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475天
「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這是毋庸置疑的。」
陸恆很快定下答案，
「但按照生物本能來講，真要到生死存亡的時候……」
陸恆指向樓下的方向，
「歸根結底，感染者是我們人類所異變。
而我們人類，是雜食生物。
並且感染者與我們的消化系統，在目前並沒有太大的改變。
所以，樓下的植被，樹木，還有超市裡的食物等等。
我們不能確保，它們不會吃。」
「這……」
眾人聽到這句話後，忽然愣了一下。
但發愣的原因，不是這些感染者們會搶他們人類的食物。
而是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喪屍』會吃人以外的其他東西。
只是，誰又規定這些感染者們必須要吃人呢？
與此同時，陸恆看到眾人的發呆，只是平淡道：「現在人類工業已經停止，森林砍伐與捕殺也已結束。
以藍星的自愈能力，將來森林遍布，是不可更改的事實。
所以，如果感染者是雜食的話，那麼將來藍星就是它們的後花園了。
因為我今天有了一個新發現。」
陸恆指向屏幕上的幾行數據，「感染者依舊有生育能力。」
「生育能力？」男人有些心抖的詢問，「陸哥……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它們會繁衍。」陸恆看向眾人，「而我們人類，如果沒有有效的將它們滅族的話，如果我們人類數量越來越少的話。
我們人類極大概率會漸漸退出歷史舞台。
而數量眾多的它們，有可能會成為這個星球上的『新人類』。」
「不可能吧？」眼鏡青年有點不想承認這個推測，「陸哥，你說過，它們沒有智慧。
沒有智慧的它們，怎麼是咱們人類的對手？」
「眼鏡說得對！」王經理插話道：「等我們人類頂過這一關，又有陸哥你這樣的大科學家，咱們用熱武器，它們怎麼會是咱們的對手？」
「是啊！」工人也不願意承認陸恆的推測，「陸哥，它們太笨了，一點智慧都沒有，怎麼能贏咱們人類？」
「那我問你們一件事。」陸恆意味深長道：「我們人類在進化之初，擁有智慧嗎？
並且有沒有一種可能。
它們現在走的路，或許就是我們人類來時的路？」
……
之後幾天。
關於『新人類』的猜測，在王經理等人心裡種下了一個『急切』的種子。
他們現在迫切地希望自己等人早點變強，並且去清除這些感染者，以及再尋找更多的生還者。
只是在末世來臨的第十二天時。
距離陸恆的猜測，僅僅隔了兩天，他們就看到了他們最不願意看到的景象。
那就是這些感染者們，真如陸恆所說的一樣，開始啃噬一些樹木，以及開始試探性的吃超市內的一些食物。
王經理等人面對這些，是心慌的。
只是。
陸恆對於感染者的變化，卻是開心的。
並且期盼它們『早些』誕生智慧。
因為它們真要『誕生智慧』的話，其實就相當於它們的神經系統，已經對『Tau蛋白過度磷酸化』等相關神經毒素，產生了相關『抗體』。
或是它們體內已經演化出『代謝』該毒素的機制。
變相來說，是可以直接在它們體內提取『相對完美』的B1藥劑。
到時候，也只剩復刻這種藥劑的元素反應，試著生產B1藥劑。
甚至，只要它們能修復神經毒素，師父的『阿爾茲海默症』，或許也能『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一切，都需要時間。
陸恆現在也只需要時間。
因為尋找A2構想的『切入點』，需要時間。
等待它們自然演化，也需要時間。
陸恆現在也放棄B1的研究了，就等它們自己『適應進化』。
畢竟想要解決『B1藥劑』的神經毒素問題，需要在『神經學』等領域取得突破。
陸恆對於這些科目，了解的不是很深。
所以，與其浪費時間，不如先主攻『A2』。
空餘時間，則是可以學習『神經學』。
