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看看我這眼神，充滿了PTSD
李昂動作卻沒有停下，高舉左手。
【E·大力行醫】
【被動：獲得攻擊力，並基於自身已損失生命值再獲得攻擊力
主動：用醫療箱砸向敵人，使下次普攻獲得攻擊距離，並額外造成額外生命值物理傷害。自身，每損失生命值，該額外傷害提高
如果該技能擊殺目標，蒙多會將其拍飛，對沿途敵人造成物理傷害。】
遊戲裡，蒙多用的是醫療箱砸人，現實里沒有醫療箱，但不妨礙技能的威力附著在這一記平A上。
一拳揮出。
正中腹部！
「砰！」
一股力量凝聚在拳頭之上，但沒有半分咒力，有的僅僅是純粹的暴力！
佐伯胸前腹部的骨刺在這一擊面前紛紛折斷，像是牙籤碰上了壓路機。
特效平A！
只有親身品嘗的佐伯更是清楚這一拳是什麼威力！
不是「被打了一拳「的感覺，而是「被一輛小卡車撞了「的感覺。
內臟震盪。
脊椎彎曲。
雙腳離地。
整個人飛起兩三米，如斷線風箏似砸在報廢麵包車。
嘴大張著，但發不出聲音，因為肺里空氣都被一拳抽空了。
什麼力道。
什麼威力。
人撞在車上還沒回過神來。
但李昂已經沖了上去。
他一把拽住佐伯的衣領，把他從凹陷的車門裡扯出來，摔在地上。
然後騎上去。
第二拳。
第三拳。
第四拳。
每一拳都砸在佐伯的身上。
李昂的拳頭在殘存的骨刺中飆血。
那是他的血，但是R持續回血運轉下，這血液就好像是流不完一樣。
但佐伯可就沒這麼好運。
一拳一拳下。
鼻樑骨碎裂。
肋骨斷裂。
牙齒崩飛。
「饒了我，饒了我！」
佐伯的聲音已經變了調。
但李昂毫不猶豫落下最後一拳。
「咔。「
這個聲音響起的瞬間，佐伯的眼睛瞬間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身體軟塌，像一隻被抽走了線的提線木偶癱倒在地面上。
年輕母親把孩子的臉死死按在自己胸口，不讓他看見這一切。
安靜。
李昂低從佐伯身上站起來。
拳頭砸碎人體時的觸感，骨骼斷裂的震動沿著指關節傳上來。
生命在拳頭下熄火感極為震撼。
「他……他死了？那個人死了？」
「那個人之前殺了我們同伴……三天前，他殺了和我一起被傳送進來的朋友……就為了分數……」
「你救了我們……」
「那個畜生終於死了……」
就在這時。
空中浮現出一隻酷似甲蟲的小型式神，那是死滅回遊的管理者小金：「泳者·佐伯俊雄已死亡。泳者·李昂獲得5分。當前分數：5。」
「5分？你看看我這手，在抖，你看看我這眼神，充滿了PTSD。一個善良無辜的年輕人被迫在異國他鄉進行自衛反擊，心靈受到了不可逆轉的創傷，心理陰影面積夠鋪滿整個仙台，你跟我說就值5分？這是不是不對？」
甲蟲式神面無表情地飛走了。
「……冷血。「
李昂嘖了一聲，「果然是機器。」
眼見騙不過去，李昂一口唾沫吐在佐伯身上。
但在這時，另外一條提示彈了出來。
【斗魂競技場英雄模板已經過現實適配完成。】
【你擊敗同規格智慧生命體（泳者）。】
【討伐戰參與度：全程！】
【檢測到關鍵戰鬥節點已完成，強化階段開啟……】
【強化符文or裝備採購】
……
李昂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先前就知道自己英雄模板是斗魂競技場模板，雖然有經驗跟等級，但核心功能的符文、商店都不見蹤影。
他還在想什麼時候才有這些配置。
「原來是要擊敗泳者？擊敗人？所謂同規格是說要和戰鬥力差不多的嗎？」
「斗魂本就是PVP，人才是真正玩家才滿足斗魂系統的關鍵戰鬥節點。」
李昂甚至心裡十分清楚，自己刷蟑螂都算是PVE了，給的經驗等級全是自己鑽英雄模板的空子。
而死滅回遊本身更是吝嗇可以，是只有殺死游者本體才能拿5分，而分數只能用於做規則。
「強化符文！」
按照前世他對斗魂競技場規則的記憶。
遊戲開始後，每回合之間玩家會獲得金幣購買裝備，同時穿插強化符文環節。
但現在情況不同。
他是系統抽到的，英雄模板載入與現實結合後，獎勵機制變成了需要累計戰鬥場次來解鎖。
