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被繞過的大蛇丸
「大蛇丸，你這傢伙就不能把你的研究所放到距離木葉近一點的地方。」自來也捏著鼻子，做出嫌棄的表情。
空氣中瀰漫著各種消毒水的味道，隱隱約約還藏著淡淡的血腥味兒。
自來也能從殘酷的戰爭走出來，已經證明了他是一位優秀的忍者，同樣也當然能察覺到這裡不久前進行過不同尋常的實驗。
只是，他一已經不是當年在忍校那個肆無忌憚的孩子了，隨著他跟隨自己的老師三代火影猿飛日斬走入木葉的權力中樞，自來也很清楚，木葉確實存在著某些黑暗。
至少沒有表面的那麼光鮮亮麗。
自來也和大蛇丸雖然感情沒有什麼變化，但，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無論大蛇丸想要做什麼，只要不作出危害木葉的事情，自來也就裝作不知道。
光滑到森白色的地板上遊蕩出一條塗黑色的巨蟒，它吐了信子，金黃色的豎瞳望著自來也露出了人性化的不悅。
接著，它張開了足以吞噬一個成年人大小的巨口，一個渾身散發著陰鷙氣息、穿著木葉上忍馬甲的男人從中鑽出，帶著濕漉漉的粘液。
「難得的稀客啊，呵呵……」大蛇丸冷笑了一聲，「老頭子讓你這個冒失的蠢貨過來找我幹什麼？」
自來也「嘿嘿」怪笑了兩聲，接著，搓了搓手：「這次找你來不是為了公務，是私事。」
「私事？」
大蛇丸一下子眉頭緊皺：「要是讓我幫你一同『安撫』綱手，那就免談。」
綱手是他們從小到大的一同長大的同伴，也是自來也暗戀的對象。
可惜以自來也這個愚蠢的情商始終無法討得她的歡心，反而一次又一次所謂的「追求」，和綱手都快處成哥們兄弟了。
第二次忍界大戰之前，也是他們三個剛剛成為上忍沒多久，綱手就宣布了自己的戀情，一個遠比自來也要更加帥氣的男人——加藤斷。
傷心失意的自來也當時找大蛇丸到居酒屋傾訴了一個晚上。
當時大蛇丸見自己的好友那副痛苦的樣子，還耐著性子安慰了自來也不少。
但等到第二天晚上，大蛇丸看到自來也又吊兒郎當的摟著兩個歌伎喝得五迷三倒的時候，他只想掐死自來也這個蠢貨。
只是，後來戰爭爆發了，綱手的戀人死在了戰場上，她的弟弟、也是自己的弟子也死在了戰場上。
綱手就此患上了恐血症。
可能是自來也又認為自己有了機會，也可能是以那個蠢蛋的心性大概覺得要安慰自己的好友。
於是，沒少拉著大蛇丸一起干一些蠢事。
這純粹是浪費自己的時間尋找成為永恆的存在！
似乎是感覺到自己好友的不耐，自來也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表情，正經了起來：「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外執行任務，大蛇丸，你應該也一直留在村子吧？」
大蛇丸心頭一緊，但表面上還是古井無波的模樣。
這一向遲鈍的傢伙怎麼突然敏銳了起來？
從第二次忍戰結束後，大蛇丸立下的汗馬功勞，使他的聲望就進入了如日中天的地步，在整個木葉，只有旗木朔茂和大蛇丸的老師現任火影猿飛日斬可以並駕齊驅。
如今旗木朔茂死了，在木葉，能壓制住大蛇丸的，就只剩下了三代火影。
連那幾位顧問都不行。
至少在絕大部分木葉的忍者看來，下一任火影的繼任者，應該非大蛇丸莫屬了。
但，大蛇丸卻有了別的追求。
他渴望永恆。
生命本身是沒有意義的，如果一定有，那麼就是抵達永恆的那一刻，才可以賦予意義。
大蛇丸自己也很難說自己是從什麼時候有這樣的想法的。
也許是幼年去參拜因為木葉而死的父母的墓碑，又也許是親眼看到自己弟子的屍體之後，還或許是，目睹了綱手因為愛人親人的離世陷入了恐血症。
這看似繁華鼎盛的木葉，如今卻成為了他的枷鎖……
