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刷分！規則十！
李昂打開寄生視野，白鴿在高空向下俯瞰很快便能找到目標。
泳者是躲在商場頂層的現代術師。
術式不算弱，能用咒力操控玻璃碎片。
在室內環境裡這能力極其難纏，尤其是商場這種地方，櫥窗，天花板，到處都是玻璃，一旦被他布置好戰場，普通術師進去就跟主動跳進碎紙機沒區別。
他原本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直到李昂站在商場一樓大廳，抬頭喊了一句：「樓上那位碎玻璃藝術家，下來交五分。不然我讓龍哥給你整個樓層做開放式裝修。」
樓上傳來一聲冷笑。
「你們找得到我？」
「很好，經典台詞。」
「什麼經典台詞？」
「通常說完這句的人，下一秒就會被地圖炮教育。」李昂說道。
石流龍抬起頭，頭頂那撮牛糞頭髮型亮起刺目咒力光芒。
轟！
一道咒力炮貫穿商場，從一樓到頂層，整整七層樓板被一根粗暴到毫無美學可言的白色光柱直接捅穿。
「泳者已死亡。泳者·石流龍獲得5分。」小金適時出現。
……
【檢測到宿主參與擊敗泳者。】
【戰鬥參與度：低。】
【獲得少量經驗。】
……
「參與度低？你這還挺挑食。」李昂眉頭一挑。
他原本以為蹭一下就算，結果系統顯然不是傻子。
「光是在旁邊喊兩句666，不配當助攻。看來還得真上手。」
李昂摸了摸下巴：「系統不養混子，資本家看了都落淚。」
「下一位，是在這個方向。是個擅長逃跑的傢伙。」
李昂用白鴿視角看著飛快逃離這範圍的泳者，說道。
這個泳者術式是短距離置換位置。
這人很聰明，察覺石流龍的可怕咒力後第一反應就是跑。
連續三次置換位置，躲開石流龍的咒力輸出，甚至還在遠處露出一抹劫後餘生的笑。
「再強的輸出，打不中也沒有意義！」
「哇，好標準的反派發言。」
李昂說：「烏鴉姐，到你了！」
那人一愣，瞧見驟然出現在上空的烏鷺亨子抬手。
「宇守羅彈。」
那名泳者他臉上的笑容僵住，空間錯位的巨大衝擊力轟然落下，這半條街的地面都震了一下。
「我沒死！」
但泳者還有喘一口氣。
但緊接著石流龍的咒術炮已經到了。
轟！
五分到帳。
「恭喜這位選手用生命證明了一個道理。」李昂在旁邊鼓掌。
烏鷺亨子問：「什麼道理？」
「位移再花，地圖是人家的。」
烏鷺亨子看了他一眼。
她不想承認，但這句話對她這種空間使用者而言確實有點道理，聽著開心。
……
第三名泳者是個老練的古代詛咒師，藏在地下停車場。
這人很謹慎，在入口布滿了咒力陷阱，還抓了幾個普通人當盾牌，顯然是覺得這樣也許能迫使石流龍不發射大雷射。
李昂站在停車場入口，看著被吊在半空的幾個普通霓虹人。
「喲，真是把人當霓虹人耍啊。」
聽著停車場深處那名泳者大喊：「再過來我就殺了他們！」
「該不會把我當成亞薩西男孩吧？真以為有人質我就不會動手？」
李昂搖搖頭，說：我啊，從漫長的人生裡頭發現一件事。」
烏鷺亨子偏頭看他。
石流龍也看向他。
李昂說：「人一旦發現自己有點力量，就特別喜歡證明自己不是人。龍哥，別轟太大。」
石流龍咧嘴一笑，咒力壓低，一炮轟出口子同一瞬間，李昂沖了出去。
泳者臉色大變，術式發動，地面炸開數道咒力陷阱。
「我以前看過一句話，叫人類的讚歌就是勇氣的讚歌。」
李昂一步踏出。
陷阱爆炸，血肉撕裂，他繼續往前。
W電擊療法！
R極限技量！
電流在體表炸開，傷害被灰色生命值吞下，疼痛像無數根針扎進神經，李昂他臉色發白，卻在笑，爛生刀飛出，扎進對方肩膀。
Q病毒屠刀！
在給刀砍中那刻，腐敗菌斑炸開，術師慘叫，術式停滯一剎那就讓李昂已經衝到面前。
紅色印記已經浮現。
「鋼門！」
手握爛生刀刀柄，又一刀砍下，整把刀已經沒入詛咒師胸口。
「等！等！你們想要分數？我可以合作。我知道其他泳者的位置。」
詛咒師試圖談判。
「很好，我喜歡聰明人。」
詛咒師剛鬆一口氣。
心之鋼冷卻轉好。
李昂又說：「但我更喜歡已經到帳的五分。」
對方臉色一變。
戰鬥結束。
小金飛出。
「泳者李昂獲得5分。」
【心之鋼冷卻中。】
【坦克引擎觸發。】
【檢測到宿主參與擊敗泳者。】
【戰鬥參與度：高。】
【獲得經驗。】
