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這種「頓悟」狀態，其實普通人也很熟悉。
比如你在打競技遊戲時，總有那麼一兩個瞬間會突然進入一種超絕專注的狀態，一番操作下打出你絕對無法復刻的高難度手操。
事後還能美滋滋地反覆看那段錄像，這就是黑閃後進入的狀態。
但他李昂就是差了那麼一點。
他沒打出黑閃，但對這玩意已經非常了解。
畢竟，被宿儺砍死的虎杖讓他獲得了極為珍貴「黑閃適性」。
死滅洄游甲蟲咒靈恰時飛出來，在血泊旁報分。
「泳者羽生死亡！」
「泳者羽場死亡！」
「泳者李昂，得分10！」
……
【檢測到關鍵戰鬥節點……】
【咒術師「羽場」已討伐！】
【評價：重複討伐節點無獎勵。】
【原著角色討伐獎勵結算中……】
【原著角色討伐獎勵結算中……當前池：古代咒術師。】
【獲得「些許咒力」。】
……
【咒術師「羽生」已討伐！】
【評價：重複討伐節點無獎勵。】
【原著角色討伐獎勵結算中……當前池：古代咒術師。】
【獲得「能力殘片：噴射」。】
……
「重複討伐無斗魂獎勵，但仍能抽取能力碎片和蚊子肉咒力麼。」
李昂瞥了一眼面板，倒也沒覺得太意外。
畢竟斗魂屬性真增長，能力殘片……不一定能用。
「不過剛剛那感覺也有一點奇怪。」
「直覺告訴我，那不是尋常的咒力重合，而是英雄快要打出暴擊的感覺。難道我的黑閃因為自適應綁定到我的暴擊率上了。」
為了驗證自己關於「暴擊率與黑閃」的猜想，李昂決定在這結界裡繼續找個抗揍的沙包！
他開始在這片淪為廢墟的東京第一結界裡四處遊蕩，主動尋找可能存在的咒術師或者咒靈。
但在傾斜的寫字樓與廢墟街道之間穿梭，找了大半天也不見個合適練手的傢伙。
「腦花！你這死滅回遊是不是快倒閉了？怎麼連個怪都沒有？」
李昂一路踢開擋路的廢車試圖弄出點動靜來吸引那些隱藏的獵食者。
可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
這東京和在仙台結界時候不一樣啊！
仙台雖然偏僻，但有著特級咒靈黑沐死，導致李昂在仙台結界一刻不停PVE，割草快感簡直拉滿。
還能遇到石流龍這種眼神里寫滿「甜點」的戰鬥狂。
還有烏鷺那種臨死發表「饞自己身子」卑劣發言的古代女術師。
那可真跟某個不肯承認錯誤的紅色彗星有得一比。
反觀東京結界，既沒有特級咒靈壓場，咒靈襲擊人類的頻率稀稀拉拉。
也沒有足夠強大的咒術師。
李昂倒也發現一些現代覺醒術師。
這群傢伙前天可能還是個被上司壓榨的社畜，今天突然拿到了超凡力量，正在廢墟里興奮地摸索。
對付這些被捲入死滅回遊的倒霉蛋，李昂實在沒有興趣。
但古代受肉術士有實力的沒幾個，沒實力的一拳一個。
「真是讓人睏倦啊，就不能來點得勁的嗎？」
李昂極度懷念起石流龍的純度了。
就這時候，李昂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喘氣聲。
一記大跨步封路，堵住了一個跑得稍慢的古代術師。
「你，你是誰？」
那人穿著一身有些不合身的現代夾克，因為李昂陡然出現而神色驚惶
「現代術師，古代術師？」李昂像路過熱心市民，拉起了日常。
「我……我就是個普通程式設計師，突然覺醒了術式而已！」
「哦？程式設計師？」
李昂指了指對方不自然蜷縮的十指：「辛苦了，每天都要盯著電腦，難道不需要眼鏡？還有你這手上的老繭倒像是經常抓握某種古老咒具。」
「你！」
被拆穿身份的古代術師驟然暴退。
他不知道為什麼眼前出現這人問他是古代術士，還是現代術士是什麼原因，但眼前這個傢伙身上咒力……
可怕！
「叮……」
只有李昂能看到心之鋼印記徹底拉滿！
「果然又是一個古代咒術師。」
李昂臉上的笑容驟然變得無比核善。
對方頭頂心之鋼印記浮現，捏緊拳頭當即就是一記帶著刺耳呼嘯的重拳。