陸恆想到這個學科，也忽然想到自己在豪車爸媽那一世里，曾經喊一群天才去討論『是大腦改變性格』，還是『性格改變大腦』。
對於這個問題，陸恆隱約記得，當時雙方都在爭辯，且理論都有道理。
而之所以深刻。
是當時陸恆覺得自己『好笨』，並且在那一天堅定了【生而知之】的想法，堅定了『當天才』的想法。
現在，也已經實現了。
算是自己通過努力，親自為自己完成了一場一百多年前的『年少願望』。
……
第十四天，一場冬雨落下，帶來了城市附近森林的味道。
一些感染者們像是動物遷徙一樣，向著城市的外圍走去。
那邊有更多的食物。
城市內的感染者們在大規模的減少。
有時候王經理等人在外出尋找物資時，也偶爾看到了一些三兩結伴、或是十幾人組隊的生還者們。
在感染者減少的同時，許多人都從各自的藏身處出來了。
他們有的骨瘦如柴，有的還算過得不錯，臉色還有一些紅光。
王經理等人總共見過『四隊』生還者。
但無一例外的是，王經理看到這些生還者們的時候，本意是想交流，可他們卻遠遠避開。
因為王經理等人身上帶著裝置，身後背著電池，怎麼看，都像是一群『末世怪人』。
正常人見到這一群『怪漢子』出現，肯定是提前就跑了。
甚至王經理等人越是喊他們，他們恨不得腳底抹油，跑得更快。
而在第二十九天的時候。
王經理等人體質達到『2.7』左右的這一天晚上。
實驗室內。
陸恆看向集合的眾人。
他們的腰間都有槍。
前一段時間，眾人搜尋了幾家執法局。
「你們的體質差不多了，槍法也練得差不多了。
準備一下，開始拉人過來吧。」
陸恆吩咐道：「研究院這邊的防禦工事要修整了，需要很多人。
而且食物總有吃完的那一天，也該為開墾泥土準備了。
之後的方向，除了最早的物資以外，也需要添加建築器械與材料，以及菜品與藥材種子。
以及搜尋一下其它的執法局，多尋找一些槍械彈藥。」
陸恆講到這裡，單獨看向醫生，「一會你把『糖塊』拿出來，一人備三顆，防止意外情況。」
「是！老師！」
「放心吧陸哥！」
「陸哥，有你的炸藥在，別說是碰上幾個壞人，就算是幾隻感染者，我也給它們炸飛！」
眾人先後笑著回應。
他們以往恐慌與迷茫的臉上，如今也只剩下了堅毅。
陸恆微微點頭，倒是沒有任何跟他們去的意思。
現在『一把手』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
所有事都不需要親力親為，只需要布置就好。
自己一月前的那一賭，目前算是賭對了。
……
搜尋、施救、戰鬥，是正常人類末世的主題。
但不是陸恆的課程。
陸恆，一直在研究，沒時間關心其他事。
但王經理等人是真的想『恢復人類榮光』，於是就瘋狂的開啟正常人類的『末世主線』。
他們做的也很好。
一年多的時間，他們就把市研究院的基地人數，擴充到了二百六十多人。
並且隨著人手增多，如今王經理和工人他們，也不是一起行動了，而是各司其職……
……
如今。
災難爆發後的第475天。
夏季、上午。
整潔無雜物的實驗室內。
早起的陸恆站在窗邊，朝著下方望去。
此刻在樓前，有一百多位倖存者正在排隊。
仔細望去，他們雖然滿臉都是堅毅、冷漠、兇狠，但都非常有序地在排隊。
而他們的前方，有一張大桌子。
「郁傳棟，領一塊牛排……」
又胖一些的王經理，坐在桌子後方，快速地批了一個條子後，交給了郁傳棟，讓他進入樓內的庫房去取。
「謝謝王主管！」這位名為郁傳棟的漢子，膀大腰圓，凶神惡煞，但對王經理是阿諛奉承有加。
因為人家王經理是『後勤大主管』，主管他們的每日伙食，並主管基地內的所有物資。
這樣的基地『大人物』，他敢得罪嗎？
與此同時，實驗室內。
陸恆看到王經理威風八面的模樣後，不由側身看向剛走進實驗室的醫生，以及他身後的幾名科研人員。
「王經理倒是做起了老本行，還行。」
「是啊老師。」醫生熟練的帶上皮手套，笑著回道：「挺好，我覺得現在真的挺好……沒想到，我在這樣的世界裡還能活著，並遇到您這樣好的老師！」
