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善良的深淵
洛夜臉上的表情更困惑了，甚至抬手揉了揉眉心，懷疑是不是封印打多了影響了聽力。
「所以，」他試圖理解阿庫婭的邏輯，「你說我是光明女神的愛人，是為了…讓我傻眼？這跟我威脅百姓，以及進攻大陸有什麼關係，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阿庫婭一臉無語的表情，耐心解釋道，
「你們深淵邪神不都是這樣嗎？先展示肌肉，嚇唬人，然後趁機提出條件，要麼臣服，要麼死！」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推理正確，語氣越發驕傲：
「你看啊，你現在是光明女神的『愛人』了對吧？是受到女神認可的中立偉大神明了對吧？」
「那你還好意思進攻大陸嗎？你好意思傷害女神的信徒嗎？你不止不能進攻，你還得保護大陸呢！保護女神的財產！」
阿庫婭雙手叉腰，仰天大笑三聲：
「哈哈哈！我是不是很聰明？這就叫……嗯……那個詞怎麼說來著？對了！道德綁架！我把你架在道德高地上，看你還怎麼使壞！」
洛夜沉默了。
他靜靜地看著屏障後那張寫滿「快誇我聰明」的小臉，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里聽不出喜怒：「可是，我為什麼一定要進攻大陸？」
阿庫婭的笑聲戛然而止。
「啊？」
洛夜嘆了口氣，對阿庫婭的智商表示嚴重的擔憂，解釋道：「我完全可以讓這個國家的所有人都改信仰我，慢慢滲透，溫水煮青蛙。」
「那我為什麼要大張旗鼓地進攻大陸？殺人放火，血流成河，然後收穫一堆廢墟和仇恨。你覺得我很閒嗎？」
阿庫婭：「……誒？」
「還有，」洛夜繼續道，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玩味，
「你說我是深淵邪神，阿庫婭，你當了這麼多年女神，難道不知道，真正想毀滅世界、屠殺生靈的，大多是那些外系的、腦子不正常的邪神或者古神嗎？」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深淵只是環境惡劣了點，生物長得醜了點，行事風格直接了點。但這不代表我們喜歡毫無意義的殺戮。」
「事實上，大部分深淵領主只想找個舒服點的地盤過日子，或者提升實力罷了。」
阿庫婭：「……？？？」
她張大了小嘴，蔚藍的眼睛瞪得溜圓，腦子顯然有點跟不上這個邏輯。
等、等等……這個邪神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看過的那些典籍和報告。
好像確實，大部分記載中，深淵生物雖然兇殘好鬥，但確實很少搞「滅世」這種大工程。
反倒是某些外域邪神，或者被污染的古神，動不動就要獻祭整個世界。
難道……她搞錯了？
不、不可能！這個混蛋邪神肯定在騙她！他那麼強，那麼壞，怎麼可能不想征服世界？
「你、你胡說！」阿庫婭梗著脖子，強行嘴硬，「你肯定是在騙我，你之前還說要打上神域然後打我屁股呢！」
「那是嚇唬你的。」洛夜攤手，表情無辜，「誰讓你那麼不禁嚇，一嚇就哭。挺好玩的。」
阿庫婭：「！！！」好玩？！這個混蛋居然覺得把她嚇哭很好玩？
她氣得小臉通紅，抱著水元素抱枕的手都在抖：「你、你這個……大壞蛋！」
「還有，」洛夜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猩紅的眼眸微微眯起，
「你說我是光明女神的愛人——阿庫婭，你有沒有想過，等芙露德莉斯那個瘋女人回來了，聽到你這麼胡說八道，她會是什麼反應？」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惡劣的笑意：
「我猜，她可能會先把你吊在神域大門上，用光明鎖鏈抽屁股，抽到你哭都哭不出來，然後再來找我算帳——畢竟，敗壞女神名節，這罪名可不小啊。」
阿庫婭：「……！！！」
她渾身一僵，小臉瞬間白了。
對、對啊！她光顧著道德綁架這個邪神，忘了女神大人那邊了！
要是女神大人回來，聽到自己把她和這個死對頭邪神說成了愛人，那……
阿庫婭想像了一下芙露德莉斯可能的表情和反應，頓時打了個寒顫，後背冷汗都出來了。
「那、那怎麼了！」她強作鎮定，聲音卻有點發虛，「我、我這是為了神域，為了大陸！女神大人會理解我的！」
「哦？」洛夜挑眉，「那你猜，她是會先理解你，還是先揍你？」
阿庫婭：「……嗚。」
她癟了癟嘴，蔚藍的大眼睛裡瞬間蒙上一層水汽，眼看就要哭出來。
