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在想洛夜大人
洛夜收起能量球，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已經開始崩塌的亞空間。
隨著梅菲拉的徹底消亡，這個由她欲望與魔力維持的小型空間，也走到了盡頭。
奢華淫靡的亞空間寢宮內，粉色迷霧、圓床、紗幔、散落的玩具……一切與梅菲拉相關的存在痕跡，都在同一時間化為虛無。
只剩下洛夜獨自站在空蕩的亞空間裡，暗銀長袍的下擺在虛無中微微拂動。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梅菲拉消失的位置。
「浪費了一個可能的情報源…不過，該知道的，大概也知道了。」
光明女神可能「沉寂」但絕未隕落。
教會內部腐朽，聖光之城力量層級有限。
地獄勢力正在滲透，但規模不大，層次不高。
以及…這個位面群的至高神性存在，似乎陰盛陽衰得有點嚴重。
有趣。
越來越有趣了。
他原本只是想養個可愛的小聖女，玩一場光與暗的腐蝕遊戲。但現在看來，棋盤比想像中更大，棋手比預料中更多。
而他的小聖女，似乎恰好站在所有線索的交匯點上。
「也好。」洛夜輕聲自語，身形開始緩緩淡去，「這樣玩起來，才不會無聊。」
在他完全離開亞空間的最後一瞬，他朝某個方向瞥了一眼——那是維羅妮卡臥室的方向。
那個愚蠢的女人，此刻應該正抱著失去光澤的護身符，茫然不解她的「神明」為何突然失去聯繫吧。
不過無所謂了。
梅菲拉已死，這個亞空間失去了維持者，很快就會崩塌。
維羅妮卡與「邪神」的聯繫會徹底斷絕，她那些可笑的野心，也會隨之化為泡影。
至於她之後會發瘋、會懷疑、會做出什麼蠢事……
洛夜並不關心。
一個被欲望驅使、連棋子都算不上的凡人，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
凱恩家族醫療室。
卡提西婭正靠在床頭，雙手無意識地揪著柔軟的鵝絨被面，金色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頭。
她的臉頰還殘留著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紅暈，湛藍的眼眸有些失神地望著窗外灑進的午後陽光，嘴唇微微抿著，仿佛在回味什麼，又像是在糾結什麼。
（……洛夜大人……）
她在心裡小聲地、一遍遍地念著這個名字。
每念一次，心跳就會快上一分，臉頰的熱度也會升高一度。
（在夢裡……我竟然真的……親了洛夜大人……）
（雖然只是夢……但那種感覺……好真實……）
（洛夜大人的嘴唇……有點涼涼的……但是好軟……還有星辰的味道……）
（我、我怎麼又在想這個！）
卡提西婭猛地搖頭，想把那些羞人的畫面從腦海里甩出去，但越是想忘記，那些細節就越是清晰。
她甚至能回憶起夢中，自己踮起腳尖時，洛夜身上傳來的、那種仿佛能包容整個宇宙的溫暖氣息。
能回憶起自己主動環住他脖頸時，指尖觸碰到他發梢的微涼與柔軟。
能回憶起唇瓣相貼的瞬間，靈魂深處傳來的、仿佛要融化的感覺……
「嗚……」
卡提西婭發出一聲小小的、帶著羞恥與甜蜜的嗚咽，把發燙的臉埋進了手掌里。
但指尖，卻無意識地，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如果…如果那不是夢……）
（如果我真的…有機會……）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嚇得趕緊掐滅，心臟砰砰直跳，仿佛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不行不行不行！卡提西婭你在想什麼！洛夜大人是神明！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你怎麼能、怎麼能有這種褻瀆的念頭！）
（可是…可是……）
（洛夜大人…好像並不討厭我的接近……）
（他擁抱我的時候…很溫柔……）
（他幫我治療的時候…雖然、雖然很羞人……但我能感覺到……他是在關心我……）
