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魔法復興，從忽悠開始（新書期跪求追讀）
「喬瑟夫先生！您等等！」
喬瑟夫·格蘭瑟姆回頭一看，只見行政官馬爾科正抱著半人高的文件氣喘吁吁的朝他狂奔而來。
這禿頂的行政官沒別的本事，唯獨見風使舵看人下菜碟的功夫爐火純青，在喬瑟夫眼裡，整個魔法協會要是還有個活人在幹事，估計也就剩這位了。
「呼……按、按您的吩咐，」
馬爾科胡亂抹了把腦門上的汗，從文件堆抽出一張羊皮紙，
「我們招募到了，呃，」他瘋狂搜刮肚皮里足夠委婉的詞彙接著說道，
「……兩位有潛力的學生。」
喬瑟夫接過名單掃了一眼。
三皇女格蕾絲·奧古斯特。
出身尊貴，魔力感知測試成績為零，
在皇家學院的入學考核中，考官委婉地評價她或許更適合從事行政管理工作，翻譯過來就是您跟魔法沒緣分我們也沒辦法啊。
另一位，米婭·泰勒。
鐵匠的女兒，出身平民，
魔力感知倒是有的，問題是總能憑藉稀薄的魔力製造出各種意外，退學通知書上寫著操作危險，不建議繼續深造，翻譯過來就是求您別來了。
喬瑟夫滿意地點了點頭。
臥龍鳳雛，一次性湊齊了。
一個壓根感知不到魔力，一個能感知但控制不了。
簡直完美！
馬爾科小心翼翼的觀察他的表情試探問道：
「先生，恕我直言，這兩位的情況，在咱們現有的魔法教育體系里，基本上已經被判定為……」
「馬爾科，」喬瑟夫打斷他的話把名單遞迴去，
「魔法的復興，從來不是幾個天才就能完成的事業。」
馬爾科一愣。
「舊魔法只青睞天賦者，」喬瑟夫繼續說道，
「擁有魔力感知天賦的人萬里挑一，所以它淪為了少數人的特權。
但新魔法，是為所有普通人準備的，如果連她們都學不會，只能證明我的理論還不夠完善。如果教得會……」
他微微一笑。
開玩笑，天才學生來了他教什麼？教怎麼發現導師其實是騙子嗎？
這幫學生越笨越好，越廢越安全，最好人均廢物點心！
學不會就是他們資質差，跟他有什麼關係？
喬瑟夫本來只想招一個學生意思意思，畢竟經費是按人頭算的。
但協會那邊暗示過，只招一個顯得不夠重視，至少得兩個起步。
那就兩個，不能再多了。
多一個就多一張嘴，多分一份經費。
二百萬金幣聽起來多，但大魔法師的花銷也大啊，他昨天剛訂了一套龍皮沙發，還沒付款呢。
馬爾科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震撼，又從震撼變成了崇敬。
多麼宏大的格局，多麼無私的胸懷。
不愧是帝國魔法復興項目的研究員，協會史上最年輕的大魔法師！
看看人家這氣度，這眼界，這……
「喬瑟夫先生……」馬爾科問道，
「所以您從一開始就打算專收這樣的學生？」
「對。」喬瑟夫點了點頭沒有多解釋。
主要是吧他也解釋不出來，畢竟這又不是真的。
馬爾科朝他深深鞠一躬，這才抱著文件轉身離開，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仿佛自己剛參與了一件足以載入史冊的大事。
喬瑟夫目送他消失在走廊盡頭，臉上的微笑又維持幾秒，然後慢慢鬆弛下來。
真累，撈完就該跑了。
其實半年前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喬瑟夫還想過好好當這個教授。
他穿越過來的時候，原主正跪在一間公寓的地板上，面前躺著一個咽氣的老頭。
