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便是阿修羅
清晨，陽光的餘暉順著門檻灑落在廟宇中斑駁的神像上，一位不速之客來到了平時鮮有人煙的寺廟中。
「咚，咚，咚——」
是門環被搖動的聲響，聽得出來，訪客十分尊重這裡莊嚴肅穆的氛圍。
接著，伴隨著刺耳的「吱——」，青銅大門被推開，一道矮小的身形從中鑽了出來。
「卡卡西，早上好。」白石將手中的掃帚放在了一旁的香爐上，衝著清晨的一位訪客微笑了一下。
「冒昧來訪，沒有打擾到您吧？」卡卡西猶豫著問道。
「在我這裡你可以不用這麼侷促，卡卡西。」白石來到卡卡西身旁，很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和你的父親關係很好，雖說在理念上有些差別，但，如果你不介意，可以把這裡也當成你的家。」
卡卡西低下頭，片刻後，悶聲道：「多謝。」
很顯然，無論他多麼佯裝堅強，但這個年齡的孩子總會因為感到孤苦伶仃而輾轉反側。
即便因為父親的自殺使卡卡西的世界觀產生了巨大崩塌，從而導致他陷入了對旗木朔茂短暫的徹底否定，但下意識的，他仍會靠近和父親生前比較親近的人。
這是人作為一種社會性動物的本能。
「我來敬香。」卡卡西特地為自己到來找了個緣由，大概是這個年齡的孩子特有的彆扭。
言罷，他就動身準備取香。
「先等等吧。」白石叫住了他，「你渾身血氣，點燃神香見到的也不會是寶相莊嚴的神靈，只會看到暴戾陰冷的羅剎。」
卡卡西身形一僵，默默轉身，看向白石。
「你剛剛執行任務回來？」
「是。」
「難怪你一身煞氣騰騰。」
卡卡西沉默了一下，遲疑著，將自己所認為的「機密」告訴了白石：「現在忍界似乎很不太平，昨夜，我所在的小隊領了任務，殺掉了一整隊的雷之國探子。」
在提到他殺了一整隊的忍者時，卡卡西沒有任何表情波動，仿佛是殺了一群雞一樣。
儘管考慮到「忍者」這個職業本身就是一種殺戮武器，但，說出這句話的人只是個7歲的孩子。
「我明白了，你是來向神靈祈求心靈上的安寧麼？」
歷來求神拜佛，所為之事，大都沒什麼變化。
「不……」卡卡西微微搖頭，然後，仿佛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您，一定是一位強大的忍者吧？」
白石歪了歪頭，沒有立刻否定，而是問：「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我聽說了不久前九尾人柱力暴走的事情，是您出手壓制了尾獸，並保護了村子裡的上忍，暗部的情報認為您的查克拉對尾獸有著壓製作用，但，我想，您一定是一位強大的忍者。」
這是卡卡西的一種直覺。
他本能地感覺到，知道那麼多上古神話傳說、對傳說中最強大的忍者都能評頭論足的白石，一定不是一個普通人。
「原來如此。」白石微微頷首，「那麼，你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呢？」
「我想變強！」
即使戴著面罩，卡卡西那種決然的語氣和嚴肅的面容，讓人意識到，這並不是一句空話。
「你現在的檔案依然還在忍校之內，想要變強，可以去學習忍校內的忍術，或者去找一位強大的木葉上忍拜師，以你天才的名號，想必沒有人會拒絕，再不濟，也可以通過各種任務獲得的貢獻，去向火影兌換更強大的忍術。」
白石異色的雙瞳微微旋轉著，凝視著卡卡西的臉：「為什麼要找上我呢？」
「因為，您一定能給我……他們給不了我的東西！」
「哦？」
白石有些意外，他本以為卡卡西會回答，白石能夠降服九尾人柱力，所以更加強大，或者是白石和旗木朔茂關係不錯，作為父親的舊友，去當他的老師，於情於理都是合適的。
「我不想接受忍者規則之內的術，也不想成為一種傀儡，我想像您一樣，擁有，能夠跳出這規則之外，審視它的『器量』。」
