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八十萬對六十萬，優勢在我
結束表演的路哲等人並沒有下台，他們還需要站在台上等待現場觀眾投票完成。
現場近五百名觀眾，在兩兩對決中，每人只有一票可投給自己心儀的成員。
相當於兩組十個人平攤這五百票，十分考驗個人的人氣與實力。
「那麼……」張亦興上了台，拿著手卡，又介紹了一波規則，隨後左右看了看兩組成員：
「各位有什麼想拉票的話嗎？」
A組成員挨個接過話筒，然後開始了一連串的媚粉小連招。
不愧是從大公司出來的偶像，什麼賣萌、比心、撒嬌，張嘴就來。
路哲在一旁看得嘖嘖稱奇。
偶像果然很難當啊。
他心裡感慨，話筒從A組移交到了他的手裡。
「我……」
路哲看向台下觀眾，思考片刻：
「我想大家應該知道，我的夢想是xx。」
後面兩個字，他只張嘴，沒出聲。
觀眾一愣，以為話筒壞了，結果路哲一句話讓所有人都繃不住笑了起來。
「因為最終也會被剪掉，所以我提前消音了。反正應該有不少人知道我想說的是什麼。」
「下班！」
觀眾異口同聲，路哲的事經過連續幾次事件的宣傳，再加上剛剛有人喊的休想下班那一嗓子，不少觀眾都印象深刻。
路哲一臉期盼，「所以……」
「路老師休想逃！」
「不行！」
一聲聲拒絕後，是做了壞事憋不住的笑聲。
路哲：「……」
群眾里全是壞人啊。
「噗。」
導師待機室，程蕭捂著嘴，依舊擋不住清脆的笑聲。
她旁邊的周婕瓊、王家爾同樣哈哈大笑。
「他為什麼每次都能這麼一本正經的搞笑？」
「也許是他覺得自己不搞笑？」
「噗，哈哈哈哈。」
路哲深深吸了口氣，沒在意台下台上都樂不可支的眾人，表情嚴肅了些：
「因為我的夢想不是偶像，所以票數多少對我沒有任何意義。
但對我身邊的他們很重要，不論如何，我都希望這次的表演，大家能真正看見這些追夢的人，他們的努力值得一份肯定，哪怕只有一張票也會支持他們走得很遠。」
他情真意切的話語讓現場觀眾沉默了下來。
「路老師三觀其實挺正的。」
「他只是擺爛，又不是真的爛。」
台下，鄭溪和林月小聲嘀咕。
旁邊的雙馬尾也好似才認識路哲，她抿緊了嘴唇，愣神地看著舞台中心的男人。
他表情嚴肅而真誠，沒了過往的懶散模樣，認真的時候居然有股別樣的魅力。
結果，沒等眾人多傷感，路哲話鋒忽然一轉：
「當然，也包括我，我真的很努力想……」
「好的，謝謝路哲。」
張亦興立刻手動閉麥。
「……」
「哈哈哈哈哈哈。」
「小綿羊果然跟洪雷哥學壞了！」
「他好有意思啊，我好想投他！」
「你沒聽他說他想走嗎？」
「所以啊，我更想投他了！」
「你好壞啊，我好喜歡！」
路哲嘆了口氣，失望地回歸隊伍。
等B班成員也拉票結束，眾人安靜等待現場觀眾投票。
三分鐘後，隨著張亦興宣布投票終止，路哲一行人才走向後台待機室。
後台甬道燈光明亮，趙子銳等人難掩興奮，嘰嘰喳喳地講著舞台表演和路哲拉票表演的段子。
路哲在一旁聽得太陽穴直跳。
自己是真的想走。
不過他懶得解釋，進了待機室，坐下後，假寐似地閉上眼睛，看了眼系統面板。
《大英博物館》造成的影響從今天早晨開始徹底發酵。
不止是網民討論，營銷號、網絡媒體，一個個都像飢餓的鬣狗，面對這天降的流量，全都撕扯上來。
各種細節被扒出又被眾多營銷號迅速洗稿，快速傳遍了整個網絡。
而作為這曲折案件的開端，路哲的名字更是被一再提及。
路哲雖然沒辦法用手機查看事情進展，但系統面板顯示近八十多萬的人氣值，還是能讓他感受到自己在網上的討論度絕對很誇張。
