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殺到大劫不敢再降臨就是了
香火裊裊。
翠綠的竹子微微晃動，白雲飄浮，遠處山水如畫，一座小小的墳前。
林勤恭敬拜了三拜，而後將三炷香插於墳頭。
望著眼前簡樸的衣冠冢，他心底也不由嘆了口氣。
「即使生前再怎麼風光無限，可一旦死後，也終究難逃一撮黃土的命運。」
「所以……」
「我一定要殺光所有魔頭啊！」
林勤惡狠狠地道。
原本同樣沉浸在清衡真人離去的傷感之中的彈幕一下子就比他給整不會了。
【繃不住了，魔頭：？這也有我的事？】
【不是哥們，你這前後聯繫對嗎？】
【我還以為看見掌門真人的離世後，他感慨死亡的無常，會加倍修行以達長生境界，沒想到轉眼就又要砍起魔頭來了？】
【一切問題轉殺魔頭】
【別人：生命無常，修行更需努力；林勤：生命無常，殺魔更需努力，就很……你們懂吧】
林勤將清衡真人的墳仔細打理一番之後，這才選擇離去。
也就是在他離開後的半刻鐘，一道人影突兀從空地上浮現。
一身白衣如月皎潔，一雙靈眸泛紅，來人正是五大長老中的素月真人。
「師兄。」
素月真人凝望著眼前這一個孤零零的小土丘，神色無限感傷。
於她而言，清衡真人不僅僅是她敬慕的對象，更是如同兄長般的存在。
而如今，他死了。
「我知道這麼做或許對不住你，但師兄，我一定會復活你的！」
素月真人想起那惡劍仙臨死之前留住她耳邊的話語，眼神變得堅定起來，輕聲一嘆，素手一抓。
那座小土丘無風自大，緊接著，被埋在地下的棺材被自動掀開，一件道袍與劍匣，飛入了她的手中。
猶豫片刻後，她將道袍給放了回去。
素月真人又是將手一揮，那具棺材復歸原位，被刨開的土也恢復成了原本的形狀。
做完這一切，她才鬆了口氣。
只要能復活師兄，即使被世人唾棄，她也認了。
另一邊，洞府之中，察覺到自己留下的小手段被觸發，感知清衡真人的墳被炸了的林勤神情微微一動。
但他沒有感到很驚訝，他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地上靈火堆里的道袍與劍匣。
這就是清衡真人的所有遺物了。
也就是在劍匣與道袍即將被徹底燒沒的時候，一道無比精純的魔氣突然從靈火之中竄了出來。
「還真有。」
林勤神色一冷，面無表情地揮手。
被他提前布置洞府里的金劍陣，聖木陣，天洪陣……五大陣法接二連三地亮起，勾連成金丹境界才有可能使用的五行滅絕大陣。
緊接著，數百張符咒從看似毫無一物的虛空中亮起。
這些符咒無一例外都是蜀山與其他宗門交易時被他這個管事弟子吃回扣吃下來的。
「等等！別殺我！我有什麼錯？我只想讓世界變得更好而已！我有什麼錯！」
那道本源魔氣一看到這個陣勢，立馬被嚇到險些魂飛魄散，連忙求饒道。
眼見他充耳不聞，鐵了心要殺它，惡劍仙連忙試圖勾動之前留在其他四大長老心神之中的惡念。
但，讓它感到絕望的是。
這洞府里布置了兩界隔絕大陣！
想將消息傳出去，怕不是十天半個月後才能傳出去！
「我可以告訴你其他魔頭的消息！」
但早在身上貼滿了數十張靜音符的林勤卻是充耳不聞，不僅如此，他還加大了火力輸出。
在數百張毀滅性的符咒與五行滅絕大陣，這一縷魔氣幾乎連半個呼吸的時間都沒有堅持，便被轟碎成渣。
但林勤依舊沒有停止陣法，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大了輸出。
直到將加固的土地徹底轟碎，林勤這才停止了輸出，但這場事後處理卻還沒有結束。
他取下旁邊放著的回放水晶石，確認在這個焚燒的過程中，沒有一絲魔氣從他看不見的角度逃逸後，又反覆念了幾遍《度亡經》與《往生咒》也感知不到魂魄氣息後，林勤這才將地底布置的捕魂大陣收起，徹底地鬆了一口氣。
危機暫時解除。
沒有魔氣也沒有元神，再加上清衡真人臨死前墜落的那顆赤妖魔星，種種跡象表明，惡劍仙這下是真的死了。
