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拒絕
「路哥。」
趙子銳拿著名單上了前，大力擁抱了下路哲肩膀。
「多虧了你，你給我的人設，我感覺已經抓到精髓了。」
趙子銳聲音放得很低，眼睛裡卻滿是精光。
他不是沒懷疑過路哲給他出的主意是別有用心，可最終的結果，他不僅升了班，還在其他人和導師那，狠狠刷了波好感。
他都有自信，等後面幾期節目播放，他絕對能吸一大波粉絲。
因此再看路哲，他恨不得再多討教討教吸粉技巧。
「呵呵。」路哲扯了扯嘴角，乾笑了一聲，「沒事。」
他內心不住地嘀咕，這人怎麼就跟狗皮膏藥一樣躲不掉呢？
將路哲的表情盡收眼底，程蕭咳了咳，斂去笑意，收回來視線繼續念著評級。
F班晉升的人，不止路哲和趙子銳兩個。
羅政，李全長……
一連串名字念下來，其他班級的練習生們臉上的驚訝越來越藏不住。
尤其是當張亦興念出最後一個名字時，全場直接炸了鍋。
「李權喆，B班。」
又是B班
連續三個B班，在座眾人止不住驚呼出聲。
李權喆自己都愣住了，站在F班的隊列里，嘴巴微張，眼睛瞪得溜圓，完全不敢相信。
旁邊的練習生們比他反應還快，一窩蜂地擁上去，歡呼聲此起彼伏。
李權喆被簇擁著，眼眶發紅，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我、我真的沒想到……」
他猛地轉頭，目光穿過人群，直直地落在B班區域的路哲身上。
「路哥！」
他喊了一聲，聲音都在發顫。
路哲心頭一緊，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李權喆就語氣激動：
「路哥，多虧了你……」
你也來？
等李權喆激動的說完一堆感謝，路哲已經人麻了。
他本來就只是想當只鹹魚，結果，硬生生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好了，分班結果已經全部完畢。」
張亦興聲音大了些，吸引眾人注意後，他繼續道：
「關於這次的分班，我覺得做的不錯的需要獎勵，所以……」
他聲音拖長了些，釣足所有人胃口後，才道：
「我近期將會去錄製《快樂大本營》，到時候我將會帶領A班和B班的練習生們一起去。」
他話語落下，眾人震驚得安靜了一瞬，隨即錄製廳瞬間炸開了鍋，羨慕、激動、難以置信……
一時間聲音鼎沸。
張亦興輕輕笑了笑，等眾人接受完這個消息的衝擊，才接著道：
「明天還有主題曲舞台的排練和表演以及C位選擇，時間不早了，大家早點休息。」
「各位老師再見。」
一連串的消息轟炸，能穩住心神的純屬少數。
一個個或激動或頹喪，路哲在人流中，正打算離開，遙遙便看見李姐揮手招呼。
路哲腳步一頓，走了過去。
……
熟悉的後采室。
路哲坐在高腳凳上，整個人都一副不好的模樣。
「怎麼樣，升到了B班。」
編劇忍不住笑出聲。
「難以想像。內娛怎麼墮落成這個樣子。」
路哲完全破罐破摔。
他其實有所猜測，畢竟他的表現絕對不可能進到B班，只能是節目組故意為之。
「你能不能好好配合。」編劇看出來路哲的牴觸，語氣無奈。
「姐，我進B班是導演安排的吧。」
路哲開門見山，他又沒多少顧慮，大不了直接離開。
就算得罪了獼猴桃對他而言也沒多少影響，他計劃的道路可和娛樂圈沒多少關係。
編劇沒直接回答，示意旁邊的攝像關了攝像機，才看向路哲。
「導演吩咐過我，和你好好談談。」
路哲想到現在都還在一直增長的人氣值，大概猜到了節目組找他的原因。
「我第一期表現觀眾很喜歡？」
他有些難以置信，為什麼啊？
他都擺爛成那樣了。
編劇意外地看了路哲一眼，能這麼快就理清事情脈絡，怪不得他實習沒幾天，就能和組裡不少人關係融洽。
「嗯。」
她從一旁的包里拿出當初路哲被收起的手機，遞了過去。
路哲解鎖，點擊進了熱搜。
熱搜榜上，他的名字占據了好幾個詞條。
路哲眉頭一皺，手指滑動往下翻。
