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我還沒用力呢，你們怎麼就倒下了？
「三師弟，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當二師姐這麼問他的時候，林勤是很想否定的。
師姐啊，你這雖然有點謹慎，但是也不多啊！
你怎麼敢斷定這妖怪就一定沒有反制的手段呢？
退一步來說，你的劍進了它的肚子，你手上沒劍了，萬一它偷襲，你沒有反應過來怎麼辦呢？
而且你怎麼把我的名字給喊出來了啊！
是的，在林勤看來，三師弟，便已經是相當於將他的全名給暴露了。
畢竟蜀山三弟子，打聽一下就知道他的名字是什麼了。
他想反駁。
但當他看見其他人都是一臉欣然同意的表情時，林勤只能張了張嘴，最後也只能點頭無奈道。
「既然師兄師姐決定了，那師弟再無話說，速速動身吧。」
他注意到剛剛姜瑤出劍時，那出身靈山的富商很是吃驚地看了姜瑤一眼，眼神閃過震驚與喜色，但旋即，那富商人似乎是又想到了些什麼，苦笑一聲，眼神有些黯然。
有情況？
私生女？
「帶路！若是先前那些被你擄走的人沒有事，我也不是不能考慮饒你一命。」
徐長琴看著蛇妖，冷冷開口，語氣如冰。
「是是是，道長，多謝道長饒我一命！小妖這就帶路！多謝道長不殺之恩！」
那蛇妖仿佛真的洗心革面一般，扭動著身軀，屁滾尿流地在前方引路，姿態極盡諂媚。
看著蛇妖一路留下腥臭的液體，眾人對視一眼，不由有些無奈地皺了皺眉，掐了個避風咒。
這死人玩意是真•屁滾尿流啊！
這蛇妖？是被嚇破膽子了？
只有林勤皺了皺眉，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前後反差太大了！有點像是故意為之的。
趁著眾人不注意之時，他隨手丟下一張符紙。
等到他們離開之後，符紙迎風見長，化作了一個與小師弟長得一模一樣，但氣息微弱許多的紙人。
紙人看了地上的排便物一眼，掐決念咒，彈指間召出一顆顆火球將蛇妖留下的液體逐一蒸發。
做完這些，林勤丟出的紙人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順帶在地上挖了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片刻之後，坑縫間隱約透出幾分火光明滅後，地面只剩一層平平整整的泥土，仿佛從未被動過。
即使有人挖開這個坑，就只能看見滿坑的泥土。
一套操作行雲流水，直把彈幕都給看懵了。
【六百六十六，幹完了活還沒忘記把自己毀屍滅跡這一塊？】
【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林勤這是在幹嘛啊？】
【很顯然，他懷疑那蛇妖是在故意留下消息，想把山裡的同夥給吸引過來。】
【同夥？】
【你們忘了嗎？那靈山的修行者說過，敢占山為王的，要麼就是神通廣大的，要麼就是成群結伴的，而這蛇妖是後者。】
【不是？但他們不是擺明了已經要贏了嗎？還這麼慎重？這對嗎？】
【原以為我已經能跟上林勤的思維，預測到他的意圖了，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了林勤的怕死程度啊！】
【什麼話？我林勤哥那叫怕死嗎？那叫慎重！】
【人氣值+100、+100、+500……】
這是開播以來第一次大規模的百點人氣值暴漲。
一百的人氣值，意味著林勤已經給目前這一批在他直播間觀看的大多數人都留下了足夠深刻的印象。
這其中，甚至於還有五百的人氣值出現。