洛夜見好就收，換了個話題：「話說回來，阿庫婭，你能幫我個忙嗎？」
「什麼忙？」阿庫婭警惕地後退一步，抱緊懷裡的抱枕，「我警告你啊，別想騙我幫你做壞事！」
「不是什麼壞事。」洛夜語氣誠懇，
「我就是想問問，你能幫我把這層封印解除了嗎？你看，我現在被封印擋著，進不去神域，也出不了深淵，多憋屈。」
他頓了頓，聲音放柔，帶著誘哄的意味：
「你要是幫我解除了，我就能自由出入神域了。到時候，我不僅可以保護大陸，還可以保護光明神域——我聽說，最近神域的日子不太好過？好像有些外域的傢伙在附近晃悠？」
阿庫婭眼睛一亮，但隨即又警惕起來：「你怎麼知道神域不太好過？」
「猜的。」洛夜面不改色，
「芙露德莉斯失蹤這麼久，你們又一直藏著掖著，肯定是遇到麻煩了。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讓我這個女神的愛人進去幫幫忙？」
「不行！」阿庫婭想都沒想就拒絕，「你別想騙我！這個封印除了光明女神本人，誰都解不開！這可是光明本源構成的封印，只有女神大人的本源神力才能……」
「哦？」洛夜挑眉，似笑非笑，「是嗎？可我看你天賦異稟，神也很聰明。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還是說，其實你一點都不聰明，傻的要死，完全解不開。但為了面子，假裝自己不想解？」
「誰、誰解不開了？」阿庫婭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跳起來，「這、這種級別的封印，我、我當然…哼，反正你別想激我！我是不會上當的！」
「行吧。」洛夜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解不開就解不開，還找藉口。」
「你！」
阿庫婭氣得影像都波動了一下，但很快，她眼珠一轉，忽然嘿嘿一笑，露出一個狡黠的表情。
「好吧好吧，既然你誠心誠意地請求了，本女神就大發慈悲，幫你看看好了！」
她裝模作樣地伸出雙手，對著洛夜前面的封印方向比劃了幾下，口中念念有詞，周身泛起微弱的淡藍神光。
洛夜猩紅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玩味，靜靜的看著這個小傻子表演。
「所以，」他試圖理解阿庫婭的邏輯，「你說我是光明女神的愛人，是為了…讓我傻眼？這跟我威脅百姓，以及進攻大陸有什麼關係，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阿庫婭一臉無語的表情，耐心解釋道，
「你們深淵邪神不都是這樣嗎？先展示肌肉，嚇唬人，然後趁機提出條件，要麼臣服，要麼死！」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推理正確，語氣越發驕傲：
「你看啊，你現在是光明女神的『愛人』了對吧？是受到女神認可的中立偉大神明了對吧？」
「那你還好意思進攻大陸嗎？你好意思傷害女神的信徒嗎？你不止不能進攻，你還得保護大陸呢！保護女神的財產！」
阿庫婭雙手叉腰，仰天大笑三聲：
「哈哈哈！我是不是很聰明？這就叫……嗯……那個詞怎麼說來著？對了！道德綁架！我把你架在道德高地上，看你還怎麼使壞！」
洛夜沉默了。
他靜靜地看著屏障後那張寫滿「快誇我聰明」的小臉，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里聽不出喜怒：「可是，我為什麼一定要進攻大陸？」
阿庫婭的笑聲戛然而止。
「啊？」
洛夜嘆了口氣，對阿庫婭的智商表示嚴重的擔憂，解釋道：「我完全可以讓這個國家的所有人都改信仰我，慢慢滲透，溫水煮青蛙。」
「那我為什麼要大張旗鼓地進攻大陸？殺人放火，血流成河，然後收穫一堆廢墟和仇恨。你覺得我很閒嗎？」
阿庫婭：「……誒？」
「還有，」洛夜繼續道，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玩味，
「你說我是深淵邪神，阿庫婭，你當了這麼多年女神，難道不知道，真正想毀滅世界、屠殺生靈的，大多是那些外系的、腦子不正常的邪神或者古神嗎？」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深淵只是環境惡劣了點，生物長得醜了點，行事風格直接了點。但這不代表我們喜歡毫無意義的殺戮。」
「事實上，大部分深淵領主只想找個舒服點的地盤過日子，或者提升實力罷了。」
阿庫婭：「……？？？」
