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野性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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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胡說。」裴延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沒有胡說。」虞驚秋忍著肩膀上的劇痛,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她連自己的未婚夫都可以算計,你以為她對你會有真心?她跟你在一起,不過是因為你方便幫她做事。」

  「解決了我們,你就失去了你的價值,反而是一顆隨時都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裴延眯著眼睛緊緊盯著虞驚秋,像陰冷的毒蛇。

  虞驚秋和他對視,她知道自己現在不能露怯。

  只要她能爭取足夠的時間,那她被救的機率就會越大。

  「裴延,我現在在你的手上,沒有理由騙你。」

  裴延的手指鬆開。

  虞驚秋被摔在地上。

  他咧嘴輕笑一聲,「阿虞,難為你了,說這麼多就是想要拖延時間吧?」

  「可惜,你四哥應該是來不及救你了。」

  「他這會兒應該在和蘇蘇顛鸞倒鳳。」

  「那藥我可是花了不少力氣才做出來的。」

  「為了讓他們度過難忘的一晚,我用足了量呢。」

  猝不及防。

  「啊——」

  虞驚秋只覺得頭皮傳來撕扯一般的劇痛。

  裴延擰著臉,扯著她的頭皮,下一瞬,虞驚秋耳內劇痛。

  她耳朵里的微型耳麥被硬生生摳了出來,鮮血涌了出來。

  裴延一隻腳碾碎那耳麥,望著湧出的鮮血,表情更加興奮猙獰。

  「你看看這血多艷麗漂亮啊。」

  他拖著虞驚秋的頭髮把她扯起來,迫使虞驚秋跪坐在地上。

  彎下腰欣賞虞驚秋眼底的絕望和恐懼。

  他喜歡渴望這種快感。

  虞驚秋咬著牙,眼底滿是不屈的望著裴延,「裴延,你會不得好死。」

  裴延鬆開她,伸手拍拍她的臉,「很好,表現不錯,待會兒也要這樣才有意思哦?」

  「阿虞,你說你的照片要是出現在你四哥的桌子上,出現在津北的各大媒體頭條上,會發生什麼?」

  虞驚秋敏銳的意識到會發生什麼的時候。

  他的那張猙獰可怖的臉驟然竄到她面前,冰冷瘮人。

  他用力撕扯開她的衣服。

  而她連掙扎都做不到。

  手腕處的繩子綁得太緊,越掙扎就越嵌進肉里,磨得血肉模糊。

  「嘶啦」一聲,裡衣被扯壞,露出半片白膩的肩膀。

  裴延停下來,欣賞著虞驚秋的掙扎和憤怒。

  「太好玩兒了。」

  他起身走開,抓起桌子上的手機「咔嚓咔嚓」拍下幾張照片,放在虞驚秋面前欣賞。

  「嘖嘖,看看,多美啊。」

  「也不知道你那個姘頭能不能受得了,他是先要殺了你,還是先要了你啊~」

  「阿虞,我們打個賭如何?」

  虞驚秋腦海一片空白,身子止不住地戰慄。

  「愛華德,你這個死變態!」

  裴延嬉笑一聲,打開門出去。

  過了幾分鐘,他帶著一個戴著黑頭套的男人過來。

  虞驚秋一眼就認出來了,是周時安。

  黑色頭套取下。

  周時安有些恐懼的看著眼前一幕。

  他撲騰一聲跪在地上,幾乎貼在裴延褲腿上涕泗橫流,「放過我,求求您放過我。」

  「我和虞驚秋沒有任何關係的,我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我什麼也不知道,什麼都沒看見。」

  裴延搖搖頭,一臉嫌棄,「不好玩兒,一點都不好玩兒,你不主動,那我就給你加點料吧!」

  他從身上拿出一支注滿藥物的注射器,扎在周時安的脖子上。

  冷笑一聲,解開周時安手上的繩子。

  「去吧,享受屬於你的夜晚,報了仇你就可以走了。」

  裴延的聲音像惡魔低語,縈繞在周時安耳邊。

  周時安眼眶霎時血紅,緊緊盯著虞驚秋半片白膩的肩膀。

  像是正在捕獵的肉食動物,一瞬就撲到虞驚秋身上,用力撕扯著。

  一口咬在她露出的雪白肩膀上,虞驚秋痛得頭皮一麻。

  眼底終於露出絲絲恐懼。

  裴延站在一邊饒有興致的觀賞這場肉體的野性盛宴,一邊錄像拍照。

  就在周時安即將粉碎掉虞驚秋身上最後一絲遮羞布時,地窖的門被蠻力沖開。

  「嘭」的一聲,摔在泥牆上,腐朽的門直接碎掉。

  刺眼的光從門外射進來,裴延下意識想要鉗制虞驚秋。

  這個時候的周時安狂暴不已,反而成了阻礙。

  幾乎是一瞬就抓著裴延撕扯。

  虞驚秋的心跳一瞬間停滯,她快速反應過來,蛄蛹著牆想站起來避開撕扯的兩個人。

  「我在這兒!」虞驚秋的聲音幾乎嘶啞,辯不出來。

  一道高大的身影穿過光過來,虞驚秋眼淚兀地涌了出來。

  一直高度緊張的精神鬆懈下來,眼前一黑。

  郁燃抱起虞驚秋癱軟的身體,額角青筋鼓起,眼眶血紅。

  他垂眸看向地上撕扯的兩人,還有散落在地上的針具,渾身如墜冰窟。

  克制不住想殺人的衝動。

  「噗」的一聲,子彈瞬間沒入裴延的胸口處。

  郁燃咬著牙,「嫌疑人仍舊負隅頑抗,就地槍殺。」

  他裹著虞驚秋往外走,臉色陰沉瘮人。

  他身後跟上來的蔣程,薄玉京兩個人都被他的神情嚇到。

  薄玉京脫下身上的外套蓋在虞驚秋身上,「冷靜,阿燃你冷靜點。」

  崔折寒帶著救護車等在地窖外面,看見郁燃抱著虞驚秋出來,眼神落在昏過去的虞驚秋身上,臉色微寒,「抱歉,郁部長。」

  郁燃冷眼掃過崔折寒,和他身後的幾個保鏢,聲音嘲諷至極,「崔家的實力就這點?」

  郁他抱著人大步走向救護車,留下蔣程還有薄玉京在這善後處理。

  阿豹他們面色慘白。

  這的確是他們的失誤。

  當時他們守在外面,看到虞驚秋跟著小孩兒進了樹林以後,就覺得情況不對跟上去。

  根本沒想到會被人攔下來引走。

  幾個人垂下頭,「崔總,是我們辦事不力。」

  崔折寒冷哼一聲,「自己滾去領罰。」

  「是!」

  蔣程和薄玉京下到地下室。

  裴延,不,是愛華德已經倒在血泊里,眼球幾乎凸出來。

  而周時安中了藥,對外界似乎是無所覺一般,趴在愛華德身上奮力聳動。

  蔣程和薄玉京看著這一幕不由覺得辣眼睛,同時也是遍體生寒。

  如果不是郁燃來得早,那會發生什麼讓人不寒而慄。

  薄玉京揚手一計手刀砍在周時安脖子上,「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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