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自閉的女神
「嗚……」
芙露德莉斯把臉深深埋進膝蓋，透明的靈體開始無法抑制地輕顫，從靈魂深處發出一聲絕望的哀鳴。
完了……
全完了……
這已經不是清晰不清晰的問題了……
以後怎麼辦？
以後卡提西婭和那個混蛋洛夜，別說擁抱親吻，哪怕只是靠近一點，對視一眼，說一句悄悄話……
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播放了一連串畫面：卡提西婭踮起腳尖、洛夜低下頭、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心跳同時加速、體溫同時升高。
而她在意識深處接收到的，都將是附帶全套心跳、體溫、激素、神經反應數據的、全方位無死角的、沉浸式體驗。
甚至…萬一…他們以後真的……
芙露德莉斯猛地搖頭，把那個可怕的畫面從腦子裡甩出去，靈體顫抖得更厲害了，隱隱泛起崩潰的粉色。
不！不能想！
光是想一想，那種可能同步過來的、疊加了卡提西婭的感受和她自己臆測的、複雜到爆炸的感官信息流，就讓她覺得自己的殘魂快要壞掉了！
「嗚…讓我死吧…還是徹底隕落比較清淨…」
芙露德莉斯在純白空間的角落縮成一團，自閉了。
外界，卡提西婭循著與青玉鱗片的微弱感應，在光怪陸離的混沌空域中穿行。
腳下的晶石地面時而堅硬，時而柔軟如泥，天空流淌著熔金與污血混雜的色彩。
但此刻的卡提西婭，早已褪去了初入歸墟時的拘謹膽怯、步步小心翼翼，再也沒有那種如履薄冰的緊繃感。
成功突破至LV33後，她對歸墟混沌靈氣的適配度與抗性大幅暴漲，身體本能適應了這片絕地的紊亂規則。
周身流轉的那層薄薄聖潔光輝，此刻變得愈發溫潤穩固，如同一層貼身的柔軟屏障，但凡有躁動混亂的混沌靈氣想要近身侵蝕、鑽入經脈，都會被柔光輕輕撫平、溫柔推開，根本無法近身分毫。
她步履輕盈平穩，一頭蓬鬆柔軟的金髮在錯亂變幻的光影里緩緩浮動，流淌著細碎柔和的淡淡輝光，每一步落下都穩穩噹噹，從容又鬆弛。
而在她的意識深處，那片與世隔絕的純白靜謐空間裡，芙露德莉斯靜靜蜷縮在角落。
絕美的臉龐上仍舊殘留著方才對峙拉扯過後的淡淡紅暈，眼底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呆滯與生無可戀的窘迫，整個人的靈體都蔫蔫的，沒了往日光明女神的清冷威嚴。
可她的神念感知卻半點不敢鬆懈，全程清晰同步著卡提西婭此刻的一切體驗，事無巨細，分毫不漏。
足底與地面接觸的每一寸觸感，混沌靈氣拂過肌膚時的微妙溫差，甚至卡提西婭心中那混雜著突破喜悅、對歸途期待、對洛夜思念的複雜情緒……
所有的一切，都無比清晰地傳入芙露德莉斯的感知里，細膩得讓她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殘魂徹底封印，再也不感知任何外界動靜。
「嗚……」
女神在意識深處發出一聲細小又委屈的悲鳴，微微蜷起靈體，將臉頰深深埋進膝蓋，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羞赧又無奈的無力感。
可就在這份窘迫尷尬的情緒縈繞心頭時，一股極其微妙的異樣觸感，悄然從卡提西婭的身體深處蔓延開來。
那並非外界混沌帶來的刺激，而是源自軀體最深處、連接靈魂與本源的隱秘位置——心口之間，那縷沉寂許久、屬於洛夜的細碎星光殘跡，在剛剛吸收完光明碎片神力的滋養後，竟悄然甦醒，緩緩震顫起來。
那絲微弱的星光，與卡提西婭體內新生暴漲的光明本源，悄然產生了一場極其微妙的同源共鳴。
像是沉寂的星光溫柔擁抱住溫暖的光明，又像是純粹的光明靜靜滋養著細碎的星痕，兩股截然相反卻又宿命契合的力量，溫柔纏繞、彼此相融。
