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不一樣的今汐
青龍不再高空翱翔，而是優雅地俯衝而下，穿過層層雲靄，掠過幾座懸浮在雲海之上的小型仙島。
那些仙島不過方圓數里，上面卻有精巧的亭子、小小的藥田，甚至還有瀑布從島邊緣垂落，在陽光下映出小小的彩虹。
仙島上有幾株歪脖子老樹，樹枝上趴著幾隻圓滾滾的、白毛紅嘴的小靈獸，懶洋洋地曬著太陽。
其中一隻看到青龍飛過，慢吞吞地舉了舉爪子，像是在打招呼。
卡提西婭眯起了雙眼，差點被這群小可愛萌化了。
最終，青龍在一片位於群山環抱之中、開闊平坦的山谷外緩緩降落。
這裡人跡罕至，只有一條清澈的溪流潺潺流過，岸邊開滿不知名的淡紫色小花。
青光收斂，龐大的龍軀迅速縮小、變化。
光芒散去時，站在卡提西婭面前的，已是那位銀髮馬尾、容顏清冷絕俗的勁裝少女。
「走吧。」今汐理了理衣袖，語氣恢復了平靜，但眼神比在西方時，明顯多了幾分柔和。
說完，她轉身，率先向著不遠處那座氣勢恢宏的城門走去。
卡提西婭趕緊跟上，她好奇地環顧四周，又看向今汐，忽然發現……眼前的今汐，似乎有哪裡不一樣了。
在西方，她是神秘、威嚴、令人敬畏的青龍，是能與魔神對峙的古老存在。
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話，都帶著無形的威壓和距離感。
但此刻，站在這片屬於她的土地上，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銀白的髮絲上跳躍，為她清冷的側臉鍍上一層暖色。
她微微仰頭，望向山谷外隱約可見的城郭輪廓，嘴角的線條似乎都柔和了。
「今…今汐，」卡提西婭試著按照約定改變稱呼，還是有些不太習慣，
「我們…走去城裡嗎？」
「嗯。」今汐點頭，率先沿著溪邊一條被踩出的小徑向前走去，「不遠。順便讓你看看，這邊的風物。」
卡提西婭趕緊跟上。
兩人步行不過一刻鐘，便走出了山谷。
眼前景象又是一變。
一條寬闊平整的道路出現在前方，路面並非西方常見的土石或石板，而是由切割整齊的青色石板與溫潤的白玉石交錯鋪就，光潔平整，隱隱有靈氣流淌。
道路兩旁，是風格統一又各具特色的建築。
這些房屋大多只有兩三層，白牆黛瓦，木窗雕花。
臨街的店鋪挑出精緻的招牌，用飄逸靈動的字體寫著「百草堂」、「靈器閣」、「雲織坊」、「知味齋」等等。
卡提西婭悄悄數著那些店鋪名字，心想自己至少一半都看不懂是什麼。
什麼叫「百草堂」？是賣一百種草嗎？
什麼叫「雲織坊」？是用雲來織東西嗎？
她腦子裡冒出一堆問題，但又不好意思全問，只能用餘光瘋狂掃視，像一隻好奇心爆棚但努力維持儀態的小貓。
街上行人不少，男女老幼皆有。
他們的衣著也與西方大相逕庭，無論男女，多以寬袍大袖為主，衣料輕薄柔軟，顏色素雅，行走間衣袂飄飄，自帶一股出塵之氣。
人們步履從容，面帶淺笑，彼此相遇時會微微頷首致意，低聲交談，整個街道籠罩在一種寧靜祥和、又不失活力的氛圍中。
而當他們看到今汐時，反應更是讓卡提西婭驚訝。
沒有西方平民見到大人物時的惶恐跪拜，也沒有聖職者那種刻板的恭敬。
行人們看到今汐，臉上會自然流露出親切的笑容，停下腳步，微微躬身，語氣尊敬地招呼一聲：「今汐姑娘回來啦。」
「今汐姑娘這次出門有些時日了。」
「今汐姐姐！」
「今汐姑娘，這位是……？」
今汐也會停下腳步，對問候者輕輕點頭，銀灰色的眼眸里漾著極淡的笑意，偶爾會簡短回應一句「嗯，回來了」、「路上有些事」、「一位朋友」。
卡提西婭被好幾個路人用那種「今汐姑娘居然帶人回來」的驚喜眼神打量，感覺像是被無數盞柔和的小探照燈輪流掃了一遍。
其中一位賣糕點的大嬸小聲對身旁的同伴說：「哎呀，今汐姑娘帶朋友了，是個金髮的小姑娘呢，真稀罕。」