幸好他沒有完全相信清衡真人說他與惡劍仙二者同根本源，他一死惡劍仙也一定會跟著死的說法。
這倒不是他不相信清衡真人。
好吧，他確實不相信對方。
從看見他身上的魔氣的那一刻起，林勤就已經對他抱以戒心。
所以在當時的收徒大禮上，他明明有能力拜入清衡真人門下之時，他卻並沒有選擇拜入，反而是選擇元聖真人成為他的師尊。
他也並非不相信清衡真人的正義之心，他只是覺得，清衡真人未必不會被魔氣哄騙。
惡劍仙畢竟是天地大劫的產物，誰敢保證它沒有隱藏的能力呢？
怎麼能以常理度之呢？
也多虧了他的這一次謹慎。
不然的話，假如這一絲本源魔氣泄露出去，怕不是當場就能再造就出一尊魔頭出來。
【我去，開了？這都能猜到的？】
【也許不是猜的，你看牢勤連掌門的隨身衣服都放裡面燒了，很顯然，這是排除法。】
【牢勤沒有猜到，但也不需要去猜，你看他的準備就知道他有多慎重了。】
【太穩了啊！】
【魔頭：六百六十六，不關能玩？】
【人氣值+10、+10、+1……】
「只不過，大劫好像沒有解決。」
處理完了清衡真人的身後之事，林勤這才開始思考起了清衡真人死時的那道白日驚虹的赤妖魔星。
種種跡象表明，那顆所謂的池赤妖魔星，很可能又是一次天地大劫。
「是因為我並非渡劫之人卻插手了的原因嗎？」
林勤呢喃道。
他想起了清衡真人之前與他所說的話。
惡劍仙不是問題。
問題是它所代表的世間陰陽平衡。
清衡真人說過，正魔二氣已經失去動態平衡。
魔氣曾一度將正氣壓制到近乎滅絕的地步。
後來正氣又重新崛起。
而現在，輪到魔氣了。
「魔氣不絕，大劫不止。」
「那為什麼當初那位人皇沒有將魔氣徹底滅絕呢？」
「又為什麼非要應劫之人解決大劫才能不會生出新的大劫呢？」
林勤想了很久，還是沒有想明白。
想不明白也沒關係，只要將所有大劫，全都扼殺了，不就行了？
他面無表情地想道。
來一個大劫他殺一個，來兩個他就殺一對。
就算成不了應劫之人，那也無妨。
殺到大劫不敢再降臨就是了。
翠綠的竹子微微晃動，白雲飄浮，遠處山水如畫，一座小小的墳前。
林勤恭敬拜了三拜，而後將三炷香插於墳頭。
望著眼前簡樸的衣冠冢，他心底也不由嘆了口氣。
「即使生前再怎麼風光無限，可一旦死後，也終究難逃一撮黃土的命運。」
「所以……」
「我一定要殺光所有魔頭啊！」
林勤惡狠狠地道。
原本同樣沉浸在清衡真人離去的傷感之中的彈幕一下子就比他給整不會了。
【繃不住了，魔頭：？這也有我的事？】
【不是哥們，你這前後聯繫對嗎？】
【我還以為看見掌門真人的離世後，他感慨死亡的無常，會加倍修行以達長生境界，沒想到轉眼就又要砍起魔頭來了？】
【一切問題轉殺魔頭】
【別人：生命無常，修行更需努力；林勤：生命無常，殺魔更需努力，就很……你們懂吧】
林勤將清衡真人的墳仔細打理一番之後，這才選擇離去。
也就是在他離開後的半刻鐘，一道人影突兀從空地上浮現。
一身白衣如月皎潔，一雙靈眸泛紅，來人正是五大長老中的素月真人。
「師兄。」
素月真人凝望著眼前這一個孤零零的小土丘，神色無限感傷。
於她而言，清衡真人不僅僅是她敬慕的對象，更是如同兄長般的存在。
而如今，他死了。
「我知道這麼做或許對不住你，但師兄，我一定會復活你的！」
素月真人想起那惡劍仙臨死之前留住她耳邊的話語，眼神變得堅定起來，輕聲一嘆，素手一抓。
那座小土丘無風自大，緊接著，被埋在地下的棺材被自動掀開，一件道袍與劍匣，飛入了她的手中。
猶豫片刻後，她將道袍給放了回去。
素月真人又是將手一揮，那具棺材復歸原位，被刨開的土也恢復成了原本的形狀。
做完這一切，她才鬆了口氣。
只要能復活師兄，即使被世人唾棄，她也認了。
另一邊，洞府之中，察覺到自己留下的小手段被觸發，感知清衡真人的墳被炸了的林勤神情微微一動。
但他沒有感到很驚訝，他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地上靈火堆里的道袍與劍匣。
