己的身體化作幽靈火焰，然後在老尼爾的位置重新凝聚，之後出現在門外則是靠在克萊恩身上留下的火種。
「這就是高端的移動只需要樸素的工具嗎？」
「這話其實挺有道理的。」林恩贊同地說，「大道至簡嘛。」
「大道至簡啊，確實不錯，」克萊恩把話題掰回來，「所以你是穿越到了一個精靈族的身體？」
「可以這樣理解，」林恩點頭，「所以我知道了非常多的歷史隱秘，我花了很長的時間才理順現狀。」
了解足夠多歷史和超凡知識，但是過於高端的並不清楚，這是林恩給自己做的設計，顯然克萊恩相信了。
隨著這些話的說出，林恩·阿伯倫特隱隱感覺到了一種抽離感，仿佛「林恩先生」正在成為一個真實存在的個體。
「你原身知道的歷史有多久？」克萊恩好奇地詢問。
「我所知道的歷史能追溯到羅塞爾時期，」林恩「自信」地說。
「這麼多，真是讓人羨慕。」克萊恩想到自己穿越的身體只是一個普通人忍不住說到。
同樣是穿越，怎麼有人有新手大禮包呢？
林恩搖搖頭，嘆了口氣，自己現在的力量是來自亞空間的塑煉，那可不是一段舒服的經歷：「原身強大也是有代價的，我的記憶受到了衝擊，之前差點連母語都想不起來了。
他強調道：「這個世界的力量都是有代價的。」
「代價……」克萊恩想到了鄧恩之前說的失控和瘋狂，沉默了一陣。
林恩端起水啜飲著。
「我們還有回家的機會嗎？」克萊恩還是問出了這個他最關心的問題。
「我不知道。」林恩攤手。
正常來說，詭秘世界的非凡並無改寫歷史回到過去的能力，但是林恩無法咬死這一點。
按照他對宇宙的了解，當世界末日到來時，宇宙這台數學機器將會崩壞，時間線將不再穩定，回家的機會將會出現。
這需要真正的毀滅，不是第四支柱那種溫和的重啟，那份毀滅必須超越所有的物質和能量、所有的象徵和概念，直抵宇宙的本源。
如果詭秘宇宙這台老爺車一頭創進餘燼堆的話，這個機會就會來了。
但那真的是克萊恩想要的機會嗎？
而林恩自己，回家的機會又在哪裡呢？
所以一切的答案都化作一句「我不知道。」
「你，不，我們需要一起去尋找機會。」
「也對，你也剛穿越。」克萊恩意識到剛才他確實有點著急了。
「那你如何看待非凡者，你覺得我應該選擇哪條途徑？除了魔藥途徑，還有別的路數獲得力量嗎？」
「你知道褻瀆石板為何稱為褻瀆嗎？」林恩反問了他一句。
「不知道。」克萊恩虛心求教。
林恩娓娓道來：「魔藥體系的起始是序列九，終點不是常識里的序列一，序列一之上還有序列零。
「非凡途徑真的是『神之途徑』，『褻瀆石板』真的在褻瀆神靈。
「每條途徑只有一個序列零，序列零，就是神靈。」
序列零？
克萊恩震驚了，序列一之上還有個序列零？
序列零等於真神？
每條途徑只能有一個序列零？這就是神之途徑的真實含義？
只要服食對應魔藥，舉行好儀式，普通人也能一步一步地成神？
「這還真是褻瀆啊……」克萊恩不禁說。
「是啊，每個人都有成為神靈的機會，所以，所有人都是原神。」
「原神？有資格成神的人……」克萊恩回味著這個詞，「還挺貼切的。」
林恩一拍額頭，忘了克萊恩是18年穿越的了，完全get不到他的梗。
穿越至今最失敗的一次行動。
謹慎的克萊恩贊同了這一點，把一肚子問題都咽在肚子裡。
林恩的身影化作綠色火焰消失後，克萊恩默不作聲地在老尼爾的幫助下薅了黑夜女神教會的羊毛，還領了一個腋下槍袋之後離開了地下。
接著他先後跟有詩人氣質的倫納德和前台文職人員羅珊聊了幾句之後正常離開了黑荊棘安保公司。
之後，克萊恩看著自己身上的十二金鎊巨款，決定坐公共馬車回去。
莫名其妙出現在克萊恩身邊的林恩：……
克萊恩轉頭看向突然出現在車站之後就愣著的林恩：……
「你該不會沒錢吧？」默默把錢袋換了個口袋，克萊恩試探著問道。
林恩眉頭一挑，額頭上隱隱出現青筋，立刻說：「水手的事情能叫沒錢麼？」
接著就是一些難懂的話，什麼開拓者不需要俗物，什麼遠行的人之類，車站內外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四下看了周圍沒人，克萊恩小聲地詢問：「以你剛才表現的能力，應該不至於沒錢吧？」
值夜者可是這個世界官方的超凡組織，能毫不費力的潛入其中，那潛入別的地方還有難度嗎？
哪怕不搞什麼偷竊的，去打魚也能賺足夠的錢吧。
林恩嘆了一口氣：「我昨天才剛穿越，還沒來得及掙錢。」
昨天……跟我一個時間……那個時間有什麼特殊之處嗎？克萊恩又問道：
