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洛夜大人喜歡我嗎？
卡提西婭：「！！！」她這才後知後覺地看向旁邊的艾莉婭和希斯特。
兩人果然只是在她剛才驚叫晃悠時投來關切的一瞥，見她自己穩住了，便又轉回頭去，並未察覺異常。
只有艾莉婭嘀咕了一句：「怎麼了卡提西婭？累了就慢點，別摔著。」
「沒、沒事！」卡提西婭連忙搖頭，聲音因羞窘而微微發顫。
她僵硬地坐在馬背上，整個後背都緊貼著洛夜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平穩的心跳和溫暖的體溫。屬於神明的、混合著星辰與夜色的清冷氣息將她徹底包圍。
這、這也太近了！
卡提西婭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臉上涌，耳根燙得嚇人，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出胸腔。
她甚至能感覺到洛夜大人環在她腰間的手臂，隔著衣物傳來的、令人心悸的力度與存在感。
而且現在是在馬背上，周圍全是人。
雖然洛夜大人說別人看不見，可、可她看得見啊，她能感覺到啊！
這種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神明摟在懷裡的羞恥感——
「嗚……」卡提西婭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身體微微顫抖，卻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某些從心底湧出的悸動。
「這麼緊張？」洛夜的聲音里笑意更濃，他稍稍鬆了鬆手臂，卻並未放開，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坐得更穩些。
「放鬆點，我又不會吃了你——至少現在不會。」
卡提西婭：「……」
這話完全沒有安慰到她好嗎，反而更讓人心慌了！
她死死咬著下唇，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和混亂的呼吸。金色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她通紅的側臉。
過了好幾秒，她才用幾乎聽不清的聲音開口：「洛夜大人……您、您怎麼會突然過來？」
「想你了，就來看看。」洛夜答得理所當然，語氣慵懶，
「順便檢查一下，我的小聖女有沒有在偷偷哭鼻子——畢竟某隻小哭包前兩天可是哭得挺慘的。」
卡提西婭臉頰更燙了：「我、我才沒有偷偷哭……」
「哦？」洛夜挑眉，指尖輕輕拂過她還有些泛紅的眼角，「那這裡怎麼還有點腫？該不會是被風吹的吧？」
卡提西婭噎住了，她確實偷偷哭過。
在灰岩城那晚，在得知「愛人」傳言之後，在房間裡一個人縮在角落，把臉埋在膝蓋里，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雖然洛夜大人後來的話安撫了她，可那種心碎般的刺痛和迷茫，她到現在還記得。
而現在，這個「罪魁禍首」正摟著她，用這種戲謔的語氣提起這件事……
一股莫名的委屈和勇氣，忽然涌了上來。
卡提西婭深吸一口氣，雙手握緊了韁繩。她盯著前方道路上揚起的塵土，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顫抖：
「洛夜大人。」
「嗯？」
「您……您到底是怎麼看我的？」
她問出這句話，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她能感覺到身後洛夜的動作微微一頓，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似乎收緊了一瞬。
「為什麼選我做聖女？」
這是她一直想問的問題。
從貧民窟第一次得到回應，到成為聖女，到一次次被拯救、被賜福、被庇護……
她一直想知道，神明大人究竟在她身上看到了什麼，值得他如此傾注目光。
洛夜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透過胸腔傳來，震得卡提西婭背脊發麻。
「善良，可愛，美麗，勇敢，完美。」他慢悠悠地重複著她曾說過的詞，每個字都像帶著鉤子，輕輕撓在她的心尖上。
「這些，不都是你的特質嗎？我的小聖女，你是在懷疑神明的眼光？」
卡提西婭一愣。
善良？耀眼？完美？這是答案，但又似乎……不是她真正想聽到的。
這聽起來更像是對一個「聖女」的標準評價，而非對她「卡提西婭」這個個體的看法。
她心中升起一絲微妙的失落，但又不甘心。
她想知道的不只是這些。