看著只剩下不到四小時的截止時間，路哲都不由得想著要不沖一衝。
不過他又急忙搖頭。
多年的工作經驗告訴他，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但凡主動了一次，更多的工作就會紛沓而來。
人總覺得苦一年不會苦一輩子，但一輩子，就是一年一年苦出來的。
「開始了！」
一道難掩忐忑和激動的聲音喚回了路哲的意識。
他睜開眼睛。
待機室不遠處大屏幕上，關於兩組的現場投票已經出爐。
【A組VSB組】
組別下面，是各自組員的名字。
而各自獲得的票數，節目組刻意賣了關子，一個個的公布。
眾人心裡罵娘，眼睛又都死死盯著屏幕，大氣都不敢喘。
「路哥保佑！」
趙子銳心裡實在緊張，雙手合十，找了個精神寄託。
路哲：「……」
沒等路哲吐槽，大屏幕上的數字緩緩浮現。
【周睿vs趙子銳】
【7VS42】
「？！」
所有人都是一愣，這票數差距也太誇張了吧。
A組的周睿臉色難看，即便意識到了鏡頭，快速做了表情管理，可笑容依舊僵硬。
趙子銳則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等確定自己沒看錯也沒做夢，他一揮拳頭。
「nice！」
其他人表情各異，視線卻直直落在路哲身上。
趙子銳初舞台有多拉胯大家都清楚，不僅被發配到了F班，就連人氣都卡在五十九名這種淘汰邊緣。
結果抱了路哲大腿，不僅直升到了B班，人氣飆到了二十名，就連這次表演，都票數碾壓A班實力派。
md，只是抱個大腿，就沾光成這樣，還有天理嗎？
面對其他人的視線，路哲表現得十分淡定。
看來是他的拉票行為讓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趙子銳？
路哲雖然和程蕭說得現實又殘忍，但他內心的底色依舊願意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他人提供一些善意。
人，本來就是複雜的生物。
其他人也想到了這茬，因此再看向他時，臉色複雜。
其實有不少人一直覺得路哲想走就是個人設。
可平常相處的點滴，再加上剛剛替所有人拉票的行為，又讓眾人內心都有些感觸。
甚至有人都有些意動。
抱大腿嘛，就算路哲被人抱了一隻了，不是還有一隻嗎？
？！不對。
察覺到了名為算計的目光，趙子銳立刻從志得意滿的狀態脫離。
我提莫的就知道，你們這群人都在覬覦我路哲門下第一走狗的位置。
他警惕地掃了周圍人一圈，一副護食的模樣。
我他娘的還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呢！
其他人：「……」
這人果然神經病。
就在一群人吐槽間，下一組成員票數公布。
【周彥晨VS李若天】
【26VS24】
李若天心裡一涼。
「就差兩票啊。」
B組成員全都扼腕嘆息。
A組全員鬆了口氣，臉色倒沒好多少，只是險勝，任誰都沒辦法高興起來。
趙子銳撓了撓頭，小聲沖旁邊人嘀咕。
「要不你們也來句路哥保佑？我剛剛……」
「子銳，你看我是像人還是像神？」
路哲忍不住了，這傢伙是不是入魔了。
趙子銳訕笑一聲，沒敢再說話了。
大屏幕上，票數繼續滾動。
【朱正停VS陳名豪】
【37VS12】
A班的所有人都長呼一口氣，總算將票數拉回來了。
B班眾人則面色緊張。
「差八票我們就被追平了。」
