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複製』
跨年夜，在春晚小品的笑聲中過去。
十二點的鞭炮聲漸漸停歇後。
陸恆也講了自己要回宿舍睡覺，不打擾覃光成他們一家子。
覃父覃母沒有阻攔，但也讓覃光成送一送陸恆。
陸恆出門的時候。
覃母還拿著一個大塑膠袋，裡面是他們過年期間炸好的年貨。
「帶回去吃。」
覃母把年貨遞給陸恆。
陸恆先是表現出一些不好意思的樣子，但最後沒拒絕。
「謝謝阿姨。」
……
年後的幾天裡。
陸恆看到覃光成沒有來找自己以後，也沒有再冒昧地再上門打擾。
反正就是一副『敵不動、我不動』的模樣。
省得多餘的串門什麼的，把一開始的好感度給破壞掉。
「兩年半都等了，也不差這幾天。」
陸恆有自己的想法。
「去他們家，最重要的是拉近關係，套出對我有用的合成藥資料與實物。
但除了拉近關係以外，我也想看看他們家裡會不會有資料與實物。
如果有，就想辦法拿到。
後者的直接拿，肯定比拉近關係的套話進度更快。」
陸恆吃著覃母給自己的年貨，牛肉丸子。
「……可要想實現直接拿，那也得等覃母覃父不在家的時候，我單獨去找覃光成玩。
他一個人在家，少了幾雙眼睛後，我也好『下手』。」
陸恆心裡想著，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邪惡』。
很對不起覃父覃母覃光成，更對不起自己正在吃的牛肉丸子。
但實不相瞞，陸恆的心裡卻對自己所想的『邪惡偷感』有些期待。
「如果我真有數不盡的人生……那我真的想體驗每一種職業……好的壞的，都想試一試……
因為那都是不同的人生風景……不同的人生角度。
用另一種眼光，去看待世界。」
……
直到大年十五過完，下半學期開學。
陸恆都沒有再次收到覃光成一家的邀請。
不過，陸恆也沒有任何失望的神色，反而靜下心來，開始攻讀計劃中的藥學。
關於偷感的事沒進展，他便在其他方面繼續努力。
這同樣是進步。
只要在進步，那大方向就是對的。
陸恆也一直在提升自己，沒有乾等著做一件事。
「這一世，就簡單的複習以往的知識，確保自己不會忘掉。
而後，這一世的主攻方向，是藥學……」
陸恆在休息的空隙間，定好自己這一世的計劃後，又翻開了書本，開始新的知識點學習。
現在陸恆不求藥學上舉一反三，優化創新，只求和數學一樣，先死記硬背。
……
下學期的第三個月，中旬。
季節已經來到了夏初，校園內來往的學生們基本都是清涼打扮。
今天下午放學。
陸恆在校園裡走著，完全目不斜視，或者說是眼睛裡沒有任何『聚焦』。
就這樣完全靠肌肉記憶，還有潛意識，一邊背著昨天的知識點，一邊出神的去往宿舍方向。
「陸恆……」
而這時，陸恆忽然聽到有人在後面喊自己。
等轉身望去的時候，陸恆看到是覃光成。
「我都服了……」
覃光成沒好氣地走來，看向陸恆有些迷茫的表情，「我都喊你十幾聲了，你才聽見？」
「走神了。」陸恆的視距漸漸聚焦，「剛才在背知識點。」
「你天天背……」覃光成搖搖頭，想說『你天天背，也沒見你成績有什麼大提升』。
但身為好哥們，他最終還是沒有打擊陸恆的積極性，而是指了指學校外，
「走吧？一起吃點東西？」
覃光成的樣子像是終於解放，又像是感嘆自己沒人管了，「我媽今天去外地學習了，最近家裡都沒人做飯了，只剩我自己一個人了。」
「終於沒人管你了。」陸恆笑笑，「想笑就笑，別硬憋著，強忍著笑容，很容易憋出內傷。」
「我知道，我學過。」覃光成笑了出來，「強忍笑容，會對自身產生一種負面暗示。
