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永恆的真理之合集
烤肉店內，帶土如同風捲殘雲般大快朵頤著。
他總是吃著吃著，又對身旁那個滿是溫柔氣質、面上塗抹著油彩的少女嘿嘿傻笑幾聲。
少女是野原琳，也是帶土和卡卡西之間一直以來的粘合劑。
她的吃相就比帶土要優雅多了。
「卡卡西，你胃口不好嗎？」野原琳放下筷子，有些疑惑。
「呃……可能是剛剛執行了任務吧，見了不少血腥的場景。」卡卡西心不在焉地敷衍道。
他現在也算到了編謊話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地步。
之所以沒有什麼心情吃飯，是受之前白石話語的影響。
帶土有一天會成為自己的敵人嗎？
卡卡西已經徹底否定由初代火影建立並一直實行至現在的所有忍者制度，他此後的人生目標，便是摧毀這腐朽而可悲的一切，讓父親的悲劇不再重演。
可帶土這個整天只知道傻呵呵混日子的傢伙，根本不會明白這一點。
卡卡西本來以為，在未來，他和帶土之間會徹底形同陌路，兩人年少時的友情不過是兩條彎曲的線條短暫的交匯，然後徹底分道揚鑣。
可，按照白石所說，帶土有著覺醒萬花筒寫輪眼的資質，那麼，他可能會成為未來阻擋在自己道路面前最大的障礙之一。
難道自己一定要跟他拼個你死我活出來嗎？
不行！
卡卡西猛然站起身。
「誒，卡卡西？」
琳和帶土俱是一副詫異的表情。
「不，沒有……」
卡卡西深吸了一口氣，坐了回來。
「伊邪那岐」擁有著萬花筒寫輪眼，想必他應該知曉這種瞳術覺醒的方法，那麼，自己也可以向他請教，反其道而行之，讓帶土一輩子覺醒不了萬花筒寫輪眼。
安安心心地在宇智波這個豪門大族混吃等死，和琳結婚生幾個孩子，兒孫滿堂。
忍界這種殘酷的地方，還是交給我來好了。
「喂，卡卡西，你吃個烤肉還要耍帥嗎？」帶土感覺到身旁琳露出了擔憂的眼神，一時間有些不爽。
卡卡西抬頭，瞪了一眼，對自己未來一無所知的帶土，沒好氣地說道：「蠢貨！」
「你說誰蠢貨呢！」帶土立刻支棱了起來。
一旁的白石輕輕咳嗽了一聲。
帶土這才發現，自己剛剛大喝的那一聲，把整個烤肉店顧客們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快坐下。」琳連忙拉了拉他的袖管。
帶土這才滿臉尷尬地坐了回來。
幾個孩子的飯量不大，很快就吃飽喝足，琳拉著帶土衝著白石道了好幾聲謝，然後這才依依不捨地和卡卡西與白石道別。
「抱歉，白石，我……」卡卡西望著天空中的皎月，低聲道歉了起來。
「你無需向我道歉，只需要明白自己的選擇即可。」
卡卡西陷入了沉默。
「另外，準備一下吧。」
「怎麼了？」卡卡西有些疑惑。
「『八岐大蛇』即將就位了，我們也該，去覲見尊者了。」
（稱呼從「冕下」到「尊者」）
……
大蛇丸靜靜地望著面前的神像。
清冽的月光照亮了上面斑駁的油彩。
它就是忍界中無數的傳說里，扮演了忍者始祖的存在——六道仙人。
一直以來，大蛇丸只覺得自己好像是一隻無頭蒼蠅，他遍閱了種種古老的神話傳說，甚至藉助「執行任務」的名頭搜尋有可能存在忍宗遺址。
但，一無所獲。
只是，當他重新拿起宇智波鏡的那份檔案時，他突然意識到，一直以來，被自己下意識忽略掉的違和感。
其實一直以來，「忍宗」這個詞彙就從未避諱過他，甚至是整個木葉。
但，無論是他，還是宇智波治里，似乎都下意識忽略了它。
眼前這個普通的寺廟。
為什麼會這樣？
大概，人總是會對心中所熟絡的視之不見，然後在臆想中，虛構一個所謂的恐怖，將所有的惡意附加於其上。
畢竟，沒有人會承認眼前這個已經快要荒廢的廟宇里，藏著怎樣恐怖的龐然大物。
還就在木葉的眼皮底下，而木葉對已經籠罩了整個世界的陰影都毫無所知。
這豈不是會顯得木葉無能？
一直以來，大蛇丸都抱有著這樣的想法。