但無論如何，符文肯定是斗魂底層框架！
「蓬！」
金色！金色！金色！
三張金色卡牌翻轉露出各自的銘文。
……
【符文：詭術惡魔】
當你離開潛行狀態時會引發爆炸，你的複製體和陷阱將在陣亡時造成相同效果。
「潛行，分身，盒子全是惡魔小丑的把戲。但你是蒙多，蒙多想去哪就去哪。」
【符文：坦克引擎】
參與擊殺敵人後獲得1層堆疊。每層使自身體型增大、最大生命值提升。陣亡時損失一半層數
「每選了這玩意的坦克玩家都有一個終極夢想，那就是大到屏幕裝不下自己！」
【符文：有始有終】
先攻：戰鬥開啟時，你的首次攻擊造成額外傷害並獲得金幣。
黑暗收割：當敵方生命值低於一定比例時，你的攻擊附帶額外靈魂傷害。
「開局一刀999，殘血收割帶走。」
……
每一輪符文都是從彩，金，銀中選擇。
棱彩是最高級，甚至是屬於「改變玩法規則「的級別。
金色是第二級，但已經足夠強力了。
「算是抽到了一等獎，不虧！」
李昂看第一個符文，詭術惡魔不錯，但給蒙多配隱身爆炸，就像給蓋倫出AP。
不是不行，是你多少沾點！
儘管理論上符文和現實結合後可能產生不一樣的效果，但李昂是一眼相中【符文：坦克引擎】
「大就是正義，肉就是真理。「
本身就是生命值收益倍率極高的英雄加上坦克引擎，兩者立馬形成正反饋聯動。
【金色符文·坦克引擎已裝備。】
【「泳者佐伯」擊殺已計入。當前堆疊層數：1。】
變化立即發生。
骨頭。
肌肉。
內臟。
同時「沉「了一點。
緊接著，新的面板彈出。
【強化符文環節結束。】
【裝備採購環節開啟。】
「大採購環節，但……我有金幣嗎？」
答案是……沒有。
而商店裡頭也是空白一片，沒有任何裝備，屬性鍛造器，空蕩蕩一片只有一個圖標。
……
【隨機鍛造器】
說明：隨機鍛造裝備或屬性值，裝備品質取決於當前戰鬥階段。
……
「命運喜歡賭狗。「
李昂理解了一切。
現實適配後系統失去了回合制對戰的框架，金幣發放機制不存在了。
取而代之的邏輯是完成關鍵戰鬥節點，直接觸發符文裝備階段，只有三選一的賭。
「鍛造！」
【隨機鍛造器啟動！】
【E·大力行醫】
【被動：獲得攻擊力，並基於自身已損失生命值再獲得攻擊力
主動：用醫療箱砸向敵人，使下次普攻獲得攻擊距離，並額外造成額外生命值物理傷害。自身，每損失生命值，該額外傷害提高
如果該技能擊殺目標，蒙多會將其拍飛，對沿途敵人造成物理傷害。】
遊戲裡，蒙多用的是醫療箱砸人，現實里沒有醫療箱，但不妨礙技能的威力附著在這一記平A上。
一拳揮出。
正中腹部！
「砰！」
一股力量凝聚在拳頭之上，但沒有半分咒力，有的僅僅是純粹的暴力！
佐伯胸前腹部的骨刺在這一擊面前紛紛折斷，像是牙籤碰上了壓路機。
特效平A！
只有親身品嘗的佐伯更是清楚這一拳是什麼威力！
不是「被打了一拳「的感覺，而是「被一輛小卡車撞了「的感覺。
內臟震盪。
脊椎彎曲。
雙腳離地。
整個人飛起兩三米，如斷線風箏似砸在報廢麵包車。
嘴大張著，但發不出聲音，因為肺里空氣都被一拳抽空了。
什麼力道。
什麼威力。
人撞在車上還沒回過神來。
但李昂已經沖了上去。
他一把拽住佐伯的衣領，把他從凹陷的車門裡扯出來，摔在地上。
然後騎上去。
第二拳。
第三拳。
第四拳。
每一拳都砸在佐伯的身上。
李昂的拳頭在殘存的骨刺中飆血。
那是他的血，但是R持續回血運轉下，這血液就好像是流不完一樣。
但佐伯可就沒這麼好運。
一拳一拳下。
鼻樑骨碎裂。
肋骨斷裂。
牙齒崩飛。
「饒了我，饒了我！」
佐伯的聲音已經變了調。
但李昂毫不猶豫落下最後一拳。
「咔。「
這個聲音響起的瞬間，佐伯的眼睛瞬間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身體軟塌，像一隻被抽走了線的提線木偶癱倒在地面上。
年輕母親把孩子的臉死死按在自己胸口，不讓他看見這一切。
安靜。
李昂低從佐伯身上站起來。
拳頭砸碎人體時的觸感，骨骼斷裂的震動沿著指關節傳上來。
生命在拳頭下熄火感極為震撼。
「他……他死了？那個人死了？」