長時間的強忍笑容，更會讓人對快樂的敏感度變低，最終讓人慢慢變得冷漠……」
……
覃母去哪裡學習了？
陸恆沒問，覃光成也沒有說。
二人一邊吃麻辣米線，一邊聊的也是亂七八糟的校園事。
偶爾還會插幾句學習上的問題。
直到飯吃完，重新回到學校門口。
陸恆本以為覃光成要回家玩電腦。
他卻說道：「陸恆，晚上有事沒？去我家玩會吧？我一個人在家也沒啥意思，還是……我去你宿舍玩會？」
『去他家……』陸恆心思一動，裝作思考了幾秒，才說道：「我寢室有些吵，會影響我背書。
去你家正好，我回宿舍拿上書，去你家背。」
「我是喊你玩，不是讓你換地方背書……」覃光成很無語，但也沒有多想，「但不愧是你，大書呆子。
走吧，去你宿舍拿書。」
覃光成說完，率先向陸恆的宿舍方向走。
但他心裡想的是，等去到他家之後，他非得用遊戲誘惑陸恆一下。
……
再次來到覃光成的家裡。
陸恆看到環境沒什麼改變。
「那邊是我屋，上次你來過。」覃光成把鑰匙扔在桌子上。
陸恆看到鑰匙的瞬間，又看了看屬於覃父覃母的臥室，心裡卻忽然生出了一個想法。
複製它！
只要有鑰匙，只要能在他家沒人的時候進入，好像一些事情就方便了。
『也不知道他們的屋裡有什麼……會不會有公司的合成藥資料……』
陸恆剛泛起這個念頭，就再也壓制不住。
「走，玩會？」覃光成卻徑直走向屋裡，沒注意到陸恆有些渴望的目光。
「好。」陸恆聽到覃光成的邀請，也儘量壓下心裡翻湧的情緒，平靜的跟著覃光成，走進了他的房間。
入目望去。
陸恆看到他的牆壁上貼著這個世界的明星海報。
再往前一些，他的書桌上放著的不是課本，而是一台看著就覺得配置很好的漂亮電腦。
「來，陸恆。」
他熟練地打開電腦，又從桌子抽屜里拿出兩個手柄。
「我媽現在不在家。」覃光成把一個手柄遞給陸恆，
「現在是小爺的天下！書桌上想擺什麼就擺什麼！
對了？
你會玩格鬥遊戲嗎？」
「不會。」陸恆一邊想著自己的書呆子人設，一邊揚了揚手裡的《生物藥劑學與藥物動力學》，
「我正在背書，剛才忽然有了一些思路，我先想想，你先玩。」
陸恆說完，就翻開了書頁，目光望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圖解。
但心思卻飄到了臥室外的鑰匙上。
「唉，我真服了你了！」
覃光成看到陸恆的這個書呆子樣子後，也氣笑了。
但他也不勉強，一屁股坐在電競椅上，就開始了他的網遊對戰之旅。
屋裡頓時也響起了各種動感的音效，還有各種絢麗的燈光特效。
「嘿！」覃光成很快也投入進去，「小爺怎麼也是這個遊戲裡的大手子，還打不過你？」
『他入迷了……』
陸恆看到覃光成投入到遊戲的時候，也知道機會來了。
但陸恆沒有第一時間行動，而是等了一會，才裝作有些小小生氣的合上書，朝著門外走去。
「你玩吧，我出去背了。」
「行行行……」覃光成隨意回答，眼睛都沒離開過屏幕。
陸恆看到他徹底入迷以後，掃視了一圈，從旁邊桌子上拿了一支筆。
『咔噠』關上房門。
客廳里一片寂靜，只有窗外傳來隱約的大學廣播聲，是一首流行音樂。
現在，這裡只有自己。
『有攝像頭麼……』
陸恆忽然感覺到自己有點緊張，但還是裝作背書時的走神樣子，眼神卻環視著整個客廳內的布局。
目光從沙發、茶几、桌子掃到天花板。
陸恆看到沒有明顯的攝像頭後，才放鬆了那麼一點點。
『鑰匙……現在就是複製鑰匙……』
陸恆感覺自己的掌心在冒汗，可還是強迫自己鎮定。
嗒……
慢慢地走到桌子旁，看向近在咫尺的鑰匙時，陸恆也感覺自己的『偷感』拉滿了。
