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什麼叫「68年無敵虎天帝」？
「和解？和解個什麼？」
李昂被宿儺一手掐住喉嚨，拇指抵住牙關，讓李昂下巴自然而然打開。
「小子！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宿儺咧開嘴，笑得陰冷又殘忍。
不能傷人的束縛？
不過文字遊戲。
而宿儺最擅長鑽合同條款，說束縛不能傷人，可沒有說不能給人餵東西。
所以宿儺一把扯下所有咒力凝聚的手指，毫不猶豫一把塞入李昂嘴巴。
講真的，猴子的肉體並非最好選擇。甚至可以說，這是一個相當糟糕的選擇。
但如今宿儺沒得選。
自己計劃已經暴露。
半分鐘後虎杖掌控身體必然會主動送死。
烏鷺亨子與石流龍都是舊時代強者，靈魂堅硬如鐵，都不是這時候能迅速奪取的容器。
來棲華體內天使更是如此。
思來想去，在限定現場與一分鐘的條件，宿儺只剩下李昂這唯一選擇。
這人咒力弱的像是沒有一樣。
偏偏這個人知道太多。嘴欠到讓人恨不得把他的靈魂剁碎餵狗。
而且，這也是一場豪賭！
賭在自己搶奪肉身花費時間不會太多，不至於給天使術式轟中。
「接下來我要用靈魂將你徹底碾碎！」
宿儺陰森森笑出聲。
只要奪取這具身體，那他宿儺就還有一次翻盤機會！
詛咒之王的靈魂像黑色海嘯轟然撞入李昂肉體。
下一刻，虎杖身上黑色紋路迅速消退，而與之對應的是黑色紋路爬上李昂面孔。
原本陽光大男孩的嘴臉在黑色紋路印襯下變得邪惡，驟多出幾分屬於詛咒之王的陰冷與暴戾。
「成了！」
可當詛咒之王再度睜開眼時，臉上出現卻不是計劃成功的得意，而是……困惑。
恩？
太奇怪了！
為什麼這麼順利？
順利得讓宿儺感覺近乎離譜，太不正常！
就算是普通人的靈魂，在被詛咒之物侵蝕時，也會有最本能的掙扎。
不管是恐懼，排斥，還是抵抗，哪怕只有一瞬間，宿儺也不會起疑，
但李昂沒有，真就一點都沒有，像是早把門打開，把地拖乾淨，掛好歡迎光臨的橫幅，等待宿儺自己走進來。
受肉過程那麼順利，難道是這人身體竟然如此適合我嗎？搞得像是故意配合一樣？
太怪了！
但很快……
臥槽！
這肉體，蛆？
對詛咒之王而言，最為重要的東西無疑是咒力。
但這身體偏偏沒有半分咒力，又不像天與咒縛那種將咒力換取極致肉體的特殊體質。
什麼都沒有。
空白一片到宿儺懷疑這玩意真是在這個詛咒世界出生的人類嗎？
沒有咒力就算了，那生得術式呢？
說好的情報流生得術式呢？別說情報術式了，這容器分明連生得術式都沒有！
什麼空白猴子號！
宿儺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那些情報不是術式帶來的。那……它們從哪裡來的？
奪舍受肉復活的人是可以接觸容器的記憶，在宿儺這麼做的瞬間，那大量記憶忽的倒灌進來。
宿儺原本並不在意。
一個沒有咒力的普通人，記憶里能有什麼？無非是恐懼、欲望、屈辱、無能的掙扎，但……
這王八蛋的記憶也有問題！
這王八蛋怎麼上午還在美利堅路易斯安那州聖昆廷監獄，那他是怎麼到日本進行死滅洄游！
時間不對！
地點不對！
因果更不對！
下一刻，宿儺更是看見了自己。
不是鏡子上自己，而是紙面上的自己，看到自己身在一本名字叫做《咒術回戰》的漫畫……
「涉谷事變」，「死滅回遊」，「宿儺奪取伏黑惠身體」，「2.5條悟」，「凡夫」……
「我打宿儺？」
這都是一些什麼啊！
這一刻，詛咒之王第一反應不是震撼，而是……懷疑。
比起預知未來的情報術式，他寧願相信這可能是某種針對他認知的精神術式！
但問題又回來了。
這具身體沒有咒力，沒有任何生得術式刻印，所以……
「小鬼！雜碎！你腦子裡都是什麼髒東西！」
宿儺感覺自己受到精神污染！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宿儺的臉色便更加難看。
因為他發現自己無法確認。
一個沒有咒力，沒有生得術式，甚至沒有咒術師基本資質的白板猴子，竟然讓他這個詛咒之王產生了無法判斷的想法。
這比受傷更讓他惱火。
就在這時。
理應已經受肉完畢，徹底掌控容器的宿儺忽然發現……自己的嘴巴動了。
不是他想動。
是這具身體自己動了。
……
在外界所有人注視下，極其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李昂臉上已經爬滿黑色紋路，眼神也染上了屬於宿儺的陰冷與暴戾，可他的嘴角，卻忽的抽動了一下。