嗯？五百？
難道是懷了四胞胎的寶媽在看？
第一次看見五百人氣值出現的林勤也有些詫異。
他查詢了一下，這才知道，原來是有人給了他打了賞。
五百人氣的禮物打賞，價值就相當於是v了他一次肯德基。
動漫人物，居然還能被打賞的？
他有些意外。
但想到這是你所熱愛的叔叔做出來的事，他也就不意外了。
……
眾人跟著那蛇妖七拐八拐，很快便來到一處水簾洞前。
洞府藏在瀑布之後，洞口布有陣法，能夠屏蔽神識探查，而蛇妖每次歸來，還會在瀑布下沖刷掉身上的氣味，痕跡清理得堪稱滴水不漏。
難怪它行事如此粗莽，他們卻始終未能在神識掃探中找到它的巢穴……嗎？
越是靠近洞口，姜瑤心頭的警覺便越濃。待眾人跟著它踏入洞府的那一刻，那股不安感便徹底湧上了頂點。
洞內雜亂不堪，骨頭與衣物散落一地，不遠處幾名凡人被捆在架子上，一動不動。
倒也符合眾人對野生妖怪巢穴的刻板印象。
「等等！停下！」
姜瑤驟然喝止，與此同時，毫不猶豫地掐動劍訣，御使那柄尚在蛇妖腹中的靈劍。
嗡！
她原以為靈劍會遭遇阻滯，甚至失去感應，可那柄劍卻是暢通無阻地地絞碎臟腑、撕裂妖身，從蛇妖體內激射而出！
『怎麼會……難道是我多心了？』
姜瑤怔了一瞬。
「怎麼了嘛師妹？為何突然痛下殺手？」
徐長琴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手給嚇了一跳。
「它做了什麼嗎？」
「不對！」
姜瑤猛地抬頭，寒意順著脊背竄起，「快走——！」
她剛剛才看過師兄與這蛇妖戰鬥的情況，它的妖軀沒有這麼脆弱！
陷阱！
「想走？已經來不及了！」
洞府深處忽然爆發出一陣尖利大笑，震得洞頂碎石簌簌而落。
「落！」
哐當！
一座青銅牢籠從天而降，將眾人罩了個嚴實。
「雕蟲小技！以為如此便能困住我們嗎？」
徐長琴冷笑一聲，心知中計，但卻一點不慌，抬手祭出神劍，一劍便斬了出去。
鏘鏘！
令人吃驚的是，他這足以絞殺金丹初期的恐怖劍氣，卻只能在籠杆上留下道道白印。
見狀，原本還有些擔心的蛇妖頓時嗤笑出聲。
「我還以為有多了不起呢？沒想到，就這？」
「猖狂！」
徐長琴長發飛揚，眼眸與胸前一塊骨同時亮起璀璨光華。
重瞳！至尊骨！
兩大聖人相再度顯化！
他提劍再斬。
一劍出，天地間忽如蒙上一層濃霧，白茫茫一片。
下一刻，盤古開天般的巨響轟然炸開，整座洞府仿佛被生生掀動，氣浪翻卷，碎石飛濺。
但令人吃驚的是，即使是如此威力強橫的一劍，也依舊沒有將這座牢籠給劈開。
「哈哈哈！省省力氣吧！」蛇妖得意大笑，「這可是元嬰真人遺留的法寶，非金丹大圓滿不可破！」
隨著它話音落下，地面陣紋次第亮起，赤紅火焰自四面八方騰起。
這竟是一座以洞府為鼎的丹爐大陣！
它要將所有人活活煉成一枚丹藥。
「好好享受被煉化的滋味吧。」
蛇妖從一名凡人屍體的腹腔中鑽出，盤踞半空，鮮血順著鱗片滴落，宛如一朵以血澆灌而成的妖花。
很顯然，剛剛聲音的來源看似是深處，實際上，不過是誘騙他們進去的又一個陷阱罷了。
倘若他們真能脫困，走到面前來救人，毫無防備之下，可能還真要再被它偷襲帶走一個。
「方才那只是分身？」
姜瑤凝視著地上的偽屍。
它獠牙一咧，本來沒想說的，但想到他們蜀山弟子的身份還是忍不住想要炫耀一番展示自己無上的智慧。
於是它嗤笑道：「死到臨頭了，也不怕實話告訴你們吧，我並非簡單的碧眼蛇妖，而是我們一族中罕見的雙頭蛇妖，我的天賦便是讓我擁有一具可以隨時轉移修為與神魂的分身。」
「是嗎？」
徐長琴注視著，眼神莫名冰冷，：「你剛剛說，非金丹期大圓滿不可打破這座牢籠，對吧？」
「是又如何？」
蛇妖心頭忽然產生了些許不好的預感。