於是，她鼓起更大的勇氣，側過臉，看向身後洛夜的臉龐。
「那…那洛夜大人覺得我…怎麼樣？她換了個問法，聲音更小了，幾乎要被馬蹄聲和風聲淹沒。
洛夜微微偏頭，猩紅的眼眸與她近在咫尺的湛藍眼眸對上。他眼中似乎含著笑意，又深不見底。
「善良，可愛，美麗，勇敢，完美。」他居然又把剛才的詞重複了一遍，只是語氣更加玩味，
「需要我換個順序再說一遍嗎？還是說……我的小聖女想聽點別的誇獎？」
卡提西婭：「……」
她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明明每個詞都是褒獎，組合在一起卻讓她心裡那點微弱的期待小火苗噗地一下，有點憋悶地搖曳起來。
（洛夜大人……是沒明白我的意思嗎？還是……故意這樣回答？）
她咬著下唇，指尖無意識地絞著韁繩，內心陷入了激烈的掙扎。
問，還是不問？問得更直白？
可是……萬一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或者更糟，洛夜大人覺得她逾矩了怎麼辦？
但那股想要確認什麼的心情，如同藤蔓般瘋狂生長，纏繞著她的心臟。
最終，衝動壓倒了羞怯與不安。
卡提希婭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仿佛用盡全身力氣，將那句盤旋在心底許久的話問了出來：
「洛夜大人……那您……喜歡我嗎？」
問出來了，終於問出來了。
可話音落下，卡提希婭自己先僵住了，臉頰滾燙，恨不得立刻鑽進地縫裡。
天啊，她居然真的問出來了！這麼直白！這麼……不知羞恥！
時間仿佛凝固了。
她能感覺到身後的懷抱似乎也微微頓了一下，環在她腰間的手臂鬆了一瞬，又立刻收緊。
風聲，馬蹄聲，遠處的人聲，全都消失了。
她的世界只剩下身後那個人的呼吸，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然後，洛夜那帶著磁性笑意的聲音響起，一如既往的溫柔，卻讓卡提西婭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當然了，神明肯定喜歡自己的聖女啊。」
「不然我為什麼選你？為什麼教你？為什麼一次又一次地救你、護你、給你力量？」
卡提西婭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不是這個。
她想聽的，不是這個。
「喜歡聖女」，和「喜歡卡提西婭」，是不一樣的。
兩人果然只是在她剛才驚叫晃悠時投來關切的一瞥，見她自己穩住了，便又轉回頭去，並未察覺異常。
只有艾莉婭嘀咕了一句：「怎麼了卡提西婭？累了就慢點，別摔著。」
「沒、沒事！」卡提西婭連忙搖頭，聲音因羞窘而微微發顫。
她僵硬地坐在馬背上，整個後背都緊貼著洛夜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平穩的心跳和溫暖的體溫。屬於神明的、混合著星辰與夜色的清冷氣息將她徹底包圍。
這、這也太近了！
卡提西婭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臉上涌，耳根燙得嚇人，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出胸腔。
她甚至能感覺到洛夜大人環在她腰間的手臂，隔著衣物傳來的、令人心悸的力度與存在感。
而且現在是在馬背上，周圍全是人。
雖然洛夜大人說別人看不見，可、可她看得見啊，她能感覺到啊！
這種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神明摟在懷裡的羞恥感——
「嗚……」卡提西婭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身體微微顫抖，卻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某些從心底湧出的悸動。
「這麼緊張？」洛夜的聲音里笑意更濃，他稍稍鬆了鬆手臂，卻並未放開，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坐得更穩些。
「放鬆點，我又不會吃了你——至少現在不會。」
卡提西婭：「……」
這話完全沒有安慰到她好嗎，反而更讓人心慌了！
她死死咬著下唇，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和混亂的呼吸。金色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她通紅的側臉。
過了好幾秒，她才用幾乎聽不清的聲音開口：「洛夜大人……您、您怎麼會突然過來？」
「想你了，就來看看。」洛夜答得理所當然，語氣慵懶，