「嘭！！」
古代咒術師也是作出反應。
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對方交叉防禦的雙臂上。
在拳鋒與對方肉體碰撞的千分之一毫秒內，那種奇妙的靜止感再次浮現。
空氣扭曲，體內的咒力湧向拳鋒。
李昂敏銳地感覺到體內的某種「暴擊機制」已經在瘋狂運轉，眼看著黑色的閃光就要從虛空中綻放。
「咔吧。」
古代咒術師對方的骨骼連同防守姿勢在瞬間崩潰，整個人像個破沙袋一樣被這股蠻力直接打穿。
軟綿綿地倒在地上，進氣多出氣少，眼看是不行了。
眼看黑色光芒閃爍了一下，終究還是如同風中殘燭般熄滅了。
「……」
李昂陷入沉默。
還是差那麼一點。
「太脆了，太脆了！東京第一結界的古代人都特麼是紙糊？」
每次在臨門一腳的關頭生生卡住，憋得……他幾乎要心肌梗死。
李昂一把揪住那個只剩下一口氣的古代術師的衣領，把他提溜起來，納悶地問：「問你個事情，東京第一結界的咒術師和咒靈是不是很少？」
「？？？」
咒術師吐出一口血沫，艱難地翻了個白眼：「原來如此，你這個怪物還不知道吧？你，你的咒力……遠遠看著就恐怖，一團不斷擴散的黑霧，誰腦子有坑不跑啊？難道留下來去跟你這種不知名的怪物硬碰硬嗎？」
「哈？」
李昂愣了三秒，這下算是明白為什麼這一路沒遇怪了。
「在咒術師眼中，我原來是一個到處散發著濃烈黑霧的不知名怪物？」
怪不得一路上遇不上像樣的，原來只要有點腦子知道龐大咒力含金量就選擇主動跑路了。
「怪不得一路上的挑戰者全是不懂事的現代術師……」
李昂嘆了口氣，看著手裡這個快咽氣的古代術師，問：「我明明已經努力收斂咒力，喂，你懂得怎麼把這股咒力收斂到不被別人察覺的程度嗎？」
「？？？」
古代術師的眼神里流露出更大的質疑和懵逼。
你有這麼龐大的咒力，不應該自豪地到處炫耀？
你這狗日想要隱藏咒力，到底是想去陰誰啊？！
比如你在打競技遊戲時，總有那麼一兩個瞬間會突然進入一種超絕專注的狀態，一番操作下打出你絕對無法復刻的高難度手操。
事後還能美滋滋地反覆看那段錄像，這就是黑閃後進入的狀態。
但他李昂就是差了那麼一點。
他沒打出黑閃，但對這玩意已經非常了解。
畢竟，被宿儺砍死的虎杖讓他獲得了極為珍貴「黑閃適性」。
死滅洄游甲蟲咒靈恰時飛出來，在血泊旁報分。
「泳者羽生死亡！」
「泳者羽場死亡！」
「泳者李昂，得分10！」
……
【檢測到關鍵戰鬥節點……】
【咒術師「羽場」已討伐！】
【評價：重複討伐節點無獎勵。】
【原著角色討伐獎勵結算中……】
【原著角色討伐獎勵結算中……當前池：古代咒術師。】
【獲得「些許咒力」。】
……
【咒術師「羽生」已討伐！】
【評價：重複討伐節點無獎勵。】
【原著角色討伐獎勵結算中……當前池：古代咒術師。】
【獲得「能力殘片：噴射」。】
……
「重複討伐無斗魂獎勵，但仍能抽取能力碎片和蚊子肉咒力麼。」
李昂瞥了一眼面板，倒也沒覺得太意外。
畢竟斗魂屬性真增長，能力殘片……不一定能用。
「不過剛剛那感覺也有一點奇怪。」
「直覺告訴我，那不是尋常的咒力重合，而是英雄快要打出暴擊的感覺。難道我的黑閃因為自適應綁定到我的暴擊率上了。」
為了驗證自己關於「暴擊率與黑閃」的猜想，李昂決定在這結界裡繼續找個抗揍的沙包！
他開始在這片淪為廢墟的東京第一結界裡四處遊蕩，主動尋找可能存在的咒術師或者咒靈。
但在傾斜的寫字樓與廢墟街道之間穿梭，找了大半天也不見個合適練手的傢伙。
「腦花！你這死滅回遊是不是快倒閉了？怎麼連個怪都沒有？」
李昂一路踢開擋路的廢車試圖弄出點動靜來吸引那些隱藏的獵食者。
可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
這東京和在仙台結界時候不一樣啊！