「金丹期大圓滿才能破，那我突破不就是了？」
徐長琴本就蒼白的面容愈發透明，身形搖搖欲墜，可周身氣息卻如江河決堤，瘋狂攀升！
——不好！這小子要臨陣沖關！
蛇妖瞳孔驟縮：「攔住他！他初期便有中期戰力，若真突破到中期，未必破不開這籠子！」
金丹初期巔峰→中期→中期巔峰→後期→後期巔峰→大圓滿！
蛇妖：「？？？」
它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一個呼吸間……連跨三境？這、這對嗎？！」
怎麼攔？
攔個毛啊！
對的對的。
看著蛇妖一副世界觀崩塌的模樣，林勤險些笑出聲。
這就是徐長琴這個應劫之人，修行天才的含金量！
不然他這個下品仙靈根也不至於累死累活才能勉強跟上了。
「妖孽，受死！」
徐長琴面色已如金紙，強行突破顯然透支極大，但他依舊抬劍，斬出。
劍！
到處都是劍！
肉眼所及，神識所掃之處，都只有劍。
劍出，天地間只剩劍影。
上下四方，光影變換，皆被劍意填滿。
眾人只覺腳下虛空塌陷，方位顛倒，萬物失序，唯有無窮無盡的劍影匯聚成洪流，朝著同一處籠壁轟然撞去！
叮——！
一聲脆響，天地告碎。
徐長琴怔怔望著手中無法再寸進分毫的劍尖。
那青銅籠欄，竟仍矗立在前，紋絲未動。
「可惜……」
蛇妖顯然也被那一劍嚇得魂飛魄散，緩過神後卻忍不住獰笑起來：「強！你很強！真的只差一點！若你將那兩道聖人相留到現在，說不定真能破開……可惜，你沒有！」
它越笑越猖狂：「最後的贏家，還是我！實話告訴你，這籠子的極限根本不是金丹大圓滿，而是元嬰初期！桀桀桀！你輸了！贏到最後的人，還是我！」
笑著笑著，它的笑聲戛然而止。
蛇妖僵硬地低頭，看著眼前飄過，還沒怎麼燒就被靈火舔舐殆盡的六個紙人殘骸，陷入了沉思。
我還沒用力呢？你們怎麼就倒下了？
不對，怎麼好像都是假的？
十一個人里有六個是分身，這、這對嗎？
當二師姐這麼問他的時候，林勤是很想否定的。
師姐啊，你這雖然有點謹慎，但是也不多啊！
你怎麼敢斷定這妖怪就一定沒有反制的手段呢？
退一步來說，你的劍進了它的肚子，你手上沒劍了，萬一它偷襲，你沒有反應過來怎麼辦呢？
而且你怎麼把我的名字給喊出來了啊！
是的，在林勤看來，三師弟，便已經是相當於將他的全名給暴露了。
畢竟蜀山三弟子，打聽一下就知道他的名字是什麼了。
他想反駁。
但當他看見其他人都是一臉欣然同意的表情時，林勤只能張了張嘴，最後也只能點頭無奈道。
「既然師兄師姐決定了，那師弟再無話說，速速動身吧。」
他注意到剛剛姜瑤出劍時，那出身靈山的富商很是吃驚地看了姜瑤一眼，眼神閃過震驚與喜色，但旋即，那富商人似乎是又想到了些什麼，苦笑一聲，眼神有些黯然。
有情況？
私生女？
「帶路！若是先前那些被你擄走的人沒有事，我也不是不能考慮饒你一命。」
徐長琴看著蛇妖，冷冷開口，語氣如冰。
「是是是，道長，多謝道長饒我一命！小妖這就帶路！多謝道長不殺之恩！」
那蛇妖仿佛真的洗心革面一般，扭動著身軀，屁滾尿流地在前方引路，姿態極盡諂媚。
看著蛇妖一路留下腥臭的液體，眾人對視一眼，不由有些無奈地皺了皺眉，掐了個避風咒。
這死人玩意是真•屁滾尿流啊！
這蛇妖？是被嚇破膽子了？
只有林勤皺了皺眉，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前後反差太大了！有點像是故意為之的。
趁著眾人不注意之時，他隨手丟下一張符紙。
等到他們離開之後，符紙迎風見長，化作了一個與小師弟長得一模一樣，但氣息微弱許多的紙人。
紙人看了地上的排便物一眼，掐決念咒，彈指間召出一顆顆火球將蛇妖留下的液體逐一蒸發。