然後，那張嘴用李昂的聲音喊道：「各位！我來困住宿儺！」
「盡情的攻擊我吧！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嬌花而憐憫我！」
李昂自認自己的退場台詞說得那叫正氣凜然。
烏鷺亨子：「……」
石流龍：「……」
熊貓：「……」
來棲華：「……」
天使沉默半秒。
這情況不對啊啊。
所以，宿儺到底奪舍成功了沒有？
「閉嘴！」
宿儺終於忍無可忍。
這兩個字是從李昂嘴裡說出來，卻帶著屬於詛咒之王的森然殺意。
同一時刻。
虎杖從不遠處踉蹌醒來。
宿儺離開身體之後，他終於重新奪回了控制權。但剛一恢復意識，就看見李昂臉上那一半黑色紋路。
虎杖的臉色瞬間慘白。
「宿儺！」
「你都幹了什麼！」虎杖吶喊道。
宿儺沒有看他，他根本懶得看那個已經被他拋棄的舊容器。
他只是低頭看著自己這具新身體。
沒有咒力，沒有術式，但是偏偏就有著該死的蟑螂般的頑強韌性。
噁心！太噁心！
直至虎杖怒不可遏地衝來，宿儺下意識抬頭就準備給虎杖來一發「解」時候，腦子驟然出現一個古怪的想法。
什麼叫「68年無敵虎天帝」？
什麼叫「虎天帝最落魄的幾年被拍成咒術回戰」？
什麼叫「68年後，宿儺只能用臉去摩擦虎天帝腳底」？
虎天帝？虎杖悠仁？
就憑那個容器？就憑那個蠢貨？就憑那個連自己所保護的都守不住的小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淦！肯定是我的記憶，思維被污染了！」
「荒謬！恥辱！不可饒恕！」
宿儺的臉色陰沉得像是滴出水，臉上浮現暴戾之色。
偏偏因為李昂那張臉本身輪廓鋒利，骨相硬朗，五官英俊與張揚，讓這份暴戾落在他臉上，竟比虎杖時更多了一種詭異的壓迫感。
在虎杖距離越近時候，本是使用基礎術式的宿儺換上了雙手結印的印記。
天使驟然升空。
烏鷺亨子臉色大變。
因為它們都認出那個動作。
「虎天帝是吧？」
宿儺惱怒出聲：「領域展開！」
「伏魔御廚子！」
黑色圓球覆蓋環境，血肉神壇浮現，無形的斬擊氣息，在這一刻撕裂整片戰場。
李昂被宿儺一手掐住喉嚨，拇指抵住牙關，讓李昂下巴自然而然打開。
「小子！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宿儺咧開嘴，笑得陰冷又殘忍。
不能傷人的束縛？
不過文字遊戲。
而宿儺最擅長鑽合同條款，說束縛不能傷人，可沒有說不能給人餵東西。
所以宿儺一把扯下所有咒力凝聚的手指，毫不猶豫一把塞入李昂嘴巴。
講真的，猴子的肉體並非最好選擇。甚至可以說，這是一個相當糟糕的選擇。
但如今宿儺沒得選。
自己計劃已經暴露。
半分鐘後虎杖掌控身體必然會主動送死。
烏鷺亨子與石流龍都是舊時代強者，靈魂堅硬如鐵，都不是這時候能迅速奪取的容器。
來棲華體內天使更是如此。
思來想去，在限定現場與一分鐘的條件，宿儺只剩下李昂這唯一選擇。
這人咒力弱的像是沒有一樣。
偏偏這個人知道太多。嘴欠到讓人恨不得把他的靈魂剁碎餵狗。
而且，這也是一場豪賭！
賭在自己搶奪肉身花費時間不會太多，不至於給天使術式轟中。
「接下來我要用靈魂將你徹底碾碎！」
宿儺陰森森笑出聲。
只要奪取這具身體，那他宿儺就還有一次翻盤機會！
詛咒之王的靈魂像黑色海嘯轟然撞入李昂肉體。
下一刻，虎杖身上黑色紋路迅速消退，而與之對應的是黑色紋路爬上李昂面孔。
原本陽光大男孩的嘴臉在黑色紋路印襯下變得邪惡，驟多出幾分屬於詛咒之王的陰冷與暴戾。
「成了！」
可當詛咒之王再度睜開眼時，臉上出現卻不是計劃成功的得意，而是……困惑。
恩？
太奇怪了！
為什麼這麼順利？
順利得讓宿儺感覺近乎離譜，太不正常！
就算是普通人的靈魂，在被詛咒之物侵蝕時，也會有最本能的掙扎。
不管是恐懼，排斥，還是抵抗，哪怕只有一瞬間，宿儺也不會起疑，
但李昂沒有，真就一點都沒有，像是早把門打開，把地拖乾淨，掛好歡迎光臨的橫幅，等待宿儺自己走進來。
受肉過程那麼順利，難道是這人身體竟然如此適合我嗎？搞得像是故意配合一樣？
太怪了！
但很快……
臥槽！
這肉體，蛆？
對詛咒之王而言，最為重要的東西無疑是咒力。
但這身體偏偏沒有半分咒力，又不像天與咒縛那種將咒力換取極致肉體的特殊體質。