眼看就剩自己和路哲的票數沒公布，錢正浩聲音發緊。
想了想，他忽然雙手合十，開始了玄學：
「路哥保佑。」
路哲眼皮跳了跳。
這群人有毛病吧，怎麼可能……
【王子意VS錢正浩】
【21VS25】
「！？」
「我就說吧！」
「讚美路哥！」
一群人歡呼雀躍得好似過年。
「封建迷信不可取。」
路哲已經麻了，只能幹巴巴地補了一句。
激動的B組成員完全沒聽清路哲的話，抱在一起慶祝了好一會，意識到還有最後的C位票數沒公布，才冷靜地坐下。
A班成員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但看向中心位置的蔡徐昆，臉色又都緩和下來。
這次的一公舞台，現場觀眾手裡的票是有限的，為了讓自家正主獲勝，很多後援會都花了大價錢進了會場。
就看蔡徐昆那一騎絕塵的應援牌，哪怕舉著路哲燈牌的人也不少，但蔡徐昆在數量上絕對占優，八十萬對六十萬，優勢在我。
這點路哲同樣清楚。
他對自己的失敗早有了心理準備。
歸根到底，偶像就是靠粉絲打投的職業。
他積累不到半個月的路人盤，不可能打過蔡徐昆多年積累的職業粉絲。
再加上他剛剛給其他人拉票，能得到的票數都分潤了出去。
現場每人一張票，但因為可以不投，每次比拼，最終的票數也就在300-400票間。
現如今已經有了一半多的票數，再加上蔡徐昆到場的粉絲數量十分誇張，路哲完全沒了期待。
大屏幕上，兩人名字浮現。
【蔡徐昆VS路哲】
【85VS……】
待機室落針可聞，一道道目光死死釘在大屏幕，屏住呼吸等待最後的評判。
一字率先浮現，隨後是六字。
「就十六票？」
有人難掩詫異地叫了一聲，還沒等他話音落下，完整的數字浮現。
十六之後，又浮現了個三。
163？！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現場近五百名觀眾，在兩兩對決中，每人只有一票可投給自己心儀的成員。
相當於兩組十個人平攤這五百票，十分考驗個人的人氣與實力。
「那麼……」張亦興上了台，拿著手卡，又介紹了一波規則，隨後左右看了看兩組成員：
「各位有什麼想拉票的話嗎？」
A組成員挨個接過話筒，然後開始了一連串的媚粉小連招。
不愧是從大公司出來的偶像，什麼賣萌、比心、撒嬌，張嘴就來。
路哲在一旁看得嘖嘖稱奇。
偶像果然很難當啊。
他心裡感慨，話筒從A組移交到了他的手裡。
「我……」
路哲看向台下觀眾，思考片刻：
「我想大家應該知道，我的夢想是xx。」
後面兩個字，他只張嘴，沒出聲。
觀眾一愣，以為話筒壞了，結果路哲一句話讓所有人都繃不住笑了起來。
「因為最終也會被剪掉，所以我提前消音了。反正應該有不少人知道我想說的是什麼。」
「下班！」
觀眾異口同聲，路哲的事經過連續幾次事件的宣傳，再加上剛剛有人喊的休想下班那一嗓子，不少觀眾都印象深刻。
路哲一臉期盼，「所以……」
「路老師休想逃！」
「不行！」
一聲聲拒絕後，是做了壞事憋不住的笑聲。
路哲：「……」
群眾里全是壞人啊。
「噗。」
導師待機室，程蕭捂著嘴，依舊擋不住清脆的笑聲。
她旁邊的周婕瓊、王家爾同樣哈哈大笑。
「他為什麼每次都能這麼一本正經的搞笑？」
「也許是他覺得自己不搞笑？」
「噗，哈哈哈哈。」
路哲深深吸了口氣，沒在意台下台上都樂不可支的眾人，表情嚴肅了些：
「因為我的夢想不是偶像，所以票數多少對我沒有任何意義。
