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各生異心的大蛇丸和宇智波鏡
白石微微歪了歪頭。
說實話，戲沒有如他所願那樣唱下去，有些失望。
看來木葉的權力還沒有像未來那樣徹底失控，三代火影老則老矣，但對團藏還有著相當強的掌控力。
算了，這些前菜沒能如約上映也不妨礙。
畢竟，他可是期待著，關於宇智波一族的未來，還會有更精彩的故事等著宇智波鏡，不是麼。
「玖辛奈的封印已經完成了，我作為火影要護送她回到木葉，如果有機會，我希望你能來木葉多探望一下她和水門，他們都是木葉優秀的年輕人，你們之間一定有很多話題。」
猿飛日斬沒有急於拉攏白石或者直接拋出加入木葉的橄欖枝，作為「火之意志」實際上的傳播者，他很清楚，唯有物質上的拉攏遠不如情感之間的牽絆更加重要。
言罷，他直接率領暗部，帶著玖辛奈和水門趕回木葉醫院，綱手作為主治醫生，也跟隨著暗部們一同離開。
自來也和白石急匆匆地道謝了一聲，然後也作別跟了上去，畢竟傷者是他的徒弟和未來的徒媳，再加上他的心上人也在那裡。
本來還算「熱鬧」的第三演習場一下子冷清了下來，只剩下了大蛇丸和白石。
大蛇丸留下並不是要和白石說些什麼，而是望著三代火影離開的方向，露出了頗為奇怪的眼神。
如他所想的那樣，自己……正在被排除木葉的核心權力層。
老頭子急匆匆地離開，必然是要去安撫團藏，大蛇丸從第二次忍界大戰開始接受木葉大量的政務，對這種流程很清楚。
他剛剛特地想要把和團藏之間的衝突激化，就是一種試探。
果然，老頭子早就完成了封印術，一直觀察著這裡。
一直到事態出現失控，他才跳出來。
表面上他對團藏進行了嚴厲的斥責，實際上更像是維護。
在離場之時，除了用「火之意志」去拉攏那位法師以外，甚至特地囑託綱手一同與他離開。
自來也這個和當事人關聯密切的蠢貨必然也會跟上去。
唯獨，沒有叮囑自己。
璀璨的蛇形豎瞳中划過了淡淡的譏誚。
比起和他一起長大的兩位同伴，大蛇丸不僅不排斥政治，甚至浸淫其中，深諳其規則。
很顯然，過去大蛇丸作為木葉戰爭勝利的主要功臣，無論聲勢多麼浩大，內有團藏壓制，外有旗木朔茂作為制衡，總歸不會威脅到火影的權力。
但現在旗木朔茂死了。
而且在旗木朔茂死之前，木葉的高層就有了壓制他的意向。
為了避免大蛇丸通過此消彼長，獲得更大的權力，他親愛的老師在很多事上開始選擇繞過大蛇丸。
畢竟，名義上，大蛇丸只是一名暗部而已。
這是想要打算放棄自己麼？
不，不應該，老頭子沒有合適的人選。
有資歷繼任火影最年長的，便是和自己並行的「三忍」，但綱手因為恐血症已經事實上開始退居二線，自來也那傢伙也對政治不感興趣。
年輕一代的木葉忍者尚未成長起來，更遑論和自己相提並論了……
大概是沒有更加合適的人選，所以才開始疏遠自己吧。
是害怕被奪權麼？
大蛇丸無聲的冷笑了一聲。
一旁的白石似乎感覺到了大蛇丸此刻心中的翻江倒海。
聯想到猿飛日斬一直以來的態度，和本會出現的未來歷史，白石心中大概瞭然，此刻大蛇丸心裡在想什麼。
木葉太小了，這個舞台是容不下大蛇丸的理想的。
更何況，這個世界的「終極」已經誕生，也應該有一位到訪者，來見證這不可思議的奇蹟了。
「白石君……看來老頭子很看好你。」大蛇丸似乎終於意識到了自己身旁的人，但他此刻已經無心想要交談什麼，「能夠壓制尾獸的查克拉，真是神奇，只是，我也該離開了。」
關於白石是前任尾獸人柱力的可能……還是回去再做打算吧。
此刻，大蛇丸的心思有些煩亂。
「好走不送。」白石做出「請」的手勢，「來日再會。」
大蛇丸化作一條巨蟒，從地面穿行而下，轉瞬間不見了蹤跡。
