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愧是六道仙人的意志（求追讀）
「白石君，你剛才說過，你說，你希望我們三人會成為新的希望？」
三人中，大蛇丸是最先清醒過來的，他冷靜地思考著，然後試探著向白石詢問道。
「當然。」白石收回了可怕的表情，變回了往日溫和的模樣，「尊者留下我後，在封印中陷入了漫長的沉睡，而我，作為他的意志，則負責促成解開尊者封印的可能。」
「我已守望了這個世界數千年！」
只是聽到這句話，大蛇丸渾身便戰慄了一下。
並非恐懼，而是某種興奮與嚮往。
數千年的時光！這是何等的漫長、幾近永恆！
他發自內心讚嘆，以至於短暫地忘記了六道仙人毀滅世界的初衷。
「儘管這個世界大多數情況下，都如尊者所看待的那樣，只有彼此間的仇恨與殺戮，毫無存在的意義與價值。」白石的話鋒陡然一轉，「不過，我仍然看到了，這個世界的人類在掙扎不斷向上的過程，雖然緩慢而愚蠢，但卻不能去否定。」
「就像，初代火影那樣，對嗎？」卡卡西突然開口說道。
白石的話讓卡卡西突然想起了平定戰國亂世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間，誠然，他所創立的制度成為了自己父親死亡的罪魁禍首。
可不容否定的是，他確實開創了一個新的時代，雖然卡卡西無法置評這究竟是好是壞。
「是的。」白石微微頷首，「儘管初代火影無法通過縱觀全局的視角看到他所留下的『一國一村』究竟有怎樣的缺陷，他也許並未特地地研究過政治制度，但，即使在懵懂狀態下，他也承接了時代的使命，使人類的命運緩慢卻堅定地向前。」
「你的意思是……」宇智波鏡眉頭緊皺。
「我的意思是，儘管尊者已經徹底否定了整個人類的族群，但我仍然認為，人類並非一無是處，而你們，就是被我挑選而出的，向尊者證明這一點的人。」
「你希望我們能向傳說中的六道仙人證明，人類還有救？」大蛇丸深吸一口氣，「如果我們失敗了呢？」
「那便是這個世界，註定的劫數。」白石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有什麼波瀾。
仿佛這個世界縱然被六道仙人毀滅，對他來說也無關緊要。
不，並非是「仿佛」，是本來如此。
他本就是六道仙人通過自身「意志」結合陰陽遁創造的產物，能夠給予一次人類選擇的機會，都殊為不易。
沉重的壓力一下子籠罩在了三人的肩頭，人類族群延續的命運，一下子壓在他們三人身上，一個淨土中的亡靈、一個不滿八歲的孩子、還有一個沉溺於追逐永恆、隨時準備叛村的忍者。
「既然如此，我現在就去找日斬，讓他召開五影大會聯合大國。」宇智波鏡準備發動瞬身術，「白石，請不要用穢土轉生之術操縱我，你也說過，你希望人類能夠獲得新的希望。」
白石當然沒有操縱宇智波鏡的打算，只是，阻撓他的另有其人。
「大蛇丸？」宇智波鏡看著面前攔住自己的人，露出不悅的神色，「你以為你自己是我的對手嗎？」
「稍微阻攔，讓您清醒過來還是可以做到的。」大蛇丸嗤笑了一聲，「鏡君，看看你的亡者之軀，你覺得老頭子會相信從你嘴裡說出的話嗎？」
宇智波鏡神情嚴肅：「無論他是否相信，至少能讓他提高警惕。」
「那有什麼用？第二次忍界大戰並未消耗太多各國武鬥派的勢力，現在每個國家都在厲兵秣馬，戰爭一觸即發，現在你去警告他們六道仙人可能會滅世，他們大概只會把你當成瘋子。」
「……」
宇智波鏡陷入了沉默，他並非沒有想到這一環，只是，潛意識裡，他的那些老朋友還都是過去的模樣。
大蛇丸雖然沒有說什麼過於苛刻的話語，但，回過神來，仔細思考一下，現在的木葉真的還是自己記憶中的木葉嗎？
什麼時候立下汗馬功勞的功臣會因為流言蜚語的攻訐而被迫自殺？
