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臭不要臉
路哲癱在地面，復盤了一下現狀。
外部粉絲的投票沒了威脅，只要一公分組進個死亡之組和練習生中的大熱門碰上，哪怕自己有點人氣也會被比下去。
到時候，美美拿錢走人。
一臉計劃通的撐著地面，路哲仰頭愜意地閉上眼睛，仿佛能嗅到自由的香氣。
嗯，還是英國梨和小蒼蘭的清香。
感覺味道猶如實質，路哲睜開了眼睛。
「路哲啊，休息好了嗎？」
周婕瓊半蹲在他旁邊，笑吟吟地問道。
「如果我說沒好，能再通融三分鐘嗎？」
路哲聲音懶散地討價還價。
「不行。」周婕瓊笑眯眯搖了搖頭，見路哲無奈地嘆息一聲後站起身，眸子微動。
面前這男人總給人一股違和感，不止是因為他的懶散。
就像現在，她的調侃和過於貼近的距離，落在其他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會表現出點侷促。
不管是因為她的身份還是相貌。
但路哲不同，他是真的把自己當普通人看待，甚至都不一定是當女人看。
周婕瓊撐著膝蓋起身，一直被追捧的人驟然被人忽視，心裡那點不服氣和征服欲總會格外濃郁。
她撇了撇嘴，瞥了路哲背影一眼，掃視陸續聚集過來的B班學生，又迅速擺出嚴師的模樣。
身為明星，表情管理和心態控制可是基本功。
「各位最近辛苦了，就這兩天時間，等錄製好主題曲舞蹈，接下來的時間大家會輕鬆些。」
她俏皮地開了個玩笑：
「就只有小小的一公訓練而已。」
「老師，什麼叫只有……」
比起嚴厲的程蕭，時不時就和眾人開玩笑的周婕瓊明顯更受歡迎，連帶著對她的態度都鬆快了許多。
「好啦好啦。」
周婕瓊活躍了氣氛，沒和眾人多鬧，「我們先把主題曲舞蹈練好。」
「是。」眾人齊齊應聲。
路哲在人群里渾水摸魚，眸子裡閃爍著思索，周婕瓊的話給他提了醒。
昨天的C位選拔蔡徐昆不出意外的當選。無論是人氣還是實力，宗主在一百個練習生里，都能排得上前列。
至於其中有沒有劇本，如有。
路哲沒有多少興趣探究真相，只是在思考一會兒的一公分組時，要不要直接對上蔡徐昆。
當選C位的他能夠率先選擇歌曲和隊友。
按照對方的性格，大概率會選擇強強聯手。
論威脅性，絕對是首選。
他低頭沉思，腦海里系統提示忽然像驟雨噼里啪啦響個不停。
【人氣值+100】
【人氣值+300】
【人氣值+150】
……
「？」
路哲滿頭問號，昨天開始，這人氣值雖然依舊在不停的增長，但數量下降了很多，一般都在20-50左右。
可現在是什麼鬼？
他還沒來得及消化這捲土重來的人氣值增長。
【進階任務已完成：
當前人氣值：101552/100000
任務獎勵：
技能寶箱(C級)可領取。】
【新任務已發布：
進階任務(二)
人氣值達到三十萬。
當前人氣值：101552/300000】
路哲沉默了許久，仔細盯著系統面板上還在快速上漲的人氣值。
這提莫又是為什麼啊？
……
熟悉的後采室，熟悉的人，熟悉的意外。
路哲盯著手機，琥珀色的瞳孔里映著一連串的熱搜詞條。
#路哲田曦微cp#
#曦米路#
#小玉壺田曦微#
他放下手機，眸子裡徹底沒了光彩。
對面的程剛看得好笑。
「感覺怎麼樣？」
路哲感覺對面人在開嘲諷，終於有了點反應。
「呵呵。」
程剛哈哈大笑，「你現在的人氣已經到了第三，只要繼續維持住，出道當偶像也完全不是不可以。」
他試探性地說著，目光落在路哲臉上，見他完全沒有多少興趣，嘆了口氣。
「不過你志不在此，倒是可惜了。」
路哲收起了手機，不以為然，「我倒覺得，要是我真的為了出道刻意表現，反而不會有現在這麼高的討論度。」
程剛一愣，旋即有些詫異路哲的清醒，少年人面對驟然富貴與吹捧，能繼續腳踏實地的，始終是少數。
他臉上表情認真了幾分。
路哲敏銳察覺到了屋內氣氛的變化，奇怪地抬起頭。
