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埃利諾心眼很小的
是否要對埃利諾效忠？
這個問題只在艾德嘉腦中存在了不到一秒，就得出了答案。
她的態度終於恭敬起來了，分明的叫道：
「霍普金斯先生！」
「幹嘛？」
埃利諾打了個寒噤。
這聲音太肉麻了，不會夾就別夾，你艾德嘉沒這個天賦。
「請您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艾德嘉此時幹勁滿滿，「我想要繼續追查，到底是誰對您下手。」
投埃一念起，剎那天地寬。
艾德嘉想得很明白。
當狗有什麼不好？
多少人想當，還沒這門路呢！
就憑總統對埃利諾的信任與倚仗，以及埃利諾自己表現出來的手腕。
艾德嘉只感覺自己未來光明得可怕。
既然如此，她現在必須好好證明自己的價值。
然而，聽到艾德嘉的表態，埃利諾卻搖了搖頭。
「暫時不用。」
他說，「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配合總統，推進《聯邦搜查程序法》和《外國間諜法》的修訂，其他什麼也不用操心。
「至於之前對我施法的幕後黑手，我另有打算。」
是這樣嗎？
艾德嘉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完成FBI的擴權，才能更好為聯邦服務嘛！
「明白！」
艾德嘉當場表態，「保證完成任務！」
「去吧去吧。」
埃利諾揮揮手，將艾德嘉打發走了。
辦公室內安靜下來。
埃利諾靠在椅背上，漸漸陷入沉思。
剛才他拒絕了艾德嘉繼續調查幕後黑手的請命。
因為繼續調查已經沒有必要。
系統告訴了他兇手是誰。
理察·摩根是一個。
還有安吉多·羅傑斯！
儘管到現在，埃利諾依然不知道這個羅傑斯到底是誰。
但這不算問題。
「系統，給我一份關於安吉多·羅傑斯的詳細資料。」
【問題思考中……】
【預計思考時間：5分鐘。】
埃利諾等待片刻後，回答出來了。
「安吉多·羅傑斯，男，42歲，哈佛法學院畢業，法學博士，職業政治說客，長期為摩根集團服務。
「羅傑斯在國會山擁有廣泛人脈，與至少六名參議員、十四名眾議員的辦公室保持定期接觸。
「沒有明顯的政治或意識形態傾向，行事手段底線模糊，但職業素質過硬，從未出賣過僱主。」
看完這段文字，埃利諾恍然大悟。
搞了半天，是個說客啊。
難怪自己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服務於摩根集團，原來如此。
看來，他們是因為《銀行緊急法》感受到了壓力，才選擇狗急跳牆，對自己出手。
那你們真是踢到鐵板上了。
老子心眼很小的！
但是話說回來，埃利諾也知道，想要對付理察·摩根，必須講究方法。
因為艾德嘉的失敗行動，導致聖約瑟夫教堂內能找到的證據，已經全部被銷毀。
就算強行去找，也最多只能追查到羅傑斯身上。
這沒有任何意義。
羅傑斯是職業說客，替僱主背鍋承擔風險，本就是他們的工作內容之一。
如果他知道自己被查到，肯定會直接包攬所有責任，絕不牽扯到摩根集團。
所以，必須講究方法。
引蛇出洞，借題發揮。
讓理察·摩根自己跳出來！
埃利諾思考片刻後，有了主意。
……
白宮走廊。
威廉·伍丁一臉疲憊，從辦公室出來。
這位蘿絲芙內閣的財政部長，從上任以來，就沒過一天安生日子。
儘管銀行擠兌的風險已經過去，但真正讓他感到頭痛的事情，反而才剛剛開始。
救火容易。
防止火災再次發生，卻很難。
財政部今天上午送來一份名單。
名單上列著數十家聯邦大型銀行的詳細審查情況。
伍丁看完後，只覺得後背發涼。
這些銀行的業務，體量龐大到讓人感到恐懼。
一家商業銀行，名下有證券公司。
證券公司替企業發行債券。
企業發行債券，被銀行賣給自己的儲戶。