卡卡西顯然已經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隨後，兩人就這麼寂靜地對視著，卡卡西像是一個倔強的孩子，克制著心中的恐懼，強迫著自己對視向白石那對詭譎而陰森的雙瞳。
作為忍者，最終選擇超脫自己所處的規則麼？
不過，還不夠，他對整個忍界、以及「忍者」的理解，還不夠。
良久，白石終於收回了目光：「想要反抗傳說中『忍者之神』所制定的規則，你還是太稚嫩了。」
卡卡西頓時垂下頭，似乎有些喪氣。
「不過，即便如此，這種反抗的意志卻是值得讚許的。」白石轉身朝著大殿內走去，「過來。」
卡卡西連忙跟了上去。
入眼，便是自己最熟悉的那種神像「阿修羅」。
「既然你想要證明，初代火影所制定的一切是錯誤的，那麼，就從他開始吧。」
卡卡西聞言有些疑惑地望向白石。
「你知道初代火影縱橫並終結戰國時代，所憑藉的力量是什麼嗎？」白石仰頭看著眼前這尊充滿了溫暖氣息的神像說道。
卡卡西順著他的眼神望了過去，然後搖了搖頭。
他當然不知道，整個忍界對關於前代火影的描述都十分稀少，木葉況且如此，因此也不怪乎整個忍界都認為三代火影是所謂的「最強火影」。
「是木遁和仙術。」
接著，白石轉過身，伸出了一根手指，點在了卡卡西的眉心之處。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以白石的手指為中心，漆黑的條紋蔓延開來，沿著卡卡西的經絡與動脈血管，遍布渾身。
「這是……」
卡卡西無比震驚地透過案牘的反光，看著自己身上詭譎的條紋。
「這是『楔』。」白石解釋了起來，「它包含了有關於初代火影的能力中所有的一切，現在，它以『壓縮』的形式存在於你的體內，你需要逐步解凍它，獲得它的力量，那麼，從現在開始，你便有了成為初代火影的資質。」
「我？」卡卡西滿是不可思議。
「當有一天，你徹底理解了初代火影所建立的一切時，就來到這裡摘下它的面具。」白石重新看向面前的神像，「從那以後，你便是『阿修羅』！」
「咚，咚，咚——」
是門環被搖動的聲響，聽得出來，訪客十分尊重這裡莊嚴肅穆的氛圍。
接著，伴隨著刺耳的「吱——」，青銅大門被推開，一道矮小的身形從中鑽了出來。
「卡卡西，早上好。」白石將手中的掃帚放在了一旁的香爐上，衝著清晨的一位訪客微笑了一下。
「冒昧來訪，沒有打擾到您吧？」卡卡西猶豫著問道。
「在我這裡你可以不用這麼侷促，卡卡西。」白石來到卡卡西身旁，很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和你的父親關係很好，雖說在理念上有些差別，但，如果你不介意，可以把這裡也當成你的家。」
卡卡西低下頭，片刻後，悶聲道：「多謝。」
很顯然，無論他多麼佯裝堅強，但這個年齡的孩子總會因為感到孤苦伶仃而輾轉反側。
即便因為父親的自殺使卡卡西的世界觀產生了巨大崩塌，從而導致他陷入了對旗木朔茂短暫的徹底否定，但下意識的，他仍會靠近和父親生前比較親近的人。
這是人作為一種社會性動物的本能。
「我來敬香。」卡卡西特地為自己到來找了個緣由，大概是這個年齡的孩子特有的彆扭。
言罷，他就動身準備取香。
「先等等吧。」白石叫住了他，「你渾身血氣，點燃神香見到的也不會是寶相莊嚴的神靈，只會看到暴戾陰冷的羅剎。」
卡卡西身形一僵，默默轉身，看向白石。
「你剛剛執行任務回來？」
「是。」
「難怪你一身煞氣騰騰。」
卡卡西沉默了一下，遲疑著，將自己所認為的「機密」告訴了白石：「現在忍界似乎很不太平，昨夜，我所在的小隊領了任務，殺掉了一整隊的雷之國探子。」
在提到他殺了一整隊的忍者時，卡卡西沒有任何表情波動，仿佛是殺了一群雞一樣。
儘管考慮到「忍者」這個職業本身就是一種殺戮武器，但，說出這句話的人只是個7歲的孩子。
「我明白了，你是來向神靈祈求心靈上的安寧麼？」
歷來求神拜佛，所為之事，大都沒什麼變化。
