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初代火影制定的規則是錯誤的
卡卡西沉默著，望著面前矮小的墳塋。
那裡埋葬著他過去最崇拜也最尊敬的人、他的父親——旗木朔茂。
然而，一夜之間，自己一直以來最憧憬的英雄父親，卻成為了人人唾罵的懦夫。
因為旗木朔茂放棄了忍者的準則，面對自己的戰友指責，他選擇了自盡謝罪。
不久前，三代目猿飛日斬親自上門，對已經成為事實孤兒的卡卡西表達了關切，並承諾會給自己一個交代。
接著，下午就傳來那三個指責父親的隊友接連自殺的消息。
就這樣，輿論漸漸平息，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過去了。
可真的過去了嗎？
卡卡西腦海中不禁想起了那一日和白石之間的對話。
堅守忍者的規則，究竟是對還是錯的？
即便堅守忍者規則的選擇是正確的，可，倘若忍者的制度與規則其本身就是錯誤的呢？
卡卡西今年七歲，儘管他已經通過了中忍考核，是木葉首屈一指的天才，但他的心理建設卻遠遠無法和一個成年人來比較。
換句話來說，現在這個年齡，正是一個適合滑坡、或者走向歧途的年齡。
猿飛日斬對此有所預料，所以他特地開了特事特辦的渠道，在卡卡西明明已經通過中忍考試的前提下，依舊進入忍校學習。
他希望通過孩子們之間的關愛和友誼，建立足夠羈絆，以此相互感化，讓卡卡西不要忘記「火之意志」。
並且這個年齡就成為中忍的卡卡西很大程度上，也會被其他村子視為眼中釘，欲除之而後快。
前往忍校學習，很大程度上會消耗卡卡西的精力，讓他沒有太多空餘的時間去執行任務，從而減少可能遇見的危險。
畢竟成長起來的天才才是真正的天才。
這種保護至少要維持到卡卡西成為上忍可以獨當一面。
但很顯然，卡卡西並不理解火影上層所謂的「善意」。
他藉口父親喪葬一事，已經請了半個月的假了，忍校的老師知曉他的情況，再加上猿飛日斬暗中點頭，也是十分寬容。
卡卡西對忍校那種，在他看來如同「過家家」般的生活不感興趣。
他更想去執行任務。
去一絲不苟地完成每一個任務。
像一個真正的忍者那樣，遵循忍者的規則，完美地完成每一個任務！
只有這樣，才能洗刷父親的恥辱。
「卡卡西，你還在這裡啊。」熟悉的溫和聲音從卡卡西的身後響起，卡卡西這才從混亂的思緒中驚醒。
他轉過頭，看到了白石那張蒼白色的面龐，鬆了口氣。
「白石法師，是您？」卡卡西有些詫異，「您怎麼來木葉了？」
在他印象里，白石是一個一向深居簡出的人。
「聽說你這些天好像失去了音信，你的好朋友到處找你，甚至找到了敝寺之中，我聽他說了之後，想了想，如果你不常在家中，想必就應該是在這裡了。」
「好朋友？」卡卡西微微皺眉。
他哪裡有好朋友？
或者說，哪裡有朋友？
以現在的風評，人人看見村子裡的自己，恐怕都是避之不及吧。
「一個宇智波一族的刺蝟頭傻小子，總是帶著一雙護目鏡。」白石似乎看出了卡卡西心中所想，主動提醒道。
卡卡西愣了一下，片刻後，終於在腦海中搜索到了對應的人像。
「帶土？」
「那個孩子的名字叫帶土麼？」白石明知故問。
卡卡西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算是自己的好朋友麼？
好像也不能算是。
自己和他之間的關係，更像是他單方面無意義地糾纏而已。
大概是他喜歡琳，而琳的目光總在自己的身上的緣故。
卡卡西對這種充滿校園氣息青春戀愛故事不感興趣，這種幼稚的事情只會妨礙他繼續前進的腳步。
況且，作為天才，他總是被眾人所矚目的，他也習慣如此。
無論這種目光是仰慕、或者是充滿挑戰的欲望，這對卡卡西來說都無所謂。
那麼，帶土為什麼會來找自己呢？
而且，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和白石法師之間關係的？