儲戶購買債券的錢，又通過信託公司，流回銀行體系。
循環往復。
結成了一張密密麻麻的網。
伍丁立刻意識到了這種情況有多麼可怕。
牽一髮而動全身，只要一個環節出問題，整個體系都要出問題。
換做是以前，還好說。
因為聯邦銀行夠多，都是一個個小體系，出了問題，影響也有限。
但現在卻不同了。
大蕭條和之前的銀行危機，導致無數小銀行倒閉，活下來的都是大銀行。
它們開始吞併市場份額，體量肉眼可見膨脹。
如果任由它們發展下去。
伍丁已經能夠預見到，聯邦內部，將會出現幾家體量恐怖的壟斷資本。
但那時，一但出現問題，就是社會性的巨大危機。
為了解決危機，政府只能被銀行徹底綁架，無止盡吸血。
大而不能倒，伍丁想到了這個詞。
不行！
這怎麼能允許呢？
作為聯邦的財政部長，他必須做點什麼！
可是……
怎麼才解決這個問題？
伍丁邊走邊思考。
沒走幾步，他看到一個熟悉的年輕人迎面走來。
埃利諾·霍普金斯。
伍丁禮節性打了個招呼，然後，埃利諾忽然停在了他面前。
「伍丁先生，發生什麼事了嗎？」
埃利諾一臉驚訝，「你怎麼看起來一副要死的樣子？」
伍丁沉默片刻。
你他媽怎麼說話呢？
但伍丁畢竟是老牌紳士，沒有心裡話說出口。
而且他也知道，埃利諾大概不是在罵人。
因為自己現在的臉色，確實不是很好。
「唉！謝謝關心，但我沒什麼事。」
伍丁長長嘆了口氣，「只是工作上遇到了難題，消耗了太多心力而已。」
「這可不是小事！」
埃利諾大驚失色，「伍丁先生，現在總統女士在經濟上完全依靠你的智慧，你可不能因為壓力累倒啊！
「不行！我必須替你分擔一下子！
「這樣吧，你把遇到的難題跟我說說，我看能不能幫你想辦法。」
埃利諾的這句話，並沒有讓伍丁感到冒犯。
因為從理論上來說，作為總統特別助理，埃利諾有權過問聯邦的任何事務。
伍丁想了想，覺得可以說出來。
埃利諾願意幫忙，等於總統願意幫忙。
確實可以分擔自己的壓力。
於是，伍丁點點頭。
將自己的發現與顧慮，事無巨細交代了一遍。
這個問題只在艾德嘉腦中存在了不到一秒，就得出了答案。
她的態度終於恭敬起來了，分明的叫道：
「霍普金斯先生！」
「幹嘛？」
埃利諾打了個寒噤。
這聲音太肉麻了，不會夾就別夾，你艾德嘉沒這個天賦。
「請您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艾德嘉此時幹勁滿滿，「我想要繼續追查，到底是誰對您下手。」
投埃一念起，剎那天地寬。
艾德嘉想得很明白。
當狗有什麼不好？
多少人想當，還沒這門路呢！
就憑總統對埃利諾的信任與倚仗，以及埃利諾自己表現出來的手腕。
艾德嘉只感覺自己未來光明得可怕。
既然如此，她現在必須好好證明自己的價值。
然而，聽到艾德嘉的表態，埃利諾卻搖了搖頭。
「暫時不用。」
他說，「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配合總統，推進《聯邦搜查程序法》和《外國間諜法》的修訂，其他什麼也不用操心。
「至於之前對我施法的幕後黑手，我另有打算。」
是這樣嗎？
艾德嘉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完成FBI的擴權，才能更好為聯邦服務嘛！
「明白！」
艾德嘉當場表態，「保證完成任務！」
「去吧去吧。」
埃利諾揮揮手，將艾德嘉打發走了。
辦公室內安靜下來。
埃利諾靠在椅背上，漸漸陷入沉思。
剛才他拒絕了艾德嘉繼續調查幕後黑手的請命。
因為繼續調查已經沒有必要。
系統告訴了他兇手是誰。
理察·摩根是一個。
還有安吉多·羅傑斯！
儘管到現在，埃利諾依然不知道這個羅傑斯到底是誰。
但這不算問題。
「系統，給我一份關於安吉多·羅傑斯的詳細資料。」
【問題思考中……】
【預計思考時間：5分鐘。】
埃利諾等待片刻後，回答出來了。