這就是清衡真人的所有遺物了。
也就是在劍匣與道袍即將被徹底燒沒的時候，一道無比精純的魔氣突然從靈火之中竄了出來。
「還真有。」
林勤神色一冷，面無表情地揮手。
被他提前布置洞府里的金劍陣，聖木陣，天洪陣……五大陣法接二連三地亮起，勾連成金丹境界才有可能使用的五行滅絕大陣。
緊接著，數百張符咒從看似毫無一物的虛空中亮起。
這些符咒無一例外都是蜀山與其他宗門交易時被他這個管事弟子吃回扣吃下來的。
「等等！別殺我！我有什麼錯？我只想讓世界變得更好而已！我有什麼錯！」
那道本源魔氣一看到這個陣勢，立馬被嚇到險些魂飛魄散，連忙求饒道。
眼見他充耳不聞，鐵了心要殺它，惡劍仙連忙試圖勾動之前留在其他四大長老心神之中的惡念。
但，讓它感到絕望的是。
這洞府里布置了兩界隔絕大陣！
想將消息傳出去，怕不是十天半個月後才能傳出去！
「我可以告訴你其他魔頭的消息！」
但早在身上貼滿了數十張靜音符的林勤卻是充耳不聞，不僅如此，他還加大了火力輸出。
在數百張毀滅性的符咒與五行滅絕大陣，這一縷魔氣幾乎連半個呼吸的時間都沒有堅持，便被轟碎成渣。
但林勤依舊沒有停止陣法，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大了輸出。
直到將加固的土地徹底轟碎，林勤這才停止了輸出，但這場事後處理卻還沒有結束。
他取下旁邊放著的回放水晶石，確認在這個焚燒的過程中，沒有一絲魔氣從他看不見的角度逃逸後，又反覆念了幾遍《度亡經》與《往生咒》也感知不到魂魄氣息後，林勤這才將地底布置的捕魂大陣收起，徹底地鬆了一口氣。
危機暫時解除。
沒有魔氣也沒有元神，再加上清衡真人臨死前墜落的那顆赤妖魔星，種種跡象表明，惡劍仙這下是真的死了。
幸好他沒有完全相信清衡真人說他與惡劍仙二者同根本源，他一死惡劍仙也一定會跟著死的說法。
這倒不是他不相信清衡真人。
好吧，他確實不相信對方。
從看見他身上的魔氣的那一刻起，林勤就已經對他抱以戒心。
所以在當時的收徒大禮上，他明明有能力拜入清衡真人門下之時，他卻並沒有選擇拜入，反而是選擇元聖真人成為他的師尊。
他也並非不相信清衡真人的正義之心，他只是覺得，清衡真人未必不會被魔氣哄騙。
惡劍仙畢竟是天地大劫的產物，誰敢保證它沒有隱藏的能力呢？
怎麼能以常理度之呢？
也多虧了他的這一次謹慎。
不然的話，假如這一絲本源魔氣泄露出去，怕不是當場就能再造就出一尊魔頭出來。
【我去，開了？這都能猜到的？】
【也許不是猜的，你看牢勤連掌門的隨身衣服都放裡面燒了，很顯然，這是排除法。】
【牢勤沒有猜到，但也不需要去猜，你看他的準備就知道他有多慎重了。】
【太穩了啊！】
【魔頭：六百六十六，不關能玩？】
【人氣值+10、+10、+1……】
「只不過，大劫好像沒有解決。」
處理完了清衡真人的身後之事，林勤這才開始思考起了清衡真人死時的那道白日驚虹的赤妖魔星。
種種跡象表明，那顆所謂的池赤妖魔星，很可能又是一次天地大劫。
「是因為我並非渡劫之人卻插手了的原因嗎？」
林勤呢喃道。
他想起了清衡真人之前與他所說的話。
惡劍仙不是問題。
問題是它所代表的世間陰陽平衡。
清衡真人說過，正魔二氣已經失去動態平衡。
魔氣曾一度將正氣壓制到近乎滅絕的地步。
後來正氣又重新崛起。
而現在，輪到魔氣了。
「魔氣不絕，大劫不止。」
「那為什麼當初那位人皇沒有將魔氣徹底滅絕呢？」
「又為什麼非要應劫之人解決大劫才能不會生出新的大劫呢？」
林勤想了很久，還是沒有想明白。
想不明白也沒關係，只要將所有大劫，全都扼殺了，不就行了？
他面無表情地想道。
來一個大劫他殺一個，來兩個他就殺一對。
就算成不了應劫之人，那也無妨。
殺到大劫不敢再降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