但對我身邊的他們很重要，不論如何，我都希望這次的表演，大家能真正看見這些追夢的人，他們的努力值得一份肯定，哪怕只有一張票也會支持他們走得很遠。」
他情真意切的話語讓現場觀眾沉默了下來。
「路老師三觀其實挺正的。」
「他只是擺爛，又不是真的爛。」
台下，鄭溪和林月小聲嘀咕。
旁邊的雙馬尾也好似才認識路哲，她抿緊了嘴唇，愣神地看著舞台中心的男人。
他表情嚴肅而真誠，沒了過往的懶散模樣，認真的時候居然有股別樣的魅力。
結果，沒等眾人多傷感，路哲話鋒忽然一轉：
「當然，也包括我，我真的很努力想……」
「好的，謝謝路哲。」
張亦興立刻手動閉麥。
「……」
「哈哈哈哈哈哈。」
「小綿羊果然跟洪雷哥學壞了！」
「他好有意思啊，我好想投他！」
「你沒聽他說他想走嗎？」
「所以啊，我更想投他了！」
「你好壞啊，我好喜歡！」
路哲嘆了口氣，失望地回歸隊伍。
等B班成員也拉票結束，眾人安靜等待現場觀眾投票。
三分鐘後，隨著張亦興宣布投票終止，路哲一行人才走向後台待機室。
後台甬道燈光明亮，趙子銳等人難掩興奮，嘰嘰喳喳地講著舞台表演和路哲拉票表演的段子。
路哲在一旁聽得太陽穴直跳。
自己是真的想走。
不過他懶得解釋，進了待機室，坐下後，假寐似地閉上眼睛，看了眼系統面板。
《大英博物館》造成的影響從今天早晨開始徹底發酵。
不止是網民討論，營銷號、網絡媒體，一個個都像飢餓的鬣狗，面對這天降的流量，全都撕扯上來。
各種細節被扒出又被眾多營銷號迅速洗稿，快速傳遍了整個網絡。
而作為這曲折案件的開端，路哲的名字更是被一再提及。
路哲雖然沒辦法用手機查看事情進展，但系統面板顯示近八十多萬的人氣值，還是能讓他感受到自己在網上的討論度絕對很誇張。
看著只剩下不到四小時的截止時間，路哲都不由得想著要不沖一衝。
不過他又急忙搖頭。
多年的工作經驗告訴他，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但凡主動了一次，更多的工作就會紛沓而來。
人總覺得苦一年不會苦一輩子，但一輩子，就是一年一年苦出來的。
「開始了！」
一道難掩忐忑和激動的聲音喚回了路哲的意識。
他睜開眼睛。
待機室不遠處大屏幕上，關於兩組的現場投票已經出爐。
【A組VSB組】
組別下面，是各自組員的名字。
而各自獲得的票數，節目組刻意賣了關子，一個個的公布。
眾人心裡罵娘，眼睛又都死死盯著屏幕，大氣都不敢喘。
「路哥保佑！」
趙子銳心裡實在緊張，雙手合十，找了個精神寄託。
路哲：「……」
沒等路哲吐槽，大屏幕上的數字緩緩浮現。
【周睿vs趙子銳】
【7VS42】
「？！」
所有人都是一愣，這票數差距也太誇張了吧。
A組的周睿臉色難看，即便意識到了鏡頭，快速做了表情管理，可笑容依舊僵硬。
趙子銳則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等確定自己沒看錯也沒做夢，他一揮拳頭。
「nice！」
其他人表情各異，視線卻直直落在路哲身上。
趙子銳初舞台有多拉胯大家都清楚，不僅被發配到了F班，就連人氣都卡在五十九名這種淘汰邊緣。
結果抱了路哲大腿，不僅直升到了B班，人氣飆到了二十名，就連這次表演，都票數碾壓A班實力派。
md，只是抱個大腿，就沾光成這樣，還有天理嗎？
面對其他人的視線，路哲表現得十分淡定。
看來是他的拉票行為讓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趙子銳？