「雖然我知道你可能真的不想當明星，不過我還是想說一句，小路，你的性格其實很適合混娛樂圈。」
路哲眉梢微動，沒接話。
程剛沒理會，繼續道：
「能保持清醒，在這圈子裡可是最難得的東西。」
「其實吧，比起性格，我覺得臉應該更重要。」
路哲終於開了口，一臉認真地道：
「顏值，總能比其他東西更容易讓人走捷徑，比如那誰，和那誰……」
他眼睛亮了起來，一臉八卦：
「對了導演，上次我聽李姐她們說過，某個吳姓頂流在圈子裡最喜歡亂搞了。
還很喜歡誇耀自己很大。這種東西也太三俗了，導演，我覺得我們該狠狠批評一下……」
程剛：「……」
「小路啊，時間不早了，去訓練吧。」
「導演，我們再討論討論唄。我還聽到個八卦，說某個加戲咖就是因為……」
「滾。」
「得嘞。」
路哲麻溜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什麼，又扭頭補了一句：
「導演，我現在人氣好像又高了，通告費是不是該……」
「滾蛋。」程剛笑罵了一聲。
路哲閉嘴溜了。
後采室的門重新關上。
程剛坐在椅子上沒動，看著門拐角消失的身影，笑著搖了搖頭。
這小子插科打諢，把他原本想多勸勸的心思都擋了回去。
清醒、聰明、有底線，還有才華。
程剛手指敲擊桌面。
這樣的人確實不管去哪都不會被埋沒。
他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對講機，正準備讓編劇進來繼續後面的工作，視線無意識地掃過對面桌面，然後頓住了。
桌面上空空蕩蕩。
而那裡，原本放著路哲的手機。
「……」
程剛深吸一口氣，抓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
「攔住路哲那小子，叫他把手機交出來！」
瑪德，還有這小子不要臉！
走廊盡頭，路哲看著迎面走來的工作人員，臉上露出一絲遺憾。
嘖，被發現了。
他還想回去看看田曦微那丫頭到底在微博上說了什麼呢。
外部粉絲的投票沒了威脅，只要一公分組進個死亡之組和練習生中的大熱門碰上，哪怕自己有點人氣也會被比下去。
到時候，美美拿錢走人。
一臉計劃通的撐著地面，路哲仰頭愜意地閉上眼睛，仿佛能嗅到自由的香氣。
嗯，還是英國梨和小蒼蘭的清香。
感覺味道猶如實質，路哲睜開了眼睛。
「路哲啊，休息好了嗎？」
周婕瓊半蹲在他旁邊，笑吟吟地問道。
「如果我說沒好，能再通融三分鐘嗎？」
路哲聲音懶散地討價還價。
「不行。」周婕瓊笑眯眯搖了搖頭，見路哲無奈地嘆息一聲後站起身，眸子微動。
面前這男人總給人一股違和感，不止是因為他的懶散。
就像現在，她的調侃和過於貼近的距離，落在其他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會表現出點侷促。
不管是因為她的身份還是相貌。
但路哲不同，他是真的把自己當普通人看待，甚至都不一定是當女人看。
周婕瓊撐著膝蓋起身，一直被追捧的人驟然被人忽視，心裡那點不服氣和征服欲總會格外濃郁。
她撇了撇嘴，瞥了路哲背影一眼，掃視陸續聚集過來的B班學生，又迅速擺出嚴師的模樣。
身為明星，表情管理和心態控制可是基本功。
「各位最近辛苦了，就這兩天時間，等錄製好主題曲舞蹈，接下來的時間大家會輕鬆些。」
她俏皮地開了個玩笑：
「就只有小小的一公訓練而已。」
「老師，什麼叫只有……」
比起嚴厲的程蕭，時不時就和眾人開玩笑的周婕瓊明顯更受歡迎，連帶著對她的態度都鬆快了許多。
「好啦好啦。」
周婕瓊活躍了氣氛，沒和眾人多鬧，「我們先把主題曲舞蹈練好。」
「是。」眾人齊齊應聲。
路哲在人群里渾水摸魚，眸子裡閃爍著思索，周婕瓊的話給他提了醒。
昨天的C位選拔蔡徐昆不出意外的當選。無論是人氣還是實力，宗主在一百個練習生里，都能排得上前列。
至於其中有沒有劇本，如有。
