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變強，你們活著，雙贏
刷了大約三十分鐘，李昂算是摸清楚了節奏。
W電擊療法開啟硬抗四秒，引爆回血，利用冷卻間隙跑起來拉扯蟑螂咒靈，等CD轉好再開下一輪。
核心思路就是敵疲我打，敵進我退。
效率不算高，但勝在穩定。
把小巷子裡頭蟑螂咒靈清光，李昂已經升到4級。
「別人穿越開局屠龍，我穿越開局殺蟑螂，職業規劃非常清晰，異世界除四害。」李昂滿臉沉痛。
等級提升帶來除開技能點數外，最重要的是提升等級帶來的基礎屬性的提升。
這種屬性提升的感覺相當巧妙，當李昂發現自己能夠空手捏碎石塊時候，那感覺著實讓人愉悅開心。
這身體素質放在現實世界可以當個奧運冠軍，但是在咒術世界中還是小蘿莉就是。
肌肉雖沒誇張地爆起來，但也是鼓起脹大了一小圈。
當他握緊拳頭的瞬間，那種原本來自骨骼，肌腱，神經的力量反饋被某種不講道理的生命力替換了。
關節咯吱作響，一陣炒豆似聲響。
一種不講道理的生命力。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那裡傳來某種幾乎要從骨頭裡溢出來的生命力。
骨骼，肌肉，耐力，疼痛，代謝，恢復力，連心肺像換了一套更大功率的引擎，而且自己沒有變成紫皮大隻老，也沒有變為維特魯姆紫皮人。
「還需要更多的經驗寶寶啊。」
李昂循著逃串的蟑螂咒靈的路線前進。
這能躲開杜魯夫·拉克達瓦拉的不可見結界。
李昂追著蟑螂潮流動一路電擊，追了兩條街，很快發現這些蟑螂群也不全是漫無目的地遊蕩。
它們有朝著人多的方向移動的趨向性，最終在一家便利店門口匯聚。
李昂看見七八個人擠在便利店的角落裡，給蟑螂咒靈圍困嚇得瑟瑟發抖。
穿著西裝的中年上班族，有抱著孩子的年輕母親，有頭髮花白的老人，但都是沒能覺醒術式的非術師，被捲入死滅回遊結界後困在這裡動彈不得。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一個女孩正用貨架的金屬支架拼命抵擋著湧入店內的蟑螂咒靈，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但蟑螂咒靈太多了。
從門縫裡，從通風口裡，像潮水一樣湧進來，根本拍不完。
就在蟑螂潮即將淹沒遍歷小店時候。
「讓開。「
李昂趕到制止對方可惡的搶怪行為。
一腳踩爆了地上三隻蟑螂咒靈同時開啟冷卻轉好的「W電擊療法」！
胸口亮了！
電流脈衝從胸口擴散，李昂周身所有蟑螂因為電流開炸，每走一步，腳下就清出一片空地。
四秒後，引爆！
……
【你殺死一頭弱小咒靈，經驗+0.1】
【你殺死一頭弱小咒靈，經驗+0.1】
【你殺死一頭弱小咒靈，經驗+0.1】
……
衝擊波將浪潮炸成噁心的康復新液。
便利店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倖存者們粗重喘息著，逆著便利店殘存的螢光燈光，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渾身布滿細密電流，而那雙眼睛更是在昏暗中亮得驚人。
所有人看著李昂，滿是複雜神色，恐懼，感激，還有敬畏，震撼。
「你一個人就……把它們全部……」
女孩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逆光的男人，話沒有說完，因為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形容眼前發生的一切。
那個男人用電流殺死了數千隻蟑螂咒靈。
一個人。
她的嘴唇在顫抖，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發出了一個很小的聲：「你……你是……」
「路過的。」
李昂掃了一眼店內情況，這便利店給蟑螂折騰得不堪入目，目光落在女孩手裡那個被攥變形的飯糰上。
「那個還能吃嗎？」
「……啊？」
「飯糰，我餓了。「李昂指了指，說道。
女孩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團已經被捏成不規則形狀的米飯糰子，但好歹是沒有給蟑螂咒靈禍害過。
腦子裡的恐懼和感激攪成一團漿糊。
「給，給你……」
她把飯糰遞過去，手還在抖。
李昂接過來，撕開包裝紙，咬了一口。
梅子味。