（還有…在夢裡…他沒有推開我…）
想到這裡，她蒼白的臉頰上便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揪著被單的手指也蜷縮起來。
那表情，混合了單純的思念、隱秘的歡喜、以及一絲對自己「總是不由自主想起神明」的、毫無力度的懊惱。
純淨得如同山澗清泉，倒映著星月，卻對自己倒映的璀璨一無所知。
看著她這幅模樣，再對比剛才那魅魔矯揉造作、充滿算計的「誘惑」，洛夜心中那絲因處理垃圾而產生的乏味感瞬間消散。
愉悅如同深泉下的氣泡，悄然浮上心頭。
於是，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想要看到她更多有趣反應的心情。
洛夜的聲音，如同貼著耳廓響起的星夜微風，直接在她靈魂最私密、最不設防的角落漾開：
「卡提西婭，在想什麼？」
那聲音太靠近，仿佛說話的人就慵懶地靠在她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卡提西婭身體猛地一僵，大腦還沒反應過來，嘴巴已經下意識地、誠實地回答了：
「在想洛夜大……」
最後一個「人」字卡在喉嚨里。
因為她終於意識到——這不是幻聽！
這是洛夜大人的聲音！他真的在和她說話！
「呀！！！」
卡提西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彈起來，又因為動作太大扯到了還未完全癒合的傷口，痛得嘶了一聲，眼淚汪汪地跌回床上。
但她顧不上疼，手忙腳亂地一把拽過旁邊的鵝絨被，把自己連頭帶臉嚴嚴實實地蒙了起來，縮成一團，在床上裝起了鴕鳥。
（被聽到了被聽到了被聽到了——！！！）
（我剛剛說了什麼？！我說了「在想洛夜大」——？！）
（完了完了完了！洛夜大人一定聽到了！他一定知道我剛才滿腦子都在想他！在想夢裡那個、那個吻！）
（嗚……沒臉見人了……讓我死了吧……）
卡提西婭躲在被子裡，羞得渾身發抖，腳趾都蜷縮了起來，恨不得立刻挖個地洞鑽進去，永遠不要出來。
只要看不見，只要不回應，剛才那個順著神明大人問話差點把心裡話全禿嚕出來的傻瓜就一定不是卡提西婭！
是幻覺！是夢！對，一定是傷還沒好全產生的幻覺！
隨著梅菲拉的徹底消亡，這個由她欲望與魔力維持的小型空間，也走到了盡頭。
奢華淫靡的亞空間寢宮內，粉色迷霧、圓床、紗幔、散落的玩具……一切與梅菲拉相關的存在痕跡，都在同一時間化為虛無。
只剩下洛夜獨自站在空蕩的亞空間裡，暗銀長袍的下擺在虛無中微微拂動。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梅菲拉消失的位置。
「浪費了一個可能的情報源…不過，該知道的，大概也知道了。」
光明女神可能「沉寂」但絕未隕落。
教會內部腐朽，聖光之城力量層級有限。
地獄勢力正在滲透，但規模不大，層次不高。
以及…這個位面群的至高神性存在，似乎陰盛陽衰得有點嚴重。
有趣。
越來越有趣了。
他原本只是想養個可愛的小聖女，玩一場光與暗的腐蝕遊戲。但現在看來，棋盤比想像中更大，棋手比預料中更多。
而他的小聖女，似乎恰好站在所有線索的交匯點上。
「也好。」洛夜輕聲自語，身形開始緩緩淡去，「這樣玩起來，才不會無聊。」
在他完全離開亞空間的最後一瞬，他朝某個方向瞥了一眼——那是維羅妮卡臥室的方向。
那個愚蠢的女人，此刻應該正抱著失去光澤的護身符，茫然不解她的「神明」為何突然失去聯繫吧。
不過無所謂了。
梅菲拉已死，這個亞空間失去了維持者，很快就會崩塌。
維羅妮卡與「邪神」的聯繫會徹底斷絕，她那些可笑的野心，也會隨之化為泡影。
至於她之後會發瘋、會懷疑、會做出什麼蠢事……
洛夜並不關心。
一個被欲望驅使、連棋子都算不上的凡人，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
凱恩家族醫療室。
卡提西婭正靠在床頭，雙手無意識地揪著柔軟的鵝絨被面，金色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頭。
