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老子今天指定辦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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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宋慈立在落地窗前,指尖死死掐住窗沿,指甲幾乎要嵌進實木紋路里,窗外冷冷的夜風颳在臉上,卻壓不下胸腔里翻湧的屈辱與恨意。

  她這一生,好像就是為了成為一顆棋子。

  她的存在就是為了替爹地剷除異己,籠絡權利的。

  明明她的人生不該是這樣的。

  陸宋慈不甘心。

  她垂眸盯著床頭柜上的幾粒白色藥片,眼底滋生出陰毒的算計。

  這段日子,無論她怎麼誘惑郁燃,他都不為所動。

  這藥的確是好東西,無色無味,尋常人察覺不出半點異樣。

  只要她能讓郁燃服下,把生米煮成熟飯,再留下一點東西,那她就能掌握主動權。

  到那時,郁家的權柄、資源,都會牢牢握在她的手中。

  她伸手將藥片收進隨身的手包里,眼底再無半分麻木。

  「誰都別想擋我的路。」她嘴角翹起淡淡的笑意,溫柔依舊,卻淬滿寒意。

  傭人敲門走進來,輕聲詢問:「小姐,晚餐您要在家吃還是?」

  陸宋慈斂去眼底所有陰翳,轉瞬又換回往日柔弱溫順的模樣,淡淡擺手:「幫我煮一鍋生滾牛肉粥,我要去醫院。」

  ……

  另一邊,薄玉京開車去了豪庭。

  秦霜給他開門的時候「噓」了一聲,「阿虞剛剛才吃了藥才睡著一會兒,小聲點。」

  薄玉京眸色深深地落在她法式的黑色蕾絲睡衣上,掏出煙單手攏著火點燃,靠在門框上。

  手指輕輕屈起,在玄關柜上輕敲,嘴角露出絲絲縷縷地淡笑。

  秦霜見他不進來,眉頭挑了一下,「薄總不進來嗎?」

  薄玉京呵笑一聲,眼神黏膩的在秦霜身上掃了一圈,像是要將她撕碎一樣。

  「這算獎勵?」

  秦霜風情萬種地撩動頭髮,指尖輕繞在發梢上,「那薄總喜歡嗎?」

  「艹」

  薄玉京低罵一聲,「要不是小虞兒在這兒,老子今天指定辦了你。」

  秦霜臉上閃過一絲得意,媚眼如絲,「那就不巧了薄總。」

  「行了,把你這套給二爺收起來。」

  秦霜扁扁嘴,嘟囔一聲,「沒情調。」

  薄二掐滅手裡的煙,兩步走到秦霜面前,單手將她撈進懷裡。

  驟然騰空,秦霜不但不害怕,反而嬌笑一聲摟住薄玉京的脖子,一口親在薄玉京稜角分明的下巴上。

  「薄總這是想通了?」

  薄二罵了一聲,「小瘋子。」

  進了房間,腳尖反勾住臥室門關上。

  近乎暴力地將秦霜扔在柔軟的大床上,緩緩靠近。

  瞥見秦霜眼底的緊張倏而一笑,「怎麼,現在緊張了?」

  秦霜笑眯眯地上手摸了摸薄玉京的扔子,指尖發力捏了捏,又軟又彈。

  越發笑得高興。

  「怎麼會。」

  她純粹是覺得自己運氣好,遇見了這麼一個極品身材的大金主。

  不知道比那些老頭子好了多少倍。

  「二爺身材又好,又多金,我喜歡還來不及呢。」

  秦霜一想到他雪白的大扔子就忍不住斯哈。

  就在她以為薄玉京這個平素見她都是小頭帶動大頭的男人會撲上來的時候。

  薄玉京居然一本正經地幫她套了一件可愛掛的棉質家居服,包裹地嚴嚴實實的。

  「天氣涼,怕你感冒了。」

  秦霜:「……」

  你看我信你嗎?

  薄二起身坐在床尾的小榻上。

  秦霜站起來走到他身邊,「你昨天守了郁部一夜要不要眯會兒?」

  「很嚴重?」

  「命倒是撿回來了,就是犟得要命,一心惦記你們家老大。」薄玉京難得一臉肅穆,「這不讓我來通傳消息了。」

  秦霜點點頭,「沒死就行,免得我老大還要愧疚。」


  秦霜這話說得俏皮,實際上倆人都知道以虞驚秋的性子,要是郁燃真的出事了,她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

  「行了。」他起身撈起自己的外套,「我又要當鴿子去了。」

  秦霜看著他眼底的青黑,到底是沒忍住說了一句,「你這樣我怕你會比郁部先死,要不還是歇會兒吧。」

  薄玉京唇角勾起,擺擺手沒回頭。

  薄玉京回了醫院,郁燃還在睡,他也在陪護床上眯了一下。

  有人推了一下門,薄玉京本就睡得很淺,瞬間睜眼坐起來。

  就看見提著保溫桶進來的陸宋慈。

  她看見薄玉京從陪護床上起來,微微一笑,「薄二,阿燃醒過嗎?」

  薄玉京皺了皺眉,「阿燃不是讓你在家休息?」

  他起身接過她手裡的粥,擋在她面前,「這兒有我就行,回去吧。」

  陸宋慈臉色頓時變得尷尬起來,「薄二……」

  薄玉京一看她露出那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就覺得頭痛。

  腦海里驀然閃過秦霜那張單純的臉。

  高興就高興,生氣就生氣,不加掩飾,直來直去的就覺得舒服。

  l陸宋慈低頭擦了一下眼角,「我知道你怪我,州臣對阿燃做的事情是十惡不赦,是我沒管好他。」

  薄玉京想到郁燃的計劃,咬著牙放軟了態度,哂笑一聲,「宋慈,是阿燃睡前特意叮囑過我的,不讓你來。」

  「郁家那邊兒隨時都有可能來人,怕你又和他們撞上再起衝突。」

  「眼下這個關頭,老爺子正在氣頭上,還是避著點兒好。」

  陸宋慈眼眶濕潤,「真的嗎?」

  「可是阿燃應該很生氣吧,我爹地來他都不見。」

  薄玉京漫不經心地將保溫桶放在床頭桌上,面上掛著客套的笑,「蔣程沒讓你家老爺子上來,不是針對你,你知道蔣程這人死板得很,老爺子吩咐過她,跟你沒關係。」

  這番話半真半假。

  陸宋慈眼底的水光晃了晃,她不太信薄二的這套場面話。

  她太了解郁燃了。

  但是現在薄二攔在她面前,不讓她見他,她也沒辦法。

  可她不能走,也走不了。

  陸志雄的警告還在腦海里反覆盤旋,那深入骨髓的噁心與屈辱,時刻提醒著她。

  陸州臣決不能在津北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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