『這他媽的……是真他媽的刺激啊……』
十二點的鞭炮聲漸漸停歇後。
陸恆也講了自己要回宿舍睡覺，不打擾覃光成他們一家子。
覃父覃母沒有阻攔，但也讓覃光成送一送陸恆。
陸恆出門的時候。
覃母還拿著一個大塑膠袋，裡面是他們過年期間炸好的年貨。
「帶回去吃。」
覃母把年貨遞給陸恆。
陸恆先是表現出一些不好意思的樣子，但最後沒拒絕。
「謝謝阿姨。」
……
年後的幾天裡。
陸恆看到覃光成沒有來找自己以後，也沒有再冒昧地再上門打擾。
反正就是一副『敵不動、我不動』的模樣。
省得多餘的串門什麼的，把一開始的好感度給破壞掉。
「兩年半都等了，也不差這幾天。」
陸恆有自己的想法。
「去他們家，最重要的是拉近關係，套出對我有用的合成藥資料與實物。
但除了拉近關係以外，我也想看看他們家裡會不會有資料與實物。
如果有，就想辦法拿到。
後者的直接拿，肯定比拉近關係的套話進度更快。」
陸恆吃著覃母給自己的年貨，牛肉丸子。
「……可要想實現直接拿，那也得等覃母覃父不在家的時候，我單獨去找覃光成玩。
他一個人在家，少了幾雙眼睛後，我也好『下手』。」
陸恆心裡想著，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邪惡』。
很對不起覃父覃母覃光成，更對不起自己正在吃的牛肉丸子。
但實不相瞞，陸恆的心裡卻對自己所想的『邪惡偷感』有些期待。
「如果我真有數不盡的人生……那我真的想體驗每一種職業……好的壞的，都想試一試……
因為那都是不同的人生風景……不同的人生角度。
用另一種眼光，去看待世界。」
……
直到大年十五過完，下半學期開學。
陸恆都沒有再次收到覃光成一家的邀請。
不過，陸恆也沒有任何失望的神色，反而靜下心來，開始攻讀計劃中的藥學。
關於偷感的事沒進展，他便在其他方面繼續努力。
這同樣是進步。
只要在進步，那大方向就是對的。
陸恆也一直在提升自己，沒有乾等著做一件事。
「這一世，就簡單的複習以往的知識，確保自己不會忘掉。
而後，這一世的主攻方向，是藥學……」
陸恆在休息的空隙間，定好自己這一世的計劃後，又翻開了書本，開始新的知識點學習。
現在陸恆不求藥學上舉一反三，優化創新，只求和數學一樣，先死記硬背。
……
下學期的第三個月，中旬。
季節已經來到了夏初，校園內來往的學生們基本都是清涼打扮。
今天下午放學。
陸恆在校園裡走著，完全目不斜視，或者說是眼睛裡沒有任何『聚焦』。
就這樣完全靠肌肉記憶，還有潛意識，一邊背著昨天的知識點，一邊出神的去往宿舍方向。
「陸恆……」
而這時，陸恆忽然聽到有人在後面喊自己。
等轉身望去的時候，陸恆看到是覃光成。
「我都服了……」
覃光成沒好氣地走來，看向陸恆有些迷茫的表情，「我都喊你十幾聲了，你才聽見？」
「走神了。」陸恆的視距漸漸聚焦，「剛才在背知識點。」
「你天天背……」覃光成搖搖頭，想說『你天天背，也沒見你成績有什麼大提升』。
但身為好哥們，他最終還是沒有打擊陸恆的積極性，而是指了指學校外，
「走吧？一起吃點東西？」
覃光成的樣子像是終於解放，又像是感嘆自己沒人管了，「我媽今天去外地學習了，最近家裡都沒人做飯了，只剩我自己一個人了。」
「終於沒人管你了。」陸恆笑笑，「想笑就笑，別硬憋著，強忍著笑容，很容易憋出內傷。」
「我知道，我學過。」覃光成笑了出來，「強忍笑容，會對自身產生一種負面暗示。
長時間的強忍笑容，更會讓人對快樂的敏感度變低，最終讓人慢慢變得冷漠……」
……
覃母去哪裡學習了？
陸恆沒問，覃光成也沒有說。