「還行。」
李昂嚼著飯糰，忽然發現自己與這幫人沒有溝通障礙，這莫非是系統的附帶功能？
「你叫什麼？」
「三枝……三枝奈緒。」
「泳者？」
奈緒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三天前成為，但我什麼都不會，什麼術式都沒有……只是突然就被告知成了死滅回遊的參加者。」
「我只是個普通的大學生……」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李昂看了她一眼。
普通大學生？說自己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女大學生在這殺人遊戲裡頭活了三天，誰信。
「不普通了，兄弟。」李昂說。
「誒？」
「能在這種地方活三天的人，不普通。」
他把最後一口飯糰塞進嘴裡，含糊說：「勇氣這東西比術式值錢多了。」
「是！」
三枝奈緒的眼眶突然紅了。
三天以來，她聽到的只有尖叫，哭喊和死亡前的絕望呻吟。沒有人告訴她「你做得很好「，沒有人告訴她「你很勇敢」。
她只是在拼命地、拼命地活著而已。
「謝，謝謝你……」
「別謝。」
李昂擺了擺手，目光已經轉向了便利店外面那些仍在蠕動的蟑螂潮，對著店裡所有人說：「我救你們不是因為善良。我需要你們幫我一個忙。」
「什麼？」
人群中傳來緊張的抽氣聲。
「聽好了，這些蟑螂咒靈有趨人性，哪裡人多它們就往哪裡涌。你們待在這裡，就是最大的蟑螂吸引器。」
「什，麼麼。」
「那……那我們應該逃啊！」
一個年輕男性喊道：「分散開來，躲到不同的地方。」
「錯。」
李昂打斷了他，說：「落單只會更危險。蟑螂現在是成群結隊的。但如果你們分散開來，它們也會分散。一個人對上幾百隻蟑螂咒靈，你覺得能活多久？」
年輕男性的臉色變得蒼白。
「但如果你們聚在一起，蟑螂也會聚在一起。而我，就能在一個地方，把它們全部清掉。」
「你們是誘餌。但你們也是……我的farming場。」
「farming？「三枝奈緒皺起了眉頭。
「遊戲術語。」
李昂解釋道：「意思是在一個地方不斷地擊殺敵人積累經驗和資源。你們聚在一起，蟑螂就會聚在一起。蟑螂聚在一起，我就能高效地清掉它們。」
「我變強，你們活著，雙贏！」
W電擊療法開啟硬抗四秒，引爆回血，利用冷卻間隙跑起來拉扯蟑螂咒靈，等CD轉好再開下一輪。
核心思路就是敵疲我打，敵進我退。
效率不算高，但勝在穩定。
把小巷子裡頭蟑螂咒靈清光，李昂已經升到4級。
「別人穿越開局屠龍，我穿越開局殺蟑螂，職業規劃非常清晰，異世界除四害。」李昂滿臉沉痛。
等級提升帶來除開技能點數外，最重要的是提升等級帶來的基礎屬性的提升。
這種屬性提升的感覺相當巧妙，當李昂發現自己能夠空手捏碎石塊時候，那感覺著實讓人愉悅開心。
這身體素質放在現實世界可以當個奧運冠軍，但是在咒術世界中還是小蘿莉就是。
肌肉雖沒誇張地爆起來，但也是鼓起脹大了一小圈。
當他握緊拳頭的瞬間，那種原本來自骨骼，肌腱，神經的力量反饋被某種不講道理的生命力替換了。
關節咯吱作響，一陣炒豆似聲響。
一種不講道理的生命力。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那裡傳來某種幾乎要從骨頭裡溢出來的生命力。
骨骼，肌肉，耐力，疼痛，代謝，恢復力，連心肺像換了一套更大功率的引擎，而且自己沒有變成紫皮大隻老，也沒有變為維特魯姆紫皮人。
「還需要更多的經驗寶寶啊。」
李昂循著逃串的蟑螂咒靈的路線前進。
這能躲開杜魯夫·拉克達瓦拉的不可見結界。
李昂追著蟑螂潮流動一路電擊，追了兩條街，很快發現這些蟑螂群也不全是漫無目的地遊蕩。
它們有朝著人多的方向移動的趨向性，最終在一家便利店門口匯聚。
李昂看見七八個人擠在便利店的角落裡，給蟑螂咒靈圍困嚇得瑟瑟發抖。
穿著西裝的中年上班族，有抱著孩子的年輕母親，有頭髮花白的老人，但都是沒能覺醒術式的非術師，被捲入死滅回遊結界後困在這裡動彈不得。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一個女孩正用貨架的金屬支架拼命抵擋著湧入店內的蟑螂咒靈，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但蟑螂咒靈太多了。
從門縫裡，從通風口裡，像潮水一樣湧進來，根本拍不完。
就在蟑螂潮即將淹沒遍歷小店時候。
「讓開。「
