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A1』
緩緩地推開門。
月光從窗外映照，映射出客廳的輪廓。
雖然覃光成家裡看著是沒人，但為了減少響動，以及避免地面上留下鞋底的泥土印，陸恆還是特意脫掉了鞋子。
穿著晚上才換的襪子，踩在了冰涼的瓷磚上。
陸恆目標很明確，徑直走向了覃父覃母的臥室門前。
側耳貼在房門上。
裡面沒有睡覺時的鼾聲，也沒有什麼響動。
門縫下也沒有任何燈光透射。
陸恆使勁握了握雙手，在衣服上擦掉因為緊張而滲出的手汗後，也握在了冰冷的門把上。
深吸一口氣。
吱呀—
老舊的房門在寂靜的客廳里響起被推開的刺耳聲音。
陸恆聽到這個聲音後，下意識地頭皮漸漸發麻，感覺心裡的偷感再次被拉滿了。
好在屋裡確實沒有人。
模模糊糊間，臥室的左側只有一道窗簾拉得嚴絲合縫，擋住了所有的月光。
『進來了……』
陸恆的心臟在瘋狂跳動，在適應這片更加刺激的環境與處境。
大約十幾秒的生理適應後。
陸恆才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按下電源鍵。
隨著光亮的屏幕在黑暗中亮起。
陸恆眯了一下眼後，將亮度調到了最低。
屏幕的微光照亮附近。
陸恆沒有打量周圍有沒有攝像頭。
因為在前兩天的晚上，陸恆來他們家，於客廳里背書的時候，就曾裝作走神『進錯門』，進來過覃父的臥室。
當時進來以後，是裝作『懵』了一下，掃了一圈，是沒有的。
『資料……一般都是放在抽屜里吧……』
此刻，陸恆用手機照著附近，看到眼前是一張雙人床。
床的旁邊，是一個新衣櫃。
靠窗的窗簾下方，是一張深色木質的書桌。
走到書桌前。
陸恆看到桌面上很乾淨，只有一個筆筒，一個相框。
草草打量一眼。
陸恆打開了最上層的抽屜。
裡面有幾個筆記本。
陸恆先拍照，再逐一翻開。
這樣可以保證，等會放回原來位置的時候，可以拿著手機照片比對，基本做到『原模原樣』的歸位。
隨著筆記本被翻開。
陸恆看到上面都是一些家庭的開銷帳單，還有覃母備課時的草稿。
「沒什麼用……」
陸恆不耽誤時間，對比照片，把這些放好以後，很快打開第二層抽屜。
裡面是好幾本家庭相冊，以及一些資質證書。
依照之前的方法，先拍照，再翻看。
略微翻了翻後，看到裡面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後，陸恆才看向了最後的第三個抽屜。
而如今，陸恆已經不抱希望了，並覺得裡面應該也是『家長里短』的相關東西。
甚至陸恆也覺得自己『無功而返』的情況很正常。
因為真要有『合成藥的資料』，那肯定也是合成藥公司的絕密。
試問，這麼重要的資料，會輕易的放在家裡嗎？
陸恆就這樣暗示自己，抱著無所謂的念頭，儘量不讓自己失望。
可是心裡隱隱的期待下，還是帶有一些念想。
咔—
第三個抽屜打開。
裡面的東西不多。
在手機燈光的照耀下，只有幾本關於化學與藥物的書籍。
但其中一本書明顯鼓了起來，看似裡面夾著有東西。
『難道……這也是救贖之道……就在其中？』
陸恆抱有一些期待，依舊是先拍照，才把這本書拿了出來，並在桌子上打開。
隨著被翻到鼓起的那一頁，陸恆的目光瞬間被裡面摺疊起來的十幾張A4紙吸引。
將它們取出，展開。
為首的第一張，就讓陸恆再也移不開眼睛了。
只見上面沒有任何單位地址，也沒有任何批號與文案。
只有簡單的一行字。
【A1型藥劑配比】
「A1……？這難道……就是合成藥？」
陸恆的呼吸忽然急促起來，迫不及待地翻開下一頁。
當下一頁映入眼帘時。
陸恆的期待與急促也化為了大腦空白般的狂喜。
【項目暫定名：A1（人體細胞層級活性物質定向刺激與代謝優化）】
【活性成分L68-7（結構圖見第五頁圖3）……】
【分子式：C27H35NO9S2……】
【合成路徑：1.前體物L-3，4-二羥基苯丙氨酸（L-DOPA）經……】
複雜又冗長的化學結構式與分子式，是這些書頁里唯一的東西。
但陸恆卻越看越激動，心裡的火熱更是讓他手指都興奮地發抖。