她的臉頰還殘留著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紅暈，湛藍的眼眸有些失神地望著窗外灑進的午後陽光，嘴唇微微抿著，仿佛在回味什麼，又像是在糾結什麼。
（……洛夜大人……）
她在心裡小聲地、一遍遍地念著這個名字。
每念一次，心跳就會快上一分，臉頰的熱度也會升高一度。
（在夢裡……我竟然真的……親了洛夜大人……）
（雖然只是夢……但那種感覺……好真實……）
（洛夜大人的嘴唇……有點涼涼的……但是好軟……還有星辰的味道……）
（我、我怎麼又在想這個！）
卡提西婭猛地搖頭，想把那些羞人的畫面從腦海里甩出去，但越是想忘記，那些細節就越是清晰。
她甚至能回憶起夢中，自己踮起腳尖時，洛夜身上傳來的、那種仿佛能包容整個宇宙的溫暖氣息。
能回憶起自己主動環住他脖頸時，指尖觸碰到他發梢的微涼與柔軟。
能回憶起唇瓣相貼的瞬間，靈魂深處傳來的、仿佛要融化的感覺……
「嗚……」
卡提西婭發出一聲小小的、帶著羞恥與甜蜜的嗚咽，把發燙的臉埋進了手掌里。
但指尖，卻無意識地，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如果…如果那不是夢……）
（如果我真的…有機會……）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嚇得趕緊掐滅，心臟砰砰直跳，仿佛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不行不行不行！卡提西婭你在想什麼！洛夜大人是神明！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你怎麼能、怎麼能有這種褻瀆的念頭！）
（可是…可是……）
（洛夜大人…好像並不討厭我的接近……）
（他擁抱我的時候…很溫柔……）
（他幫我治療的時候…雖然、雖然很羞人……但我能感覺到……他是在關心我……）
（還有…在夢裡…他沒有推開我…）
想到這裡，她蒼白的臉頰上便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揪著被單的手指也蜷縮起來。
那表情，混合了單純的思念、隱秘的歡喜、以及一絲對自己「總是不由自主想起神明」的、毫無力度的懊惱。
純淨得如同山澗清泉，倒映著星月，卻對自己倒映的璀璨一無所知。
看著她這幅模樣，再對比剛才那魅魔矯揉造作、充滿算計的「誘惑」，洛夜心中那絲因處理垃圾而產生的乏味感瞬間消散。
愉悅如同深泉下的氣泡，悄然浮上心頭。
於是，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想要看到她更多有趣反應的心情。
洛夜的聲音，如同貼著耳廓響起的星夜微風，直接在她靈魂最私密、最不設防的角落漾開：
「卡提西婭，在想什麼？」
那聲音太靠近，仿佛說話的人就慵懶地靠在她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卡提西婭身體猛地一僵，大腦還沒反應過來，嘴巴已經下意識地、誠實地回答了：
「在想洛夜大……」
最後一個「人」字卡在喉嚨里。
因為她終於意識到——這不是幻聽！
這是洛夜大人的聲音！他真的在和她說話！
「呀！！！」
卡提西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彈起來，又因為動作太大扯到了還未完全癒合的傷口，痛得嘶了一聲，眼淚汪汪地跌回床上。
但她顧不上疼，手忙腳亂地一把拽過旁邊的鵝絨被，把自己連頭帶臉嚴嚴實實地蒙了起來，縮成一團，在床上裝起了鴕鳥。
（被聽到了被聽到了被聽到了——！！！）
（我剛剛說了什麼？！我說了「在想洛夜大」——？！）
（完了完了完了！洛夜大人一定聽到了！他一定知道我剛才滿腦子都在想他！在想夢裡那個、那個吻！）
（嗚……沒臉見人了……讓我死了吧……）
卡提西婭躲在被子裡，羞得渾身發抖，腳趾都蜷縮了起來，恨不得立刻挖個地洞鑽進去，永遠不要出來。
只要看不見，只要不回應，剛才那個順著神明大人問話差點把心裡話全禿嚕出來的傻瓜就一定不是卡提西婭！
是幻覺！是夢！對，一定是傷還沒好全產生的幻覺！