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洛夜的「搶功」
洛夜演完了全套，似乎「消耗頗大」地輕輕舒了口氣，周身的神光緩緩收斂。
他轉過身，看向淚眼汪汪的卡提西婭，眼中適當地流露出一絲疲憊與欣慰。
卡提西婭則直接撲了過來，一把抱住洛夜的腰，小臉埋在他胸前，聲音帶著哽咽：「謝謝您…洛夜大人…謝謝您救了大家……」
洛夜揉了揉她的金髮，語氣溫和：「我說過，保護自己的信徒，是神明的職責。」
然而，卡提西婭卻自責的不行：「都是為了我……都是我太弱了…才讓洛夜大人受到反噬的…」
洛夜眼底掠過一絲笑意，面上卻只是溫柔地拍拍她的背：「不必自責。能看到你平安，看到那些無辜者得救，便值得。」
他抬頭，望向東方漸漸亮起的天際，語氣悠遠：「吾雖司掌隱秘與星辰，亦有庇護弱小、淨化污穢之責。此乃神性，亦為本心。」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正氣凜然。
配合他剛剛淨化魔潮、驅散死亡、治癒大地的行為，以及那俊美無儔、在晨光中宛若天神下凡的容顏……
卡提西婭眼中的愛慕與信仰，幾乎要化為實質。
（洛夜大人……果然是世界上最好、最善良、最正義的神明！）
艾莉婭和希斯特也肅然起敬。
這位神明雖然喜歡調戲卡提希婭，但他此刻展現的慈悲與力量，都值得尊敬。
芙露德莉斯：「……我要吐了！這混蛋怎麼這麼能裝！」
阿庫婭：（瑟瑟發抖不敢說話，但總覺得哪裡不對……這邪神怎麼說起台詞比我們還像正神？）
「上次……也是洛夜大人您，驅散了迷霧，治癒了大家，對嗎？」卡提西婭抹著眼淚，忽然想起清晨鎮民們的感激和自身狀態的變化，哽咽著問。
洛夜聞言，猩紅的眼眸微微一閃。
上次？他立刻明白，卡提西婭指的是今早小鎮被淨化、鎮民傷病痊癒的事。
那並非他直接出手。
聯想到阿庫婭那個水貨不可能有這種純粹的光明治癒之力，而現場殘留的氣息……
他心念電轉，臉上卻絲毫不露，反而順著卡提西婭的話，露出一抹「理所當然」的淡然微笑，抬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珠，動作溫柔寵溺：
「神明寵愛世人，眷顧信徒，本是應當。你能察覺，甚好。」他既沒承認，也沒否認，但語氣和神態，完全就是默認了。
意識深處，芙露德莉斯炸毛了。
「承認了！他居然就這麼不要臉地承認了！啊啊啊！我的功勞！我的神力！」
「神明寵愛世人？你一個深淵邪神說這種話不臉紅嗎？！你那叫寵愛嗎？你那叫誘拐！叫欺詐！叫搶功勞！」
「還甚好？好你個頭啊！你被這混蛋忽悠瘸了！」
芙露德莉斯感覺自己快要氣暈過去了，靈體一陣波動，恨不得立刻衝出去揭穿這個無恥混蛋的真面目。但她不能。
她只能憋屈地在意識海里捶地，對洛夜的「無恥」認知又刷新了上限。
洛夜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目光轉向遠處山崗，那裡，死亡祭司莫格殘存的氣息如同風中殘燭。
他身影微動，下一刻已出現在癱軟在地、靈魂之火微弱搖曳的莫格身旁。
莫格眼中滿是絕望與恐懼，嘶啞道：「你…你不能殺我…主教大人…還有那位大人…不會放過……」
洛夜懶得聽他廢話，抬手虛抓。
莫格的殘魂被他直接從瀕死的軀體中抽出，在一聲悽厲到極致的靈魂尖嘯中，化作一團幽綠的光團，落入洛夜掌心。
洛夜神念掃過，瞬間讀取了其中所有記憶——
布雷克的陰謀、灰岩城的布置、與地獄某位「貪婪魔神」的交易、試圖獻祭灰石鎮打通穩定通道的計劃、以及某個更隱晦的、指向一個名為「地獄之眼」的古老邪教組織的聯繫……
信息龐大而陰暗，但對於神明而言，不過一瞬之事。
「無聊。」洛夜撇撇嘴，這些陰謀在他看來幼稚得可笑。
他掌心微合，莫格的殘魂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徹底湮滅。
