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初次「約會」
卡提西婭被逗笑了，眉眼彎成月牙，心中的些許陰霾也隨著笑聲一掃而空。
貧民窟的眾人也鬨笑起來，紛紛拍著大腿嘲笑那些貴族少爺的不自量力，喧鬧的笑聲撞在破舊的屋牆上，格外鮮活。
熱鬧持續到傍晚，夕陽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卡提西婭握著幾位老人粗糙的手，承諾會常回來看看，並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助大家改善生活，這才在眾人依依不捨的目送中，被艾莉婭推著登上馬車。
車廂里，卡提西婭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輕聲說：「艾莉婭，希斯特，謝謝你們。」
「謝什麼。」艾莉婭直接往她肩上一靠，閉著眼蹭了蹭，語氣親昵，「我們是朋友嘛，總不能看著你一直悶悶不樂。」
希斯特沒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拍了拍卡提西婭的手背，眼神溫柔而堅定。
卡提西婭笑了，掌心傳來希斯特的溫度，心中暖洋洋的。
有朋友，有洛夜大人，有要做的事。
這樣的生活，真好。
馬車駛回星輝苑時，天色已完全暗下，廊下的燈籠暈開暖黃的光。
侍女們早已備好晚餐，但卡提西婭卻有些心不在焉，筷子無意識地戳著碗裡的蔬菜，腦海中反覆回放著白天在貧民窟的一幕幕。
以及……艾莉婭和希斯特幫她「學習」的那些內容。
（主動一點…要主動一點…洛夜大人會喜歡的…）
晚餐後，艾莉婭和希斯特各自回房處理家族事務，偌大的星輝苑瞬間安靜下來。
卡提西婭獨自坐在臥室里，看著窗外繁星點點的夜空，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腳趾在鞋裡緊張地蜷著。
（洛夜大人…今晚會來嗎？）
（如果來了，我該……怎麼做？）
她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小臉漲得通紅，滿是糾結。
最後，她像是下定決心般，用力點了點頭，伸手理了理裙擺，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踮著腳尖溜到星輝苑的後花園。
這裡種滿了各色花卉，中央是一座小巧的白石涼亭，月光灑下，靜謐而浪漫。
「就、就這裡了……」卡提西婭紅著臉，開始笨拙地布置。
她從廚房要來了一些點心和水果，又親手泡了一壺花茶——雖然手法生疏，差點燙到自己。
然後，她在涼亭的石桌上鋪上乾淨的桌布，將點心和茶具擺好，甚至還從花園裡摘了幾朵開得正盛的藍色鳶尾，插在桌上的琉璃瓶里。
做完這一切，她退後幾步，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又緊張起來。
（這樣…可以嗎？洛夜大人會喜歡嗎？）
（要、要說什麼好呢…書里說…要說些讓人心跳加速的話……）
她捂著臉，蹲在涼亭角落，小聲練習：「洛夜大人…今、今晚的月色真美……」
不對不對，太普通了！
「洛、洛夜大人…卡提西婭…很想您…」
這個白天說過了！
「您、您今天看起來特別…英俊……」
卡提西婭羞得把臉埋進膝蓋，整個人蜷成一團，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
（啊啊啊說不出口！太羞恥了！）
就在她進行激烈的內心鬥爭時——
「喲，我的小聖女，這是在做什麼？」
慵懶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幾分促狹，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發頂。
卡提西婭渾身一僵，像被點了穴一樣，猛地抬頭，鼻尖差點撞到洛夜的衣擺。
洛夜不知何時已斜倚在涼亭柱邊，暗銀長袍在月光下流淌著微光，猩紅的眼眸正含笑看著她，以及她精心布置的那桌……略顯凌亂的「約會現場」。
「洛、洛夜大人！」卡提西婭嗖地站起來，臉頰瞬間爆紅，手足無措地往後退了一步，不小心撞到石桌，指尖碰倒了桌上的茶杯，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好在洛夜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輕柔，卻穩穩地穩住了她的身形，另一隻手順勢接住了茶杯。
「慌什麼？」洛夜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蹭過她溫熱的手腕，語氣帶著笑意，「我又不會吃了你。」
卡提西婭被他攥著手腕，渾身都軟了，臉頰燙得能煮熟雞蛋，聲音發顫：「您、您什麼時候來的……我、我沒看到……」
洛夜挑眉，鬆開她的手腕，卻故意用指尖輕輕颳了一下她的掌心，看著她瞬間繃緊的身體，低笑道：「從你蹲在這裡，念叨『月色真美』開始。」