什麼都沒有。
空白一片到宿儺懷疑這玩意真是在這個詛咒世界出生的人類嗎？
沒有咒力就算了，那生得術式呢？
說好的情報流生得術式呢？別說情報術式了，這容器分明連生得術式都沒有！
什麼空白猴子號！
宿儺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那些情報不是術式帶來的。那……它們從哪裡來的？
奪舍受肉復活的人是可以接觸容器的記憶，在宿儺這麼做的瞬間，那大量記憶忽的倒灌進來。
宿儺原本並不在意。
一個沒有咒力的普通人，記憶里能有什麼？無非是恐懼、欲望、屈辱、無能的掙扎，但……
這王八蛋的記憶也有問題！
這王八蛋怎麼上午還在美利堅路易斯安那州聖昆廷監獄，那他是怎麼到日本進行死滅洄游！
時間不對！
地點不對！
因果更不對！
下一刻，宿儺更是看見了自己。
不是鏡子上自己，而是紙面上的自己，看到自己身在一本名字叫做《咒術回戰》的漫畫……
「涉谷事變」，「死滅回遊」，「宿儺奪取伏黑惠身體」，「2.5條悟」，「凡夫」……
「我打宿儺？」
這都是一些什麼啊！
這一刻，詛咒之王第一反應不是震撼，而是……懷疑。
比起預知未來的情報術式，他寧願相信這可能是某種針對他認知的精神術式！
但問題又回來了。
這具身體沒有咒力，沒有任何生得術式刻印，所以……
「小鬼！雜碎！你腦子裡都是什麼髒東西！」
宿儺感覺自己受到精神污染！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宿儺的臉色便更加難看。
因為他發現自己無法確認。
一個沒有咒力，沒有生得術式，甚至沒有咒術師基本資質的白板猴子，竟然讓他這個詛咒之王產生了無法判斷的想法。
這比受傷更讓他惱火。
就在這時。
理應已經受肉完畢，徹底掌控容器的宿儺忽然發現……自己的嘴巴動了。
不是他想動。
是這具身體自己動了。
……
在外界所有人注視下，極其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李昂臉上已經爬滿黑色紋路，眼神也染上了屬於宿儺的陰冷與暴戾，可他的嘴角，卻忽的抽動了一下。
然後，那張嘴用李昂的聲音喊道：「各位！我來困住宿儺！」
「盡情的攻擊我吧！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嬌花而憐憫我！」
李昂自認自己的退場台詞說得那叫正氣凜然。
烏鷺亨子：「……」
石流龍：「……」
熊貓：「……」
來棲華：「……」
天使沉默半秒。
這情況不對啊啊。
所以，宿儺到底奪舍成功了沒有？
「閉嘴！」
宿儺終於忍無可忍。
這兩個字是從李昂嘴裡說出來，卻帶著屬於詛咒之王的森然殺意。
同一時刻。
虎杖從不遠處踉蹌醒來。
宿儺離開身體之後，他終於重新奪回了控制權。但剛一恢復意識，就看見李昂臉上那一半黑色紋路。
虎杖的臉色瞬間慘白。
「宿儺！」
「你都幹了什麼！」虎杖吶喊道。
宿儺沒有看他，他根本懶得看那個已經被他拋棄的舊容器。
他只是低頭看著自己這具新身體。
沒有咒力，沒有術式，但是偏偏就有著該死的蟑螂般的頑強韌性。
噁心！太噁心！
直至虎杖怒不可遏地衝來，宿儺下意識抬頭就準備給虎杖來一發「解」時候，腦子驟然出現一個古怪的想法。
什麼叫「68年無敵虎天帝」？
什麼叫「虎天帝最落魄的幾年被拍成咒術回戰」？
什麼叫「68年後，宿儺只能用臉去摩擦虎天帝腳底」？
虎天帝？虎杖悠仁？
就憑那個容器？就憑那個蠢貨？就憑那個連自己所保護的都守不住的小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淦！肯定是我的記憶，思維被污染了！」
「荒謬！恥辱！不可饒恕！」
宿儺的臉色陰沉得像是滴出水，臉上浮現暴戾之色。
偏偏因為李昂那張臉本身輪廓鋒利，骨相硬朗，五官英俊與張揚，讓這份暴戾落在他臉上，竟比虎杖時更多了一種詭異的壓迫感。
在虎杖距離越近時候，本是使用基礎術式的宿儺換上了雙手結印的印記。
天使驟然升空。
烏鷺亨子臉色大變。
因為它們都認出那個動作。
「虎天帝是吧？」
宿儺惱怒出聲：「領域展開！」
「伏魔御廚子！」
黑色圓球覆蓋環境，血肉神壇浮現，無形的斬擊氣息，在這一刻撕裂整片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