「少說拍馬的話了。」陸恆指向他們身前的儀器，「先給這些新來的學生上課。」
「是！」醫生應聲，並吩咐身後的科研人員快些換裝備，然後開始今日的A1實驗工作。
醫生是基地內的醫療總管，且負責管理這些『新來的科研人員』。
陸恆看到醫生開始忙以後，沒有管他，而是又看向了樓下南邊的一堵牆。
「幹活小心點！」工人成為了基地內的『半吊子總工程師』，整日組織空閒的人手，加厚研究院的『外圍城牆』。
又在城牆裡面，平常沉默寡言，有些沒存在感的女孩，正帶領幾名有養殖與種地經驗的男女，負責管理開墾出來的『菜地、藥地』，還有基地內所圈養的一些牲畜。
算是『生產總管』。
「昨天你搜集並上交了一把54槍，算三分……」兩棟樓中間的一張桌子後，男人負責考核基地內的人員，看他們是否有資格服用A1和武者藥方。
而大門口的一輛吉普車上，眼鏡青年翹著二郎腿，坐在車頭前方。
他負責帶領『戰鬥人員』們，出去搜尋物資，以及搜尋可能存活的人類。
他是『作戰隊長』，體質也高於王經理等人，目前是6.8倍體質，已經遠超於如今的感染者。
現在感染者的體質，普遍是4.2左右。
只不過，眼鏡青年現在太強了，脾氣也是暴躁的很。
他看到基地內的戰鬥人員們，領完早餐，又在吃飯期間閒聊打屁的時候，直接罵道：「都他娘的快點吃！
他娘的現在城市已經搜完了，咱們現在要跑郊區，來來回回就得幾個小時！」
眼鏡青年挎起背後的滿彈夾AK，
「你們他娘的回來得晚了，等著一起餵感染者嗎？」
「好嘞！」
「眼鏡哥說的是！」
「眼鏡哥！我馬上吃完！」
基地內的倖存者們都很怕眼鏡青年。
只是當眼鏡青年的目光游弋，看向上方的實驗室，又看到陸恆在望著他後，卻笑哈哈地從車頭上站起來，並招了招手，
「陸哥！早安！」
隨著他的喊聲，基地內的所有人不管在幹什麼，都紛紛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先後抬頭，向著上方問好。
「陸哥！」
「早上好陸哥！」
「陸哥！」
眾人都在問好。
陸恆卻笑著搖搖頭，「這小子。」
陸恆很快定下答案，
「但按照生物本能來講，真要到生死存亡的時候……」
陸恆指向樓下的方向，
「歸根結底，感染者是我們人類所異變。
而我們人類，是雜食生物。
並且感染者與我們的消化系統，在目前並沒有太大的改變。
所以，樓下的植被，樹木，還有超市裡的食物等等。
我們不能確保，它們不會吃。」
「這……」
眾人聽到這句話後，忽然愣了一下。
但發愣的原因，不是這些感染者們會搶他們人類的食物。
而是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喪屍』會吃人以外的其他東西。
只是，誰又規定這些感染者們必須要吃人呢？
與此同時，陸恆看到眾人的發呆，只是平淡道：「現在人類工業已經停止，森林砍伐與捕殺也已結束。
以藍星的自愈能力，將來森林遍布，是不可更改的事實。
所以，如果感染者是雜食的話，那麼將來藍星就是它們的後花園了。
因為我今天有了一個新發現。」
陸恆指向屏幕上的幾行數據，「感染者依舊有生育能力。」
「生育能力？」男人有些心抖的詢問，「陸哥……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它們會繁衍。」陸恆看向眾人，「而我們人類，如果沒有有效的將它們滅族的話，如果我們人類數量越來越少的話。
我們人類極大概率會漸漸退出歷史舞台。
而數量眾多的它們，有可能會成為這個星球上的『新人類』。」
「不可能吧？」眼鏡青年有點不想承認這個推測，「陸哥，你說過，它們沒有智慧。
沒有智慧的它們，怎麼是咱們人類的對手？」
「眼鏡說得對！」王經理插話道：「等我們人類頂過這一關，又有陸哥你這樣的大科學家，咱們用熱武器，它們怎麼會是咱們的對手？」
「是啊！」工人也不願意承認陸恆的推測，「陸哥，它們太笨了，一點智慧都沒有，怎麼能贏咱們人類？」