從不少人的討論中，他大概釐清了事情原委，隨後他沉默了許久。
「現在你明白為什麼節目組找你談話了嗎？」
編劇抱著胳膊，笑吟吟地看著他。
路哲又瞥了眼自己微博帳號，看著那快速增長了將近八萬多的粉絲，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已經翻江倒海。
「現在的觀眾，審美這麼奇葩的嗎？」
編劇不禁莞爾，她嗔怪地白了路哲一眼，「有你這麼說你自己的嗎？」
路哲眉頭鎖得越來越深，對於自己的爆火，他完全摸不著門路。
前世他也接觸過不少抽象文化，但那些美式幽默一直上不了台面。
結果國內，包容度居然比能包容七十多種性別的阿美莉卡都高。
編劇看著路哲盯著手機發呆，收起了笑容，認真道：
「導演讓我問你一句話。」
「什麼？」
「你當初答應參加節目，是因為錢。那如果現在給你的錢更多，你想繼續嗎？」
路哲抬頭，望向編劇。
「節目組的意思是，只要你能配合錄製，通告費翻倍，淘汰後還會有額外獎金。而你需要做的……。」
編劇對上路哲的視線，聲音裡帶了點長輩般的關切：
「繼續做你自己就好。現在你的人設很不錯，大家都覺得，播出後會很有討論度。
再加上你現在的人氣處於上位圈，以後不管你轉型演員還是繼續做編導，有著這樣的經歷，你會走得更為順遂。」
說完，她仔細觀察著路哲的表情，毫無疑問，這樣的條件堪稱優越，再加上路哲剛剛表現出來的聰明，他肯定不會拒絕。
可就在編劇以為路哲會立刻答應是，對面的男人笑了一聲：
「如果我說拒絕呢？」
「拒……拒絕？」
編劇一愣，紅唇大張，又不可思議地重複了一遍：
「你說拒絕？」
「當然。」
路哲笑眯眯的說。
「為什麼？」編劇急忙問道。
路哲側頭看了眼編劇兩鬢長發見若隱若現的耳麥。
「我一直覺得，除了父母，沒有人會莫名其妙地對一個人好。我們現在既然是交易，就應該明確好彼此該付出的籌碼，而不是眼下這種毫無界限的寬泛要求。」
做自己？
剛剛才被安排了個B班劇本的路哲，怎麼可能會相信節目組的好意。
趙子銳拿著名單上了前，大力擁抱了下路哲肩膀。
「多虧了你，你給我的人設，我感覺已經抓到精髓了。」
趙子銳聲音放得很低，眼睛裡卻滿是精光。
他不是沒懷疑過路哲給他出的主意是別有用心，可最終的結果，他不僅升了班，還在其他人和導師那，狠狠刷了波好感。
他都有自信，等後面幾期節目播放，他絕對能吸一大波粉絲。
因此再看路哲，他恨不得再多討教討教吸粉技巧。
「呵呵。」路哲扯了扯嘴角，乾笑了一聲，「沒事。」
他內心不住地嘀咕，這人怎麼就跟狗皮膏藥一樣躲不掉呢？
將路哲的表情盡收眼底，程蕭咳了咳，斂去笑意，收回來視線繼續念著評級。
F班晉升的人，不止路哲和趙子銳兩個。
羅政，李全長……
一連串名字念下來，其他班級的練習生們臉上的驚訝越來越藏不住。
尤其是當張亦興念出最後一個名字時，全場直接炸了鍋。
「李權喆，B班。」
又是B班
連續三個B班，在座眾人止不住驚呼出聲。
李權喆自己都愣住了，站在F班的隊列里，嘴巴微張，眼睛瞪得溜圓，完全不敢相信。
旁邊的練習生們比他反應還快，一窩蜂地擁上去，歡呼聲此起彼伏。
李權喆被簇擁著，眼眶發紅，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我、我真的沒想到……」
他猛地轉頭，目光穿過人群，直直地落在B班區域的路哲身上。
「路哥！」
他喊了一聲，聲音都在發顫。
路哲心頭一緊，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李權喆就語氣激動：
「路哥，多虧了你……」
你也來？
等李權喆激動的說完一堆感謝，路哲已經人麻了。
他本來就只是想當只鹹魚，結果，硬生生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好了，分班結果已經全部完畢。」
張亦興聲音大了些，吸引眾人注意後，他繼續道：
