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第一次國會討論
「露易絲女士，您的意思是，這份演講稿可以直接用了？」
埃利諾可沒有因為系統就徹底放心。
兩個世界終究還是有些不一樣的，萬一哪裡有問題呢？
「咳咳！差不多可以用了。」
露易絲輕咳一聲，管理好表情。
剛才自己確實有點失態，甚至將對埃利諾的欣賞脫口而出。
不行，不行。
還是得往回找補一點。
不然的話，萬一這小子得意忘形就不好了。
「基本上沒什麼問題，只是在格式方面，還有點地方需要改進。」
露易絲將演講稿攤開，指著一個地方。
「你看，這個標點你用的就不對，應該用句號而不是逗號。」
埃利諾將頭湊過去，虛心受教。
……
蘿絲芙的演講，定在周日晚間舉行。
因為埃利諾過於高效的行動力，現在一切都已經準備好。
只需要等待講話開始。
按照露易絲的想法，他可以開始去準備自己的節目了。
「你要好好想想，第一個節目，應該選擇什麼樣的議題。」
露易絲提醒道，「必須抓住民眾最關心的內容，才能夠讓你的節目從開始就獲得成功。」
現在民眾最關心什麼？
毫無疑問是銀行。
可是——
銀行的問題，聯邦政府剛剛才著手解決，埃利諾也不好在這個時候指手畫腳。
也許會影響到露易絲的工作。
但具體該選什麼呢？
埃利諾一時之間想不到答案，只能先交給系統思考。
而就在這時——
辦公室被敲響，一位秘書走了進來。
「總統女士，幕僚長女士，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
「好，我們現在過去。」露易絲點頭說。
會議？
埃利諾這時才反應過來。
是了，自己這段時間處理工作過於沉浸，竟然忘記，已經是國會臨時會議召開的日子了。
這段時間，聯邦各地的議員都紛紛往華府趕來。
他們討論的重點，自然是《銀行緊急法案》。
這是伍丁耗費了好幾個不眠不休的日子，加班加點趕出來的。
埃利諾剛才還碰到了伍丁。
那個老人的精力完全被掏空，兩眼空洞，雙腳虛浮，離升天也只差最後一步了。
這是蘿絲芙第一次在全國議員面前亮相，埃利諾自然得跟著，保證蘿絲芙能一直站立。
他也正好看看國會是怎樣的工作的。
埃利諾早有耳聞，國會中會經常出現各種明槍暗箭。
然而，這一次他失望了。
這次國會氣氛前所未有地統一。
銀行停業令已經下達，全國金融體系暫時凍結。
所有人都意識到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自然沒有人會找不自在，去給蘿絲芙使絆子。
蘿絲芙剛剛進入會場，會議便立刻開始。
並且很快進入正題，《銀行緊急法案》被直接提交審議。
流程簡化到了極致。
宣讀、說明、表決。
然後就是議員之間的論辯了。
原本規定的時間，是四十分鐘。
但出乎意料的是，時間根本沒有堅持到四十分鐘，議員們就開始喊著「投票！投票！」
大家太熱情了，幾乎沒有人反對。
《緊急銀行法》的內容很多，包括但不限於：審查銀行資質、進行貨幣與黃金管控，發行銀行執照，貨幣脫離金本位等。
如果放在平時，會被直接當做總統想要插手金融體系，而引起軒然大波。
但現在卻是不同。
大家都沒有任何扯皮的想法，銀行已經關門，大家只想快點討論出一個辦法來。
至於這個法案沒有效果，該怎麼辦？
那就說明蘿絲芙不行唄！
該換人了！
很快，表決結果出來了。
參議院幾乎是全票通過，然後這份議案來到蘿絲芙面前。
等蘿絲芙簽字之後，現場瞬間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露易絲的臉上露出笑容。
在她原本的構想中，雙方可能會爭辯很久，畢竟這一項法案，確實擴張了總統的權力。
沒想到會結束得這麼輕鬆。
蘿絲芙也鬆了口氣。
她是第一次參加國會，很擔心會出現什麼狀況。
好在一切順利！
如果之後的工作都這麼輕鬆就好了，蘿絲芙忍不住想。
此時法案通過，總統已經可以離開了。
蘿絲芙轉過頭，卻忽然發現埃利諾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好像陷入了思考。
「埃利諾？」
蘿絲芙忍不住推了一下他，「你在想什麼？」
埃利諾這時如夢方醒。