「順便檢查一下，我的小聖女有沒有在偷偷哭鼻子——畢竟某隻小哭包前兩天可是哭得挺慘的。」
卡提西婭臉頰更燙了：「我、我才沒有偷偷哭……」
「哦？」洛夜挑眉，指尖輕輕拂過她還有些泛紅的眼角，「那這裡怎麼還有點腫？該不會是被風吹的吧？」
卡提西婭噎住了，她確實偷偷哭過。
在灰岩城那晚，在得知「愛人」傳言之後，在房間裡一個人縮在角落，把臉埋在膝蓋里，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雖然洛夜大人後來的話安撫了她，可那種心碎般的刺痛和迷茫，她到現在還記得。
而現在，這個「罪魁禍首」正摟著她，用這種戲謔的語氣提起這件事……
一股莫名的委屈和勇氣，忽然涌了上來。
卡提西婭深吸一口氣，雙手握緊了韁繩。她盯著前方道路上揚起的塵土，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顫抖：
「洛夜大人。」
「嗯？」
「您……您到底是怎麼看我的？」
她問出這句話，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她能感覺到身後洛夜的動作微微一頓，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似乎收緊了一瞬。
「為什麼選我做聖女？」
這是她一直想問的問題。
從貧民窟第一次得到回應，到成為聖女，到一次次被拯救、被賜福、被庇護……
她一直想知道，神明大人究竟在她身上看到了什麼，值得他如此傾注目光。
洛夜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透過胸腔傳來，震得卡提西婭背脊發麻。
「善良，可愛，美麗，勇敢，完美。」他慢悠悠地重複著她曾說過的詞，每個字都像帶著鉤子，輕輕撓在她的心尖上。
「這些，不都是你的特質嗎？我的小聖女，你是在懷疑神明的眼光？」
卡提西婭一愣。
善良？耀眼？完美？這是答案，但又似乎……不是她真正想聽到的。
這聽起來更像是對一個「聖女」的標準評價，而非對她「卡提西婭」這個個體的看法。
她心中升起一絲微妙的失落，但又不甘心。
她想知道的不只是這些。
於是，她鼓起更大的勇氣，側過臉，看向身後洛夜的臉龐。
「那…那洛夜大人覺得我…怎麼樣？她換了個問法，聲音更小了，幾乎要被馬蹄聲和風聲淹沒。
洛夜微微偏頭，猩紅的眼眸與她近在咫尺的湛藍眼眸對上。他眼中似乎含著笑意，又深不見底。
「善良，可愛，美麗，勇敢，完美。」他居然又把剛才的詞重複了一遍，只是語氣更加玩味，
「需要我換個順序再說一遍嗎？還是說……我的小聖女想聽點別的誇獎？」
卡提西婭：「……」
她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明明每個詞都是褒獎，組合在一起卻讓她心裡那點微弱的期待小火苗噗地一下，有點憋悶地搖曳起來。
（洛夜大人……是沒明白我的意思嗎？還是……故意這樣回答？）
她咬著下唇，指尖無意識地絞著韁繩，內心陷入了激烈的掙扎。
問，還是不問？問得更直白？
可是……萬一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或者更糟，洛夜大人覺得她逾矩了怎麼辦？
但那股想要確認什麼的心情，如同藤蔓般瘋狂生長，纏繞著她的心臟。
最終，衝動壓倒了羞怯與不安。
卡提希婭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仿佛用盡全身力氣，將那句盤旋在心底許久的話問了出來：
「洛夜大人……那您……喜歡我嗎？」
問出來了，終於問出來了。
可話音落下，卡提希婭自己先僵住了，臉頰滾燙，恨不得立刻鑽進地縫裡。
天啊，她居然真的問出來了！這麼直白！這麼……不知羞恥！
時間仿佛凝固了。
她能感覺到身後的懷抱似乎也微微頓了一下，環在她腰間的手臂鬆了一瞬，又立刻收緊。
風聲，馬蹄聲，遠處的人聲，全都消失了。
她的世界只剩下身後那個人的呼吸，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然後，洛夜那帶著磁性笑意的聲音響起，一如既往的溫柔，卻讓卡提西婭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當然了，神明肯定喜歡自己的聖女啊。」
「不然我為什麼選你？為什麼教你？為什麼一次又一次地救你、護你、給你力量？」
卡提西婭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不是這個。
她想聽的，不是這個。
「喜歡聖女」，和「喜歡卡提西婭」，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