或者，用火之意志來說，這大概就是「羈絆」。
如今，大蛇丸還留在這裡，只是為了回應老師猿飛日斬對自己的期待。
但，這不代表他會放棄對永恒生命的追求。
因此，大蛇丸特地把自己的研究所建在了木葉村之外的地方，方便他去盜取別國的忍者作為實驗素材。
當然，表面上，他依舊維持著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最優秀的弟子」這個頭銜。
如果不出意外，再過數年，他就會順理成章成為火影。
但眼下，自來也突然找上門來，是察覺到自己在做的實驗了麼？
大蛇丸微微蹙眉。
不過，自來也接下來所說的話，讓他微微鬆了口氣：「老頭子跟我說你最近一直沒出去，那，你應該聽說了『忍宗』的事情吧？」
「忍宗？」大蛇丸微微錯愕，「你是說，上古時期，傳說中六道仙人所開闢的『忍宗』？」
自來也一時間愣住了，片刻後，他連忙搖頭：「不對不對，不是那個，你怎麼想到那去了，那不是歷史書上寫的神鬼志怪故事嗎？」
「你到底要說什麼？」
「你真不知道？」
大蛇丸頓時有些煩躁，本來實驗就到了要緊關頭，自來也還一副拿自己開涮的模樣。
眼見大蛇丸目露凶光，自來也終於發覺，自己的好友居然真的不知道：「你不知道嗎？村子旁邊不遠有一處寺廟，名叫『忍宗』。」
「所以呢？」
「那地方能安撫尾獸的查克拉，老頭子經常讓人柱力去那裡平息九尾躁動的查克拉。」
大蛇丸身形一下子僵住，原本璀璨的豎瞳中，光芒明滅不定了起來。
他確實不知道這件事情。
而且，這是有關於人柱力的事情是會影響到整個村子的，老頭子為什麼要繞過自己？
這麼多年來，猿飛日斬為了培養他，沒少讓他接觸關於木葉政治方面的事，幾乎是本能地，大蛇丸意識到自己似乎被老頭子排除在外了。
自來也顯然沒有意識到大蛇丸的情緒變化，他正要繼續說下去，接著，劇烈的震感傳來，整座基地都不斷搖晃起來。
接著，是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空氣中瀰漫著各種消毒水的味道，隱隱約約還藏著淡淡的血腥味兒。
自來也能從殘酷的戰爭走出來，已經證明了他是一位優秀的忍者，同樣也當然能察覺到這裡不久前進行過不同尋常的實驗。
只是，他一已經不是當年在忍校那個肆無忌憚的孩子了，隨著他跟隨自己的老師三代火影猿飛日斬走入木葉的權力中樞，自來也很清楚，木葉確實存在著某些黑暗。
至少沒有表面的那麼光鮮亮麗。
自來也和大蛇丸雖然感情沒有什麼變化，但，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無論大蛇丸想要做什麼，只要不作出危害木葉的事情，自來也就裝作不知道。
光滑到森白色的地板上遊蕩出一條塗黑色的巨蟒，它吐了信子，金黃色的豎瞳望著自來也露出了人性化的不悅。
接著，它張開了足以吞噬一個成年人大小的巨口，一個渾身散發著陰鷙氣息、穿著木葉上忍馬甲的男人從中鑽出，帶著濕漉漉的粘液。
「難得的稀客啊，呵呵……」大蛇丸冷笑了一聲，「老頭子讓你這個冒失的蠢貨過來找我幹什麼？」
自來也「嘿嘿」怪笑了兩聲，接著，搓了搓手：「這次找你來不是為了公務，是私事。」
「私事？」
大蛇丸一下子眉頭緊皺：「要是讓我幫你一同『安撫』綱手，那就免談。」
綱手是他們從小到大的一同長大的同伴，也是自來也暗戀的對象。
可惜以自來也這個愚蠢的情商始終無法討得她的歡心，反而一次又一次所謂的「追求」，和綱手都快處成哥們兄弟了。
第二次忍界大戰之前，也是他們三個剛剛成為上忍沒多久，綱手就宣布了自己的戀情，一個遠比自來也要更加帥氣的男人——加藤斷。
傷心失意的自來也當時找大蛇丸到居酒屋傾訴了一個晚上。
當時大蛇丸見自己的好友那副痛苦的樣子，還耐著性子安慰了自來也不少。