「安吉多·羅傑斯，男，42歲，哈佛法學院畢業，法學博士，職業政治說客，長期為摩根集團服務。
「羅傑斯在國會山擁有廣泛人脈，與至少六名參議員、十四名眾議員的辦公室保持定期接觸。
「沒有明顯的政治或意識形態傾向，行事手段底線模糊，但職業素質過硬，從未出賣過僱主。」
看完這段文字，埃利諾恍然大悟。
搞了半天，是個說客啊。
難怪自己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服務於摩根集團，原來如此。
看來，他們是因為《銀行緊急法》感受到了壓力，才選擇狗急跳牆，對自己出手。
那你們真是踢到鐵板上了。
老子心眼很小的！
但是話說回來，埃利諾也知道，想要對付理察·摩根，必須講究方法。
因為艾德嘉的失敗行動，導致聖約瑟夫教堂內能找到的證據，已經全部被銷毀。
就算強行去找，也最多只能追查到羅傑斯身上。
這沒有任何意義。
羅傑斯是職業說客，替僱主背鍋承擔風險，本就是他們的工作內容之一。
如果他知道自己被查到，肯定會直接包攬所有責任，絕不牽扯到摩根集團。
所以，必須講究方法。
引蛇出洞，借題發揮。
讓理察·摩根自己跳出來！
埃利諾思考片刻後，有了主意。
……
白宮走廊。
威廉·伍丁一臉疲憊，從辦公室出來。
這位蘿絲芙內閣的財政部長，從上任以來，就沒過一天安生日子。
儘管銀行擠兌的風險已經過去，但真正讓他感到頭痛的事情，反而才剛剛開始。
救火容易。
防止火災再次發生，卻很難。
財政部今天上午送來一份名單。
名單上列著數十家聯邦大型銀行的詳細審查情況。
伍丁看完後，只覺得後背發涼。
這些銀行的業務，體量龐大到讓人感到恐懼。
一家商業銀行，名下有證券公司。
證券公司替企業發行債券。
企業發行債券，被銀行賣給自己的儲戶。
儲戶購買債券的錢，又通過信託公司，流回銀行體系。
循環往復。
結成了一張密密麻麻的網。
伍丁立刻意識到了這種情況有多麼可怕。
牽一髮而動全身，只要一個環節出問題，整個體系都要出問題。
換做是以前，還好說。
因為聯邦銀行夠多，都是一個個小體系，出了問題，影響也有限。
但現在卻不同了。
大蕭條和之前的銀行危機，導致無數小銀行倒閉，活下來的都是大銀行。
它們開始吞併市場份額，體量肉眼可見膨脹。
如果任由它們發展下去。
伍丁已經能夠預見到，聯邦內部，將會出現幾家體量恐怖的壟斷資本。
但那時，一但出現問題，就是社會性的巨大危機。
為了解決危機，政府只能被銀行徹底綁架，無止盡吸血。
大而不能倒，伍丁想到了這個詞。
不行！
這怎麼能允許呢？
作為聯邦的財政部長，他必須做點什麼！
可是……
怎麼才解決這個問題？
伍丁邊走邊思考。
沒走幾步，他看到一個熟悉的年輕人迎面走來。
埃利諾·霍普金斯。
伍丁禮節性打了個招呼，然後，埃利諾忽然停在了他面前。
「伍丁先生，發生什麼事了嗎？」
埃利諾一臉驚訝，「你怎麼看起來一副要死的樣子？」
伍丁沉默片刻。
你他媽怎麼說話呢？
但伍丁畢竟是老牌紳士，沒有心裡話說出口。
而且他也知道，埃利諾大概不是在罵人。
因為自己現在的臉色，確實不是很好。
「唉！謝謝關心，但我沒什麼事。」
伍丁長長嘆了口氣，「只是工作上遇到了難題，消耗了太多心力而已。」
「這可不是小事！」
埃利諾大驚失色，「伍丁先生，現在總統女士在經濟上完全依靠你的智慧，你可不能因為壓力累倒啊！
「不行！我必須替你分擔一下子！
「這樣吧，你把遇到的難題跟我說說，我看能不能幫你想辦法。」
埃利諾的這句話，並沒有讓伍丁感到冒犯。
因為從理論上來說，作為總統特別助理，埃利諾有權過問聯邦的任何事務。
伍丁想了想，覺得可以說出來。
埃利諾願意幫忙，等於總統願意幫忙。
確實可以分擔自己的壓力。
於是，伍丁點點頭。
將自己的發現與顧慮，事無巨細交代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