「那個人之前殺了我們同伴……三天前，他殺了和我一起被傳送進來的朋友……就為了分數……」
「你救了我們……」
「那個畜生終於死了……」
就在這時。
空中浮現出一隻酷似甲蟲的小型式神，那是死滅回遊的管理者小金：「泳者·佐伯俊雄已死亡。泳者·李昂獲得5分。當前分數：5。」
「5分？你看看我這手，在抖，你看看我這眼神，充滿了PTSD。一個善良無辜的年輕人被迫在異國他鄉進行自衛反擊，心靈受到了不可逆轉的創傷，心理陰影面積夠鋪滿整個仙台，你跟我說就值5分？這是不是不對？」
甲蟲式神面無表情地飛走了。
「……冷血。「
李昂嘖了一聲，「果然是機器。」
眼見騙不過去，李昂一口唾沫吐在佐伯身上。
但在這時，另外一條提示彈了出來。
【斗魂競技場英雄模板已經過現實適配完成。】
【你擊敗同規格智慧生命體（泳者）。】
【討伐戰參與度：全程！】
【檢測到關鍵戰鬥節點已完成，強化階段開啟……】
【強化符文or裝備採購】
……
李昂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先前就知道自己英雄模板是斗魂競技場模板，雖然有經驗跟等級，但核心功能的符文、商店都不見蹤影。
他還在想什麼時候才有這些配置。
「原來是要擊敗泳者？擊敗人？所謂同規格是說要和戰鬥力差不多的嗎？」
「斗魂本就是PVP，人才是真正玩家才滿足斗魂系統的關鍵戰鬥節點。」
李昂甚至心裡十分清楚，自己刷蟑螂都算是PVE了，給的經驗等級全是自己鑽英雄模板的空子。
而死滅回遊本身更是吝嗇可以，是只有殺死游者本體才能拿5分，而分數只能用於做規則。
「強化符文！」
按照前世他對斗魂競技場規則的記憶。
遊戲開始後，每回合之間玩家會獲得金幣購買裝備，同時穿插強化符文環節。
但現在情況不同。
他是系統抽到的，英雄模板載入與現實結合後，獎勵機制變成了需要累計戰鬥場次來解鎖。
但無論如何，符文肯定是斗魂底層框架！
「蓬！」
金色！金色！金色！
三張金色卡牌翻轉露出各自的銘文。
……
【符文：詭術惡魔】
當你離開潛行狀態時會引發爆炸，你的複製體和陷阱將在陣亡時造成相同效果。
「潛行，分身，盒子全是惡魔小丑的把戲。但你是蒙多，蒙多想去哪就去哪。」
【符文：坦克引擎】
參與擊殺敵人後獲得1層堆疊。每層使自身體型增大、最大生命值提升。陣亡時損失一半層數
「每選了這玩意的坦克玩家都有一個終極夢想，那就是大到屏幕裝不下自己！」
【符文：有始有終】
先攻：戰鬥開啟時，你的首次攻擊造成額外傷害並獲得金幣。
黑暗收割：當敵方生命值低於一定比例時，你的攻擊附帶額外靈魂傷害。
「開局一刀999，殘血收割帶走。」
……
每一輪符文都是從彩，金，銀中選擇。
棱彩是最高級，甚至是屬於「改變玩法規則「的級別。
金色是第二級，但已經足夠強力了。
「算是抽到了一等獎，不虧！」
李昂看第一個符文，詭術惡魔不錯，但給蒙多配隱身爆炸，就像給蓋倫出AP。
不是不行，是你多少沾點！
儘管理論上符文和現實結合後可能產生不一樣的效果，但李昂是一眼相中【符文：坦克引擎】
「大就是正義，肉就是真理。「
本身就是生命值收益倍率極高的英雄加上坦克引擎，兩者立馬形成正反饋聯動。
【金色符文·坦克引擎已裝備。】
【「泳者佐伯」擊殺已計入。當前堆疊層數：1。】
變化立即發生。
骨頭。
肌肉。
內臟。
同時「沉「了一點。
緊接著，新的面板彈出。
【強化符文環節結束。】
【裝備採購環節開啟。】
「大採購環節，但……我有金幣嗎？」
答案是……沒有。
而商店裡頭也是空白一片，沒有任何裝備，屬性鍛造器，空蕩蕩一片只有一個圖標。
……
【隨機鍛造器】
說明：隨機鍛造裝備或屬性值，裝備品質取決於當前戰鬥階段。
……
「命運喜歡賭狗。「
李昂理解了一切。
現實適配後系統失去了回合制對戰的框架，金幣發放機制不存在了。
取而代之的邏輯是完成關鍵戰鬥節點，直接觸發符文裝備階段，只有三選一的賭。
「鍛造！」
【隨機鍛造器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