「這具身體的原主沒有留下任何存款嗎？你是身穿？」
「不是身穿，」林恩輕鬆接上了這個網文的詞彙，他此時已經構思好了自己的身份。
「我這副樣貌在這裡應該被稱為『精靈』式的樣貌，不過經過我對這具身體的研究，精靈本質上應該也是一種『人類』。」
精靈也是人類！克萊恩立刻把這個知識記下，就在這時，公共馬車到站了。
克萊恩立刻拿出兩份零錢，林恩卻按下了他的手：
「我腿回去就行，不會耽誤的。」
看著眼前人自信的臉，克萊恩選擇相信他。
——
鐵十字街，莫雷蒂家，克萊恩端著兩杯杯熱水，無語地看著眼前的林恩。
林恩端起一杯水，咕嚕咕嚕地喝了下去。
克萊恩還以為老鄉又要展示什麼高級的趕路技巧，結果他展示了自己鋼鐵般的意志。
他硬是跑過來了！
林恩喝完水，看到克萊恩的表情，頗為無奈地說：「我不說了靠腿嘛，主要是我現在還不能」
在城市裡移動確實是他的劣勢，他現在還沒琢磨明白怎麼在靈界準確移動，直接在現實世界加速動靜又太大，好在這個時代馬車走走停停的也不快，通過控制物質的能力去除肌肉疲勞也不難，所以就直接跑過來了。
之前出現在值夜者地下靠的是把老尼爾作為錨點，直接將自己的身體化作幽靈火焰，然後在老尼爾的位置重新凝聚，之後出現在門外則是靠在克萊恩身上留下的火種。
「這就是高端的移動只需要樸素的工具嗎？」
「這話其實挺有道理的。」林恩贊同地說，「大道至簡嘛。」
「大道至簡啊，確實不錯，」克萊恩把話題掰回來，「所以你是穿越到了一個精靈族的身體？」
「可以這樣理解，」林恩點頭，「所以我知道了非常多的歷史隱秘，我花了很長的時間才理順現狀。」
了解足夠多歷史和超凡知識，但是過於高端的並不清楚，這是林恩給自己做的設計，顯然克萊恩相信了。
隨著這些話的說出，林恩·阿伯倫特隱隱感覺到了一種抽離感，仿佛「林恩先生」正在成為一個真實存在的個體。
「你原身知道的歷史有多久？」克萊恩好奇地詢問。
「我所知道的歷史能追溯到羅塞爾時期，」林恩「自信」地說。
「這麼多，真是讓人羨慕。」克萊恩想到自己穿越的身體只是一個普通人忍不住說到。
同樣是穿越，怎麼有人有新手大禮包呢？
林恩搖搖頭，嘆了口氣，自己現在的力量是來自亞空間的塑煉，那可不是一段舒服的經歷：「原身強大也是有代價的，我的記憶受到了衝擊，之前差點連母語都想不起來了。
他強調道：「這個世界的力量都是有代價的。」
「代價……」克萊恩想到了鄧恩之前說的失控和瘋狂，沉默了一陣。
林恩端起水啜飲著。
「我們還有回家的機會嗎？」克萊恩還是問出了這個他最關心的問題。
「我不知道。」林恩攤手。
正常來說，詭秘世界的非凡並無改寫歷史回到過去的能力，但是林恩無法咬死這一點。
按照他對宇宙的了解，當世界末日到來時，宇宙這台數學機器將會崩壞，時間線將不再穩定，回家的機會將會出現。
這需要真正的毀滅，不是第四支柱那種溫和的重啟，那份毀滅必須超越所有的物質和能量、所有的象徵和概念，直抵宇宙的本源。
如果詭秘宇宙這台老爺車一頭創進餘燼堆的話，這個機會就會來了。
但那真的是克萊恩想要的機會嗎？
而林恩自己，回家的機會又在哪裡呢？
所以一切的答案都化作一句「我不知道。」
「你，不，我們需要一起去尋找機會。」
「也對，你也剛穿越。」克萊恩意識到剛才他確實有點著急了。
「那你如何看待非凡者，你覺得我應該選擇哪條途徑？除了魔藥途徑，還有別的路數獲得力量嗎？」
「你知道褻瀆石板為何稱為褻瀆嗎？」林恩反問了他一句。
「不知道。」克萊恩虛心求教。
林恩娓娓道來：「魔藥體系的起始是序列九，終點不是常識里的序列一，序列一之上還有序列零。
「非凡途徑真的是『神之途徑』，『褻瀆石板』真的在褻瀆神靈。
「每條途徑只有一個序列零，序列零，就是神靈。」
序列零？
克萊恩震驚了，序列一之上還有個序列零？
序列零等於真神？
每條途徑只能有一個序列零？這就是神之途徑的真實含義？
只要服食對應魔藥，舉行好儀式，普通人也能一步一步地成神？
「這還真是褻瀆啊……」克萊恩不禁說。
「是啊，每個人都有成為神靈的機會，所以，所有人都是原神。」
「原神？有資格成神的人……」克萊恩回味著這個詞，「還挺貼切的。」
林恩一拍額頭，忘了克萊恩是18年穿越的了，完全get不到他的梗。
穿越至今最失敗的一次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