「關於這次的分班，我覺得做的不錯的需要獎勵，所以……」
他聲音拖長了些，釣足所有人胃口後，才道：
「我近期將會去錄製《快樂大本營》，到時候我將會帶領A班和B班的練習生們一起去。」
他話語落下，眾人震驚得安靜了一瞬，隨即錄製廳瞬間炸開了鍋，羨慕、激動、難以置信……
一時間聲音鼎沸。
張亦興輕輕笑了笑，等眾人接受完這個消息的衝擊，才接著道：
「明天還有主題曲舞台的排練和表演以及C位選擇，時間不早了，大家早點休息。」
「各位老師再見。」
一連串的消息轟炸，能穩住心神的純屬少數。
一個個或激動或頹喪，路哲在人流中，正打算離開，遙遙便看見李姐揮手招呼。
路哲腳步一頓，走了過去。
……
熟悉的後采室。
路哲坐在高腳凳上，整個人都一副不好的模樣。
「怎麼樣，升到了B班。」
編劇忍不住笑出聲。
「難以想像。內娛怎麼墮落成這個樣子。」
路哲完全破罐破摔。
他其實有所猜測，畢竟他的表現絕對不可能進到B班，只能是節目組故意為之。
「你能不能好好配合。」編劇看出來路哲的牴觸，語氣無奈。
「姐，我進B班是導演安排的吧。」
路哲開門見山，他又沒多少顧慮，大不了直接離開。
就算得罪了獼猴桃對他而言也沒多少影響，他計劃的道路可和娛樂圈沒多少關係。
編劇沒直接回答，示意旁邊的攝像關了攝像機，才看向路哲。
「導演吩咐過我，和你好好談談。」
路哲想到現在都還在一直增長的人氣值，大概猜到了節目組找他的原因。
「我第一期表現觀眾很喜歡？」
他有些難以置信，為什麼啊？
他都擺爛成那樣了。
編劇意外地看了路哲一眼，能這麼快就理清事情脈絡，怪不得他實習沒幾天，就能和組裡不少人關係融洽。
「嗯。」
她從一旁的包里拿出當初路哲被收起的手機，遞了過去。
路哲解鎖，點擊進了熱搜。
熱搜榜上，他的名字占據了好幾個詞條。
路哲眉頭一皺，手指滑動往下翻。
從不少人的討論中，他大概釐清了事情原委，隨後他沉默了許久。
「現在你明白為什麼節目組找你談話了嗎？」
編劇抱著胳膊，笑吟吟地看著他。
路哲又瞥了眼自己微博帳號，看著那快速增長了將近八萬多的粉絲，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已經翻江倒海。
「現在的觀眾，審美這麼奇葩的嗎？」
編劇不禁莞爾，她嗔怪地白了路哲一眼，「有你這麼說你自己的嗎？」
路哲眉頭鎖得越來越深，對於自己的爆火，他完全摸不著門路。
前世他也接觸過不少抽象文化，但那些美式幽默一直上不了台面。
結果國內，包容度居然比能包容七十多種性別的阿美莉卡都高。
編劇看著路哲盯著手機發呆，收起了笑容，認真道：
「導演讓我問你一句話。」
「什麼？」
「你當初答應參加節目，是因為錢。那如果現在給你的錢更多，你想繼續嗎？」
路哲抬頭，望向編劇。
「節目組的意思是，只要你能配合錄製，通告費翻倍，淘汰後還會有額外獎金。而你需要做的……。」
編劇對上路哲的視線，聲音裡帶了點長輩般的關切：
「繼續做你自己就好。現在你的人設很不錯，大家都覺得，播出後會很有討論度。
再加上你現在的人氣處於上位圈，以後不管你轉型演員還是繼續做編導，有著這樣的經歷，你會走得更為順遂。」
說完，她仔細觀察著路哲的表情，毫無疑問，這樣的條件堪稱優越，再加上路哲剛剛表現出來的聰明，他肯定不會拒絕。
可就在編劇以為路哲會立刻答應是，對面的男人笑了一聲：
「如果我說拒絕呢？」
「拒……拒絕？」
編劇一愣，紅唇大張，又不可思議地重複了一遍：
「你說拒絕？」
「當然。」
路哲笑眯眯的說。
「為什麼？」編劇急忙問道。
路哲側頭看了眼編劇兩鬢長發見若隱若現的耳麥。
「我一直覺得，除了父母，沒有人會莫名其妙地對一個人好。我們現在既然是交易，就應該明確好彼此該付出的籌碼，而不是眼下這種毫無界限的寬泛要求。」
做自己？
剛剛才被安排了個B班劇本的路哲，怎麼可能會相信節目組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