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很快就會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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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定定地看著郁燃,儘管他眸光平靜,像是在處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虞驚秋的心臟被揪得生疼。

  他應該也是難過的吧。

  郁景明牽著小楓的手,從頭到尾都沒有多給他一個眼神。

  郁家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回來了。

  對於這個忽然出現的小孩兒,都是皺了皺眉頭,卻沒多說什麼。

  只要老爺子開口了就行。

  祭祖完,眾人圍坐在餐桌上一起吃飯。

  虞驚秋面前放了一碗她愛吃的白切雞。

  可她聞著味道忽然覺得噁心,捂著嘴,眼角沁出了一點兒淚花。

  她起身說了句抱歉,才去了衛生間。

  噁心難受的感覺涌了上來,可又吐不出來。

  她捧了水澆在臉上,冰涼的水澆在臉上終於舒服了一點。

  剛剛從衛生間出來,老太太就等在門口,笑眯眯地望著她,「阿虞,好點兒了嗎?」

  虞驚秋心頭一跳,「奶奶,我這兩天加班沒好好吃飯,胃不太舒服,讓你擔心了。」

  老太太表情鬆了下來,「你這孩子總這樣。」

  「等下奶奶帶你去唐老爺子哪裡給你看看,你這個胃總這樣不行的。」

  唐家幾代人都是醫生,虞驚秋知道。

  一去就露餡兒了。

  她「嗯」了一聲敷衍過去。

  盤算著一會兒吃完飯就找機會開溜。

  剛剛在桌子上坐下,大伯母笑了一聲,「小七談戀愛了嗎?」

  虞驚秋怔了一下,「大伯母,我…還沒呢。」

  大伯母有些訝異,「上次你爺爺過壽宴的時候,不是說崔家那小子在追你嗎?」

  「怎麼你看不上他?」

  虞驚秋還沒想好措辭,已經有人不高興地放下碗。

  「大舅媽。」

  岑可卿放下手裡的碗,「什麼叫看不上!」

  「折寒這麼優秀,不知道多少女孩兒追他呢,追虞驚秋也不過是一句玩笑而已,您怎麼還當真了。」

  大伯母噗嗤一聲笑出來,「想不到清姝的兒子還挺受歡迎,連我們岑小公主都這麼維護喜歡。」

  「你早說你喜歡啊,大伯母和他媽媽關係不錯,可以撮合撮合你們。」

  岑可卿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郁燃,臉上閃過一絲嬌羞的低頭,「不用,我們應該很快就會結婚了。」

  桌子上的人都看向她。

  郁景書掩著唇笑,「我今天早上陪著可卿去醫院,剛剛查出來懷孕了,就是折寒的。」

  這話一出,桌子上的人臉上都閃過一抹驚訝。

  大伯母也沒想到。

  老爺子「啪」一聲摔了筷子,眼神冷極了。

  目光直直釘在岑可卿臉上,「你說什麼?」

  岑可卿本來就怕老爺子,被他這一眼嚇得肩頭一縮,臉上那點嬌羞褪了個乾淨,嘴唇動了幾下,沒能立刻接上話。

  郁景書連忙打圓場,伸手輕輕按了一下岑可卿的手背,「爸,現在年輕人不比從前,先懷孕再辦婚禮也是常有的事,崔家家世清白,折寒那孩子我們也都見過,穩重知禮,配得上可卿。」

  「配得上?」老爺子聲音重如山嶽,「她一個還沒出嫁的姑娘,先懷了人家的孩子,這是什麼光榮的事情?」

  「崔家呢,崔家的人在哪兒?」

  老爺子氣急了,雙眼冒火,「現在就給崔家的人打電話!」

  岑可卿低著頭,手指絞著桌布邊緣,囁嚅道:「他……他還不知道我懷孕的事。」

  飯桌上一瞬間安靜了。虞驚秋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眼皮垂下,看著岑可卿的肚子,眼底很疑惑。

  她沒聽月棠說起崔總和岑可卿之間有什麼來往。

  而且,以崔折寒的人品,就不可能做出這種讓女孩兒未婚先孕的事情來。

  大伯母也放下了筷子,語氣比剛才溫和了一些,「可卿,你確定是折寒的?」


  岑可卿猛地抬起頭,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大伯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岑可卿是那種隨便的人嗎?除了折寒,我沒有過別人。」

  大伯母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追問。

  顯然,現在事情的走向已經完全失控了。

  崔折寒到郁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崔家所有人都去城外老宅祭祖了。

  一行人風塵僕僕的進來。

  虞驚秋在門口等著他們。

  看到宋清姝和老崔總神情凝重,虞驚秋也不好說什麼。

  崔折寒剛在她面前想說什麼,就被宋清姝拉走了。

  倒是宋月棠悄悄挽住虞驚秋的手,咬著牙在她耳邊低罵了一聲,「不要臉。」

  虞驚秋還沒搞清楚狀況,雲裡霧裡的。

  「月棠?」

  宋月棠拉著她在後面小聲說,「是岑可卿算計了我哥,她給我哥下藥。」

  虞驚秋瞳孔一震。

  宋月棠沒多解釋,拉著她手跟著一起進去。

  宋清姝和老崔總已經坐了下來,看了看岑可卿,臉上是一言難盡。

  她和老崔是想要抱孫子,可是卻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

  尤其是得知本就是算計得來的。

  她臉上也沒光。

  「折寒,你自己過來說。」

  崔折寒給屋裡的人依次打了招呼後,才站在岑可卿面前,表明自己的態度。

  「這個孩子是在那種情況下才有的,我的建議是不要。」

  岑可卿身體一顫,不敢相信崔折寒會說出這麼冷血的話來。

  「折寒,他是你的親骨肉啊?」

  崔折寒臉色冷下來,眉眼間褪去了所有溫潤儒雅,只剩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垂眸看著眼前眼眶通紅,柔弱可憐的岑可卿,心底沒有半分憐惜,只剩對這場拙劣算計的厭惡與不耐。

  「骨肉?」

  他輕聲重複兩個字,語氣涼得刺骨,字字清晰落滿整間喧鬧的飯廳。

  「你給我下藥的時候,就該知道現在的後果。」

  一句話,石破天驚。

  滿室瞬間死寂。

  方才還低聲議論,暗自打趣的郁家長輩,盡數僵在原位,臉上的錯愕遮都遮不住。

  誰也沒料到,這背後竟是這樣一場不堪的算計。

  岑可卿渾身狠狠一顫,臉色剎那慘白,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她慌亂抬頭,淚眼婆娑地望著崔折寒,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說過了,我沒有給你下藥。」

  「我只是太喜歡你了。」

  「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那杯酒是你親手端給我的,你不承認?」崔折寒素來溫潤的話音此刻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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