做完這些，林勤丟出的紙人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順帶在地上挖了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片刻之後，坑縫間隱約透出幾分火光明滅後，地面只剩一層平平整整的泥土，仿佛從未被動過。
即使有人挖開這個坑，就只能看見滿坑的泥土。
一套操作行雲流水，直把彈幕都給看懵了。
【六百六十六，幹完了活還沒忘記把自己毀屍滅跡這一塊？】
【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林勤這是在幹嘛啊？】
【很顯然，他懷疑那蛇妖是在故意留下消息，想把山裡的同夥給吸引過來。】
【同夥？】
【你們忘了嗎？那靈山的修行者說過，敢占山為王的，要麼就是神通廣大的，要麼就是成群結伴的，而這蛇妖是後者。】
【不是？但他們不是擺明了已經要贏了嗎？還這麼慎重？這對嗎？】
【原以為我已經能跟上林勤的思維，預測到他的意圖了，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了林勤的怕死程度啊！】
【什麼話？我林勤哥那叫怕死嗎？那叫慎重！】
【人氣值+100、+100、+500……】
這是開播以來第一次大規模的百點人氣值暴漲。
一百的人氣值，意味著林勤已經給目前這一批在他直播間觀看的大多數人都留下了足夠深刻的印象。
這其中，甚至於還有五百的人氣值出現。
嗯？五百？
難道是懷了四胞胎的寶媽在看？
第一次看見五百人氣值出現的林勤也有些詫異。
他查詢了一下，這才知道，原來是有人給了他打了賞。
五百人氣的禮物打賞，價值就相當於是v了他一次肯德基。
動漫人物，居然還能被打賞的？
他有些意外。
但想到這是你所熱愛的叔叔做出來的事，他也就不意外了。
……
眾人跟著那蛇妖七拐八拐，很快便來到一處水簾洞前。
洞府藏在瀑布之後，洞口布有陣法，能夠屏蔽神識探查，而蛇妖每次歸來，還會在瀑布下沖刷掉身上的氣味，痕跡清理得堪稱滴水不漏。
難怪它行事如此粗莽，他們卻始終未能在神識掃探中找到它的巢穴……嗎？
越是靠近洞口，姜瑤心頭的警覺便越濃。待眾人跟著它踏入洞府的那一刻，那股不安感便徹底湧上了頂點。
洞內雜亂不堪，骨頭與衣物散落一地，不遠處幾名凡人被捆在架子上，一動不動。
倒也符合眾人對野生妖怪巢穴的刻板印象。
「等等！停下！」
姜瑤驟然喝止，與此同時，毫不猶豫地掐動劍訣，御使那柄尚在蛇妖腹中的靈劍。
嗡！
她原以為靈劍會遭遇阻滯，甚至失去感應，可那柄劍卻是暢通無阻地地絞碎臟腑、撕裂妖身，從蛇妖體內激射而出！
『怎麼會……難道是我多心了？』
姜瑤怔了一瞬。
「怎麼了嘛師妹？為何突然痛下殺手？」
徐長琴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手給嚇了一跳。
「它做了什麼嗎？」
「不對！」
姜瑤猛地抬頭，寒意順著脊背竄起，「快走——！」
她剛剛才看過師兄與這蛇妖戰鬥的情況，它的妖軀沒有這麼脆弱！
陷阱！
「想走？已經來不及了！」
洞府深處忽然爆發出一陣尖利大笑，震得洞頂碎石簌簌而落。
「落！」
哐當！
一座青銅牢籠從天而降，將眾人罩了個嚴實。
「雕蟲小技！以為如此便能困住我們嗎？」
徐長琴冷笑一聲，心知中計，但卻一點不慌，抬手祭出神劍，一劍便斬了出去。
鏘鏘！
令人吃驚的是，他這足以絞殺金丹初期的恐怖劍氣，卻只能在籠杆上留下道道白印。