仙台雖然偏僻，但有著特級咒靈黑沐死，導致李昂在仙台結界一刻不停PVE，割草快感簡直拉滿。
還能遇到石流龍這種眼神里寫滿「甜點」的戰鬥狂。
還有烏鷺那種臨死發表「饞自己身子」卑劣發言的古代女術師。
那可真跟某個不肯承認錯誤的紅色彗星有得一比。
反觀東京結界，既沒有特級咒靈壓場，咒靈襲擊人類的頻率稀稀拉拉。
也沒有足夠強大的咒術師。
李昂倒也發現一些現代覺醒術師。
這群傢伙前天可能還是個被上司壓榨的社畜，今天突然拿到了超凡力量，正在廢墟里興奮地摸索。
對付這些被捲入死滅回遊的倒霉蛋，李昂實在沒有興趣。
但古代受肉術士有實力的沒幾個，沒實力的一拳一個。
「真是讓人睏倦啊，就不能來點得勁的嗎？」
李昂極度懷念起石流龍的純度了。
就這時候，李昂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喘氣聲。
一記大跨步封路，堵住了一個跑得稍慢的古代術師。
「你，你是誰？」
那人穿著一身有些不合身的現代夾克，因為李昂陡然出現而神色驚惶
「現代術師，古代術師？」李昂像路過熱心市民，拉起了日常。
「我……我就是個普通程式設計師，突然覺醒了術式而已！」
「哦？程式設計師？」
李昂指了指對方不自然蜷縮的十指：「辛苦了，每天都要盯著電腦，難道不需要眼鏡？還有你這手上的老繭倒像是經常抓握某種古老咒具。」
「你！」
被拆穿身份的古代術師驟然暴退。
他不知道為什麼眼前出現這人問他是古代術士，還是現代術士是什麼原因，但眼前這個傢伙身上咒力……
可怕！
「叮……」
只有李昂能看到心之鋼印記徹底拉滿！
「果然又是一個古代咒術師。」
李昂臉上的笑容驟然變得無比核善。
對方頭頂心之鋼印記浮現，捏緊拳頭當即就是一記帶著刺耳呼嘯的重拳。
「嘭！！」
古代咒術師也是作出反應。
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對方交叉防禦的雙臂上。
在拳鋒與對方肉體碰撞的千分之一毫秒內，那種奇妙的靜止感再次浮現。
空氣扭曲，體內的咒力湧向拳鋒。
李昂敏銳地感覺到體內的某種「暴擊機制」已經在瘋狂運轉，眼看著黑色的閃光就要從虛空中綻放。
「咔吧。」
古代咒術師對方的骨骼連同防守姿勢在瞬間崩潰，整個人像個破沙袋一樣被這股蠻力直接打穿。
軟綿綿地倒在地上，進氣多出氣少，眼看是不行了。
眼看黑色光芒閃爍了一下，終究還是如同風中殘燭般熄滅了。
「……」
李昂陷入沉默。
還是差那麼一點。
「太脆了，太脆了！東京第一結界的古代人都特麼是紙糊？」
每次在臨門一腳的關頭生生卡住，憋得……他幾乎要心肌梗死。
李昂一把揪住那個只剩下一口氣的古代術師的衣領，把他提溜起來，納悶地問：「問你個事情，東京第一結界的咒術師和咒靈是不是很少？」
「？？？」
咒術師吐出一口血沫，艱難地翻了個白眼：「原來如此，你這個怪物還不知道吧？你，你的咒力……遠遠看著就恐怖，一團不斷擴散的黑霧，誰腦子有坑不跑啊？難道留下來去跟你這種不知名的怪物硬碰硬嗎？」
「哈？」
李昂愣了三秒，這下算是明白為什麼這一路沒遇怪了。
「在咒術師眼中，我原來是一個到處散發著濃烈黑霧的不知名怪物？」
怪不得一路上遇不上像樣的，原來只要有點腦子知道龐大咒力含金量就選擇主動跑路了。
「怪不得一路上的挑戰者全是不懂事的現代術師……」
李昂嘆了口氣，看著手裡這個快咽氣的古代術師，問：「我明明已經努力收斂咒力，喂，你懂得怎麼把這股咒力收斂到不被別人察覺的程度嗎？」
「？？？」
古代術師的眼神里流露出更大的質疑和懵逼。
你有這麼龐大的咒力，不應該自豪地到處炫耀？
你這狗日想要隱藏咒力，到底是想去陰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