「別怪我。」
李昂看著屍體，嘆了口氣補充：「不是沒考慮你，主要是你這個簡歷不夠突出。你說你知道位置，可我有視野專業找人。你這屬於崗位重疊，優化掉很正常。」
李昂站在原地，渾身是血，但皮膚在R極限劑量殘留的恢復效果下緩慢癒合。
他回頭看向那幾個被救下來的普通人，表情嚴肅，說：「各位，麻煩給個五星好評。」
幾個普通人怔怔看著他。
年輕姑娘眼眶通紅，忽然低聲說：「謝謝……」
李昂擺了擺手，說：「別謝，謝就是另外的價錢。」
烏鷺亨子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有一瞬間複雜。
這個男人嘴裡沒有一句正經話，可他剛才真的是頂著陷阱衝進去的。
「明明就很弱。」
烏鷺亨子忽然理解了石流龍為什麼會對他感興趣。
弱小不是問題。
很多強者一開始都弱。
「……」
而石流龍則是注意到一件事李昂，問：「你想要最後一擊？」
李昂笑了笑：「龍哥慧眼如炬。」
「為什麼？」
「我有自己的成長方式。你要分數去東京，我要通過戰鬥發育。」
「發育？沒有咒力的你最後會成長成什麼樣子很令人期待。」
石流龍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謝謝誇獎。」
「我沒誇你。」
「但我已經收到了。」
……
仙台結界裡那些原本躲在廢墟的泳者一個接一個被翻出來。
有反抗，有求饒，有試圖聯手，有的乾脆跪下認爹。
但沒有意義。
石流龍正面碾碎。
李昂負責大視野標記，偶爾嘴賤摧毀對方心理防線時，另一條規則也在死滅回遊中追加。
【規則九：泳者可以查看其他泳者的姓名，得分，規則追加次數，滯留結界。】
所有泳者的小金都同步播報。
李昂聽著規則播報，嘴角一勾。
「來了。」
烏鷺亨子皺眉：「什麼來了？」
「我說過的那個夥伴。」
「你還有夥伴？」
「嚴格來說，是未來會認識的夥伴。現代人的社交關係比較靈活，先貸款，再相認。」
烏鷺亨子：「……」
「鹿紫雲已經完成第二東京的清場，好快。」李昂說道。
石流龍幾乎是第一時間打開了名單。
很快，他看見了那個名字。
【鹿紫雲一，滯留結界：東京第二結界。】
石流龍的眼神亮了。
那是餓了四百年的人，終於聞到烤肉味的表情。
「鹿紫雲一……」
石流龍低聲念出這個名字，咒力不受控制地從周身溢出，地面細碎石子被震得輕輕跳動。
李昂看得直樂。
「龍哥，控制一下，你現在的表情很像網戀奔現前夜。」
「網戀是什麼？」
「解釋起來很複雜。」
李昂認真道：「大概就是還沒見面，已經開始幻想打一架。」
石流龍想了想：「那確實，大概就是這樣。」
烏鷺亨子：「……」
她覺得自己遲早會因為聽這兩個人聊天而失去活下去的欲望。
「動手吧。」李昂說道。
「嗯。」石流龍點頭，冰沙衝擊波朝著地面發射結束了求饒泳者的自信。
「分數100分！」石流龍看著自己的分數，眼中終於燃起毫不掩飾的興奮。
「恭喜，成功湊齊東京第二結界單程車票，還是早點追加規則吧，烏鴉姐等不及了。」
李昂也是注意到烏鷺亨子聽到一百分後警惕。
因為石流龍籌夠了一百分，他們之間協議已經作廢。
一隻小金飛到石流龍面前。
「泳者·石流龍，是否消耗100分追加規則？」
石流龍看向李昂：「說。」
李昂早就準備好了。
「追加規則，泳者可以在消耗分數後轉移至其他結界。」
小金機械地停頓片刻，似乎在判定這條規則是否合適。
數秒後。
「規則追加成立。」
【規則十：泳者可消耗分數，於結界邊界處進行一次結界轉移。具體消耗分數視轉移距離與結界狀態而定。】
「還要收費？」
小金沒有回答。
李昂嘖了一聲，說：「羂索這遊戲策劃真該被掛路燈。免費傳送都不給，難怪留不住玩家。」
「這和我想的不一樣！」
烏鷺亨子皺了眉頭，說：「這不還是被束縛在結界嗎！」
「因為徹底放開，一些東西跑出去造成麻煩會導致受肉被敵視，烏鷺亨子，你重活一世也不想被討伐吧？」
李昂解釋說：「雖說當代最強五條悟被封印了，但現下活動的特級咒術師乙骨憂太」
有著特級實力烏鷺亨子本不想承認實力弱於他人，但鑑於李昂至今的表現……也許他說的也挺准，
「五條悟，很強嗎？」石流龍問道。
「超強的。」
【主線任務三：完成一次規則干涉。】
嗯?