她張大了小嘴，蔚藍的眼睛瞪得溜圓，腦子顯然有點跟不上這個邏輯。
等、等等……這個邪神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看過的那些典籍和報告。
好像確實，大部分記載中，深淵生物雖然兇殘好鬥，但確實很少搞「滅世」這種大工程。
反倒是某些外域邪神，或者被污染的古神，動不動就要獻祭整個世界。
難道……她搞錯了？
不、不可能！這個混蛋邪神肯定在騙她！他那麼強，那麼壞，怎麼可能不想征服世界？
「你、你胡說！」阿庫婭梗著脖子，強行嘴硬，「你肯定是在騙我，你之前還說要打上神域然後打我屁股呢！」
「那是嚇唬你的。」洛夜攤手，表情無辜，「誰讓你那麼不禁嚇，一嚇就哭。挺好玩的。」
阿庫婭：「！！！」好玩？！這個混蛋居然覺得把她嚇哭很好玩？
她氣得小臉通紅，抱著水元素抱枕的手都在抖：「你、你這個……大壞蛋！」
「還有，」洛夜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猩紅的眼眸微微眯起，
「你說我是光明女神的愛人——阿庫婭，你有沒有想過，等芙露德莉斯那個瘋女人回來了，聽到你這麼胡說八道，她會是什麼反應？」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惡劣的笑意：
「我猜，她可能會先把你吊在神域大門上，用光明鎖鏈抽屁股，抽到你哭都哭不出來，然後再來找我算帳——畢竟，敗壞女神名節，這罪名可不小啊。」
阿庫婭：「……！！！」
她渾身一僵，小臉瞬間白了。
對、對啊！她光顧著道德綁架這個邪神，忘了女神大人那邊了！
要是女神大人回來，聽到自己把她和這個死對頭邪神說成了愛人，那……
阿庫婭想像了一下芙露德莉斯可能的表情和反應，頓時打了個寒顫，後背冷汗都出來了。
「那、那怎麼了！」她強作鎮定，聲音卻有點發虛，「我、我這是為了神域，為了大陸！女神大人會理解我的！」
「哦？」洛夜挑眉，「那你猜，她是會先理解你，還是先揍你？」
阿庫婭：「……嗚。」
她癟了癟嘴，蔚藍的大眼睛裡瞬間蒙上一層水汽，眼看就要哭出來。
洛夜見好就收，換了個話題：「話說回來，阿庫婭，你能幫我個忙嗎？」
「什麼忙？」阿庫婭警惕地後退一步，抱緊懷裡的抱枕，「我警告你啊，別想騙我幫你做壞事！」
「不是什麼壞事。」洛夜語氣誠懇，
「我就是想問問，你能幫我把這層封印解除了嗎？你看，我現在被封印擋著，進不去神域，也出不了深淵，多憋屈。」
他頓了頓，聲音放柔，帶著誘哄的意味：
「你要是幫我解除了，我就能自由出入神域了。到時候，我不僅可以保護大陸，還可以保護光明神域——我聽說，最近神域的日子不太好過？好像有些外域的傢伙在附近晃悠？」
阿庫婭眼睛一亮，但隨即又警惕起來：「你怎麼知道神域不太好過？」
「猜的。」洛夜面不改色，
「芙露德莉斯失蹤這麼久，你們又一直藏著掖著，肯定是遇到麻煩了。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讓我這個女神的愛人進去幫幫忙？」
「不行！」阿庫婭想都沒想就拒絕，「你別想騙我！這個封印除了光明女神本人，誰都解不開！這可是光明本源構成的封印，只有女神大人的本源神力才能……」
「哦？」洛夜挑眉，似笑非笑，「是嗎？可我看你天賦異稟，神也很聰明。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還是說，其實你一點都不聰明，傻的要死，完全解不開。但為了面子，假裝自己不想解？」
「誰、誰解不開了？」阿庫婭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跳起來，「這、這種級別的封印，我、我當然…哼，反正你別想激我！我是不會上當的！」
「行吧。」洛夜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解不開就解不開，還找藉口。」
「你！」
阿庫婭氣得影像都波動了一下，但很快，她眼珠一轉，忽然嘿嘿一笑，露出一個狡黠的表情。
「好吧好吧，既然你誠心誠意地請求了，本女神就大發慈悲，幫你看看好了！」
她裝模作樣地伸出雙手，對著洛夜前面的封印方向比劃了幾下，口中念念有詞，周身泛起微弱的淡藍神光。
洛夜猩紅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玩味，靜靜的看著這個小傻子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