老頭叫安德斯·莫蘭，是個貨真價實的大魔法師，可惜生錯時代。
神明隕落之後，舊魔法日漸式微，大魔法師的頭銜聽著響亮，實際上去菜市場買菜都得被坑得多掏兩個銅板。
安德斯一輩子都在研究魔法復興的路子，遺憾晚年窮困潦倒，是喬瑟夫一直用自己的薪水接濟他。
今天來看望導師，發現他已經不行，悲痛之下心臟驟停，然後一個來自異世界的靈魂住進來。
而原主喬瑟夫·格蘭瑟姆，是帝國魔法學院史上最年輕的教授，同時也是協會認證的大魔法師。
兩年前因為一篇關於魔力衰減周期的論文一鳴驚人被破格授予了教授的席位，大魔法師的頭銜也是那時候一起拿下來的。
所有人都說他前途無量，是舊魔法理論領域的明日之星。
但現在的問題只有一個。
他穿越過來的時候可能出了岔子，把施法技能給忘記了。
舉個栗子，那就是他知道怎麼游泳，但真把他丟海里那只有一個溺了的結局。
好在他的研究方向是理論魔法史，平時只需要上課講講什麼魔法歷史、整點小論文然後參加一下廢話連篇的學術會議，倒也不需要親自演示任何法術。
日常生活中的小法術，比如點燈、鎖門，他全用打火石和鑰匙代替，對外就說自己正在做一個新的研究課題「從零魔力依賴的日常行為中探索魔法的普適性原理」。
這個課題名是他花了一整個下午憋出來的，聽起來高深莫測，實際上翻譯過來就一句話。
不用魔法也能過日子。
同事笑話他書呆子，這頭銜一直都有，所以倒也沒人懷疑。
靠著原主殘留的知識儲備和前世寫論文的水論文功底，他硬是撐了半年沒被拆穿，但只有理論沒有實踐的教職是撐不了太久的。
因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是上學期期末的教師考評。
學院高層也不知道從哪裡吸取了一些不必要的管理思維，宣布下學期開始推行教學改革，所有理論課教師必須兼任至少一門實踐教學課程，考核不通過的直接降級處理。
也就是說，如果被人發現他連個火苗都搓不出來，別說教授席位，他連講師的資格都得被擼掉。
到時候別說買莊園了，怕是連他人都得沒。
所以當魔法協會宣布設立新魔法復興專項經費的時候，喬瑟夫看到了機會。
他花了一個月，把原主所有關於舊魔法衰落的研究筆記翻出來，又把自己前世打遊戲的DND知識往裡摻，
搞出了一篇《基於離散式魔力結構化存儲與標準化輸出協議的新魔法復甦路徑研究——第一階段：0環至1環的可行性驗證》的研究計劃書。
寫完之後喬瑟夫自己讀了一遍，感覺就像是把產品經理的需求文檔不明覺厲的魔法理論和遊戲攻略混在一起攪出來的漿糊。
太完美了，他自己也完全看不懂，但事實就是越讓人看不懂就越顯得高深。
畢竟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申請到經費，撐個一年半載，然後找個藉口跑路。
去南方買個小莊園，靠剩下的經費舒舒服服過完下半輩子。
答辯那天，評審委員們其實還是有點懷疑和質疑的。
但喬瑟夫是帝國最年輕的教授，大魔法師的頭銜也不是白掛的。
加上這群吃飯不幹事的老登們這幾年拿著經費卻拿不出任何像樣的成果，眼下馬上就到帝國五年一度的魔法復興專項審計節點，審計組一旦進駐，所有沒進展的項目都會被砍掉，經費回收，負責人降級處分。
幾個老登們自己的課題都岌岌可危，哪有心思認真審別人的？
而且已故的安德斯·莫蘭在學術圈還有些餘蔭，說白了，就這樣啥事不乾等著審計組來砍自己的項目不如扶持一個新人，
萬一真出了成果他們還能搞個署名裝作自己為魔法事業做出偉大貢獻，一點毛病都沒有。