李昂先是驚訝：這原來幫別人完成也是完成！
不過看這直接跳過一二完成三，李昂就清楚這任務原本理想情況是玩家死命掙扎存活，拼死獲得100分進行規則干涉。
李昂看了看衣角還算乾淨的自己。
這讓別人帶，效率確實不一樣。
「那，我的主線任務3的獎勵是什麼？」
【任務已完成，獎勵已發放。
固定獎勵：有限四次元口袋！
額外獲得獎勵：根據玩家表現，您獲得「祖安狂人模板碎片(2)」】
「固定獎勵？還是額外獎勵！」
【檢測到玩家已持有祖安狂人模板碎片（1）。】
【祖安狂人模板碎片（2）融合中。】
【祖安狂人模板已升級。】
【備註：新版負責機制，舊版負責數值。】
毫無疑問，新版蒙多是機制更現代，舊版蒙多就簡單多了，舊更粗暴的數值。
被動腎上腺素是每秒回復最大生命值隨等級提升。
QER基本沒啥大變化，但舊版最經典的W痛苦燃燒，開啟後持續掉血灼燒附近敵人並提高韌性。
新版電人，靠承傷攢灰血，再一口氣炸開回血。
舊版燙人，自己燒自己，也把靠近自己的東西一起燒爛。
一個電擊治療，一個人體火爐。
「又是火，又是電，以後叫我雷火劍。」
石流龍：「雷火劍是什麼？」
「一個很強的醫學流派。」
李昂一本正經。
碎片融合一刻，李昂感覺自己屬性憑空脹大一節。
原本他回血就快，加入舊版數值後就更快樂，今天傷口處泛起一陣細密的癢意。
血肉蠕動，皮膚閉合，淤血擠出，渾身骨頭如炒豆般輕微作響。
肩膀更沉。
胸腔更厚。
心跳更重。
身體內涌動出的是源源不斷的生命力，就好像是不會停止燃燒的火爐！
「壞了。」
李昂喃喃道：「我好像越來越不像人了。」
烏鷺亨子看著他，她依舊感受不到，可這才是最讓人不舒服的地方。
眼前這個男人明明沒有術式，沒有咒力，沒有領域。但他的肉體卻像被強行改造過的怪物胚胎。
受傷恢復得很快，但那又不像是反轉術式。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烏鷺亨子皺眉問。
「醫學奇蹟。」
李昂也答得很快：「祖安特產，非法改裝，人類進化史上的一場醫療事故。」
……
「你還差多少？」
石流龍扭了扭脖子，骨節發出咔咔聲。
李昂一愣。
「什麼？」
「你不是要最後一擊嗎？」
石流龍扭了扭脖子，咧嘴一笑：「我現在心情很好。」
這句話翻譯成人話就是，按照先前協議內容，他願意幫忙。
「龍哥，孔子曰，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算是做到了。」李昂說道。
烏鷺亨子皺眉：「孔子說過這句？」
李昂面不改色：「他說沒說過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句話很適合現在的氣氛。」
眼下他可還有主線任務一存活七十二小時，主線任務二要獲得一百點死滅回遊積分。
存活肯定已經不是問題，重點就是這分數。
石流龍冷笑：「少廢話，下一個。」
泳者是躲在商場頂層的現代術師。
術式不算弱，能用咒力操控玻璃碎片。
在室內環境裡這能力極其難纏，尤其是商場這種地方，櫥窗，天花板，到處都是玻璃，一旦被他布置好戰場，普通術師進去就跟主動跳進碎紙機沒區別。
他原本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直到李昂站在商場一樓大廳，抬頭喊了一句：「樓上那位碎玻璃藝術家，下來交五分。不然我讓龍哥給你整個樓層做開放式裝修。」
樓上傳來一聲冷笑。
「你們找得到我？」
「很好，經典台詞。」
「什麼經典台詞？」
「通常說完這句的人，下一秒就會被地圖炮教育。」李昂說道。
石流龍抬起頭，頭頂那撮牛糞頭髮型亮起刺目咒力光芒。
轟！