白石望著眼前滿是瘡痍的大地，片刻後，說道：「出來吧，鏡君，這裡沒有其他人了。」
戴著光怪陸離妖鬼「伊邪那岐」面具的宇智波鏡一個瞬身，來到了白石身旁。
只是，他沒有出聲，只是望著猿飛日斬方才離開的方向沉默不語。
「我還以為你會想和自己的老朋友見見面才對，沒想到你一直不出來。」說著，白石輕輕笑了一下，「是近鄉情怯麼？」
宇智波鏡嘆了口氣，接著，他純黑色的瞳孔散發出了血色的光暈，三顆勾玉旋轉著，扭曲成了猙獰的直巴圖案，然後如同風車般旋轉著：「九尾失控是你做的嗎？」
「你總是這麼警惕，鏡君。」白石微微搖頭，「你應該知道，如果我想要摧毀木葉，完全不需要繞這麼大的圈子。」
宇智波鏡沉默不語，只是平靜地望著白石。
「好吧好吧。」白石攤了攤手，「不過確實和我有關就是了，那隻狡猾的狐狸一直誘導她的人柱力和木葉每次來到我的廟宇，那裡的空氣中殘留著我逸散的查克拉，它一直以來都在利用這種查克拉侵蝕他的封印，然後，剛好就在今天『boom』了。」
「然後剛好就在你的面前掙脫了封印？」
「是啊。」白石懶洋洋地答道，「不過從結果上來看皆大歡喜，不是嗎？水門學會了他的術，人柱力也沒有受傷，九尾侵蝕封印的事情也被發現，對木葉來說，無一不是有利的事情。」
「可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從中得到了什麼。」
「我？」白石眨了眨眼睛，「看了一場精彩的演出，難道不算嗎？」
宇智波鏡沒有繼續追問，只是將目光重新望向木葉，滿是擔憂。
這份擔憂不是在懷疑白石有沒有說實話，而是剛剛九尾失控後，木葉暴露出來的種種問題。
他的老朋友志村團藏和猿飛日斬，似乎已經不再是記憶中那充滿少年朝氣的模樣了。
這麼多年來，他們是否已經背離了扉間老師的初心了呢？
說實話，戲沒有如他所願那樣唱下去，有些失望。
看來木葉的權力還沒有像未來那樣徹底失控，三代火影老則老矣，但對團藏還有著相當強的掌控力。
算了，這些前菜沒能如約上映也不妨礙。
畢竟，他可是期待著，關於宇智波一族的未來，還會有更精彩的故事等著宇智波鏡，不是麼。
「玖辛奈的封印已經完成了，我作為火影要護送她回到木葉，如果有機會，我希望你能來木葉多探望一下她和水門，他們都是木葉優秀的年輕人，你們之間一定有很多話題。」
猿飛日斬沒有急於拉攏白石或者直接拋出加入木葉的橄欖枝，作為「火之意志」實際上的傳播者，他很清楚，唯有物質上的拉攏遠不如情感之間的牽絆更加重要。
言罷，他直接率領暗部，帶著玖辛奈和水門趕回木葉醫院，綱手作為主治醫生，也跟隨著暗部們一同離開。
自來也和白石急匆匆地道謝了一聲，然後也作別跟了上去，畢竟傷者是他的徒弟和未來的徒媳，再加上他的心上人也在那裡。
本來還算「熱鬧」的第三演習場一下子冷清了下來，只剩下了大蛇丸和白石。
大蛇丸留下並不是要和白石說些什麼，而是望著三代火影離開的方向，露出了頗為奇怪的眼神。
如他所想的那樣，自己……正在被排除木葉的核心權力層。
老頭子急匆匆地離開，必然是要去安撫團藏，大蛇丸從第二次忍界大戰開始接受木葉大量的政務，對這種流程很清楚。
他剛剛特地想要把和團藏之間的衝突激化，就是一種試探。
果然，老頭子早就完成了封印術，一直觀察著這裡。
一直到事態出現失控，他才跳出來。
表面上他對團藏進行了嚴厲的斥責，實際上更像是維護。
在離場之時，除了用「火之意志」去拉攏那位法師以外，甚至特地囑託綱手一同與他離開。
自來也這個和當事人關聯密切的蠢貨必然也會跟上去。
唯獨，沒有叮囑自己。
璀璨的蛇形豎瞳中划過了淡淡的譏誚。