於是幾人一合計，賭徒心態最重的那位老院士率先開口，說這個課題具有開創性意義，他全力支持，其他人看著有了打頭陣的乾脆就順水推舟一致通過。
於是二百萬金幣的經費外加獨立實驗塔的使用權就這麼批了下來，而且他馬上要迎來他的第一批學生。
喬瑟夫站在走廊里整理了一下領口，確認胸前那枚大魔法師徽章角度端正。
徽章中央鑲著一枚淡藍色魔晶，據說每一枚都經過特殊的魔力工藝處理，只有佩戴者本人的魔力波動才能激活它的光芒。
戴著還挺像那麼回事，好在這會大家都只能弄點小法術，沒幾個人真能激活徽章，他也不怕露餡。
他低頭看了看徽章，又看了看走廊旁邊窗戶里倒映出的自己。
黑髮，灰眼，面容年輕，長相還算不錯。
再配上一身協會新發的深藍色法師長袍，確實很有幾分青年學者的氣質。
就是這身袍子是要自掏腰包定製的，量體的時候裁縫問他要不要加幾個口袋方便裝施法材料，他差點說漏嘴說我又不會施法要什麼口袋。
好在他及時改口說不需要。
經費嘛，該省省，不該省的一個銅板都不能少。
他推開了實驗塔一層會客廳的門，會客廳布置得很講究，都是馬爾科提前準備的。
沙發上已經坐了兩個人。
左邊沙發上坐著一位金髮少女，她穿著皇家學院制式的白色短披肩，裙擺整齊得像是剛被尺子量過，金髮柔順地垂在肩頭，脊背挺直，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優雅得像是來參加宮廷茶會。
右邊沙發上坐著的是一位紅髮女孩，頭髮亂七八糟的，小麥色皮膚上還有一兩個小的燙傷傷口。她一會看看天花板又摸摸桌上的茶杯。
她們正各自坐在沙發的一端，離得遠遠的，好像她們之間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結界。
喬瑟夫·格蘭瑟姆回頭一看，只見行政官馬爾科正抱著半人高的文件氣喘吁吁的朝他狂奔而來。
這禿頂的行政官沒別的本事，唯獨見風使舵看人下菜碟的功夫爐火純青，在喬瑟夫眼裡，整個魔法協會要是還有個活人在幹事，估計也就剩這位了。
「呼……按、按您的吩咐，」
馬爾科胡亂抹了把腦門上的汗，從文件堆抽出一張羊皮紙，
「我們招募到了，呃，」他瘋狂搜刮肚皮里足夠委婉的詞彙接著說道，
「……兩位有潛力的學生。」
喬瑟夫接過名單掃了一眼。
三皇女格蕾絲·奧古斯特。
出身尊貴，魔力感知測試成績為零，
在皇家學院的入學考核中，考官委婉地評價她或許更適合從事行政管理工作，翻譯過來就是您跟魔法沒緣分我們也沒辦法啊。
另一位，米婭·泰勒。
鐵匠的女兒，出身平民，
魔力感知倒是有的，問題是總能憑藉稀薄的魔力製造出各種意外，退學通知書上寫著操作危險，不建議繼續深造，翻譯過來就是求您別來了。
喬瑟夫滿意地點了點頭。
臥龍鳳雛，一次性湊齊了。
一個壓根感知不到魔力，一個能感知但控制不了。
簡直完美！
馬爾科小心翼翼的觀察他的表情試探問道：
「先生，恕我直言，這兩位的情況，在咱們現有的魔法教育體系里，基本上已經被判定為……」
「馬爾科，」喬瑟夫打斷他的話把名單遞迴去，
「魔法的復興，從來不是幾個天才就能完成的事業。」
馬爾科一愣。
「舊魔法只青睞天賦者，」喬瑟夫繼續說道，
「擁有魔力感知天賦的人萬里挑一，所以它淪為了少數人的特權。
但新魔法，是為所有普通人準備的，如果連她們都學不會，只能證明我的理論還不夠完善。如果教得會……」
他微微一笑。