一道咒力炮貫穿商場，從一樓到頂層，整整七層樓板被一根粗暴到毫無美學可言的白色光柱直接捅穿。
「泳者已死亡。泳者·石流龍獲得5分。」小金適時出現。
……
【檢測到宿主參與擊敗泳者。】
【戰鬥參與度：低。】
【獲得少量經驗。】
……
「參與度低？你這還挺挑食。」李昂眉頭一挑。
他原本以為蹭一下就算，結果系統顯然不是傻子。
「光是在旁邊喊兩句666，不配當助攻。看來還得真上手。」
李昂摸了摸下巴：「系統不養混子，資本家看了都落淚。」
「下一位，是在這個方向。是個擅長逃跑的傢伙。」
李昂用白鴿視角看著飛快逃離這範圍的泳者，說道。
這個泳者術式是短距離置換位置。
這人很聰明，察覺石流龍的可怕咒力後第一反應就是跑。
連續三次置換位置，躲開石流龍的咒力輸出，甚至還在遠處露出一抹劫後餘生的笑。
「再強的輸出，打不中也沒有意義！」
「哇，好標準的反派發言。」
李昂說：「烏鴉姐，到你了！」
那人一愣，瞧見驟然出現在上空的烏鷺亨子抬手。
「宇守羅彈。」
那名泳者他臉上的笑容僵住，空間錯位的巨大衝擊力轟然落下，這半條街的地面都震了一下。
「我沒死！」
但泳者還有喘一口氣。
但緊接著石流龍的咒術炮已經到了。
轟！
五分到帳。
「恭喜這位選手用生命證明了一個道理。」李昂在旁邊鼓掌。
烏鷺亨子問：「什麼道理？」
「位移再花，地圖是人家的。」
烏鷺亨子看了他一眼。
她不想承認，但這句話對她這種空間使用者而言確實有點道理，聽著開心。
……
第三名泳者是個老練的古代詛咒師，藏在地下停車場。
這人很謹慎，在入口布滿了咒力陷阱，還抓了幾個普通人當盾牌，顯然是覺得這樣也許能迫使石流龍不發射大雷射。
李昂站在停車場入口，看著被吊在半空的幾個普通霓虹人。
「喲，真是把人當霓虹人耍啊。」
聽著停車場深處那名泳者大喊：「再過來我就殺了他們！」
「該不會把我當成亞薩西男孩吧？真以為有人質我就不會動手？」
李昂搖搖頭，說：我啊，從漫長的人生裡頭發現一件事。」
烏鷺亨子偏頭看他。
石流龍也看向他。
李昂說：「人一旦發現自己有點力量，就特別喜歡證明自己不是人。龍哥，別轟太大。」
石流龍咧嘴一笑，咒力壓低，一炮轟出口子同一瞬間，李昂沖了出去。
泳者臉色大變，術式發動，地面炸開數道咒力陷阱。
「我以前看過一句話，叫人類的讚歌就是勇氣的讚歌。」
李昂一步踏出。
陷阱爆炸，血肉撕裂，他繼續往前。
W電擊療法！
R極限技量！
電流在體表炸開，傷害被灰色生命值吞下，疼痛像無數根針扎進神經，李昂他臉色發白，卻在笑，爛生刀飛出，扎進對方肩膀。
Q病毒屠刀！
在給刀砍中那刻，腐敗菌斑炸開，術師慘叫，術式停滯一剎那就讓李昂已經衝到面前。
紅色印記已經浮現。
「鋼門！」
手握爛生刀刀柄，又一刀砍下，整把刀已經沒入詛咒師胸口。
「等！等！你們想要分數？我可以合作。我知道其他泳者的位置。」
詛咒師試圖談判。
「很好，我喜歡聰明人。」
詛咒師剛鬆一口氣。
心之鋼冷卻轉好。
李昂又說：「但我更喜歡已經到帳的五分。」
對方臉色一變。
戰鬥結束。
小金飛出。
「泳者李昂獲得5分。」
【心之鋼冷卻中。】
【坦克引擎觸發。】
【檢測到宿主參與擊敗泳者。】
【戰鬥參與度：高。】
【獲得經驗。】
「別怪我。」
李昂看著屍體，嘆了口氣補充：「不是沒考慮你，主要是你這個簡歷不夠突出。你說你知道位置，可我有視野專業找人。你這屬於崗位重疊，優化掉很正常。」
李昂站在原地，渾身是血，但皮膚在R極限劑量殘留的恢復效果下緩慢癒合。
他回頭看向那幾個被救下來的普通人，表情嚴肅，說：「各位，麻煩給個五星好評。」
幾個普通人怔怔看著他。
年輕姑娘眼眶通紅，忽然低聲說：「謝謝……」
李昂擺了擺手，說：「別謝，謝就是另外的價錢。」