李昂趕到制止對方可惡的搶怪行為。
一腳踩爆了地上三隻蟑螂咒靈同時開啟冷卻轉好的「W電擊療法」！
胸口亮了！
電流脈衝從胸口擴散，李昂周身所有蟑螂因為電流開炸，每走一步，腳下就清出一片空地。
四秒後，引爆！
……
【你殺死一頭弱小咒靈，經驗+0.1】
【你殺死一頭弱小咒靈，經驗+0.1】
【你殺死一頭弱小咒靈，經驗+0.1】
……
衝擊波將浪潮炸成噁心的康復新液。
便利店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倖存者們粗重喘息著，逆著便利店殘存的螢光燈光，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渾身布滿細密電流，而那雙眼睛更是在昏暗中亮得驚人。
所有人看著李昂，滿是複雜神色，恐懼，感激，還有敬畏，震撼。
「你一個人就……把它們全部……」
女孩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逆光的男人，話沒有說完，因為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形容眼前發生的一切。
那個男人用電流殺死了數千隻蟑螂咒靈。
一個人。
她的嘴唇在顫抖，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發出了一個很小的聲：「你……你是……」
「路過的。」
李昂掃了一眼店內情況，這便利店給蟑螂折騰得不堪入目，目光落在女孩手裡那個被攥變形的飯糰上。
「那個還能吃嗎？」
「……啊？」
「飯糰，我餓了。「李昂指了指，說道。
女孩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團已經被捏成不規則形狀的米飯糰子，但好歹是沒有給蟑螂咒靈禍害過。
腦子裡的恐懼和感激攪成一團漿糊。
「給，給你……」
她把飯糰遞過去，手還在抖。
李昂接過來，撕開包裝紙，咬了一口。
梅子味。
「還行。」
李昂嚼著飯糰，忽然發現自己與這幫人沒有溝通障礙，這莫非是系統的附帶功能？
「你叫什麼？」
「三枝……三枝奈緒。」
「泳者？」
奈緒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三天前成為，但我什麼都不會，什麼術式都沒有……只是突然就被告知成了死滅回遊的參加者。」
「我只是個普通的大學生……」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李昂看了她一眼。
普通大學生？說自己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女大學生在這殺人遊戲裡頭活了三天，誰信。
「不普通了，兄弟。」李昂說。
「誒？」
「能在這種地方活三天的人，不普通。」
他把最後一口飯糰塞進嘴裡，含糊說：「勇氣這東西比術式值錢多了。」
「是！」
三枝奈緒的眼眶突然紅了。
三天以來，她聽到的只有尖叫，哭喊和死亡前的絕望呻吟。沒有人告訴她「你做得很好「，沒有人告訴她「你很勇敢」。
她只是在拼命地、拼命地活著而已。
「謝，謝謝你……」
「別謝。」
李昂擺了擺手，目光已經轉向了便利店外面那些仍在蠕動的蟑螂潮，對著店裡所有人說：「我救你們不是因為善良。我需要你們幫我一個忙。」
「什麼？」
人群中傳來緊張的抽氣聲。
「聽好了，這些蟑螂咒靈有趨人性，哪裡人多它們就往哪裡涌。你們待在這裡，就是最大的蟑螂吸引器。」
「什，麼麼。」
「那……那我們應該逃啊！」
一個年輕男性喊道：「分散開來，躲到不同的地方。」
「錯。」
李昂打斷了他，說：「落單只會更危險。蟑螂現在是成群結隊的。但如果你們分散開來，它們也會分散。一個人對上幾百隻蟑螂咒靈，你覺得能活多久？」
年輕男性的臉色變得蒼白。
「但如果你們聚在一起，蟑螂也會聚在一起。而我，就能在一個地方，把它們全部清掉。」
「你們是誘餌。但你們也是……我的farming場。」
「farming？「三枝奈緒皺起了眉頭。
「遊戲術語。」
李昂解釋道：「意思是在一個地方不斷地擊殺敵人積累經驗和資源。你們聚在一起，蟑螂就會聚在一起。蟑螂聚在一起，我就能高效地清掉它們。」
「我變強，你們活著，雙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