見狀，原本還有些擔心的蛇妖頓時嗤笑出聲。
「我還以為有多了不起呢？沒想到，就這？」
「猖狂！」
徐長琴長發飛揚，眼眸與胸前一塊骨同時亮起璀璨光華。
重瞳！至尊骨！
兩大聖人相再度顯化！
他提劍再斬。
一劍出，天地間忽如蒙上一層濃霧，白茫茫一片。
下一刻，盤古開天般的巨響轟然炸開，整座洞府仿佛被生生掀動，氣浪翻卷，碎石飛濺。
但令人吃驚的是，即使是如此威力強橫的一劍，也依舊沒有將這座牢籠給劈開。
「哈哈哈！省省力氣吧！」蛇妖得意大笑，「這可是元嬰真人遺留的法寶，非金丹大圓滿不可破！」
隨著它話音落下，地面陣紋次第亮起，赤紅火焰自四面八方騰起。
這竟是一座以洞府為鼎的丹爐大陣！
它要將所有人活活煉成一枚丹藥。
「好好享受被煉化的滋味吧。」
蛇妖從一名凡人屍體的腹腔中鑽出，盤踞半空，鮮血順著鱗片滴落，宛如一朵以血澆灌而成的妖花。
很顯然，剛剛聲音的來源看似是深處，實際上，不過是誘騙他們進去的又一個陷阱罷了。
倘若他們真能脫困，走到面前來救人，毫無防備之下，可能還真要再被它偷襲帶走一個。
「方才那只是分身？」
姜瑤凝視著地上的偽屍。
它獠牙一咧，本來沒想說的，但想到他們蜀山弟子的身份還是忍不住想要炫耀一番展示自己無上的智慧。
於是它嗤笑道：「死到臨頭了，也不怕實話告訴你們吧，我並非簡單的碧眼蛇妖，而是我們一族中罕見的雙頭蛇妖，我的天賦便是讓我擁有一具可以隨時轉移修為與神魂的分身。」
「是嗎？」
徐長琴注視著，眼神莫名冰冷，：「你剛剛說，非金丹期大圓滿不可打破這座牢籠，對吧？」
「是又如何？」
蛇妖心頭忽然產生了些許不好的預感。
「金丹期大圓滿才能破，那我突破不就是了？」
徐長琴本就蒼白的面容愈發透明，身形搖搖欲墜，可周身氣息卻如江河決堤，瘋狂攀升！
——不好！這小子要臨陣沖關！
蛇妖瞳孔驟縮：「攔住他！他初期便有中期戰力，若真突破到中期，未必破不開這籠子！」
金丹初期巔峰→中期→中期巔峰→後期→後期巔峰→大圓滿！
蛇妖：「？？？」
它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一個呼吸間……連跨三境？這、這對嗎？！」
怎麼攔？
攔個毛啊！
對的對的。
看著蛇妖一副世界觀崩塌的模樣，林勤險些笑出聲。
這就是徐長琴這個應劫之人，修行天才的含金量！
不然他這個下品仙靈根也不至於累死累活才能勉強跟上了。
「妖孽，受死！」
徐長琴面色已如金紙，強行突破顯然透支極大，但他依舊抬劍，斬出。
劍！
到處都是劍！
肉眼所及，神識所掃之處，都只有劍。
劍出，天地間只剩劍影。
上下四方，光影變換，皆被劍意填滿。
眾人只覺腳下虛空塌陷，方位顛倒，萬物失序，唯有無窮無盡的劍影匯聚成洪流，朝著同一處籠壁轟然撞去！
叮——！
一聲脆響，天地告碎。
徐長琴怔怔望著手中無法再寸進分毫的劍尖。
那青銅籠欄，竟仍矗立在前，紋絲未動。
「可惜……」
蛇妖顯然也被那一劍嚇得魂飛魄散，緩過神後卻忍不住獰笑起來：「強！你很強！真的只差一點！若你將那兩道聖人相留到現在，說不定真能破開……可惜，你沒有！」
它越笑越猖狂：「最後的贏家，還是我！實話告訴你，這籠子的極限根本不是金丹大圓滿，而是元嬰初期！桀桀桀！你輸了！贏到最後的人，還是我！」
笑著笑著，它的笑聲戛然而止。
蛇妖僵硬地低頭，看著眼前飄過，還沒怎麼燒就被靈火舔舐殆盡的六個紙人殘骸，陷入了沉思。
我還沒用力呢？你們怎麼就倒下了？
不對，怎麼好像都是假的？
十一個人里有六個是分身，這、這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