烏鷺亨子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有一瞬間複雜。
這個男人嘴裡沒有一句正經話，可他剛才真的是頂著陷阱衝進去的。
「明明就很弱。」
烏鷺亨子忽然理解了石流龍為什麼會對他感興趣。
弱小不是問題。
很多強者一開始都弱。
「……」
而石流龍則是注意到一件事李昂，問：「你想要最後一擊？」
李昂笑了笑：「龍哥慧眼如炬。」
「為什麼？」
「我有自己的成長方式。你要分數去東京，我要通過戰鬥發育。」
「發育？沒有咒力的你最後會成長成什麼樣子很令人期待。」
石流龍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謝謝誇獎。」
「我沒誇你。」
「但我已經收到了。」
……
仙台結界裡那些原本躲在廢墟的泳者一個接一個被翻出來。
有反抗，有求饒，有試圖聯手，有的乾脆跪下認爹。
但沒有意義。
石流龍正面碾碎。
李昂負責大視野標記，偶爾嘴賤摧毀對方心理防線時，另一條規則也在死滅回遊中追加。
【規則九：泳者可以查看其他泳者的姓名，得分，規則追加次數，滯留結界。】
所有泳者的小金都同步播報。
李昂聽著規則播報，嘴角一勾。
「來了。」
烏鷺亨子皺眉：「什麼來了？」
「我說過的那個夥伴。」
「你還有夥伴？」
「嚴格來說，是未來會認識的夥伴。現代人的社交關係比較靈活，先貸款，再相認。」
烏鷺亨子：「……」
「鹿紫雲已經完成第二東京的清場，好快。」李昂說道。
石流龍幾乎是第一時間打開了名單。
很快，他看見了那個名字。
【鹿紫雲一，滯留結界：東京第二結界。】
石流龍的眼神亮了。
那是餓了四百年的人，終於聞到烤肉味的表情。
「鹿紫雲一……」
石流龍低聲念出這個名字，咒力不受控制地從周身溢出，地面細碎石子被震得輕輕跳動。
李昂看得直樂。
「龍哥，控制一下，你現在的表情很像網戀奔現前夜。」
「網戀是什麼？」
「解釋起來很複雜。」
李昂認真道：「大概就是還沒見面，已經開始幻想打一架。」
石流龍想了想：「那確實，大概就是這樣。」
烏鷺亨子：「……」
她覺得自己遲早會因為聽這兩個人聊天而失去活下去的欲望。
「動手吧。」李昂說道。
「嗯。」石流龍點頭，冰沙衝擊波朝著地面發射結束了求饒泳者的自信。
「分數100分！」石流龍看著自己的分數，眼中終於燃起毫不掩飾的興奮。
「恭喜，成功湊齊東京第二結界單程車票，還是早點追加規則吧，烏鴉姐等不及了。」
李昂也是注意到烏鷺亨子聽到一百分後警惕。
因為石流龍籌夠了一百分，他們之間協議已經作廢。
一隻小金飛到石流龍面前。
「泳者·石流龍，是否消耗100分追加規則？」
石流龍看向李昂：「說。」
李昂早就準備好了。
「追加規則，泳者可以在消耗分數後轉移至其他結界。」
小金機械地停頓片刻，似乎在判定這條規則是否合適。
數秒後。
「規則追加成立。」
【規則十：泳者可消耗分數，於結界邊界處進行一次結界轉移。具體消耗分數視轉移距離與結界狀態而定。】
「還要收費？」
小金沒有回答。
李昂嘖了一聲，說：「羂索這遊戲策劃真該被掛路燈。免費傳送都不給，難怪留不住玩家。」
「這和我想的不一樣！」
烏鷺亨子皺了眉頭，說：「這不還是被束縛在結界嗎！」
「因為徹底放開，一些東西跑出去造成麻煩會導致受肉被敵視，烏鷺亨子，你重活一世也不想被討伐吧？」
李昂解釋說：「雖說當代最強五條悟被封印了，但現下活動的特級咒術師乙骨憂太」
有著特級實力烏鷺亨子本不想承認實力弱於他人，但鑑於李昂至今的表現……也許他說的也挺准，
「五條悟，很強嗎？」石流龍問道。
「超強的。」
【主線任務三：完成一次規則干涉。】
嗯?