比起和他一起長大的兩位同伴，大蛇丸不僅不排斥政治，甚至浸淫其中，深諳其規則。
很顯然，過去大蛇丸作為木葉戰爭勝利的主要功臣，無論聲勢多麼浩大，內有團藏壓制，外有旗木朔茂作為制衡，總歸不會威脅到火影的權力。
但現在旗木朔茂死了。
而且在旗木朔茂死之前，木葉的高層就有了壓制他的意向。
為了避免大蛇丸通過此消彼長，獲得更大的權力，他親愛的老師在很多事上開始選擇繞過大蛇丸。
畢竟，名義上，大蛇丸只是一名暗部而已。
這是想要打算放棄自己麼？
不，不應該，老頭子沒有合適的人選。
有資歷繼任火影最年長的，便是和自己並行的「三忍」，但綱手因為恐血症已經事實上開始退居二線，自來也那傢伙也對政治不感興趣。
年輕一代的木葉忍者尚未成長起來，更遑論和自己相提並論了……
大概是沒有更加合適的人選，所以才開始疏遠自己吧。
是害怕被奪權麼？
大蛇丸無聲的冷笑了一聲。
一旁的白石似乎感覺到了大蛇丸此刻心中的翻江倒海。
聯想到猿飛日斬一直以來的態度，和本會出現的未來歷史，白石心中大概瞭然，此刻大蛇丸心裡在想什麼。
木葉太小了，這個舞台是容不下大蛇丸的理想的。
更何況，這個世界的「終極」已經誕生，也應該有一位到訪者，來見證這不可思議的奇蹟了。
「白石君……看來老頭子很看好你。」大蛇丸似乎終於意識到了自己身旁的人，但他此刻已經無心想要交談什麼，「能夠壓制尾獸的查克拉，真是神奇，只是，我也該離開了。」
關於白石是前任尾獸人柱力的可能……還是回去再做打算吧。
此刻，大蛇丸的心思有些煩亂。
「好走不送。」白石做出「請」的手勢，「來日再會。」
大蛇丸化作一條巨蟒，從地面穿行而下，轉瞬間不見了蹤跡。
白石望著眼前滿是瘡痍的大地，片刻後，說道：「出來吧，鏡君，這裡沒有其他人了。」
戴著光怪陸離妖鬼「伊邪那岐」面具的宇智波鏡一個瞬身，來到了白石身旁。
只是，他沒有出聲，只是望著猿飛日斬方才離開的方向沉默不語。
「我還以為你會想和自己的老朋友見見面才對，沒想到你一直不出來。」說著，白石輕輕笑了一下，「是近鄉情怯麼？」
宇智波鏡嘆了口氣，接著，他純黑色的瞳孔散發出了血色的光暈，三顆勾玉旋轉著，扭曲成了猙獰的直巴圖案，然後如同風車般旋轉著：「九尾失控是你做的嗎？」
「你總是這麼警惕，鏡君。」白石微微搖頭，「你應該知道，如果我想要摧毀木葉，完全不需要繞這麼大的圈子。」
宇智波鏡沉默不語，只是平靜地望著白石。
「好吧好吧。」白石攤了攤手，「不過確實和我有關就是了，那隻狡猾的狐狸一直誘導她的人柱力和木葉每次來到我的廟宇，那裡的空氣中殘留著我逸散的查克拉，它一直以來都在利用這種查克拉侵蝕他的封印，然後，剛好就在今天『boom』了。」
「然後剛好就在你的面前掙脫了封印？」
「是啊。」白石懶洋洋地答道，「不過從結果上來看皆大歡喜，不是嗎？水門學會了他的術，人柱力也沒有受傷，九尾侵蝕封印的事情也被發現，對木葉來說，無一不是有利的事情。」
「可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從中得到了什麼。」
「我？」白石眨了眨眼睛，「看了一場精彩的演出，難道不算嗎？」
宇智波鏡沒有繼續追問，只是將目光重新望向木葉，滿是擔憂。
這份擔憂不是在懷疑白石有沒有說實話，而是剛剛九尾失控後，木葉暴露出來的種種問題。
他的老朋友志村團藏和猿飛日斬，似乎已經不再是記憶中那充滿少年朝氣的模樣了。
這麼多年來，他們是否已經背離了扉間老師的初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