溫暖、安穩、平和，帶著一種跨越屬性、命中注定的契合感，緩緩流淌在卡提西婭的四肢百骸，也清清楚楚落在了芙露德莉斯的感知中。
芙露德莉斯的靈體猛地輕輕一顫，白皙通透的靈體表面，粉色的暈染瞬間變得更深、更明顯。
「混蛋……不過是一點殘留的能量，居然也這麼煩人……」
她低聲氣鼓鼓地罵了一句，語氣里滿是彆扭，可纖細的指尖卻不受控制、極其輕柔地抬起，輕輕碰了碰對應卡提西婭心口的位置，心底又羞又亂，複雜至極。
半個時辰轉瞬即逝。
卡提西婭順著原路折返，穩穩回到了今汐此前調息休養的那片懸浮水晶平台。
今汐正靜靜盤膝端坐在平台正中央，周身籠罩著一層淡薄卻凝練的青色龍氣，龍氣順著她的呼吸緩緩起伏、循環流轉，穩穩護住她損耗過度的身軀。
她的銀髮已經重新束成乾淨利落的高馬尾，可臉色依舊透著幾分蒼白虛弱，唇角那一抹淡金色的神血痕跡也未曾徹底擦去，足以看出維持通道，讓她付出了遠超預估的巨大消耗。
察覺到輕快的腳步聲靠近，今汐緩緩睜開雙眼。
銀灰色的眼眸澄澈如冰封的湖，目光落在卡提西婭身上的瞬間，微微一頓。
那目光平靜，卻仿佛能穿透衣衫與皮肉，直抵靈魂本質。
卡提西婭下意識地站直了些，有些緊張地攥緊了衣角。
她能清晰感覺到，今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格外認真地掃過她心口處聖衣的破損位置，還有周身那層全新流轉的聖潔光輝，每一處細節都未曾放過。
今汐看見了太多旁人察覺不到的變化。
她清晰看出，眼前的金髮少女氣息已然穩穩紮根在LV33，根基紮實渾厚，靈力流轉圓潤自然，絕非臨時強行拔高的虛浮境界，是實打實歷經生死打磨、徹底穩固的完美突破。
此刻的卡提西婭周身縈繞著一種極其獨特的氣質——神聖乾淨、安寧純粹，又帶著蓬勃鮮活的生命氣息，溫柔又有力量。
這種氣質和混亂暴戾、充斥毀滅與墮落的歸墟環境格格不入，卻又詭異地相融共生，十分奇異。
芙露德莉斯把臉深深埋進膝蓋，透明的靈體開始無法抑制地輕顫，從靈魂深處發出一聲絕望的哀鳴。
完了……
全完了……
這已經不是清晰不清晰的問題了……
以後怎麼辦？
以後卡提西婭和那個混蛋洛夜，別說擁抱親吻，哪怕只是靠近一點，對視一眼，說一句悄悄話……
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播放了一連串畫面：卡提西婭踮起腳尖、洛夜低下頭、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心跳同時加速、體溫同時升高。
而她在意識深處接收到的，都將是附帶全套心跳、體溫、激素、神經反應數據的、全方位無死角的、沉浸式體驗。
甚至…萬一…他們以後真的……
芙露德莉斯猛地搖頭，把那個可怕的畫面從腦子裡甩出去，靈體顫抖得更厲害了，隱隱泛起崩潰的粉色。
不！不能想！
光是想一想，那種可能同步過來的、疊加了卡提西婭的感受和她自己臆測的、複雜到爆炸的感官信息流，就讓她覺得自己的殘魂快要壞掉了！
「嗚…讓我死吧…還是徹底隕落比較清淨…」
芙露德莉斯在純白空間的角落縮成一團，自閉了。
外界，卡提西婭循著與青玉鱗片的微弱感應，在光怪陸離的混沌空域中穿行。
腳下的晶石地面時而堅硬，時而柔軟如泥，天空流淌著熔金與污血混雜的色彩。
但此刻的卡提西婭，早已褪去了初入歸墟時的拘謹膽怯、步步小心翼翼，再也沒有那種如履薄冰的緊繃感。
成功突破至LV33後，她對歸墟混沌靈氣的適配度與抗性大幅暴漲，身體本能適應了這片絕地的紊亂規則。
周身流轉的那層薄薄聖潔光輝，此刻變得愈發溫潤穩固，如同一層貼身的柔軟屏障，但凡有躁動混亂的混沌靈氣想要近身侵蝕、鑽入經脈，都會被柔光輕輕撫平、溫柔推開，根本無法近身分毫。
她步履輕盈平穩，一頭蓬鬆柔軟的金髮在錯亂變幻的光影里緩緩浮動，流淌著細碎柔和的淡淡輝光，每一步落下都穩穩噹噹，從容又鬆弛。