什麼時候火影的候選者會和火影之間心生間隙甚至因此準備叛村？
宇智波鏡是經歷過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時代的，因此，他很清楚，倘若是千手柱間或者千手扉間還活著，是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
「鏡君，你印象中的木葉還是枝繁葉盛的參天大樹，可現在，它已經腐朽不堪了。」大蛇丸冷冷地說道，「我們所能倚靠的，只有自己。」
宇智波鏡默然。
「白石君，既然我已經成為了你們中的一員，也請講解一下，我們的任務是什麼？有沒有什麼約束？」大蛇丸試探著詢問。
其實他更想問六道仙人現在處於什麼狀態、所謂的「封印」又是怎麼一回事。
但，他還不確定白石和六道仙人之間的理念分歧到了多大的地步，兩人究竟是貌合神離還是兄弟鬩牆暫不可知。
白石回答道：「『忍宗』對你們不會有特別的約束，如果需要要做什麼，我會主動聯繫你們，平日裡無論你們準備做什麼，我都不會幹涉，但，如果你們打算直接和尊者進行對抗，那麼，就得先過我這一關了。」
果然，白石看起來仍然忠誠於六道仙人，所謂的「希望」，也許只是順手而為麼？
大蛇丸心中想著，表面卻神色不變：「我明白了，那麼，尊者有要求我們這些成員必須有駐地嗎？」
口吻上，大蛇丸似乎已經融入了這裡，乾脆學著白石對六道仙人的稱呼。
白石面色不變，微微搖頭：「我知道你要建立一個實驗基地，所以不強求你在任何地方。」
「那要是有什麼任務您不能直接找到我呢？」
「無論你在哪裡，即使是成為了淨土中的亡靈，我都能找到你。」白石的聲音很平淡，卻透露著毋庸置疑的壓迫感。
大蛇丸的心頭一沉。
白石帶給他的壓迫感，雖然沒有六道仙人那樣壓制力十足，但，卻更加沉穩，更加的深不可測。
應該說，不愧是六道仙人的意志、守望了人間數千年的存在嗎？
三人中，大蛇丸是最先清醒過來的，他冷靜地思考著，然後試探著向白石詢問道。
「當然。」白石收回了可怕的表情，變回了往日溫和的模樣，「尊者留下我後，在封印中陷入了漫長的沉睡，而我，作為他的意志，則負責促成解開尊者封印的可能。」
「我已守望了這個世界數千年！」
只是聽到這句話，大蛇丸渾身便戰慄了一下。
並非恐懼，而是某種興奮與嚮往。
數千年的時光！這是何等的漫長、幾近永恆！
他發自內心讚嘆，以至於短暫地忘記了六道仙人毀滅世界的初衷。
「儘管這個世界大多數情況下，都如尊者所看待的那樣，只有彼此間的仇恨與殺戮，毫無存在的意義與價值。」白石的話鋒陡然一轉，「不過，我仍然看到了，這個世界的人類在掙扎不斷向上的過程，雖然緩慢而愚蠢，但卻不能去否定。」
「就像，初代火影那樣，對嗎？」卡卡西突然開口說道。
白石的話讓卡卡西突然想起了平定戰國亂世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間，誠然，他所創立的制度成為了自己父親死亡的罪魁禍首。
可不容否定的是，他確實開創了一個新的時代，雖然卡卡西無法置評這究竟是好是壞。
「是的。」白石微微頷首，「儘管初代火影無法通過縱觀全局的視角看到他所留下的『一國一村』究竟有怎樣的缺陷，他也許並未特地地研究過政治制度，但，即使在懵懂狀態下，他也承接了時代的使命，使人類的命運緩慢卻堅定地向前。」
「你的意思是……」宇智波鏡眉頭緊皺。
「我的意思是，儘管尊者已經徹底否定了整個人類的族群，但我仍然認為，人類並非一無是處，而你們，就是被我挑選而出的，向尊者證明這一點的人。」
「你希望我們能向傳說中的六道仙人證明，人類還有救？」大蛇丸深吸一口氣，「如果我們失敗了呢？」