「卡卡西……」
白石的話音未落，卡卡西突然打斷了他，用著一副很認真的語氣詢問道：「白石法師，你覺得，父親他做錯了嗎？」
白石低下頭，對視上了卡卡西滿是凝重的眸子，微笑了一下：「這沒有意義，卡卡西。」
「為什麼？」卡卡西有些不解。
「因為他死了，卡卡西。」白石走到卡卡西的身邊，拍了拍他的矮小的肩膀，「死人是沒有意義的，所有給予死人的意義，都是留給活人的。」
「我不明白。」
「你父親的對錯並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你。」
「我？」
卡卡西有些茫然。
「對，是你。」白石帶著卡卡西，走到慰靈碑遠處的樹林，透過鬱鬱蔥蔥的枝葉，隱隱約約地，能看到雕刻在火影岩上的三尊人像。
那是卡卡西乃至整個木葉最敬仰的三個人。
「忍者的規則，本是為忍者而服務的，如果執行忍者的規則讓你感到痛苦，那麼，對你而言，它便是錯誤的了。」
卡卡西猛然抬頭，卻正好對視上了石雕上初代火影的那雙眼睛。
「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準則能夠超乎於個人之上，卡卡西，你無需感到掙扎……你的痛苦來源於忍者的制度，那麼，就只能證明一件事。」
白石的聲音逐漸冷冽了下來：「那就是——對於你而言，忍者的制度是錯誤的！而創造它、使之成為你痛苦根源的初代火影也是錯誤的！」
「轟——」
通天雷鳴聲響徹整座雲霄，一下子點亮了整座火影岩，雨水淅淅瀝瀝地穿過枝葉，打落在卡卡西的白髮之上。
初代火影是錯誤的！
白石的話語，如同撥雲見霧般，掃清了卡卡西一直以來，從不敢質疑的信條。
父親不該是一個懦夫。
錯誤的是，所謂忍者需要遵循的信條，忍者的制度，整個忍界！
「我……應該怎麼做？」卡卡西轉頭看向白石，聲音有些嘶啞，只是，一直以來有些飄忽的眼神重新回歸了堅實。
那裡埋葬著他過去最崇拜也最尊敬的人、他的父親——旗木朔茂。
然而，一夜之間，自己一直以來最憧憬的英雄父親，卻成為了人人唾罵的懦夫。
因為旗木朔茂放棄了忍者的準則，面對自己的戰友指責，他選擇了自盡謝罪。
不久前，三代目猿飛日斬親自上門，對已經成為事實孤兒的卡卡西表達了關切，並承諾會給自己一個交代。
接著，下午就傳來那三個指責父親的隊友接連自殺的消息。
就這樣，輿論漸漸平息，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過去了。
可真的過去了嗎？
卡卡西腦海中不禁想起了那一日和白石之間的對話。
堅守忍者的規則，究竟是對還是錯的？
即便堅守忍者規則的選擇是正確的，可，倘若忍者的制度與規則其本身就是錯誤的呢？
卡卡西今年七歲，儘管他已經通過了中忍考核，是木葉首屈一指的天才，但他的心理建設卻遠遠無法和一個成年人來比較。
換句話來說，現在這個年齡，正是一個適合滑坡、或者走向歧途的年齡。
猿飛日斬對此有所預料，所以他特地開了特事特辦的渠道，在卡卡西明明已經通過中忍考試的前提下，依舊進入忍校學習。
他希望通過孩子們之間的關愛和友誼，建立足夠羈絆，以此相互感化，讓卡卡西不要忘記「火之意志」。
並且這個年齡就成為中忍的卡卡西很大程度上，也會被其他村子視為眼中釘，欲除之而後快。
前往忍校學習，很大程度上會消耗卡卡西的精力，讓他沒有太多空餘的時間去執行任務，從而減少可能遇見的危險。
畢竟成長起來的天才才是真正的天才。
這種保護至少要維持到卡卡西成為上忍可以獨當一面。
但很顯然，卡卡西並不理解火影上層所謂的「善意」。
他藉口父親喪葬一事，已經請了半個月的假了，忍校的老師知曉他的情況，再加上猿飛日斬暗中點頭，也是十分寬容。
卡卡西對忍校那種，在他看來如同「過家家」般的生活不感興趣。