路哲雖然和程蕭說得現實又殘忍，但他內心的底色依舊願意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他人提供一些善意。
人，本來就是複雜的生物。
其他人也想到了這茬，因此再看向他時，臉色複雜。
其實有不少人一直覺得路哲想走就是個人設。
可平常相處的點滴，再加上剛剛替所有人拉票的行為，又讓眾人內心都有些感觸。
甚至有人都有些意動。
抱大腿嘛，就算路哲被人抱了一隻了，不是還有一隻嗎？
？！不對。
察覺到了名為算計的目光，趙子銳立刻從志得意滿的狀態脫離。
我提莫的就知道，你們這群人都在覬覦我路哲門下第一走狗的位置。
他警惕地掃了周圍人一圈，一副護食的模樣。
我他娘的還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呢！
其他人：「……」
這人果然神經病。
就在一群人吐槽間，下一組成員票數公布。
【周彥晨VS李若天】
【26VS24】
李若天心裡一涼。
「就差兩票啊。」
B組成員全都扼腕嘆息。
A組全員鬆了口氣，臉色倒沒好多少，只是險勝，任誰都沒辦法高興起來。
趙子銳撓了撓頭，小聲沖旁邊人嘀咕。
「要不你們也來句路哥保佑？我剛剛……」
「子銳，你看我是像人還是像神？」
路哲忍不住了，這傢伙是不是入魔了。
趙子銳訕笑一聲，沒敢再說話了。
大屏幕上，票數繼續滾動。
【朱正停VS陳名豪】
【37VS12】
A班的所有人都長呼一口氣，總算將票數拉回來了。
B班眾人則面色緊張。
「差八票我們就被追平了。」
眼看就剩自己和路哲的票數沒公布，錢正浩聲音發緊。
想了想，他忽然雙手合十，開始了玄學：
「路哥保佑。」
路哲眼皮跳了跳。
這群人有毛病吧，怎麼可能……
【王子意VS錢正浩】
【21VS25】
「！？」
「我就說吧！」
「讚美路哥！」
一群人歡呼雀躍得好似過年。
「封建迷信不可取。」
路哲已經麻了，只能幹巴巴地補了一句。
激動的B組成員完全沒聽清路哲的話，抱在一起慶祝了好一會，意識到還有最後的C位票數沒公布，才冷靜地坐下。
A班成員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但看向中心位置的蔡徐昆，臉色又都緩和下來。
這次的一公舞台，現場觀眾手裡的票是有限的，為了讓自家正主獲勝，很多後援會都花了大價錢進了會場。
就看蔡徐昆那一騎絕塵的應援牌，哪怕舉著路哲燈牌的人也不少，但蔡徐昆在數量上絕對占優，八十萬對六十萬，優勢在我。
這點路哲同樣清楚。
他對自己的失敗早有了心理準備。
歸根到底，偶像就是靠粉絲打投的職業。
他積累不到半個月的路人盤，不可能打過蔡徐昆多年積累的職業粉絲。
再加上他剛剛給其他人拉票，能得到的票數都分潤了出去。
現場每人一張票，但因為可以不投，每次比拼，最終的票數也就在300-400票間。
現如今已經有了一半多的票數，再加上蔡徐昆到場的粉絲數量十分誇張，路哲完全沒了期待。
大屏幕上，兩人名字浮現。
【蔡徐昆VS路哲】
【85VS……】
待機室落針可聞，一道道目光死死釘在大屏幕，屏住呼吸等待最後的評判。
一字率先浮現，隨後是六字。
「就十六票？」
有人難掩詫異地叫了一聲，還沒等他話音落下，完整的數字浮現。
十六之後，又浮現了個三。
163？！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