他指尖凝聚出一顆米粒大小、閃爍著微光的暗銀色晶體，這是最精純的靈魂本源，裡面封裝了所有關於布雷克罪證的關鍵記憶片段。
洛夜回到卡提西婭身邊，將這顆記憶晶體輕輕按在她的眉心。
「這靈魂本源還算純淨，吸收了對你有好處。記憶水晶你收好，是證據。」
卡提西婭感覺到一股清涼精純的能量湧入靈魂，精神一振，等級瓶頸似乎又鬆動了一些。
「謝謝您，洛夜大人！有了這個，一定能揭穿他的真面目！」
洛夜微微頷首，目光掃過一片狼藉但已被淨化的小鎮，又望向遠方隱約可見的、開始有鎮民小心翼翼折返的山頭。
他再次抬手，隨意一揮。殘留的死亡氣息和戰鬥遺留的最後一絲負面影響被徹底驅散。
溫暖的陽光毫無阻礙地灑滿小鎮的每一寸土地，儘管建築依舊殘破，但那股令人窒息的絕望與死寂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寧靜與微弱的希望。
「洛夜大人……您又淨化了小鎮……」卡提西婭感動得無以復加，覺得自家神明真是太好了，默默做了這麼多。
洛夜只是淡淡一笑，揉了揉她的發頂，目光卻似不經意地掠過希斯特和艾莉婭。
他的視線仿佛穿透了她們，看到了她們身上那屬於水之女神阿庫婭和生命女神芙蕾雅的微弱眷顧印記。
他的目光在希斯特身上微微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隔著無盡時空，對著某個正在神域裡偷看、此刻嚇得寒毛直豎的女神，輕輕揮了揮手。
光明神域，水之神殿。
「呀！！！」阿庫婭嚇得直接從神座上蹦了起來，蔚藍的長髮都炸了毛。
「他看見我了！他絕對看見我了！還、還對我揮手！那笑容……好可怕！」
她抱著腦袋在神殿裡團團轉，徹底慌了神，嘴裡不住嘀咕：「奇怪…太奇怪了…這個混蛋邪神，居然真的在幫人類清除惡魔，還淨化土地…」
「他轉性了？還是有什麼更大的陰謀？不行不行，我得去找芙蕾雅商量商量！」
她再也顧不上偷看，慌慌張張地化作一道水藍流光，沖向生命女神的神域。
他轉過身，看向淚眼汪汪的卡提西婭，眼中適當地流露出一絲疲憊與欣慰。
卡提西婭則直接撲了過來，一把抱住洛夜的腰，小臉埋在他胸前，聲音帶著哽咽：「謝謝您…洛夜大人…謝謝您救了大家……」
洛夜揉了揉她的金髮，語氣溫和：「我說過，保護自己的信徒，是神明的職責。」
然而，卡提西婭卻自責的不行：「都是為了我……都是我太弱了…才讓洛夜大人受到反噬的…」
洛夜眼底掠過一絲笑意，面上卻只是溫柔地拍拍她的背：「不必自責。能看到你平安，看到那些無辜者得救，便值得。」
他抬頭，望向東方漸漸亮起的天際，語氣悠遠：「吾雖司掌隱秘與星辰，亦有庇護弱小、淨化污穢之責。此乃神性，亦為本心。」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正氣凜然。
配合他剛剛淨化魔潮、驅散死亡、治癒大地的行為，以及那俊美無儔、在晨光中宛若天神下凡的容顏……
卡提西婭眼中的愛慕與信仰，幾乎要化為實質。
（洛夜大人……果然是世界上最好、最善良、最正義的神明！）
艾莉婭和希斯特也肅然起敬。
這位神明雖然喜歡調戲卡提希婭，但他此刻展現的慈悲與力量，都值得尊敬。
芙露德莉斯：「……我要吐了！這混蛋怎麼這麼能裝！」
阿庫婭：（瑟瑟發抖不敢說話，但總覺得哪裡不對……這邪神怎麼說起台詞比我們還像正神？）
「上次……也是洛夜大人您，驅散了迷霧，治癒了大家，對嗎？」卡提西婭抹著眼淚，忽然想起清晨鎮民們的感激和自身狀態的變化，哽咽著問。
洛夜聞言，猩紅的眼眸微微一閃。
上次？他立刻明白，卡提西婭指的是今早小鎮被淨化、鎮民傷病痊癒的事。
那並非他直接出手。
聯想到阿庫婭那個水貨不可能有這種純粹的光明治癒之力，而現場殘留的氣息……
他心念電轉，臉上卻絲毫不露，反而順著卡提西婭的話，露出一抹「理所當然」的淡然微笑，抬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珠，動作溫柔寵溺：