卡提西婭聽到了，耳尖悄悄紅了，努力把嘴角壓下去，假裝在認真看路邊一棵松樹。
今汐甚至還從一個挎著籃子賣鮮花的小女孩那裡，買了一小把嫩黃色的、形似鈴鐺的靈花，隨手遞給了身旁一臉茫然的卡提西婭。
「這是聞道鈴，戴著能寧心靜氣，對初來者抵禦靈氣沖刷有點好處。」今汐解釋了一句。
卡提西婭捧著那束還帶著露珠的靈花，感受著花瓣傳來的微弱清涼氣息，再看看身邊這位與街坊鄰居自然寒暄的銀髮少女，一時間有些恍惚。
這真的是同一個人嗎？那個在西方氣場全開、一言逼退魔神的青龍？
她現在看起來，更像一個被街坊看著長大的鄰家姐姐，順手帶了個外地朋友回家吃飯。
今汐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惑，但並未解釋，只是帶著她拐進一條稍窄些、卻更顯精緻的街道，在一家食肆前停下腳步。
食肆不大，門面樸素，只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匾額，上書三個筆力遒勁的大字——「雲吞記」。
卡提西婭認真研究了那塊匾額三秒鐘。字她不太認識，但匾額旁邊畫著一隻胖乎乎的、正在吞雲吐霧的小龍，看起來可愛極了。
此刻正是午時，店內幾乎坐滿，食物的香氣混合著淡淡的蒸汽飄散出來，令人食指大動。
「老闆，老位置。」今汐顯然是熟客，對著櫃檯後一位正在忙碌的、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者說道。
「哎！今汐姑娘！」老者抬頭，見到今汐，臉上頓時笑開了花，目光落到卡提西婭身上，更是眼前一亮，
「稀客稀客！這位姑娘是……」
「朋友。」今汐言簡意賅，「兩籠玲小龍包，兩碗沁雪桂花釀，一碟涼拌青玉絲。」
「好嘞！您二位裡邊請，靠窗雅座給您留著呢！」老者熱情地引著她們來到店內一處用屏風略作隔斷的靠窗位置。
那些仙島不過方圓數里，上面卻有精巧的亭子、小小的藥田，甚至還有瀑布從島邊緣垂落，在陽光下映出小小的彩虹。
仙島上有幾株歪脖子老樹，樹枝上趴著幾隻圓滾滾的、白毛紅嘴的小靈獸，懶洋洋地曬著太陽。
其中一隻看到青龍飛過，慢吞吞地舉了舉爪子，像是在打招呼。
卡提西婭眯起了雙眼，差點被這群小可愛萌化了。
最終，青龍在一片位於群山環抱之中、開闊平坦的山谷外緩緩降落。
這裡人跡罕至，只有一條清澈的溪流潺潺流過，岸邊開滿不知名的淡紫色小花。
青光收斂，龐大的龍軀迅速縮小、變化。
光芒散去時，站在卡提西婭面前的，已是那位銀髮馬尾、容顏清冷絕俗的勁裝少女。
「走吧。」今汐理了理衣袖，語氣恢復了平靜，但眼神比在西方時，明顯多了幾分柔和。
說完，她轉身，率先向著不遠處那座氣勢恢宏的城門走去。
卡提西婭趕緊跟上，她好奇地環顧四周，又看向今汐，忽然發現……眼前的今汐，似乎有哪裡不一樣了。
在西方，她是神秘、威嚴、令人敬畏的青龍，是能與魔神對峙的古老存在。
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話，都帶著無形的威壓和距離感。
但此刻，站在這片屬於她的土地上，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銀白的髮絲上跳躍，為她清冷的側臉鍍上一層暖色。
她微微仰頭，望向山谷外隱約可見的城郭輪廓，嘴角的線條似乎都柔和了。
「今…今汐，」卡提西婭試著按照約定改變稱呼，還是有些不太習慣，
「我們…走去城裡嗎？」
「嗯。」今汐點頭，率先沿著溪邊一條被踩出的小徑向前走去，「不遠。順便讓你看看，這邊的風物。」
卡提西婭趕緊跟上。
兩人步行不過一刻鐘，便走出了山谷。
眼前景象又是一變。