但等到第二天晚上，大蛇丸看到自來也又吊兒郎當的摟著兩個歌伎喝得五迷三倒的時候，他只想掐死自來也這個蠢貨。
只是，後來戰爭爆發了，綱手的戀人死在了戰場上，她的弟弟、也是自己的弟子也死在了戰場上。
綱手就此患上了恐血症。
可能是自來也又認為自己有了機會，也可能是以那個蠢蛋的心性大概覺得要安慰自己的好友。
於是，沒少拉著大蛇丸一起干一些蠢事。
這純粹是浪費自己的時間尋找成為永恆的存在！
似乎是感覺到自己好友的不耐，自來也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表情，正經了起來：「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外執行任務，大蛇丸，你應該也一直留在村子吧？」
大蛇丸心頭一緊，但表面上還是古井無波的模樣。
這一向遲鈍的傢伙怎麼突然敏銳了起來？
從第二次忍戰結束後，大蛇丸立下的汗馬功勞，使他的聲望就進入了如日中天的地步，在整個木葉，只有旗木朔茂和大蛇丸的老師現任火影猿飛日斬可以並駕齊驅。
如今旗木朔茂死了，在木葉，能壓制住大蛇丸的，就只剩下了三代火影。
連那幾位顧問都不行。
至少在絕大部分木葉的忍者看來，下一任火影的繼任者，應該非大蛇丸莫屬了。
但，大蛇丸卻有了別的追求。
他渴望永恆。
生命本身是沒有意義的，如果一定有，那麼就是抵達永恆的那一刻，才可以賦予意義。
大蛇丸自己也很難說自己是從什麼時候有這樣的想法的。
也許是幼年去參拜因為木葉而死的父母的墓碑，又也許是親眼看到自己弟子的屍體之後，還或許是，目睹了綱手因為愛人親人的離世陷入了恐血症。
這看似繁華鼎盛的木葉，如今卻成為了他的枷鎖……
或者，用火之意志來說，這大概就是「羈絆」。
如今，大蛇丸還留在這裡，只是為了回應老師猿飛日斬對自己的期待。
但，這不代表他會放棄對永恒生命的追求。
因此，大蛇丸特地把自己的研究所建在了木葉村之外的地方，方便他去盜取別國的忍者作為實驗素材。
當然，表面上，他依舊維持著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最優秀的弟子」這個頭銜。
如果不出意外，再過數年，他就會順理成章成為火影。
但眼下，自來也突然找上門來，是察覺到自己在做的實驗了麼？
大蛇丸微微蹙眉。
不過，自來也接下來所說的話，讓他微微鬆了口氣：「老頭子跟我說你最近一直沒出去，那，你應該聽說了『忍宗』的事情吧？」
「忍宗？」大蛇丸微微錯愕，「你是說，上古時期，傳說中六道仙人所開闢的『忍宗』？」
自來也一時間愣住了，片刻後，他連忙搖頭：「不對不對，不是那個，你怎麼想到那去了，那不是歷史書上寫的神鬼志怪故事嗎？」
「你到底要說什麼？」
「你真不知道？」
大蛇丸頓時有些煩躁，本來實驗就到了要緊關頭，自來也還一副拿自己開涮的模樣。
眼見大蛇丸目露凶光，自來也終於發覺，自己的好友居然真的不知道：「你不知道嗎？村子旁邊不遠有一處寺廟，名叫『忍宗』。」
「所以呢？」
「那地方能安撫尾獸的查克拉，老頭子經常讓人柱力去那裡平息九尾躁動的查克拉。」
大蛇丸身形一下子僵住，原本璀璨的豎瞳中，光芒明滅不定了起來。
他確實不知道這件事情。
而且，這是有關於人柱力的事情是會影響到整個村子的，老頭子為什麼要繞過自己？
這麼多年來，猿飛日斬為了培養他，沒少讓他接觸關於木葉政治方面的事，幾乎是本能地，大蛇丸意識到自己似乎被老頭子排除在外了。
自來也顯然沒有意識到大蛇丸的情緒變化，他正要繼續說下去，接著，劇烈的震感傳來，整座基地都不斷搖晃起來。
接著，是震耳欲聾的爆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