只是，伴隨著對木葉的失望，他的思維開始一次又一次超越了木葉的角度之時，大蛇丸終於意識到了，這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地方。
那麼，「伊邪那岐」為什麼會送來這幅面具呢？
大蛇丸看著手中那雕刻著猙獰的八頭蛇首的面具，深吸一口氣。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曾在機緣巧合中，所得到的龍地洞通靈捲軸，成為了進入那座聖地的媒介。
眼前的面具，顯然，也是一種媒介，一種，通靈契約！
大蛇丸咬傷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了上面，接著，開始簽訂通靈契約。
蜿蜒的符文從他的腳下蔓延開來，下一秒，他化作了一道青煙。
只是，大蛇丸沒有留意的是，與他一同進入的，還有宇智波鏡。
在經歷了漫長的失重感之後，大蛇丸終於感覺到了自己觸碰到了堅實的大地。
眼前是蒼翠欲滴的密林，這裡看上去四季如春，要知道外界已經是晚秋時節，火之國的死亡森林樹葉已經凋零了大半。
不知道在這座密林里走了多久，大蛇丸終於看到了一座足以稱得上通天貫地的岩窟。
那岩窟上布滿了巍峨氣派的浮雕，儘管似乎是歲月的緣故，滿是褪色後的鏽痕，但那蒼勁的線條依然在訴說著其中偉大磅礴的故事。
那是被忍界失落的歷史。
大蛇丸一路向前，一路回望著。
有咆哮天地的十尾巨獸，有清冷而充滿威儀的宮裝女人。
直到盡頭，是一座樸實無華的宮殿。
宮殿內從外面看不到景象。
大蛇丸深吸了一口氣，向前邁了一步。
接著，黑暗吞沒了他。
不知過去了多久，也許是足以稱之為永恆、又也許只是呼吸般的短暫一瞬。
大蛇丸終於看到了什麼。
他仔細地朝著黑暗中蠕動的陰影望去。
最後，大腦陷入了空白。
那是他畢生所追求的極致，是一切忍術的源頭，是永恆的真理之合集——
是六道仙人！
他總是吃著吃著，又對身旁那個滿是溫柔氣質、面上塗抹著油彩的少女嘿嘿傻笑幾聲。
少女是野原琳，也是帶土和卡卡西之間一直以來的粘合劑。
她的吃相就比帶土要優雅多了。
「卡卡西，你胃口不好嗎？」野原琳放下筷子，有些疑惑。
「呃……可能是剛剛執行了任務吧，見了不少血腥的場景。」卡卡西心不在焉地敷衍道。
他現在也算到了編謊話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地步。
之所以沒有什麼心情吃飯，是受之前白石話語的影響。
帶土有一天會成為自己的敵人嗎？
卡卡西已經徹底否定由初代火影建立並一直實行至現在的所有忍者制度，他此後的人生目標，便是摧毀這腐朽而可悲的一切，讓父親的悲劇不再重演。
可帶土這個整天只知道傻呵呵混日子的傢伙，根本不會明白這一點。
卡卡西本來以為，在未來，他和帶土之間會徹底形同陌路，兩人年少時的友情不過是兩條彎曲的線條短暫的交匯，然後徹底分道揚鑣。
可，按照白石所說，帶土有著覺醒萬花筒寫輪眼的資質，那麼，他可能會成為未來阻擋在自己道路面前最大的障礙之一。
難道自己一定要跟他拼個你死我活出來嗎？
不行！
卡卡西猛然站起身。
「誒，卡卡西？」
琳和帶土俱是一副詫異的表情。
「不，沒有……」
卡卡西深吸了一口氣，坐了回來。
「伊邪那岐」擁有著萬花筒寫輪眼，想必他應該知曉這種瞳術覺醒的方法，那麼，自己也可以向他請教，反其道而行之，讓帶土一輩子覺醒不了萬花筒寫輪眼。
安安心心地在宇智波這個豪門大族混吃等死，和琳結婚生幾個孩子，兒孫滿堂。
忍界這種殘酷的地方，還是交給我來好了。
「喂，卡卡西，你吃個烤肉還要耍帥嗎？」帶土感覺到身旁琳露出了擔憂的眼神，一時間有些不爽。
卡卡西抬頭，瞪了一眼，對自己未來一無所知的帶土，沒好氣地說道：「蠢貨！」
「你說誰蠢貨呢！」帶土立刻支棱了起來。