「那我問你們一件事。」陸恆意味深長道：「我們人類在進化之初，擁有智慧嗎？
並且有沒有一種可能。
它們現在走的路，或許就是我們人類來時的路？」
……
之後幾天。
關於『新人類』的猜測，在王經理等人心裡種下了一個『急切』的種子。
他們現在迫切地希望自己等人早點變強，並且去清除這些感染者，以及再尋找更多的生還者。
只是在末世來臨的第十二天時。
距離陸恆的猜測，僅僅隔了兩天，他們就看到了他們最不願意看到的景象。
那就是這些感染者們，真如陸恆所說的一樣，開始啃噬一些樹木，以及開始試探性的吃超市內的一些食物。
王經理等人面對這些，是心慌的。
只是。
陸恆對於感染者的變化，卻是開心的。
並且期盼它們『早些』誕生智慧。
因為它們真要『誕生智慧』的話，其實就相當於它們的神經系統，已經對『Tau蛋白過度磷酸化』等相關神經毒素，產生了相關『抗體』。
或是它們體內已經演化出『代謝』該毒素的機制。
變相來說，是可以直接在它們體內提取『相對完美』的B1藥劑。
到時候，也只剩復刻這種藥劑的元素反應，試著生產B1藥劑。
甚至，只要它們能修復神經毒素，師父的『阿爾茲海默症』，或許也能『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一切，都需要時間。
陸恆現在也只需要時間。
因為尋找A2構想的『切入點』，需要時間。
等待它們自然演化，也需要時間。
陸恆現在也放棄B1的研究了，就等它們自己『適應進化』。
畢竟想要解決『B1藥劑』的神經毒素問題，需要在『神經學』等領域取得突破。
陸恆對於這些科目，了解的不是很深。
所以，與其浪費時間，不如先主攻『A2』。
空餘時間，則是可以學習『神經學』。
陸恆想到這個學科，也忽然想到自己在豪車爸媽那一世里，曾經喊一群天才去討論『是大腦改變性格』，還是『性格改變大腦』。
對於這個問題，陸恆隱約記得，當時雙方都在爭辯，且理論都有道理。
而之所以深刻。
是當時陸恆覺得自己『好笨』，並且在那一天堅定了【生而知之】的想法，堅定了『當天才』的想法。
現在，也已經實現了。
算是自己通過努力，親自為自己完成了一場一百多年前的『年少願望』。
……
第十四天，一場冬雨落下，帶來了城市附近森林的味道。
一些感染者們像是動物遷徙一樣，向著城市的外圍走去。
那邊有更多的食物。
城市內的感染者們在大規模的減少。
有時候王經理等人在外出尋找物資時，也偶爾看到了一些三兩結伴、或是十幾人組隊的生還者們。
在感染者減少的同時，許多人都從各自的藏身處出來了。
他們有的骨瘦如柴，有的還算過得不錯，臉色還有一些紅光。
王經理等人總共見過『四隊』生還者。
但無一例外的是，王經理看到這些生還者們的時候，本意是想交流，可他們卻遠遠避開。
因為王經理等人身上帶著裝置，身後背著電池，怎麼看，都像是一群『末世怪人』。
正常人見到這一群『怪漢子』出現，肯定是提前就跑了。
甚至王經理等人越是喊他們，他們恨不得腳底抹油，跑得更快。
而在第二十九天的時候。
王經理等人體質達到『2.7』左右的這一天晚上。
實驗室內。
陸恆看向集合的眾人。
他們的腰間都有槍。
前一段時間，眾人搜尋了幾家執法局。
「你們的體質差不多了，槍法也練得差不多了。
準備一下，開始拉人過來吧。」
陸恆吩咐道：「研究院這邊的防禦工事要修整了，需要很多人。
而且食物總有吃完的那一天，也該為開墾泥土準備了。
之後的方向，除了最早的物資以外，也需要添加建築器械與材料，以及菜品與藥材種子。
以及搜尋一下其它的執法局，多尋找一些槍械彈藥。」
陸恆講到這裡，單獨看向醫生，「一會你把『糖塊』拿出來，一人備三顆，防止意外情況。」
「是！老師！」
「放心吧陸哥！」
「陸哥，有你的炸藥在，別說是碰上幾個壞人，就算是幾隻感染者，我也給它們炸飛！」
眾人先後笑著回應。
他們以往恐慌與迷茫的臉上，如今也只剩下了堅毅。