他走到石桌旁，拿起那朵插得歪歪扭扭的鳶尾，湊到鼻尖聞了聞，又看向她，「這是……特意給我準備的？」
卡提西婭用力點頭，緊張得聲音發顫：「是、是的！我、我想…和您一起……吃、吃點點心……」
她越說聲音越小，因為洛夜正用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她，仿佛看穿了她所有小心思。
洛夜低低笑了起來，在石凳上坐下，朝她招招手：「過來。」
卡提西婭乖乖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得筆直，像個等待老師檢查作業的學生。
洛夜給自己倒了杯花茶，嘗了一口，挑眉看向她，故意逗她：「你自己泡的？」
「嗯……」卡提西婭小聲應道，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好、好喝嗎？我、我第一次泡，可能有點難喝……」
「有點苦。」洛夜誠實地說，看著她瞬間垮下的小臉，像泄了氣的皮球，忍不住伸手，用指腹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又補充道，
「不過，心意是甜的，比蜂蜜還甜。」
卡提西婭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抬頭看著他，湛藍的眼眸里滿是驚喜，臉頰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洛夜拿起一塊點心，是她喜歡的蜂蜜餅乾，烤得有點過火，邊緣微焦。
他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然後伸手，用指尖沾了一點餅乾碎屑，輕輕點在她的臉頰上，笑著問：「所以，今天這麼用心，是想做什麼？我的小聖女，藏了什么小心思？」
卡提西婭心臟狂跳，大腦飛速運轉著從書里看到的「情話」。
（要自然，要溫柔，要帶著一點點誘惑…嗚，好難！）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全部勇氣，按照「書里教的」，用嫵媚的眼神看著他，聲音努力放柔：「因為…因為想和洛夜大人多待一會兒。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很安心。」
說完，她自己先羞得耳朵通紅——這話也太直白了！而且語氣好僵硬，一點都不像書里寫的「婉轉動聽」！
貧民窟的眾人也鬨笑起來，紛紛拍著大腿嘲笑那些貴族少爺的不自量力，喧鬧的笑聲撞在破舊的屋牆上，格外鮮活。
熱鬧持續到傍晚，夕陽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卡提西婭握著幾位老人粗糙的手，承諾會常回來看看，並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助大家改善生活，這才在眾人依依不捨的目送中，被艾莉婭推著登上馬車。
車廂里，卡提西婭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輕聲說：「艾莉婭，希斯特，謝謝你們。」
「謝什麼。」艾莉婭直接往她肩上一靠，閉著眼蹭了蹭，語氣親昵，「我們是朋友嘛，總不能看著你一直悶悶不樂。」
希斯特沒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拍了拍卡提西婭的手背，眼神溫柔而堅定。
卡提西婭笑了，掌心傳來希斯特的溫度，心中暖洋洋的。
有朋友，有洛夜大人，有要做的事。
這樣的生活，真好。
馬車駛回星輝苑時，天色已完全暗下，廊下的燈籠暈開暖黃的光。
侍女們早已備好晚餐，但卡提西婭卻有些心不在焉，筷子無意識地戳著碗裡的蔬菜，腦海中反覆回放著白天在貧民窟的一幕幕。
以及……艾莉婭和希斯特幫她「學習」的那些內容。
（主動一點…要主動一點…洛夜大人會喜歡的…）
晚餐後，艾莉婭和希斯特各自回房處理家族事務，偌大的星輝苑瞬間安靜下來。
卡提西婭獨自坐在臥室里，看著窗外繁星點點的夜空，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腳趾在鞋裡緊張地蜷著。
（洛夜大人…今晚會來嗎？）
（如果來了，我該……怎麼做？）
她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小臉漲得通紅，滿是糾結。
最後，她像是下定決心般，用力點了點頭，伸手理了理裙擺，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踮著腳尖溜到星輝苑的後花園。
這裡種滿了各色花卉，中央是一座小巧的白石涼亭，月光灑下，靜謐而浪漫。
「就、就這裡了……」卡提西婭紅著臉，開始笨拙地布置。
她從廚房要來了一些點心和水果，又親手泡了一壺花茶——雖然手法生疏，差點燙到自己。