二人一邊吃麻辣米線，一邊聊的也是亂七八糟的校園事。
偶爾還會插幾句學習上的問題。
直到飯吃完，重新回到學校門口。
陸恆本以為覃光成要回家玩電腦。
他卻說道：「陸恆，晚上有事沒？去我家玩會吧？我一個人在家也沒啥意思，還是……我去你宿舍玩會？」
『去他家……』陸恆心思一動，裝作思考了幾秒，才說道：「我寢室有些吵，會影響我背書。
去你家正好，我回宿舍拿上書，去你家背。」
「我是喊你玩，不是讓你換地方背書……」覃光成很無語，但也沒有多想，「但不愧是你，大書呆子。
走吧，去你宿舍拿書。」
覃光成說完，率先向陸恆的宿舍方向走。
但他心裡想的是，等去到他家之後，他非得用遊戲誘惑陸恆一下。
……
再次來到覃光成的家裡。
陸恆看到環境沒什麼改變。
「那邊是我屋，上次你來過。」覃光成把鑰匙扔在桌子上。
陸恆看到鑰匙的瞬間，又看了看屬於覃父覃母的臥室，心裡卻忽然生出了一個想法。
複製它！
只要有鑰匙，只要能在他家沒人的時候進入，好像一些事情就方便了。
『也不知道他們的屋裡有什麼……會不會有公司的合成藥資料……』
陸恆剛泛起這個念頭，就再也壓制不住。
「走，玩會？」覃光成卻徑直走向屋裡，沒注意到陸恆有些渴望的目光。
「好。」陸恆聽到覃光成的邀請，也儘量壓下心裡翻湧的情緒，平靜的跟著覃光成，走進了他的房間。
入目望去。
陸恆看到他的牆壁上貼著這個世界的明星海報。
再往前一些，他的書桌上放著的不是課本，而是一台看著就覺得配置很好的漂亮電腦。
「來，陸恆。」
他熟練地打開電腦，又從桌子抽屜里拿出兩個手柄。
「我媽現在不在家。」覃光成把一個手柄遞給陸恆，
「現在是小爺的天下！書桌上想擺什麼就擺什麼！
對了？
你會玩格鬥遊戲嗎？」
「不會。」陸恆一邊想著自己的書呆子人設，一邊揚了揚手裡的《生物藥劑學與藥物動力學》，
「我正在背書，剛才忽然有了一些思路，我先想想，你先玩。」
陸恆說完，就翻開了書頁，目光望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圖解。
但心思卻飄到了臥室外的鑰匙上。
「唉，我真服了你了！」
覃光成看到陸恆的這個書呆子樣子後，也氣笑了。
但他也不勉強，一屁股坐在電競椅上，就開始了他的網遊對戰之旅。
屋裡頓時也響起了各種動感的音效，還有各種絢麗的燈光特效。
「嘿！」覃光成很快也投入進去，「小爺怎麼也是這個遊戲裡的大手子，還打不過你？」
『他入迷了……』
陸恆看到覃光成投入到遊戲的時候，也知道機會來了。
但陸恆沒有第一時間行動，而是等了一會，才裝作有些小小生氣的合上書，朝著門外走去。
「你玩吧，我出去背了。」
「行行行……」覃光成隨意回答，眼睛都沒離開過屏幕。
陸恆看到他徹底入迷以後，掃視了一圈，從旁邊桌子上拿了一支筆。
『咔噠』關上房門。
客廳里一片寂靜，只有窗外傳來隱約的大學廣播聲，是一首流行音樂。
現在，這裡只有自己。
『有攝像頭麼……』
陸恆忽然感覺到自己有點緊張，但還是裝作背書時的走神樣子，眼神卻環視著整個客廳內的布局。
目光從沙發、茶几、桌子掃到天花板。
陸恆看到沒有明顯的攝像頭後，才放鬆了那麼一點點。
『鑰匙……現在就是複製鑰匙……』
陸恆感覺自己的掌心在冒汗，可還是強迫自己鎮定。
嗒……
慢慢地走到桌子旁，看向近在咫尺的鑰匙時，陸恆也感覺自己的『偷感』拉滿了。
『這他媽的……是真他媽的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