陸恆微微點頭，倒是沒有任何跟他們去的意思。
現在『一把手』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
所有事都不需要親力親為，只需要布置就好。
自己一月前的那一賭，目前算是賭對了。
……
搜尋、施救、戰鬥，是正常人類末世的主題。
但不是陸恆的課程。
陸恆，一直在研究，沒時間關心其他事。
但王經理等人是真的想『恢復人類榮光』，於是就瘋狂的開啟正常人類的『末世主線』。
他們做的也很好。
一年多的時間，他們就把市研究院的基地人數，擴充到了二百六十多人。
並且隨著人手增多，如今王經理和工人他們，也不是一起行動了，而是各司其職……
……
如今。
災難爆發後的第475天。
夏季、上午。
整潔無雜物的實驗室內。
早起的陸恆站在窗邊，朝著下方望去。
此刻在樓前，有一百多位倖存者正在排隊。
仔細望去，他們雖然滿臉都是堅毅、冷漠、兇狠，但都非常有序地在排隊。
而他們的前方，有一張大桌子。
「郁傳棟，領一塊牛排……」
又胖一些的王經理，坐在桌子後方，快速地批了一個條子後，交給了郁傳棟，讓他進入樓內的庫房去取。
「謝謝王主管！」這位名為郁傳棟的漢子，膀大腰圓，凶神惡煞，但對王經理是阿諛奉承有加。
因為人家王經理是『後勤大主管』，主管他們的每日伙食，並主管基地內的所有物資。
這樣的基地『大人物』，他敢得罪嗎？
與此同時，實驗室內。
陸恆看到王經理威風八面的模樣後，不由側身看向剛走進實驗室的醫生，以及他身後的幾名科研人員。
「王經理倒是做起了老本行，還行。」
「是啊老師。」醫生熟練的帶上皮手套，笑著回道：「挺好，我覺得現在真的挺好……沒想到，我在這樣的世界裡還能活著，並遇到您這樣好的老師！」
「少說拍馬的話了。」陸恆指向他們身前的儀器，「先給這些新來的學生上課。」
「是！」醫生應聲，並吩咐身後的科研人員快些換裝備，然後開始今日的A1實驗工作。
醫生是基地內的醫療總管，且負責管理這些『新來的科研人員』。
陸恆看到醫生開始忙以後，沒有管他，而是又看向了樓下南邊的一堵牆。
「幹活小心點！」工人成為了基地內的『半吊子總工程師』，整日組織空閒的人手，加厚研究院的『外圍城牆』。
又在城牆裡面，平常沉默寡言，有些沒存在感的女孩，正帶領幾名有養殖與種地經驗的男女，負責管理開墾出來的『菜地、藥地』，還有基地內所圈養的一些牲畜。
算是『生產總管』。
「昨天你搜集並上交了一把54槍，算三分……」兩棟樓中間的一張桌子後，男人負責考核基地內的人員，看他們是否有資格服用A1和武者藥方。
而大門口的一輛吉普車上，眼鏡青年翹著二郎腿，坐在車頭前方。
他負責帶領『戰鬥人員』們，出去搜尋物資，以及搜尋可能存活的人類。
他是『作戰隊長』，體質也高於王經理等人，目前是6.8倍體質，已經遠超於如今的感染者。
現在感染者的體質，普遍是4.2左右。
只不過，眼鏡青年現在太強了，脾氣也是暴躁的很。
他看到基地內的戰鬥人員們，領完早餐，又在吃飯期間閒聊打屁的時候，直接罵道：「都他娘的快點吃！
他娘的現在城市已經搜完了，咱們現在要跑郊區，來來回回就得幾個小時！」
眼鏡青年挎起背後的滿彈夾AK，
「你們他娘的回來得晚了，等著一起餵感染者嗎？」
「好嘞！」
「眼鏡哥說的是！」
「眼鏡哥！我馬上吃完！」
基地內的倖存者們都很怕眼鏡青年。
只是當眼鏡青年的目光游弋，看向上方的實驗室，又看到陸恆在望著他後，卻笑哈哈地從車頭上站起來，並招了招手，
「陸哥！早安！」
隨著他的喊聲，基地內的所有人不管在幹什麼，都紛紛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先後抬頭，向著上方問好。
「陸哥！」
「早上好陸哥！」
「陸哥！」
眾人都在問好。
陸恆卻笑著搖搖頭，「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