而在她的意識深處，那片與世隔絕的純白靜謐空間裡，芙露德莉斯靜靜蜷縮在角落。
絕美的臉龐上仍舊殘留著方才對峙拉扯過後的淡淡紅暈，眼底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呆滯與生無可戀的窘迫，整個人的靈體都蔫蔫的，沒了往日光明女神的清冷威嚴。
可她的神念感知卻半點不敢鬆懈，全程清晰同步著卡提西婭此刻的一切體驗，事無巨細，分毫不漏。
足底與地面接觸的每一寸觸感，混沌靈氣拂過肌膚時的微妙溫差，甚至卡提西婭心中那混雜著突破喜悅、對歸途期待、對洛夜思念的複雜情緒……
所有的一切，都無比清晰地傳入芙露德莉斯的感知里，細膩得讓她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殘魂徹底封印，再也不感知任何外界動靜。
「嗚……」
女神在意識深處發出一聲細小又委屈的悲鳴，微微蜷起靈體，將臉頰深深埋進膝蓋，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羞赧又無奈的無力感。
可就在這份窘迫尷尬的情緒縈繞心頭時，一股極其微妙的異樣觸感，悄然從卡提西婭的身體深處蔓延開來。
那並非外界混沌帶來的刺激，而是源自軀體最深處、連接靈魂與本源的隱秘位置——心口之間，那縷沉寂許久、屬於洛夜的細碎星光殘跡，在剛剛吸收完光明碎片神力的滋養後，竟悄然甦醒，緩緩震顫起來。
那絲微弱的星光，與卡提西婭體內新生暴漲的光明本源，悄然產生了一場極其微妙的同源共鳴。
像是沉寂的星光溫柔擁抱住溫暖的光明，又像是純粹的光明靜靜滋養著細碎的星痕，兩股截然相反卻又宿命契合的力量，溫柔纏繞、彼此相融。
溫暖、安穩、平和，帶著一種跨越屬性、命中注定的契合感，緩緩流淌在卡提西婭的四肢百骸，也清清楚楚落在了芙露德莉斯的感知中。
芙露德莉斯的靈體猛地輕輕一顫，白皙通透的靈體表面，粉色的暈染瞬間變得更深、更明顯。
「混蛋……不過是一點殘留的能量，居然也這麼煩人……」
她低聲氣鼓鼓地罵了一句，語氣里滿是彆扭，可纖細的指尖卻不受控制、極其輕柔地抬起，輕輕碰了碰對應卡提西婭心口的位置，心底又羞又亂，複雜至極。
半個時辰轉瞬即逝。
卡提西婭順著原路折返，穩穩回到了今汐此前調息休養的那片懸浮水晶平台。
今汐正靜靜盤膝端坐在平台正中央，周身籠罩著一層淡薄卻凝練的青色龍氣，龍氣順著她的呼吸緩緩起伏、循環流轉，穩穩護住她損耗過度的身軀。
她的銀髮已經重新束成乾淨利落的高馬尾，可臉色依舊透著幾分蒼白虛弱，唇角那一抹淡金色的神血痕跡也未曾徹底擦去，足以看出維持通道，讓她付出了遠超預估的巨大消耗。
察覺到輕快的腳步聲靠近，今汐緩緩睜開雙眼。
銀灰色的眼眸澄澈如冰封的湖，目光落在卡提西婭身上的瞬間，微微一頓。
那目光平靜，卻仿佛能穿透衣衫與皮肉，直抵靈魂本質。
卡提西婭下意識地站直了些，有些緊張地攥緊了衣角。
她能清晰感覺到，今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格外認真地掃過她心口處聖衣的破損位置，還有周身那層全新流轉的聖潔光輝，每一處細節都未曾放過。
今汐看見了太多旁人察覺不到的變化。
她清晰看出，眼前的金髮少女氣息已然穩穩紮根在LV33，根基紮實渾厚，靈力流轉圓潤自然，絕非臨時強行拔高的虛浮境界，是實打實歷經生死打磨、徹底穩固的完美突破。
此刻的卡提西婭周身縈繞著一種極其獨特的氣質——神聖乾淨、安寧純粹，又帶著蓬勃鮮活的生命氣息，溫柔又有力量。
這種氣質和混亂暴戾、充斥毀滅與墮落的歸墟環境格格不入，卻又詭異地相融共生，十分奇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