「那便是這個世界，註定的劫數。」白石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有什麼波瀾。
仿佛這個世界縱然被六道仙人毀滅，對他來說也無關緊要。
不，並非是「仿佛」，是本來如此。
他本就是六道仙人通過自身「意志」結合陰陽遁創造的產物，能夠給予一次人類選擇的機會，都殊為不易。
沉重的壓力一下子籠罩在了三人的肩頭，人類族群延續的命運，一下子壓在他們三人身上，一個淨土中的亡靈、一個不滿八歲的孩子、還有一個沉溺於追逐永恆、隨時準備叛村的忍者。
「既然如此，我現在就去找日斬，讓他召開五影大會聯合大國。」宇智波鏡準備發動瞬身術，「白石，請不要用穢土轉生之術操縱我，你也說過，你希望人類能夠獲得新的希望。」
白石當然沒有操縱宇智波鏡的打算，只是，阻撓他的另有其人。
「大蛇丸？」宇智波鏡看著面前攔住自己的人，露出不悅的神色，「你以為你自己是我的對手嗎？」
「稍微阻攔，讓您清醒過來還是可以做到的。」大蛇丸嗤笑了一聲，「鏡君，看看你的亡者之軀，你覺得老頭子會相信從你嘴裡說出的話嗎？」
宇智波鏡神情嚴肅：「無論他是否相信，至少能讓他提高警惕。」
「那有什麼用？第二次忍界大戰並未消耗太多各國武鬥派的勢力，現在每個國家都在厲兵秣馬，戰爭一觸即發，現在你去警告他們六道仙人可能會滅世，他們大概只會把你當成瘋子。」
「……」
宇智波鏡陷入了沉默，他並非沒有想到這一環，只是，潛意識裡，他的那些老朋友還都是過去的模樣。
大蛇丸雖然沒有說什麼過於苛刻的話語，但，回過神來，仔細思考一下，現在的木葉真的還是自己記憶中的木葉嗎？
什麼時候立下汗馬功勞的功臣會因為流言蜚語的攻訐而被迫自殺？
什麼時候火影的候選者會和火影之間心生間隙甚至因此準備叛村？
宇智波鏡是經歷過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時代的，因此，他很清楚，倘若是千手柱間或者千手扉間還活著，是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
「鏡君，你印象中的木葉還是枝繁葉盛的參天大樹，可現在，它已經腐朽不堪了。」大蛇丸冷冷地說道，「我們所能倚靠的，只有自己。」
宇智波鏡默然。
「白石君，既然我已經成為了你們中的一員，也請講解一下，我們的任務是什麼？有沒有什麼約束？」大蛇丸試探著詢問。
其實他更想問六道仙人現在處於什麼狀態、所謂的「封印」又是怎麼一回事。
但，他還不確定白石和六道仙人之間的理念分歧到了多大的地步，兩人究竟是貌合神離還是兄弟鬩牆暫不可知。
白石回答道：「『忍宗』對你們不會有特別的約束，如果需要要做什麼，我會主動聯繫你們，平日裡無論你們準備做什麼，我都不會幹涉，但，如果你們打算直接和尊者進行對抗，那麼，就得先過我這一關了。」
果然，白石看起來仍然忠誠於六道仙人，所謂的「希望」，也許只是順手而為麼？
大蛇丸心中想著，表面卻神色不變：「我明白了，那麼，尊者有要求我們這些成員必須有駐地嗎？」
口吻上，大蛇丸似乎已經融入了這裡，乾脆學著白石對六道仙人的稱呼。
白石面色不變，微微搖頭：「我知道你要建立一個實驗基地，所以不強求你在任何地方。」
「那要是有什麼任務您不能直接找到我呢？」
「無論你在哪裡，即使是成為了淨土中的亡靈，我都能找到你。」白石的聲音很平淡，卻透露著毋庸置疑的壓迫感。
大蛇丸的心頭一沉。
白石帶給他的壓迫感，雖然沒有六道仙人那樣壓制力十足，但，卻更加沉穩，更加的深不可測。
應該說，不愧是六道仙人的意志、守望了人間數千年的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