一旁的白石輕輕咳嗽了一聲。
帶土這才發現，自己剛剛大喝的那一聲，把整個烤肉店顧客們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快坐下。」琳連忙拉了拉他的袖管。
帶土這才滿臉尷尬地坐了回來。
幾個孩子的飯量不大，很快就吃飽喝足，琳拉著帶土衝著白石道了好幾聲謝，然後這才依依不捨地和卡卡西與白石道別。
「抱歉，白石，我……」卡卡西望著天空中的皎月，低聲道歉了起來。
「你無需向我道歉，只需要明白自己的選擇即可。」
卡卡西陷入了沉默。
「另外，準備一下吧。」
「怎麼了？」卡卡西有些疑惑。
「『八岐大蛇』即將就位了，我們也該，去覲見尊者了。」
（稱呼從「冕下」到「尊者」）
……
大蛇丸靜靜地望著面前的神像。
清冽的月光照亮了上面斑駁的油彩。
它就是忍界中無數的傳說里，扮演了忍者始祖的存在——六道仙人。
一直以來，大蛇丸只覺得自己好像是一隻無頭蒼蠅，他遍閱了種種古老的神話傳說，甚至藉助「執行任務」的名頭搜尋有可能存在忍宗遺址。
但，一無所獲。
只是，當他重新拿起宇智波鏡的那份檔案時，他突然意識到，一直以來，被自己下意識忽略掉的違和感。
其實一直以來，「忍宗」這個詞彙就從未避諱過他，甚至是整個木葉。
但，無論是他，還是宇智波治里，似乎都下意識忽略了它。
眼前這個普通的寺廟。
為什麼會這樣？
大概，人總是會對心中所熟絡的視之不見，然後在臆想中，虛構一個所謂的恐怖，將所有的惡意附加於其上。
畢竟，沒有人會承認眼前這個已經快要荒廢的廟宇里，藏著怎樣恐怖的龐然大物。
還就在木葉的眼皮底下，而木葉對已經籠罩了整個世界的陰影都毫無所知。
這豈不是會顯得木葉無能？
一直以來，大蛇丸都抱有著這樣的想法。
只是，伴隨著對木葉的失望，他的思維開始一次又一次超越了木葉的角度之時，大蛇丸終於意識到了，這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地方。
那麼，「伊邪那岐」為什麼會送來這幅面具呢？
大蛇丸看著手中那雕刻著猙獰的八頭蛇首的面具，深吸一口氣。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曾在機緣巧合中，所得到的龍地洞通靈捲軸，成為了進入那座聖地的媒介。
眼前的面具，顯然，也是一種媒介，一種，通靈契約！
大蛇丸咬傷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了上面，接著，開始簽訂通靈契約。
蜿蜒的符文從他的腳下蔓延開來，下一秒，他化作了一道青煙。
只是，大蛇丸沒有留意的是，與他一同進入的，還有宇智波鏡。
在經歷了漫長的失重感之後，大蛇丸終於感覺到了自己觸碰到了堅實的大地。
眼前是蒼翠欲滴的密林，這裡看上去四季如春，要知道外界已經是晚秋時節，火之國的死亡森林樹葉已經凋零了大半。
不知道在這座密林里走了多久，大蛇丸終於看到了一座足以稱得上通天貫地的岩窟。
那岩窟上布滿了巍峨氣派的浮雕，儘管似乎是歲月的緣故，滿是褪色後的鏽痕，但那蒼勁的線條依然在訴說著其中偉大磅礴的故事。
那是被忍界失落的歷史。
大蛇丸一路向前，一路回望著。
有咆哮天地的十尾巨獸，有清冷而充滿威儀的宮裝女人。
直到盡頭，是一座樸實無華的宮殿。
宮殿內從外面看不到景象。
大蛇丸深吸了一口氣，向前邁了一步。
接著，黑暗吞沒了他。
不知過去了多久，也許是足以稱之為永恆、又也許只是呼吸般的短暫一瞬。
大蛇丸終於看到了什麼。
他仔細地朝著黑暗中蠕動的陰影望去。
最後，大腦陷入了空白。
那是他畢生所追求的極致，是一切忍術的源頭，是永恆的真理之合集——
是六道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