然後，她在涼亭的石桌上鋪上乾淨的桌布，將點心和茶具擺好，甚至還從花園裡摘了幾朵開得正盛的藍色鳶尾，插在桌上的琉璃瓶里。
做完這一切，她退後幾步，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又緊張起來。
（這樣…可以嗎？洛夜大人會喜歡嗎？）
（要、要說什麼好呢…書里說…要說些讓人心跳加速的話……）
她捂著臉，蹲在涼亭角落，小聲練習：「洛夜大人…今、今晚的月色真美……」
不對不對，太普通了！
「洛、洛夜大人…卡提西婭…很想您…」
這個白天說過了！
「您、您今天看起來特別…英俊……」
卡提西婭羞得把臉埋進膝蓋，整個人蜷成一團，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
（啊啊啊說不出口！太羞恥了！）
就在她進行激烈的內心鬥爭時——
「喲，我的小聖女，這是在做什麼？」
慵懶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幾分促狹，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發頂。
卡提西婭渾身一僵，像被點了穴一樣，猛地抬頭，鼻尖差點撞到洛夜的衣擺。
洛夜不知何時已斜倚在涼亭柱邊，暗銀長袍在月光下流淌著微光，猩紅的眼眸正含笑看著她，以及她精心布置的那桌……略顯凌亂的「約會現場」。
「洛、洛夜大人！」卡提西婭嗖地站起來，臉頰瞬間爆紅，手足無措地往後退了一步，不小心撞到石桌，指尖碰倒了桌上的茶杯，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好在洛夜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輕柔，卻穩穩地穩住了她的身形，另一隻手順勢接住了茶杯。
「慌什麼？」洛夜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蹭過她溫熱的手腕，語氣帶著笑意，「我又不會吃了你。」
卡提西婭被他攥著手腕，渾身都軟了，臉頰燙得能煮熟雞蛋，聲音發顫：「您、您什麼時候來的……我、我沒看到……」
洛夜挑眉，鬆開她的手腕，卻故意用指尖輕輕颳了一下她的掌心，看著她瞬間繃緊的身體，低笑道：「從你蹲在這裡，念叨『月色真美』開始。」
他走到石桌旁，拿起那朵插得歪歪扭扭的鳶尾，湊到鼻尖聞了聞，又看向她，「這是……特意給我準備的？」
卡提西婭用力點頭，緊張得聲音發顫：「是、是的！我、我想…和您一起……吃、吃點點心……」
她越說聲音越小，因為洛夜正用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她，仿佛看穿了她所有小心思。
洛夜低低笑了起來，在石凳上坐下，朝她招招手：「過來。」
卡提西婭乖乖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得筆直，像個等待老師檢查作業的學生。
洛夜給自己倒了杯花茶，嘗了一口，挑眉看向她，故意逗她：「你自己泡的？」
「嗯……」卡提西婭小聲應道，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好、好喝嗎？我、我第一次泡，可能有點難喝……」
「有點苦。」洛夜誠實地說，看著她瞬間垮下的小臉，像泄了氣的皮球，忍不住伸手，用指腹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又補充道，
「不過，心意是甜的，比蜂蜜還甜。」
卡提西婭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抬頭看著他，湛藍的眼眸里滿是驚喜，臉頰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洛夜拿起一塊點心，是她喜歡的蜂蜜餅乾，烤得有點過火，邊緣微焦。
他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然後伸手，用指尖沾了一點餅乾碎屑，輕輕點在她的臉頰上，笑著問：「所以，今天這麼用心，是想做什麼？我的小聖女，藏了什么小心思？」
卡提西婭心臟狂跳，大腦飛速運轉著從書里看到的「情話」。
（要自然，要溫柔，要帶著一點點誘惑…嗚，好難！）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全部勇氣，按照「書里教的」，用嫵媚的眼神看著他，聲音努力放柔：「因為…因為想和洛夜大人多待一會兒。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很安心。」
說完，她自己先羞得耳朵通紅——這話也太直白了！而且語氣好僵硬，一點都不像書里寫的「婉轉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