開玩笑，天才學生來了他教什麼？教怎麼發現導師其實是騙子嗎？
這幫學生越笨越好，越廢越安全，最好人均廢物點心！
學不會就是他們資質差，跟他有什麼關係？
喬瑟夫本來只想招一個學生意思意思，畢竟經費是按人頭算的。
但協會那邊暗示過，只招一個顯得不夠重視，至少得兩個起步。
那就兩個，不能再多了。
多一個就多一張嘴，多分一份經費。
二百萬金幣聽起來多，但大魔法師的花銷也大啊，他昨天剛訂了一套龍皮沙發，還沒付款呢。
馬爾科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震撼，又從震撼變成了崇敬。
多麼宏大的格局，多麼無私的胸懷。
不愧是帝國魔法復興項目的研究員，協會史上最年輕的大魔法師！
看看人家這氣度，這眼界，這……
「喬瑟夫先生……」馬爾科問道，
「所以您從一開始就打算專收這樣的學生？」
「對。」喬瑟夫點了點頭沒有多解釋。
主要是吧他也解釋不出來，畢竟這又不是真的。
馬爾科朝他深深鞠一躬，這才抱著文件轉身離開，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仿佛自己剛參與了一件足以載入史冊的大事。
喬瑟夫目送他消失在走廊盡頭，臉上的微笑又維持幾秒，然後慢慢鬆弛下來。
真累，撈完就該跑了。
其實半年前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喬瑟夫還想過好好當這個教授。
他穿越過來的時候，原主正跪在一間公寓的地板上，面前躺著一個咽氣的老頭。
老頭叫安德斯·莫蘭，是個貨真價實的大魔法師，可惜生錯時代。
神明隕落之後，舊魔法日漸式微，大魔法師的頭銜聽著響亮，實際上去菜市場買菜都得被坑得多掏兩個銅板。
安德斯一輩子都在研究魔法復興的路子，遺憾晚年窮困潦倒，是喬瑟夫一直用自己的薪水接濟他。
今天來看望導師，發現他已經不行，悲痛之下心臟驟停，然後一個來自異世界的靈魂住進來。
而原主喬瑟夫·格蘭瑟姆，是帝國魔法學院史上最年輕的教授，同時也是協會認證的大魔法師。
兩年前因為一篇關於魔力衰減周期的論文一鳴驚人被破格授予了教授的席位，大魔法師的頭銜也是那時候一起拿下來的。
所有人都說他前途無量，是舊魔法理論領域的明日之星。
但現在的問題只有一個。
他穿越過來的時候可能出了岔子，把施法技能給忘記了。
舉個栗子，那就是他知道怎麼游泳，但真把他丟海里那只有一個溺了的結局。
好在他的研究方向是理論魔法史，平時只需要上課講講什麼魔法歷史、整點小論文然後參加一下廢話連篇的學術會議，倒也不需要親自演示任何法術。
日常生活中的小法術，比如點燈、鎖門，他全用打火石和鑰匙代替，對外就說自己正在做一個新的研究課題「從零魔力依賴的日常行為中探索魔法的普適性原理」。
這個課題名是他花了一整個下午憋出來的，聽起來高深莫測，實際上翻譯過來就一句話。
不用魔法也能過日子。
同事笑話他書呆子，這頭銜一直都有，所以倒也沒人懷疑。
靠著原主殘留的知識儲備和前世寫論文的水論文功底，他硬是撐了半年沒被拆穿，但只有理論沒有實踐的教職是撐不了太久的。
因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是上學期期末的教師考評。
學院高層也不知道從哪裡吸取了一些不必要的管理思維，宣布下學期開始推行教學改革，所有理論課教師必須兼任至少一門實踐教學課程，考核不通過的直接降級處理。