因為他雖然看不懂裡面的所有結構式，但文字裡面，不時指出的『人體機能強化』幾字，卻告訴了陸恆，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合成藥配方』。
「是這個……是這個……」
陸恆的身體在微微發顫。
腦海里也忽然想起了第三世的一個『瘋狂想法』。
那就是【背下愛因斯坦的所有學識，並在某一世成為愛因斯坦】
而現在。
也是一份足以改變一個『世界武力值』的合成藥配方，就在他的眼前。
只要背下來，只要記住。
自己或許哪一世里，就能成為『合成藥之父』。
時間緊迫。
陸恆也不多看了，也不再試著理解裡面的東西了。
打開手機攝像頭。
陸恆選擇『最快的記憶方法』，還是拍。
拍完以後，回去再慢慢背。
滑動、對焦、調試手機燈光。
陸恆一邊小心翼翼地翻頁，一邊開始拍攝每一頁的數據。
從藥效動力學模型、動物實驗數據匯總、穩定性測試報告……
一頁一頁拍，一頁一頁仔細對焦。
直到翻到了最後一頁。
那是一張評估表。
最下面的一行寫著：【初步驗證：『A1』活性顯著超越現有市售最優品『合成藥·靈5』約27%，A1神經毒性可控，具備重大開發價值】
「靈5？這是另一種合成藥嗎？」
陸恆不懂這些，但卻知道自己所拍的A1，明顯是比市面上的合成藥更好。
也可能，A1更是沒有發表出來的『新藥』。
這份資料，也只是一個『草稿』，一份實驗數據，所以才會『隨意』的被覃父帶回來？
陸恆不理解，也不懂，但卻很實在的把『評估表』也拍下來了。
既然要拍，就拍個通透。
等所有事情做完。
陸恆一直緊繃的神經也驟然放鬆。
這一刻。
陸恆不僅感覺自己好累，也發現自己的衣服也早被汗水浸透了。
「完成了……終於完成了……」
陸恆現在真的想一下子跳到旁邊的床上去休息。
但理智上，陸恆還是收了收心思，儘量保持著之前的專注，將這份文件按照原先的摺痕重新摺疊好，並小心翼翼地放入了那本書里。
當所有物品歸位。
陸恆沒有任何耽誤的出臥室，在客廳穿鞋。
直到打開房門，來到外面的樓道。
陸恆臉上的緊張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狂喜與劫後餘生般的放鬆。
月光從窗外映照，映射出客廳的輪廓。
雖然覃光成家裡看著是沒人，但為了減少響動，以及避免地面上留下鞋底的泥土印，陸恆還是特意脫掉了鞋子。
穿著晚上才換的襪子，踩在了冰涼的瓷磚上。
陸恆目標很明確，徑直走向了覃父覃母的臥室門前。
側耳貼在房門上。
裡面沒有睡覺時的鼾聲，也沒有什麼響動。
門縫下也沒有任何燈光透射。
陸恆使勁握了握雙手，在衣服上擦掉因為緊張而滲出的手汗後，也握在了冰冷的門把上。
深吸一口氣。
吱呀—
老舊的房門在寂靜的客廳里響起被推開的刺耳聲音。
陸恆聽到這個聲音後，下意識地頭皮漸漸發麻，感覺心裡的偷感再次被拉滿了。
好在屋裡確實沒有人。
模模糊糊間，臥室的左側只有一道窗簾拉得嚴絲合縫，擋住了所有的月光。
『進來了……』
陸恆的心臟在瘋狂跳動，在適應這片更加刺激的環境與處境。
大約十幾秒的生理適應後。
陸恆才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按下電源鍵。
隨著光亮的屏幕在黑暗中亮起。
陸恆眯了一下眼後，將亮度調到了最低。
屏幕的微光照亮附近。
陸恆沒有打量周圍有沒有攝像頭。
因為在前兩天的晚上，陸恆來他們家，於客廳里背書的時候，就曾裝作走神『進錯門』，進來過覃父的臥室。
當時進來以後，是裝作『懵』了一下，掃了一圈，是沒有的。
『資料……一般都是放在抽屜里吧……』
此刻，陸恆用手機照著附近，看到眼前是一張雙人床。
床的旁邊，是一個新衣櫃。
靠窗的窗簾下方，是一張深色木質的書桌。
走到書桌前。
陸恆看到桌面上很乾淨，只有一個筆筒，一個相框。
草草打量一眼。
陸恆打開了最上層的抽屜。
裡面有幾個筆記本。
陸恆先拍照，再逐一翻開。
這樣可以保證，等會放回原來位置的時候，可以拿著手機照片比對，基本做到『原模原樣』的歸位。
隨著筆記本被翻開。
陸恆看到上面都是一些家庭的開銷帳單，還有覃母備課時的草稿。
「沒什麼用……」
陸恆不耽誤時間，對比照片，把這些放好以後，很快打開第二層抽屜。
裡面是好幾本家庭相冊，以及一些資質證書。
