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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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金玉樓頂層VIP包間。

  這裡隔絕了樓下所有喧囂噪雜,安靜得很。

  郁燃靠在真皮沙發里,一身深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好看的肌肉線條,哪怕身處燈紅酒綠的風月場,依舊疏離乾淨,不染半分煙火氣,周身氣場冷得壓人。

  薄玉京遞過去一杯醒好的紅酒,轉了轉脖頸,挨著他坐下,散漫吐槽:「嘖,這幫人天天就這點玩樂花樣,年年都一樣,沒意思。」

  郁燃沒接話,指尖捏著杯壁,眸光微垂,落在晃動的酒液上,神色淡得看不出情緒。

  陸宋慈坐在他身邊,小口小口吃著切好的水果。

  霍斯年舉杯朝郁燃走過來,「我敬你和宋慈一個。」

  話音落下,霍斯年仰頭幹了。

  「宋慈這次來津北是不是就不回去了?」

  霍斯年是他們的大學同學,當年也是因為陸宋慈才和郁燃薄玉京他們熟悉起來的。

  漸漸地處成了比較好的朋友關係。

  陸宋慈點頭,嘴角含笑,「我這次是帶著陸家的任務來的,勢必要在津北紮根,到時候還要麻煩霍總幫襯了。」

  霍斯年低笑,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有你們家郁燃在,手裡要什麼資源沒有,恐怕用不上我。」

  陸宋慈嘴角的笑意幾乎壓不住。

  「公是公,私是私,不能混為一談的。」

  「是是是。」霍斯年走到陸宋慈身邊坐下來,「都知道你家郁部長是為國為民的好官,公私分明。」

  他感慨了一句,「要不是這次同學聚會,我都不知道你來津北了。」

  「這麼多年,阿慈你一點兒沒變。」

  「要是當年我早點追你去港城,這會兒恐怕情況早就不一樣了。」

  「你喝多了,放什麼屁呢。」有人踢了霍斯年一腳。

  霍斯年臉色微變,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看向一旁的郁燃。

  看見郁燃的臉色不變,才放鬆下來,「嗐,我這是實話嘛,當年宋慈可是我們系的系花,我敢說咱們班上百分之九十的男生都喜歡她不錯吧。」

  有人附和著他鬨笑起來。

  「是啊是啊,說起這個,想想當年,還有不少的同學給阿慈寫過情書呢。」

  「只不過都被阿慈無情地拒絕了。」

  「多少男生淚灑津大啊。」

  陸宋慈掩著唇笑,一邊給郁燃倒酒,一邊面不改色地說:「哪兒有你們說的這麼誇張。」

  薄玉京搖搖頭,無趣地摸出包里的手機,看了一眼已經關機的手機無奈嘆氣,「年年都聚,年年都說,總說不膩。」

  霍斯年看了一眼心思根本不在酒局上的郁燃,又往酒杯里倒滿了酒,起身走到郁燃面前,「阿燃,你實話說,你現在和阿慈到底走到哪一步了?」

  「我們這幫人什麼時候才能喝上喜酒?」

  薄玉京臉上的散漫笑意瞬間收斂。

  包間裡其他人也都下意識側頭看向郁燃。

  郁燃抬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蔣程推開包間門進來,一眼就看見了坐在主位上的郁燃。

  他徑直走向郁燃,彎腰附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他身邊的薄玉京隱約聽見了一句虞小姐和秦小姐。

  原本靠在沙發上的郁燃驟然站起身。

  陸宋慈下意識抓住他衣角,「阿燃,你去哪兒?」

  郁燃身上那點漫不經心的沉寂徹底褪去,凜冽的冷意瞬間席捲整間包間。

  他抬眼,眼底漆黑無波,沒有多餘情緒,卻讓人莫名心底發寒。

  ……

  虞驚秋指尖微蜷,臉上的酒意褪去,顯得格外冷靜克制。

  淡淡掀起眼皮望著陸州臣,「怎麼?陸少這是玩兒不起?」

  三個字輕得很,卻徹底戳炸了對方的火氣。

  捲毛上前一步,戾氣十足,抬手就要去拽虞驚秋的胳膊:「你他媽敢戲耍我們?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不知道陸家的規矩!」

  宋月棠嚇得渾身一僵,死死抓著虞驚秋,後背繃得筆直。


  陸州臣抬手,擋住捲毛,皮笑肉不笑的。

  「一聲陸少也是你能叫的?」

  話音剛剛落下,剛剛去外面打電話的秦霜被一個男人反剪著手拉了回來,一把推倒在地上。

  「陸哥,這臭娘們兒居然敢打電話叫人,還好老子機靈把她逮回來了。」

  虞驚秋和宋月棠把秦霜牽起來,替她擦了擦臉,冷眼看著陸州臣,一字一頓地說,「這裡是薄二的地盤,你想好了要在這裡鬧?」

  陸州臣嘴角牽出一抹冷笑,眼底是森冷的戾氣,從桌子上提了一瓶剛開好的洋酒過來。

  「把這個喝了,給我賠罪,我就讓你走。」

  「或者……」陸州臣挑了挑眉,眼神下流地在虞驚秋身上掃過,「陪我一晚上,你也不虧。」

  虞驚秋臉色驟然冷下來,「你確定要在薄二的地盤上鬧事?」

  「呵,我陸州臣在的地方,就得守我的規矩。」

  「陸哥,你和她費什麼話啊,直接弄她,穿得這麼騷,不就是的勾引男人的嘛,這種撈女老子見多了,別特碼給臉不要臉。」

  捲毛忍不住了,自詡高明的技術被一個看不起的女人玩弄在掌中。

  就在那隻手即將碰到女人衣袖的瞬間,五顏六色的霓虹燈被關掉,冷白的主燈「啪」一聲打開,昏暗的大廳內瞬間亮如白晝。

  一道陰柔邪氣的男聲,從人群後方穿透嘈雜落下來。

  「喲,我倒想聽聽,你陸州臣到底是個什麼規矩。」

  剛才還嘈雜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自動分開一條通道。

  幾道高大的身影緩步走來。

  郁燃身姿挺拔冷冽,深色羊絨衫在冷白燈光下泛著冷厲,眉眼覆著一層徹骨的寒意,周身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左邊是薄玉京一身白色的手工意式西裝,身姿閒散,卻帶著淡淡地威懾,臉上掛著一貫浪蕩不羈的輕笑。

  卻在目光觸及到臉色泛白,眼角泛著濕意的秦霜時臉色驟然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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