「不……」卡卡西微微搖頭，然後，仿佛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您，一定是一位強大的忍者吧？」
白石歪了歪頭，沒有立刻否定，而是問：「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我聽說了不久前九尾人柱力暴走的事情，是您出手壓制了尾獸，並保護了村子裡的上忍，暗部的情報認為您的查克拉對尾獸有著壓製作用，但，我想，您一定是一位強大的忍者。」
這是卡卡西的一種直覺。
他本能地感覺到，知道那麼多上古神話傳說、對傳說中最強大的忍者都能評頭論足的白石，一定不是一個普通人。
「原來如此。」白石微微頷首，「那麼，你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呢？」
「我想變強！」
即使戴著面罩，卡卡西那種決然的語氣和嚴肅的面容，讓人意識到，這並不是一句空話。
「你現在的檔案依然還在忍校之內，想要變強，可以去學習忍校內的忍術，或者去找一位強大的木葉上忍拜師，以你天才的名號，想必沒有人會拒絕，再不濟，也可以通過各種任務獲得的貢獻，去向火影兌換更強大的忍術。」
白石異色的雙瞳微微旋轉著，凝視著卡卡西的臉：「為什麼要找上我呢？」
「因為，您一定能給我……他們給不了我的東西！」
「哦？」
白石有些意外，他本以為卡卡西會回答，白石能夠降服九尾人柱力，所以更加強大，或者是白石和旗木朔茂關係不錯，作為父親的舊友，去當他的老師，於情於理都是合適的。
「我不想接受忍者規則之內的術，也不想成為一種傀儡，我想像您一樣，擁有，能夠跳出這規則之外，審視它的『器量』。」
卡卡西顯然已經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隨後，兩人就這麼寂靜地對視著，卡卡西像是一個倔強的孩子，克制著心中的恐懼，強迫著自己對視向白石那對詭譎而陰森的雙瞳。
作為忍者，最終選擇超脫自己所處的規則麼？
不過，還不夠，他對整個忍界、以及「忍者」的理解，還不夠。
良久，白石終於收回了目光：「想要反抗傳說中『忍者之神』所制定的規則，你還是太稚嫩了。」
卡卡西頓時垂下頭，似乎有些喪氣。
「不過，即便如此，這種反抗的意志卻是值得讚許的。」白石轉身朝著大殿內走去，「過來。」
卡卡西連忙跟了上去。
入眼，便是自己最熟悉的那種神像「阿修羅」。
「既然你想要證明，初代火影所制定的一切是錯誤的，那麼，就從他開始吧。」
卡卡西聞言有些疑惑地望向白石。
「你知道初代火影縱橫並終結戰國時代，所憑藉的力量是什麼嗎？」白石仰頭看著眼前這尊充滿了溫暖氣息的神像說道。
卡卡西順著他的眼神望了過去，然後搖了搖頭。
他當然不知道，整個忍界對關於前代火影的描述都十分稀少，木葉況且如此，因此也不怪乎整個忍界都認為三代火影是所謂的「最強火影」。
「是木遁和仙術。」
接著，白石轉過身，伸出了一根手指，點在了卡卡西的眉心之處。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以白石的手指為中心，漆黑的條紋蔓延開來，沿著卡卡西的經絡與動脈血管，遍布渾身。
「這是……」
卡卡西無比震驚地透過案牘的反光，看著自己身上詭譎的條紋。
「這是『楔』。」白石解釋了起來，「它包含了有關於初代火影的能力中所有的一切，現在，它以『壓縮』的形式存在於你的體內，你需要逐步解凍它，獲得它的力量，那麼，從現在開始，你便有了成為初代火影的資質。」
「我？」卡卡西滿是不可思議。
「當有一天，你徹底理解了初代火影所建立的一切時，就來到這裡摘下它的面具。」白石重新看向面前的神像，「從那以後，你便是『阿修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