也就是說，如果被人發現他連個火苗都搓不出來，別說教授席位，他連講師的資格都得被擼掉。
到時候別說買莊園了，怕是連他人都得沒。
所以當魔法協會宣布設立新魔法復興專項經費的時候，喬瑟夫看到了機會。
他花了一個月，把原主所有關於舊魔法衰落的研究筆記翻出來，又把自己前世打遊戲的DND知識往裡摻，
搞出了一篇《基於離散式魔力結構化存儲與標準化輸出協議的新魔法復甦路徑研究——第一階段：0環至1環的可行性驗證》的研究計劃書。
寫完之後喬瑟夫自己讀了一遍，感覺就像是把產品經理的需求文檔不明覺厲的魔法理論和遊戲攻略混在一起攪出來的漿糊。
太完美了，他自己也完全看不懂，但事實就是越讓人看不懂就越顯得高深。
畢竟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申請到經費，撐個一年半載，然後找個藉口跑路。
去南方買個小莊園，靠剩下的經費舒舒服服過完下半輩子。
答辯那天，評審委員們其實還是有點懷疑和質疑的。
但喬瑟夫是帝國最年輕的教授，大魔法師的頭銜也不是白掛的。
加上這群吃飯不幹事的老登們這幾年拿著經費卻拿不出任何像樣的成果，眼下馬上就到帝國五年一度的魔法復興專項審計節點，審計組一旦進駐，所有沒進展的項目都會被砍掉，經費回收，負責人降級處分。
幾個老登們自己的課題都岌岌可危，哪有心思認真審別人的？
而且已故的安德斯·莫蘭在學術圈還有些餘蔭，說白了，就這樣啥事不乾等著審計組來砍自己的項目不如扶持一個新人，
萬一真出了成果他們還能搞個署名裝作自己為魔法事業做出偉大貢獻，一點毛病都沒有。
於是幾人一合計，賭徒心態最重的那位老院士率先開口，說這個課題具有開創性意義，他全力支持，其他人看著有了打頭陣的乾脆就順水推舟一致通過。
於是二百萬金幣的經費外加獨立實驗塔的使用權就這麼批了下來，而且他馬上要迎來他的第一批學生。
喬瑟夫站在走廊里整理了一下領口，確認胸前那枚大魔法師徽章角度端正。
徽章中央鑲著一枚淡藍色魔晶，據說每一枚都經過特殊的魔力工藝處理，只有佩戴者本人的魔力波動才能激活它的光芒。
戴著還挺像那麼回事，好在這會大家都只能弄點小法術，沒幾個人真能激活徽章，他也不怕露餡。
他低頭看了看徽章，又看了看走廊旁邊窗戶里倒映出的自己。
黑髮，灰眼，面容年輕，長相還算不錯。
再配上一身協會新發的深藍色法師長袍，確實很有幾分青年學者的氣質。
就是這身袍子是要自掏腰包定製的，量體的時候裁縫問他要不要加幾個口袋方便裝施法材料，他差點說漏嘴說我又不會施法要什麼口袋。
好在他及時改口說不需要。
經費嘛，該省省，不該省的一個銅板都不能少。
他推開了實驗塔一層會客廳的門，會客廳布置得很講究，都是馬爾科提前準備的。
沙發上已經坐了兩個人。
左邊沙發上坐著一位金髮少女，她穿著皇家學院制式的白色短披肩，裙擺整齊得像是剛被尺子量過，金髮柔順地垂在肩頭，脊背挺直，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優雅得像是來參加宮廷茶會。
右邊沙發上坐著的是一位紅髮女孩，頭髮亂七八糟的，小麥色皮膚上還有一兩個小的燙傷傷口。她一會看看天花板又摸摸桌上的茶杯。
她們正各自坐在沙發的一端，離得遠遠的，好像她們之間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