李昂先是驚訝：這原來幫別人完成也是完成！
不過看這直接跳過一二完成三，李昂就清楚這任務原本理想情況是玩家死命掙扎存活，拼死獲得100分進行規則干涉。
李昂看了看衣角還算乾淨的自己。
這讓別人帶，效率確實不一樣。
「那，我的主線任務3的獎勵是什麼？」
【任務已完成，獎勵已發放。
固定獎勵：有限四次元口袋！
額外獲得獎勵：根據玩家表現，您獲得「祖安狂人模板碎片(2)」】
「固定獎勵？還是額外獎勵！」
【檢測到玩家已持有祖安狂人模板碎片（1）。】
【祖安狂人模板碎片（2）融合中。】
【祖安狂人模板已升級。】
【備註：新版負責機制，舊版負責數值。】
毫無疑問，新版蒙多是機制更現代，舊版蒙多就簡單多了，舊更粗暴的數值。
被動腎上腺素是每秒回復最大生命值隨等級提升。
QER基本沒啥大變化，但舊版最經典的W痛苦燃燒，開啟後持續掉血灼燒附近敵人並提高韌性。
新版電人，靠承傷攢灰血，再一口氣炸開回血。
舊版燙人，自己燒自己，也把靠近自己的東西一起燒爛。
一個電擊治療，一個人體火爐。
「又是火，又是電，以後叫我雷火劍。」
石流龍：「雷火劍是什麼？」
「一個很強的醫學流派。」
李昂一本正經。
碎片融合一刻，李昂感覺自己屬性憑空脹大一節。
原本他回血就快，加入舊版數值後就更快樂，今天傷口處泛起一陣細密的癢意。
血肉蠕動，皮膚閉合，淤血擠出，渾身骨頭如炒豆般輕微作響。
肩膀更沉。
胸腔更厚。
心跳更重。
身體內涌動出的是源源不斷的生命力，就好像是不會停止燃燒的火爐！
「壞了。」
李昂喃喃道：「我好像越來越不像人了。」
烏鷺亨子看著他，她依舊感受不到，可這才是最讓人不舒服的地方。
眼前這個男人明明沒有術式，沒有咒力，沒有領域。但他的肉體卻像被強行改造過的怪物胚胎。
受傷恢復得很快，但那又不像是反轉術式。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烏鷺亨子皺眉問。
「醫學奇蹟。」
李昂也答得很快：「祖安特產，非法改裝，人類進化史上的一場醫療事故。」
……
「你還差多少？」
石流龍扭了扭脖子，骨節發出咔咔聲。
李昂一愣。
「什麼？」
「你不是要最後一擊嗎？」
石流龍扭了扭脖子，咧嘴一笑：「我現在心情很好。」
這句話翻譯成人話就是，按照先前協議內容，他願意幫忙。
「龍哥，孔子曰，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算是做到了。」李昂說道。
烏鷺亨子皺眉：「孔子說過這句？」
李昂面不改色：「他說沒說過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句話很適合現在的氣氛。」
眼下他可還有主線任務一存活七十二小時，主線任務二要獲得一百點死滅回遊積分。
存活肯定已經不是問題，重點就是這分數。
石流龍冷笑：「少廢話，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