路哲沒有多少興趣探究真相，只是在思考一會兒的一公分組時，要不要直接對上蔡徐昆。
當選C位的他能夠率先選擇歌曲和隊友。
按照對方的性格，大概率會選擇強強聯手。
論威脅性，絕對是首選。
他低頭沉思，腦海里系統提示忽然像驟雨噼里啪啦響個不停。
【人氣值+100】
【人氣值+300】
【人氣值+150】
……
「？」
路哲滿頭問號，昨天開始，這人氣值雖然依舊在不停的增長，但數量下降了很多，一般都在20-50左右。
可現在是什麼鬼？
他還沒來得及消化這捲土重來的人氣值增長。
【進階任務已完成：
當前人氣值：101552/100000
任務獎勵：
技能寶箱(C級)可領取。】
【新任務已發布：
進階任務(二)
人氣值達到三十萬。
當前人氣值：101552/300000】
路哲沉默了許久，仔細盯著系統面板上還在快速上漲的人氣值。
這提莫又是為什麼啊？
……
熟悉的後采室，熟悉的人，熟悉的意外。
路哲盯著手機，琥珀色的瞳孔里映著一連串的熱搜詞條。
#路哲田曦微cp#
#曦米路#
#小玉壺田曦微#
他放下手機，眸子裡徹底沒了光彩。
對面的程剛看得好笑。
「感覺怎麼樣？」
路哲感覺對面人在開嘲諷，終於有了點反應。
「呵呵。」
程剛哈哈大笑，「你現在的人氣已經到了第三，只要繼續維持住，出道當偶像也完全不是不可以。」
他試探性地說著，目光落在路哲臉上，見他完全沒有多少興趣，嘆了口氣。
「不過你志不在此，倒是可惜了。」
路哲收起了手機，不以為然，「我倒覺得，要是我真的為了出道刻意表現，反而不會有現在這麼高的討論度。」
程剛一愣，旋即有些詫異路哲的清醒，少年人面對驟然富貴與吹捧，能繼續腳踏實地的，始終是少數。
他臉上表情認真了幾分。
路哲敏銳察覺到了屋內氣氛的變化，奇怪地抬起頭。
「雖然我知道你可能真的不想當明星，不過我還是想說一句，小路，你的性格其實很適合混娛樂圈。」
路哲眉梢微動，沒接話。
程剛沒理會，繼續道：
「能保持清醒，在這圈子裡可是最難得的東西。」
「其實吧，比起性格，我覺得臉應該更重要。」
路哲終於開了口，一臉認真地道：
「顏值，總能比其他東西更容易讓人走捷徑，比如那誰，和那誰……」
他眼睛亮了起來，一臉八卦：
「對了導演，上次我聽李姐她們說過，某個吳姓頂流在圈子裡最喜歡亂搞了。
還很喜歡誇耀自己很大。這種東西也太三俗了，導演，我覺得我們該狠狠批評一下……」
程剛：「……」
「小路啊，時間不早了，去訓練吧。」
「導演，我們再討論討論唄。我還聽到個八卦，說某個加戲咖就是因為……」
「滾。」
「得嘞。」
路哲麻溜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什麼，又扭頭補了一句：
「導演，我現在人氣好像又高了，通告費是不是該……」
「滾蛋。」程剛笑罵了一聲。
路哲閉嘴溜了。
後采室的門重新關上。
程剛坐在椅子上沒動，看著門拐角消失的身影，笑著搖了搖頭。
這小子插科打諢，把他原本想多勸勸的心思都擋了回去。
清醒、聰明、有底線，還有才華。
程剛手指敲擊桌面。
這樣的人確實不管去哪都不會被埋沒。
他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對講機，正準備讓編劇進來繼續後面的工作，視線無意識地掃過對面桌面，然後頓住了。
桌面上空空蕩蕩。
而那裡，原本放著路哲的手機。
「……」
程剛深吸一口氣，抓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
「攔住路哲那小子，叫他把手機交出來！」
瑪德，還有這小子不要臉！
走廊盡頭，路哲看著迎面走來的工作人員，臉上露出一絲遺憾。
嘖，被發現了。
他還想回去看看田曦微那丫頭到底在微博上說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