他確實在思考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從剛才的情況來看，現在國會的所有人，都已經進入必須解決問題的亢奮狀態。
程序被壓縮，阻力被降低。
大家只想要快速表決，快速討論出一個方案。
既然如此——
埃利諾突發奇想，是不是蘿絲芙提出任何決議，他們都會通過？
「等等！總統小姐！」
埃利諾忽然說，「現在還能繼續提交法案嗎？」
「我怎麼知道……」
蘿絲芙剛想回答，卻忽然被露易絲趕緊打斷。
「可以！」
她說，「只要有人提出，並且沒有人強行阻斷流程。」
好險……
差點讓蘿絲芙說出不符合總統身份的話了。
露易絲在心中捏了一把汗的同時，又很快意識到，埃利諾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
對啊！
這是一個天賜良機！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現在的國會議員們，都處在快點通過法案的心理之中。
對於提出反對意見的興趣很低。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利用這股勢能呢？！
「埃利諾，好樣的！」
露易絲這次顧不上什麼委婉誇獎了，直接說了出來。
埃利諾的提醒太關鍵了！
蘿絲芙政府上台，要推行的改革，絕不止有銀行一條。
而是涉及方方面面，每一個都會動到別人的蛋糕。
尤其是兩條——
《禁酒令調整法案》和《聯邦開支節約法案》。
這牽扯到國會中最大的兩個遊說集團：禁酒集團和退伍軍人集團。
稍微處理不好，就可能引發巨大的遊行。
就在去年，退伍老兵就發動過遠征隊，遊行到華府討薪。
時任總統胡佛根本沒辦法處理，只能派兵武裝鎮壓，爆發了流血事件。
削減聯邦開支，就必然要削減老兵的待遇。
很多議員不願意觸這個霉頭。
露易絲一直在苦惱，要如何保證這兩項法案順利推行。
現在埃利諾的一句話，徹底打開了她的思路。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趁著大家勁頭正盛，一起提出來呢？
如果錯過這個窗口。
下一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埃利諾可沒有因為系統就徹底放心。
兩個世界終究還是有些不一樣的，萬一哪裡有問題呢？
「咳咳！差不多可以用了。」
露易絲輕咳一聲，管理好表情。
剛才自己確實有點失態，甚至將對埃利諾的欣賞脫口而出。
不行，不行。
還是得往回找補一點。
不然的話，萬一這小子得意忘形就不好了。
「基本上沒什麼問題，只是在格式方面，還有點地方需要改進。」
露易絲將演講稿攤開，指著一個地方。
「你看，這個標點你用的就不對，應該用句號而不是逗號。」
埃利諾將頭湊過去，虛心受教。
……
蘿絲芙的演講，定在周日晚間舉行。
因為埃利諾過於高效的行動力，現在一切都已經準備好。
只需要等待講話開始。
按照露易絲的想法，他可以開始去準備自己的節目了。
「你要好好想想，第一個節目，應該選擇什麼樣的議題。」
露易絲提醒道，「必須抓住民眾最關心的內容，才能夠讓你的節目從開始就獲得成功。」
現在民眾最關心什麼？
毫無疑問是銀行。
可是——
銀行的問題，聯邦政府剛剛才著手解決，埃利諾也不好在這個時候指手畫腳。
也許會影響到露易絲的工作。
但具體該選什麼呢？
埃利諾一時之間想不到答案，只能先交給系統思考。
而就在這時——
辦公室被敲響，一位秘書走了進來。
「總統女士，幕僚長女士，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
「好，我們現在過去。」露易絲點頭說。
會議？
埃利諾這時才反應過來。
是了，自己這段時間處理工作過於沉浸，竟然忘記，已經是國會臨時會議召開的日子了。
這段時間，聯邦各地的議員都紛紛往華府趕來。
他們討論的重點，自然是《銀行緊急法案》。
這是伍丁耗費了好幾個不眠不休的日子，加班加點趕出來的。
埃利諾剛才還碰到了伍丁。
那個老人的精力完全被掏空，兩眼空洞，雙腳虛浮，離升天也只差最後一步了。
這是蘿絲芙第一次在全國議員面前亮相，埃利諾自然得跟著，保證蘿絲芙能一直站立。
他也正好看看國會是怎樣的工作的。
埃利諾早有耳聞，國會中會經常出現各種明槍暗箭。