他更想去執行任務。
去一絲不苟地完成每一個任務。
像一個真正的忍者那樣，遵循忍者的規則，完美地完成每一個任務！
只有這樣，才能洗刷父親的恥辱。
「卡卡西，你還在這裡啊。」熟悉的溫和聲音從卡卡西的身後響起，卡卡西這才從混亂的思緒中驚醒。
他轉過頭，看到了白石那張蒼白色的面龐，鬆了口氣。
「白石法師，是您？」卡卡西有些詫異，「您怎麼來木葉了？」
在他印象里，白石是一個一向深居簡出的人。
「聽說你這些天好像失去了音信，你的好朋友到處找你，甚至找到了敝寺之中，我聽他說了之後，想了想，如果你不常在家中，想必就應該是在這裡了。」
「好朋友？」卡卡西微微皺眉。
他哪裡有好朋友？
或者說，哪裡有朋友？
以現在的風評，人人看見村子裡的自己，恐怕都是避之不及吧。
「一個宇智波一族的刺蝟頭傻小子，總是帶著一雙護目鏡。」白石似乎看出了卡卡西心中所想，主動提醒道。
卡卡西愣了一下，片刻後，終於在腦海中搜索到了對應的人像。
「帶土？」
「那個孩子的名字叫帶土麼？」白石明知故問。
卡卡西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算是自己的好朋友麼？
好像也不能算是。
自己和他之間的關係，更像是他單方面無意義地糾纏而已。
大概是他喜歡琳，而琳的目光總在自己的身上的緣故。
卡卡西對這種充滿校園氣息青春戀愛故事不感興趣，這種幼稚的事情只會妨礙他繼續前進的腳步。
況且，作為天才，他總是被眾人所矚目的，他也習慣如此。
無論這種目光是仰慕、或者是充滿挑戰的欲望，這對卡卡西來說都無所謂。
那麼，帶土為什麼會來找自己呢？
而且，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和白石法師之間關係的？
「卡卡西……」
白石的話音未落，卡卡西突然打斷了他，用著一副很認真的語氣詢問道：「白石法師，你覺得，父親他做錯了嗎？」
白石低下頭，對視上了卡卡西滿是凝重的眸子，微笑了一下：「這沒有意義，卡卡西。」
「為什麼？」卡卡西有些不解。
「因為他死了，卡卡西。」白石走到卡卡西的身邊，拍了拍他的矮小的肩膀，「死人是沒有意義的，所有給予死人的意義，都是留給活人的。」
「我不明白。」
「你父親的對錯並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你。」
「我？」
卡卡西有些茫然。
「對，是你。」白石帶著卡卡西，走到慰靈碑遠處的樹林，透過鬱鬱蔥蔥的枝葉，隱隱約約地，能看到雕刻在火影岩上的三尊人像。
那是卡卡西乃至整個木葉最敬仰的三個人。
「忍者的規則，本是為忍者而服務的，如果執行忍者的規則讓你感到痛苦，那麼，對你而言，它便是錯誤的了。」
卡卡西猛然抬頭，卻正好對視上了石雕上初代火影的那雙眼睛。
「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準則能夠超乎於個人之上，卡卡西，你無需感到掙扎……你的痛苦來源於忍者的制度，那麼，就只能證明一件事。」
白石的聲音逐漸冷冽了下來：「那就是——對於你而言，忍者的制度是錯誤的！而創造它、使之成為你痛苦根源的初代火影也是錯誤的！」
「轟——」
通天雷鳴聲響徹整座雲霄，一下子點亮了整座火影岩，雨水淅淅瀝瀝地穿過枝葉，打落在卡卡西的白髮之上。
初代火影是錯誤的！
白石的話語，如同撥雲見霧般，掃清了卡卡西一直以來，從不敢質疑的信條。
父親不該是一個懦夫。
錯誤的是，所謂忍者需要遵循的信條，忍者的制度，整個忍界！
「我……應該怎麼做？」卡卡西轉頭看向白石，聲音有些嘶啞，只是，一直以來有些飄忽的眼神重新回歸了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