依照之前的方法，先拍照，再翻看。
略微翻了翻後，看到裡面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後，陸恆才看向了最後的第三個抽屜。
而如今，陸恆已經不抱希望了，並覺得裡面應該也是『家長里短』的相關東西。
甚至陸恆也覺得自己『無功而返』的情況很正常。
因為真要有『合成藥的資料』，那肯定也是合成藥公司的絕密。
試問，這麼重要的資料，會輕易的放在家裡嗎？
陸恆就這樣暗示自己，抱著無所謂的念頭，儘量不讓自己失望。
可是心裡隱隱的期待下，還是帶有一些念想。
咔—
第三個抽屜打開。
裡面的東西不多。
在手機燈光的照耀下，只有幾本關於化學與藥物的書籍。
但其中一本書明顯鼓了起來，看似裡面夾著有東西。
『難道……這也是救贖之道……就在其中？』
陸恆抱有一些期待，依舊是先拍照，才把這本書拿了出來，並在桌子上打開。
隨著被翻到鼓起的那一頁，陸恆的目光瞬間被裡面摺疊起來的十幾張A4紙吸引。
將它們取出，展開。
為首的第一張，就讓陸恆再也移不開眼睛了。
只見上面沒有任何單位地址，也沒有任何批號與文案。
只有簡單的一行字。
【A1型藥劑配比】
「A1……？這難道……就是合成藥？」
陸恆的呼吸忽然急促起來，迫不及待地翻開下一頁。
當下一頁映入眼帘時。
陸恆的期待與急促也化為了大腦空白般的狂喜。
【項目暫定名：A1（人體細胞層級活性物質定向刺激與代謝優化）】
【活性成分L68-7（結構圖見第五頁圖3）……】
【分子式：C27H35NO9S2……】
【合成路徑：1.前體物L-3，4-二羥基苯丙氨酸（L-DOPA）經……】
複雜又冗長的化學結構式與分子式，是這些書頁里唯一的東西。
但陸恆卻越看越激動，心裡的火熱更是讓他手指都興奮地發抖。
因為他雖然看不懂裡面的所有結構式，但文字裡面，不時指出的『人體機能強化』幾字，卻告訴了陸恆，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合成藥配方』。
「是這個……是這個……」
陸恆的身體在微微發顫。
腦海里也忽然想起了第三世的一個『瘋狂想法』。
那就是【背下愛因斯坦的所有學識，並在某一世成為愛因斯坦】
而現在。
也是一份足以改變一個『世界武力值』的合成藥配方，就在他的眼前。
只要背下來，只要記住。
自己或許哪一世里，就能成為『合成藥之父』。
時間緊迫。
陸恆也不多看了，也不再試著理解裡面的東西了。
打開手機攝像頭。
陸恆選擇『最快的記憶方法』，還是拍。
拍完以後，回去再慢慢背。
滑動、對焦、調試手機燈光。
陸恆一邊小心翼翼地翻頁，一邊開始拍攝每一頁的數據。
從藥效動力學模型、動物實驗數據匯總、穩定性測試報告……
一頁一頁拍，一頁一頁仔細對焦。
直到翻到了最後一頁。
那是一張評估表。
最下面的一行寫著：【初步驗證：『A1』活性顯著超越現有市售最優品『合成藥·靈5』約27%，A1神經毒性可控，具備重大開發價值】
「靈5？這是另一種合成藥嗎？」
陸恆不懂這些，但卻知道自己所拍的A1，明顯是比市面上的合成藥更好。
也可能，A1更是沒有發表出來的『新藥』。
這份資料，也只是一個『草稿』，一份實驗數據，所以才會『隨意』的被覃父帶回來？
陸恆不理解，也不懂，但卻很實在的把『評估表』也拍下來了。
既然要拍，就拍個通透。
等所有事情做完。
陸恆一直緊繃的神經也驟然放鬆。
這一刻。
陸恆不僅感覺自己好累，也發現自己的衣服也早被汗水浸透了。
「完成了……終於完成了……」
陸恆現在真的想一下子跳到旁邊的床上去休息。
但理智上，陸恆還是收了收心思，儘量保持著之前的專注，將這份文件按照原先的摺痕重新摺疊好，並小心翼翼地放入了那本書里。
當所有物品歸位。
陸恆沒有任何耽誤的出臥室，在客廳穿鞋。
直到打開房門，來到外面的樓道。
陸恆臉上的緊張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狂喜與劫後餘生般的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