一條寬闊平整的道路出現在前方，路面並非西方常見的土石或石板，而是由切割整齊的青色石板與溫潤的白玉石交錯鋪就，光潔平整，隱隱有靈氣流淌。
道路兩旁，是風格統一又各具特色的建築。
這些房屋大多只有兩三層，白牆黛瓦，木窗雕花。
臨街的店鋪挑出精緻的招牌，用飄逸靈動的字體寫著「百草堂」、「靈器閣」、「雲織坊」、「知味齋」等等。
卡提西婭悄悄數著那些店鋪名字，心想自己至少一半都看不懂是什麼。
什麼叫「百草堂」？是賣一百種草嗎？
什麼叫「雲織坊」？是用雲來織東西嗎？
她腦子裡冒出一堆問題，但又不好意思全問，只能用餘光瘋狂掃視，像一隻好奇心爆棚但努力維持儀態的小貓。
街上行人不少，男女老幼皆有。
他們的衣著也與西方大相逕庭，無論男女，多以寬袍大袖為主，衣料輕薄柔軟，顏色素雅，行走間衣袂飄飄，自帶一股出塵之氣。
人們步履從容，面帶淺笑，彼此相遇時會微微頷首致意，低聲交談，整個街道籠罩在一種寧靜祥和、又不失活力的氛圍中。
而當他們看到今汐時，反應更是讓卡提西婭驚訝。
沒有西方平民見到大人物時的惶恐跪拜，也沒有聖職者那種刻板的恭敬。
行人們看到今汐，臉上會自然流露出親切的笑容，停下腳步，微微躬身，語氣尊敬地招呼一聲：「今汐姑娘回來啦。」
「今汐姑娘這次出門有些時日了。」
「今汐姐姐！」
「今汐姑娘，這位是……？」
今汐也會停下腳步，對問候者輕輕點頭，銀灰色的眼眸里漾著極淡的笑意，偶爾會簡短回應一句「嗯，回來了」、「路上有些事」、「一位朋友」。
卡提西婭被好幾個路人用那種「今汐姑娘居然帶人回來」的驚喜眼神打量，感覺像是被無數盞柔和的小探照燈輪流掃了一遍。
其中一位賣糕點的大嬸小聲對身旁的同伴說：「哎呀，今汐姑娘帶朋友了，是個金髮的小姑娘呢，真稀罕。」
卡提西婭聽到了，耳尖悄悄紅了，努力把嘴角壓下去，假裝在認真看路邊一棵松樹。
今汐甚至還從一個挎著籃子賣鮮花的小女孩那裡，買了一小把嫩黃色的、形似鈴鐺的靈花，隨手遞給了身旁一臉茫然的卡提西婭。
「這是聞道鈴，戴著能寧心靜氣，對初來者抵禦靈氣沖刷有點好處。」今汐解釋了一句。
卡提西婭捧著那束還帶著露珠的靈花，感受著花瓣傳來的微弱清涼氣息，再看看身邊這位與街坊鄰居自然寒暄的銀髮少女，一時間有些恍惚。
這真的是同一個人嗎？那個在西方氣場全開、一言逼退魔神的青龍？
她現在看起來，更像一個被街坊看著長大的鄰家姐姐，順手帶了個外地朋友回家吃飯。
今汐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惑，但並未解釋，只是帶著她拐進一條稍窄些、卻更顯精緻的街道，在一家食肆前停下腳步。
食肆不大，門面樸素，只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匾額，上書三個筆力遒勁的大字——「雲吞記」。
卡提西婭認真研究了那塊匾額三秒鐘。字她不太認識，但匾額旁邊畫著一隻胖乎乎的、正在吞雲吐霧的小龍，看起來可愛極了。
此刻正是午時，店內幾乎坐滿，食物的香氣混合著淡淡的蒸汽飄散出來，令人食指大動。
「老闆，老位置。」今汐顯然是熟客，對著櫃檯後一位正在忙碌的、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者說道。
「哎！今汐姑娘！」老者抬頭，見到今汐，臉上頓時笑開了花，目光落到卡提西婭身上，更是眼前一亮，
「稀客稀客！這位姑娘是……」
「朋友。」今汐言簡意賅，「兩籠玲小龍包，兩碗沁雪桂花釀，一碟涼拌青玉絲。」
「好嘞！您二位裡邊請，靠窗雅座給您留著呢！」老者熱情地引著她們來到店內一處用屏風略作隔斷的靠窗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