「神明寵愛世人，眷顧信徒，本是應當。你能察覺，甚好。」他既沒承認，也沒否認，但語氣和神態，完全就是默認了。
意識深處，芙露德莉斯炸毛了。
「承認了！他居然就這麼不要臉地承認了！啊啊啊！我的功勞！我的神力！」
「神明寵愛世人？你一個深淵邪神說這種話不臉紅嗎？！你那叫寵愛嗎？你那叫誘拐！叫欺詐！叫搶功勞！」
「還甚好？好你個頭啊！你被這混蛋忽悠瘸了！」
芙露德莉斯感覺自己快要氣暈過去了，靈體一陣波動，恨不得立刻衝出去揭穿這個無恥混蛋的真面目。但她不能。
她只能憋屈地在意識海里捶地，對洛夜的「無恥」認知又刷新了上限。
洛夜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目光轉向遠處山崗，那裡，死亡祭司莫格殘存的氣息如同風中殘燭。
他身影微動，下一刻已出現在癱軟在地、靈魂之火微弱搖曳的莫格身旁。
莫格眼中滿是絕望與恐懼，嘶啞道：「你…你不能殺我…主教大人…還有那位大人…不會放過……」
洛夜懶得聽他廢話，抬手虛抓。
莫格的殘魂被他直接從瀕死的軀體中抽出，在一聲悽厲到極致的靈魂尖嘯中，化作一團幽綠的光團，落入洛夜掌心。
洛夜神念掃過，瞬間讀取了其中所有記憶——
布雷克的陰謀、灰岩城的布置、與地獄某位「貪婪魔神」的交易、試圖獻祭灰石鎮打通穩定通道的計劃、以及某個更隱晦的、指向一個名為「地獄之眼」的古老邪教組織的聯繫……
信息龐大而陰暗，但對於神明而言，不過一瞬之事。
「無聊。」洛夜撇撇嘴，這些陰謀在他看來幼稚得可笑。
他掌心微合，莫格的殘魂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徹底湮滅。
他指尖凝聚出一顆米粒大小、閃爍著微光的暗銀色晶體，這是最精純的靈魂本源，裡面封裝了所有關於布雷克罪證的關鍵記憶片段。
洛夜回到卡提西婭身邊，將這顆記憶晶體輕輕按在她的眉心。
「這靈魂本源還算純淨，吸收了對你有好處。記憶水晶你收好，是證據。」
卡提西婭感覺到一股清涼精純的能量湧入靈魂，精神一振，等級瓶頸似乎又鬆動了一些。
「謝謝您，洛夜大人！有了這個，一定能揭穿他的真面目！」
洛夜微微頷首，目光掃過一片狼藉但已被淨化的小鎮，又望向遠方隱約可見的、開始有鎮民小心翼翼折返的山頭。
他再次抬手，隨意一揮。殘留的死亡氣息和戰鬥遺留的最後一絲負面影響被徹底驅散。
溫暖的陽光毫無阻礙地灑滿小鎮的每一寸土地，儘管建築依舊殘破，但那股令人窒息的絕望與死寂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寧靜與微弱的希望。
「洛夜大人……您又淨化了小鎮……」卡提西婭感動得無以復加，覺得自家神明真是太好了，默默做了這麼多。
洛夜只是淡淡一笑，揉了揉她的發頂，目光卻似不經意地掠過希斯特和艾莉婭。
他的視線仿佛穿透了她們，看到了她們身上那屬於水之女神阿庫婭和生命女神芙蕾雅的微弱眷顧印記。
他的目光在希斯特身上微微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隔著無盡時空，對著某個正在神域裡偷看、此刻嚇得寒毛直豎的女神，輕輕揮了揮手。
光明神域，水之神殿。
「呀！！！」阿庫婭嚇得直接從神座上蹦了起來，蔚藍的長髮都炸了毛。
「他看見我了！他絕對看見我了！還、還對我揮手！那笑容……好可怕！」
她抱著腦袋在神殿裡團團轉，徹底慌了神，嘴裡不住嘀咕：「奇怪…太奇怪了…這個混蛋邪神，居然真的在幫人類清除惡魔，還淨化土地…」
「他轉性了？還是有什麼更大的陰謀？不行不行，我得去找芙蕾雅商量商量！」
她再也顧不上偷看，慌慌張張地化作一道水藍流光，沖向生命女神的神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