然而，這一次他失望了。
這次國會氣氛前所未有地統一。
銀行停業令已經下達，全國金融體系暫時凍結。
所有人都意識到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自然沒有人會找不自在，去給蘿絲芙使絆子。
蘿絲芙剛剛進入會場，會議便立刻開始。
並且很快進入正題，《銀行緊急法案》被直接提交審議。
流程簡化到了極致。
宣讀、說明、表決。
然後就是議員之間的論辯了。
原本規定的時間，是四十分鐘。
但出乎意料的是，時間根本沒有堅持到四十分鐘，議員們就開始喊著「投票！投票！」
大家太熱情了，幾乎沒有人反對。
《緊急銀行法》的內容很多，包括但不限於：審查銀行資質、進行貨幣與黃金管控，發行銀行執照，貨幣脫離金本位等。
如果放在平時，會被直接當做總統想要插手金融體系，而引起軒然大波。
但現在卻是不同。
大家都沒有任何扯皮的想法，銀行已經關門，大家只想快點討論出一個辦法來。
至於這個法案沒有效果，該怎麼辦？
那就說明蘿絲芙不行唄！
該換人了！
很快，表決結果出來了。
參議院幾乎是全票通過，然後這份議案來到蘿絲芙面前。
等蘿絲芙簽字之後，現場瞬間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露易絲的臉上露出笑容。
在她原本的構想中，雙方可能會爭辯很久，畢竟這一項法案，確實擴張了總統的權力。
沒想到會結束得這麼輕鬆。
蘿絲芙也鬆了口氣。
她是第一次參加國會，很擔心會出現什麼狀況。
好在一切順利！
如果之後的工作都這麼輕鬆就好了，蘿絲芙忍不住想。
此時法案通過，總統已經可以離開了。
蘿絲芙轉過頭，卻忽然發現埃利諾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好像陷入了思考。
「埃利諾？」
蘿絲芙忍不住推了一下他，「你在想什麼？」
埃利諾這時如夢方醒。
他確實在思考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從剛才的情況來看，現在國會的所有人，都已經進入必須解決問題的亢奮狀態。
程序被壓縮，阻力被降低。
大家只想要快速表決，快速討論出一個方案。
既然如此——
埃利諾突發奇想，是不是蘿絲芙提出任何決議，他們都會通過？
「等等！總統小姐！」
埃利諾忽然說，「現在還能繼續提交法案嗎？」
「我怎麼知道……」
蘿絲芙剛想回答，卻忽然被露易絲趕緊打斷。
「可以！」
她說，「只要有人提出，並且沒有人強行阻斷流程。」
好險……
差點讓蘿絲芙說出不符合總統身份的話了。
露易絲在心中捏了一把汗的同時，又很快意識到，埃利諾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
對啊！
這是一個天賜良機！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現在的國會議員們，都處在快點通過法案的心理之中。
對於提出反對意見的興趣很低。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利用這股勢能呢？！
「埃利諾，好樣的！」
露易絲這次顧不上什麼委婉誇獎了，直接說了出來。
埃利諾的提醒太關鍵了！
蘿絲芙政府上台，要推行的改革，絕不止有銀行一條。
而是涉及方方面面，每一個都會動到別人的蛋糕。
尤其是兩條——
《禁酒令調整法案》和《聯邦開支節約法案》。
這牽扯到國會中最大的兩個遊說集團：禁酒集團和退伍軍人集團。
稍微處理不好，就可能引發巨大的遊行。
就在去年，退伍老兵就發動過遠征隊，遊行到華府討薪。
時任總統胡佛根本沒辦法處理，只能派兵武裝鎮壓，爆發了流血事件。
削減聯邦開支，就必然要削減老兵的待遇。
很多議員不願意觸這個霉頭。
露易絲一直在苦惱，要如何保證這兩項法案順利推行。
現在埃利諾的一句話，徹底打開了她的思路。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趁著大家勁頭正盛，一起提出來呢？
如果錯過這個窗口。
下一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